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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濑文集卷之四
书
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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弊门积城族祖子亡无后。其丧制将毕而尚未立嗣。族祖方病临尽。始遗戒以从孙范淳承重。是丧礼极变处。其间仪节。将何处之。或谓当依并有丧之例。令所后子先散头哭踊于父殡。后即临祖丧。成服又当先父殡而后祖丧。或谓不服父服则无代丧之义。至若斩衰两服。不可一日并行。当先受服于父殡。然后又过四日。乃可服承重服。诸说纷纭。莫知折衷。幸乞惠示伏望。且范淳所后父大祥在是月。当待祖葬。始可行祭。而终三年。服何服乎。据古礼则一云练时受服者只服期。期以后则心丧。一云练日散头。至四日成服。大祥而练。初忌而除。今虽过练。抑与练时受服者。更无异同耶。父大祥虽过。子之服斩自如。则殡筵亦不撤乎。发丧父殡之初。合有告辞。而当并及其方此承重之义乎。抑只云以某立后乎。并诲伏望。
答积城戚兄病报。令人惊虑。兄豫有变事之问。此等疑节。因兄扣端。庶开讲论之益。而但恨以积城兄之详慎。何不早决此事。要之本领欠了。来头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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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赵晚谷别纸
族弟彦淳生未数月而失乳。见养于族嫂金氏。金氏鞠养备至。始以一婢之方乳者乳之。及其婢乳告乏。试之以自己虚㜷。金氏本非生产妇女而乳汁渐生。吮而得活。以之成立。金氏病逝。其服制将何服之乎。大明律则断以斩衰三年。今以家礼通典国制诸书。合据并观。收养父母当服齐衰三年。己之父母在者降服期。今彦淳压于父在。似当依父在母服之制也。或曰当为心丧三年。但愚妄以为无麻绖之表见于外者。则却同恒人。适足以违于礼。而其不能安于情者更多。恐未可从。况有家礼国制乎。伏乞细教焉。
妻为夫收养母服。据沙溪答人问曰养母慈母从夫服无疑。得此说为公案。后看大山亦论此事。引慎独之说曰妻无收养之恩。从服似过当。君师服三年而妻不从服。(所引慎独说止此。)今既无古据则宁依此说。(大山说止此。)愚意其曰君师服妻不从服云者。恐使此说不得。此说发于慎独。而又为大山之所取裁。然窃看大山之意。终亦不以为断。其于宁依二字可见如何。然此特泛论尔。今直以彦淳妻言之。其于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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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养服者答人慰疏式。恐当云某叩首再拜言。某险衅不灭。祸延收养妣。五内分崩。叩叫无及。日月不居。奄经襄奉。偏罚痛毒。无望生全。即日蒙恩。奉馈奠存视息。尚且如仪。伏蒙尊慈俯赐慰问。哀感之至。无任下诚。谨奉疏。迷罔不次。谨疏。前承盛诲。改不灭曰馀生。改延曰荐。野淳谨闻命矣。更思之。荐字虽属于险衅而微似未稳。且馀生云云。更似强用意作文字者也。然野淳之依据造作。未必其的当无可疑也。伏乞执事或仍或改。不然舍之而别搆以作一部定式。使世之值此者因以遵用。亦一事也。如何如何。
右皆已行之礼。然而素昧节文。只出于私己臆见。非质之于当世博礼者也。且彦淳收养母小祥将近。其练变祥禫诸节。一依父在母服之礼。其果不悖否。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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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赵晚谷
