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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栖先生文集卷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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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栖先生文集卷之四
 书
  
鹤栖先生文集卷之四 第 201H 页
与韩甹山(致应○癸未)
春间入城。公故稠叠。靡遑稳叙。归有馀怅。潦暑支离。伏惟台候动止崇毖万重。樊翁伸理之论。 天鉴孔昭。舆愿大同。固知 霈典之早晚必下。而今幸 恩诰诞宣。朝野耸听。此岂亶一家一人之忭祝已哉。吾辈秉执之义。庶可藉手于来世。而一番人诬蔑之快雪。特馀事耳。此莫非台执事血心尽诚。开悟 圣聪。挽回庙议之力。中流砥柱之屹然。台执事虽欲让而不居。其可得乎。台佐跧伏穷庐。又值炎夏。宿病沈痼。千里之外。无缘把酒相贺。只自歉恨而已。蔡令闻有洛下之行。玆间已还山否。因便挂漏。惟祈以时加护。副此区区。
与韩甹山(代士林作)
岁新春回。伏惟留相閤下。台候动止。若序康福。前冬陶院之会。亶出于敦定三疏之举。而亦所以萃合屏庐之士。调停同异之论也。虽其一人偾误。事未克谐。而斯文万世之计。吾岭目前之急。孰有大于此者耶。所以一路齐会之席。公议佥同。荐上该院山长之望于閤下。诚以该院为吾岭首善之地。閤下为吾林正论之归。而调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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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合之实心至意。亦已见孚于屏庐之间也