伏蒙下惠手幅。兼以霞帖跋及续韵十馀篇。更互玩绎。双金百朋。未足为珍。自疑一枝林栖。犹不甚穷陋也。伏审燕养体侯卫道万珍。不胜仰欣瞻贺之至。白粲登盘之难。果是荒岁均忧。顾此紫霞山田。黄粱入口。犹且未易。更觉书生薄福。乃其常分。可一笑也。来诲近千言。眷眷而不已。谆谆而有味。野淳迷劣。终或不为无闻之人。而获此于下执事者。又不啻若登攀颖川之门矣。自道过谦为人过多之病。下执事之垂警于此者。欲其点检于寻常酬酢之际。庶几无失乎忠信仁恕之则。而窃恐文丈执事亦似不免微有这意。区区之心。不得无奉讶耳。夫肆博也枯淡也悠缓也。固皆偏倚之疵。然此犹属有田地有分数者之事。若如野淳者则何可与论于此乎。虽然使野淳或得稍有小进焉。而数件病痛。身亲当之。则有诲帖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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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赵晚谷(辛酉)
弊门有奉累世祠龛者。于其父丧毕之日。曾祖考妣当改题为高祖考妣。而偶尔未遑。竟至身死。其神主迁于最长房。今据主面见题而言之。其曰曾焉而祧。已涉未安。日后有大煞难处曲折。佥议互发。甲说谓当以长房名改题。乙说谓长房改题。家式之所无。不合刱行。遂成一番聚讼。问于野淳。野淳妄就甲乙之间而折衷之。莫如改题而不施旁题之为得也。何者。若以一个曾字。因仍旧题。至于长房且尽之后。埋作土中之主。则便成代未尽之嫌。乃若旁题一事。最长改题。有沙溪说。然恐终是未当。若以一时祧奉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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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赵晚谷
自承三月诲帖以来。更合仰谢。而沉痼之疾。日新月甚。虽欲握一管以塞责。其势何可得耶。谨未审向来调体已卫复胜似往年起居节否。伏念道力之重。实神明所扶佑。彼偶尔外祟。其必自退而不得久肆矣。刘安鸡犬之戏。设游辞以施提挈之意。始知謦欬谈笑之间。莫非教也。然谦抑太过。奖推太盛。一字之侈溢穷峡。不啻双金百朋之锡。而野淳之愚。却甚不安于非分之荣。方此寂寥之中。获此而曼声讽诵。岩鹤林鹿。不知主人之不敢当。犹若相向而相贺者然。可笑其愚之殆过于野淳也。于此僭有仰复者。野淳已是跻攀分寸不可上。失势一落千丈强者也。假使欲髣髴于寻常平地。尚且做不得也已。下执事鼎器天造。鍊得丹已久且熟。何患不九分仙乎。迨其上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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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柳临汝斋(■(氵奎))
伏蒙降屈位德。勤访而辱教之。内深感惶。更伏念院中浩烦。凡主管应酬之劳。得无有碍于虚閒静养之馀耶。闻道主明将到院。正先祖所谓山中花鸟未免一番纷扰者。而方享礼清斋之日。有此迎送。恐似未安。将何以处之也。虽有外面杂闹。吾之湛然肃然者。固自在也。只如此而已。如何。野淳庶得陪游于堂坛岩台之间。闻所未闻以开迷胸。实为愚分之荣。而况猥蒙俯招之勤。敢不疾趋哉。采忧自昨斗添。避风如箭。其势无由可强。顾违命是惧。
答李旸谷(述靖)
近者西来恶气弥漫。区区忱悃。只祝鼎茵卫毖。其外则不敢烦也。珍咏逐先韵发挥馀意。顷获晚谷赵丈之作亦如此。是所谓意思同者耶。谨当联帖以作箧传之光。明霞晚花。足以相贺也。第伏睹序文。过于奖溢。不惟未安于愚分。窃恐盛笔之因无似而或有人议也。事合回纳于待人。仰禀其改赐商量。而却僭率不敢。只自惶惭而已。
与权弦窝(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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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柳屏村(泰春)
阳和所舒。伏惟调候动用神佑。令胤昆仲过庭之馀。又相与博约。日有趱进。岂比此离群守穷。旧忘新迷者耶。东岩先祖行录谨封纳。盖有前承面谕故也。家状中必多文句硬涩之疵。幸逐处斤改以诲如何。伏想盛念亦必不欲视作他家事矣。更有僭𢢽者。大耋聪明。愈旺愈不衰。无待携镜索照。而几席之寻常自随者。惟方册是已。今于卷端略仿小识之例。或以手笔有挥洒之惠。则何幸如之。不能谋所以安之之道。而妄希笔砚之劳。得无侍人之斥退否乎。
与金龟窝(㙆)
自执事之吏隐于丹山道院也。其势无由拚风范而承德诲。时因湖沙人。槩伏闻公事之暇。使三潭二岩之胜。便在几席上。正所谓抚摩之勤。未妨雅韵之胜适者也。仰为之欣慕倍万。昔者锦翁之蠲免催科。而先祖以黄精戏之。愚意假使催科一事自若。毕竟春泽厚而秋霜薄。梅阁无讼牒之尘。蔀户有受廛之愿。则阖郡便可得以为清凉境界。亦何患不仙。惟愿随庭衙鸡犬之后。吃得丹鼎馀滓。而亦未知能无见却否也。又窃有妄禀者。伏闻官清如水。而犹且酬应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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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李俛庵(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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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黄稚见(龙汉)
伏惟秋潦。静颐体气有相。顷造轩屏。获承謦欬。足偿年来志愿。第限以行程。未克从容周旋。归来怅仰。历春夏犹未愈也。先墨千字文一帖。寻得于数百年之久者。实孱孙之幸。而夤缘获执事之文。重又一幸也。因念执事之寓微警于铺叙发挥之间者。苍健有力。可易以扶策人。时时披阅。庶或因此而有感发之助耶。别纸所教韩蓬谷事迹。野淳亦非敢以为不然。但秋月稿中从游退陶之门云者。疑若见称以门人之列者。故妄有所禀。要闻其更有信据。至若先集中一绝诗。则野淳彼时座上。引而诵之曰以愚所闻。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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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郑左尹(来成)
向者之临贲洞席也。晚始闻知。且适时有眩疾。未及周旋于下风。然私心怅慕则有之矣。即于匪意。获蒙辱赐传语。极用感悚。未审静养体候何如。野尝以亦乐斋额之无有。每仰慨俯恨矣。春中偶因事入院。点检册板。始见有先墨刻本四字。私窃欣幸。如获拱璧。益怪此本之便成沉没于板阁尘杂之中而不传于斋楣之间也。于是而以为此四字之移刻为扁。当待某丈之早晚主院。乃可奉禀助成。未几而果有执事顷日之驾。何幸如之。且念院中凡书堂精舍。未见先诗之揭。然至于此斋则寄诸君文会诗三绝。并传之板上恐似好。如何。易东精一斋诗板。成于先祖当日。况在后人谋所以奉传乐育劝学之迹。有何可疑乎。并赐谅察。
答尹方伯(光颜)
伏惟台体起居膺时纳祐。野淳穷巷贱布也。只是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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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李方伯(存秀)
伏蒙台翰。非穷巷庸分所宜获者。惶惭犹先于感也。伏审旬宣体候万重。敢烦前秋棠路。陶院百金之惠。此朱夫子置田白鹿以赡来学之意。一乡齐议。定出有司。拟为异日讲学之资。信所谓惠我无疆者也。其何耸叹如之。此非发于野淳一口之私谢。实近远舆诵之所共者。而第鉴无因之戒。不敢有闻于侍人。偶承下存而敢布焉。惟率妄是惧耳。
答金黄州(箕应○丙寅)
往者执事之将北也。贻书于野。有相与留情孰为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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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金黄州
伏惟政体神相益重。野比之于往年承拜之日。又别是癃孱一物。每蒙奖诱眷勤。祇不禁汗怍。近者谋移小亭于山之左麓。盖以旧建地势欠宽衍。而新占形胜实过之。足协送老之愿。但年荒力诎。未必其能如意。假使如意。无由一邀执事。与闻奇伟爽朗之论而助发其风流。是又恨事耳。左麓有石削立。筑台而僭名之曰览得。取陶山记江山之胜一览尽得之义也。又于右麓傍岩。名台曰搜异。取紫霞梦中诗偶去真成搜异境之语也。将拟逐台。刻其名于岩面。幸乞挥洒二额。用贲山门如何。亭傍又有寝处之室曰望云窝。适与先墓相对瞻望故尔。此亦并惠楣字则何幸如之。野之窝小矣。欲其相称。不必大其字画体势。愿默谅焉。窃念百里之寄。虽未足为展尽其蕴。然其在随遇尽分之道。得之于学优仕优之训者。必有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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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洪侯(迈源)
前者辱书所引朱子与黄子耕书一段。令人感发而有味也。野淳窃欲仰对而未果。今始略陈焉。其曰湖北深僻小事。优游读书。此今日仕宦之最佳处者。有若为閤下今日而设者也。若其读书之法。备见于其前后书中。如上口也通透也纯熟也。又如修己治人之术。量力探讨以至于本原之地。打成一片之云。皆莫非劄著切当。盖朱子之所深期于子耕者以此。而子耕实亦见期于朱子者也。由是子耕虽出而仕宦。而未尝见溺于声利海中。日用之间。益加持守体察。以尽其表里之实。而不负师门之戒。尝通判袁州。独以最闻。凡到处条目建置。忧民如家。根于读书中出来。学问之力。果有不可诬者。有如是矣。今者閤下就朱子书而读之者。便如子耕之当日闻教。乃吻然默契于最佳处之中。而将以益求古人之境。甚盛德事也。子耕读书。閤下有之。而子耕治绩。民方见之矣。今之吾县。又岂让于古之袁州湖北也耶。野前书妄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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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金日章(庆进)
邻使过门投书。先审笔势快健。非复从病腕流出者也。次第读来。先生体力康佑。调候亦果无他。何等慰仰。别来怅结之喻。正道出此间心事。而其固无长时合席之势。亦果如来示所云何哉。大山赠人诗。有云人间离别寻常事。此言甚有味。盖不必以不可无之事。长结在胸中为怀。惟各自勉励。以公而言则疗治身恙。因以得静颐之工。以愚而言则省改身过。庶几附知友之后。此吾辈第一件事尔。夫如是则又奚异于同堂合席之乐耶。酒壶雉首奉呈。要备大庭一尝。而但曾知尊家忌辰在近日。故为作谚书于士咏家。使之徐徐传上。亦未知于理果稳否耳。为告宅明贤兄。程子冠制作。要得精妙手段。以光山人文物。或可不惮一劳否。缁布在士咏家。幸须觅来。与学仲兄相议造惠。千万至𢢽。
答金黄中(是瓒○癸酉)
家先疑节。即欲广问于近远有识。以为从违之决。所以有前此奉质也。及拜满纸细谕。始得豁然以释。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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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金黄中(甲戌)
向者礼干周旋。不得不为劳攘事。然想惟境定气旺矣。为之慰贺叵量。文贞公祠版之题。先之以 赠衔。区区意谓此因宣 谥教旨而然。学源来言吾兄以为雪月公当日禀质中。有断之以先赠后行之例。故遵而行之。孤陋愧未之曾闻也。此载雪月公遗稿中。抑出于文贞公庭闻记述者耶。以愚謏见。先祖一书。只见于答卢伊斋问目。其书曰东俗先书赠职。先 国恩之义也。然官之高下。事之先后皆倒置。每欲变从古文。未果也。又按景贤录编定别录总目。有云今人先书赠职。乃及任职。似已成例。然古人文集碑铭等题。率先书任职。然后及赠职。今不从今而从古。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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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郑明应(必奎)
忽纡辱笺。实五月日寄惠者。而始承于是月之初吉。片幅相传之迟有如是。况进于此者乎。亦无怪乎其违了五六年面目也。谨审侍馀学履庆胜。无任慰喜。满纸倾倒。几皆是业未进之叹。固知其出于自谦之辞。而大抵吾辈桑榆已晏。手脚犹钝。乌得无薾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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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金公穆(熙周○戊寅)
桥头奉别。迨劳梦想。忽蒙耑价惠墨。谨审台候卫重。方有事于虎龟两院之间。想多劳费神观。然事至斯应。虽动亦静。岂必杜门閒养之是贵耶。野淳近日怀恶。已是难聊。而重以无端劫疾。一番震荡。才得举头。而尚且迷眩。如云雾中人。无足言者。乡礼台监方主洞席。将周旋施设。足以唤一方揖让之风。不胜叹尚。第宾位之速。及于无似。以匪人而敢承乎哉。万万不当。须改图而更无曰众望所属。辞之不得也。一封纸币。受之无义。谨奉还。非欲故陷于不恭也。安车驷马之谕。尤不觉奉呵。如欲观礼于众宾之后。当私自谋骑。岂烦盛念耶。
答金公穆
顷于庐斋联书之日。未暇于积怀之私。及归而宠墨已坠。谬眷特厚。感荷之馀。继以又恨怍耳。伏惟菊节。台候动止卫相。区区慰贺。不容尽喻。深衣前者区区妄发。特戏耳。及承珍许赧然。不一言辞谢。则可笑其
广濑文集卷之四 第 525H 页

答李望道(鼎俨)
三绝诗笺。兼以宠翰。始愧拙吟之率妄。而终幸所得之奢华也。谨审静履珍卫。遥深慰贺。眼眩脚涩。恰是此间光景。如野淳苦被外人或以事来炒。虽欲暂试伪叔敖衣冠。亦不得。良可笑叹。吾兄习静到真个熟处。必有所得。必有所乐。又必有可与人语者。肯或不鄙此下交而沾及馀沥否乎。荒年糠秕之谕。足为诗话笑䕺之第一。恨不见编于李清江琐语也。
答南元大(汉普)
南山翁之逝。穷陋未之曾闻也。方以叔颙为悲。此翁又缘何奄忽至此。吾党衰矣。未暇偏为德门吊也。桐溪遗集。其裒稡虽甚零残。而将锓传于世。实士林之
广濑文集卷之四 第 525L 页

答姜仲顺(必孝○戊午)
续承珍惠。益感且悚。更审省外研味清裕。欣慰何量。来喻晨定馀力。随分读书。庶免全然放下。盖根本既立矣。浸灌已渍矣。优游不迫之意已得矣。只此是学。更无待乎人言。然如以阖门独学为戒。而必欲讲疑磨莹。益求其进于从游往复之间。须审其损益而乃可取也。至使野要为左提右挈之助。则不惟下士之不敢当。实明者之误求也。前复已尽之。何不谅而有此重误乎。野平生未尝一开口此事。一著跟此地。今不可肆然杜撰于贤者脚下也。愿勉停辱垂之勤。以安鄙分。千万幸甚。野虽以得拜珍墨为光。而但恐世之嗤点之君子。或并与之连累于足下则非细故也。更细量焉。
与姜仲顺(甲子)
广濑文集卷之四 第 526H 页

与姜仲顺(丁卯)
广濑文集卷之四 第 526L 页

答李士温(鼎基)
读惠书。已是无韵诗。而又况五绝韵诗合并来。是岂穷巷所望者哉。鱼鸟亦若惊喜也。政此至寒。动履更何如。再次燕鸿之恨。有若故相避然。是则昔人所叹。而所谓亲胜己资警益者。偶为快笔之失之然。溯洛穷源之计。竟止于湖。彼江山尚不能邀作第一客。矧此贱交有何足云哉。清凉一债。暮境办得。固未容易。然幸使山灵无负。则岂非奇遇也。已与斐彦兄说此
广濑文集卷之四 第 527H 页

答李际可(秉运○庚申)
前秋合散以来。往往发于思者更深。非不欲为寄一枝梅信。遥作千里面目。而又不欲送书入都中。遂付之于忘言之域。忽蒙辱惠珍幅。仍审仕履清裕。慰贺万千。四载旅宦之苦。正如来谕所云者。然入此路去者。例不免束缚驰骤之苦。只当以非言责非要路。优哉游哉。聊以卒岁处之矣。至若茅塞之忧。非发于偶然笔端。可见其惕然自警之实也。苟持此意。不为外物所浮动。而常若周旋于晚修凝庵之间。则何患乎茅塞子之心耶。窃尝观先先生所定节要书。有曰冗官废学固可虑。然乘其小暇。即寻书册。日以义理浇灌栽培。庶几胸中不至茅塞。敢以此诵之于虚心逊志之地。更加省纳如何。
答李际可(甲戌)
别思方堆。惠墨忽坠。兼以八幅图本。正所谓故人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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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李际可(丙子)
惠覆多感。谨审慈闱鼎茵万卫。彩履均旺。季房金吾之 除。虽是所恐避者。而稍向名涂去者。亦岂可得以免耶。来卿封疏。前月廿六始登 览。过许多日。 批下而蒙 优允。实亦斯文之幸。文稿及敬说。曾知其留意印妆。然已有营关催促。亦未可知。不合使佥兄昧然。故玆走人奉告。宗侄今日喜席。始出示疏草。老眼无暇传写。此间诸族。咸愿一见。誊出一件后。命还此本如何。
与李际可
前来长笺。诲意谆𢢽。有令人开眼。又有令人起敬。或统指物象而怀忧寄叹。或贴近不佞而潜规隐警。喻之以只思使先辈处此者。当如何究结乎云尔。则知所以处乎此矣。又及于先先生所尝处之于议论参差之间者。以诱迷顽。擎读三复。敢不惕然铭佩。而却
广濑文集卷之四 第 528H 页

答李际可(戊子)
客于关东日。梦接吾兄兄弟者一。特吾兄者再。噫。雪山四匝。其外沧溟。此地梦接。亦千里神交者耶。上元前数日。得乡书一封。不意珍幅亦赍在其中。始觉梦神之告我。果为得此之兆也。况辞旨津津𢢽𢢽。不啻寻常寒温而止者乎。以我老物。为妄作远游。显规隐讽。靡不用极。此故人义也。更审签面自题云湖蛰。益愧无似之不能作霞蛰。乃谩费了高人笔力也。且承谕意。并以姜友而欲纳之于连株之科。是则恐近于深文。抑将益重元犯之罪而姑设此罗络者耶。使姜友耳之。不但渠自一笑。吾兄又得无见笑于枉死市叔孙通也耶。可呵。仍惟移厝缌惨。咸属过境。近日棣履均裕否。野及其归乡。人情有不堪耐者。父而不一诀其女之死。万念俱灰而有不敢不告者。登镜浦台。借陟州官力。新刻先诗而板之。由竹西楼。寻镇东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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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李子彦(岳祥)
蒙枉陋止。徒御遽旋。仰视天云之乍合而离而已。病阙一书奉谢。左墨先之。荷愈挚而愧愈深也。谨审棣履冲茂。野淳积衰多疾。偶被人招。一出数旬而归。方无以自力于区区孱业。乃蒙假借称道之辞。只增忸怩而已。尝见先辈答人惠竹杖书。有曰何不留之为君子之手玩。而投之此枯槁之野人乎。自竹君言之。可谓不遇。而自某言之。敢不益励志节。无负岁寒之期云云。野淳每美其言。今来惠物。其在贱分。虽不能励志节而期岁寒。然独有可勉者。晚节相携。即此是耳。敢不助发登临之兴。使故人投赠勤意。随处钦诵也耶。
答柳仲虎(炳文),公晦(徽文。○丙寅)。
病伏深巷。顿废人事。钝滞之忧日增。提挈之助日远。
广濑文集卷之四 第 529H 页

别纸
炳文等以乙丑十二月二十七日遭大故。以丙寅正月初一日成服。将来练祥变制。若用十二月二十七日。则自成服至大祥年数未满。殊非三年丧以年计之义。欲以正月成服日过行。则亦未见有古训明證。未知将何所适从。窃观寒冈先生答人书。曰大功以下则当以月数。丧在晦时。成服于开初。则恐当以成服计月数。当尽其日数。以后月朔日释服。大山先生曰。大功之亲。犹不计始死而必准成服实数。则以亲丧之重而徒以被发哭泣深哀之故。诿以行丧已久而不追尽成服之月日乎。大山此说。固主追成服者而言。今炳文等所遭。与此不同云云。禫祭一节。尝以大山集答徐尚甫,权休伯书。反覆参考。知其与练祥二祭自别。似当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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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谓遭丧与成服。或不在一月之内。又或不在一年之内。而辄从始死计之。不必以成服一事分为别项。更计月计年也。至若大山说。特主其追成服者。今不合为證。寒冈说虽非追成服之变节。而其必断之以大功以下当以月数云。则自期以上之不在此例。可知矣。又有人问于沙溪曰。凡丧出于月晦。成服在于次月之初。大功以下以月数为限者。其除服也。以成服为始计耶。以丧出为始计耶。沙溪曰。期以上皆以死月为计。此与寒冈大功以下之说。皆是一义。而足破今日年数未满之惑矣。盖大功以下重在计月。期以上重在计年故也。从前以来岁终或月晦遭丧者何限。如进士许公丧。出于某年十二月二十九日。许公实先祖外舅也。先祖当日往来相礼。而家乘遗文字。未闻其退行练祥。且以尊门言之。先大谏公忌日实九月三十日。来教以不一月不一年者分别言之。然孝意既主成服而计之。则其月数之未满。当以一例看。若嫌其月数之未满而有后月退练祥之事。则自成由来家礼。犹或诿之于有据。今不然。礼或有古无而可以义起者而自我刱之。独异于世俗常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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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柳仲虎(甲戌)
拙藁十图。直僭矣妄矣。何足云云。而遽加谬许乃尔。小学图每看每不快意。忽思前日相对时。有一言警诲之及。而昏瞀不能记。敢复求闻矣。斤谕果极正当。有智无智。不特三十里也。独学成孤陋。丽泽深资益者。真切至之语也。敢不起敬。盖题辞之义。虽未敢妄窥。然朱子分为十节。首言性善之得于天。又非情之发用。无以见性之本善。故继以端绪之感通言之。夫既具是德焉。则其流行发见于日用事物之间者。莫先于彝伦。而其由中应外。皆出于性情之自然。初非安排勉强者。故以爱敬忠悌之为民彝明之。仍以圣人之尽其性众人之灭其性。并与之鳞次者。此将为兴学设教之张本。凡气禀不齐。不能皆知其所固有所当为。惟尽性之圣人。然后可以为法于天下。故申言惟圣而明其使斯民各俛之义。于是而始乃设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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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金幼澄(清进○戊午)
惠书未坼。先慰者。谓必有切偲药石之诲矣。及看签面。施之以万不近底一字何也。尝闻人于其所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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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金幼澄(甲子)
近日微凉。想益自清卫。兼有所乐于胸中而人不与知之妙矣。野淳病是日课。老是阶级。来谕五十无闻之叹。在吾兄则未必有。而正道此间光景。自分为废弃。如是而犹且为人齿数。能上口吻。更可笑也。辱书合有规惠。而只以风烟起灭。略示微劄之意。亦足知警耳。器漏之谕。虽以朱夫子大力量绝聪明。尚有云云。其在我辈耶。然或谓虽曰漏器。注之以长流活源之水而接续无间断。则其盛得来者。犹且自如也。理或似然。而似此浅弊。接续少间断多。其奈无一点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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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金幼澄(癸未)
前月蒙惠珍翰。犹胜于濯羾也。方值便仰谢。有来卿之行而坐僻罔闻。徒深逋恨耳。谨审研候毖相。且有编年之役。其观玩日深可想。较此无头绪无用意者。何啻鹄虫耶。顾念师门平日冷淡。即其家计也履历也。只就其见留事迹次辑而已。更有甚曲折方法也。高明非不了了。须亟卒业。使人人一披尽得伊川面如何。
答柳周翰(崧祚)
秋冬以来。窗外鸿雁成群。而主人颓懒跧蛰。不肯呼作传书飞奴。乃蒙不遗。先以珍问。兼惠琼律。此古人之义也。自顾庸陋。何以辱远念也。细审研业日有味。更切慰耸。野一身之进进而无已焉者。只是疾病已矣。筋骸自此日弛。精神自此日衰。荒芜有此日甚。其为朋友之弃。又何暇论耶。然犹且慰桑榆之景于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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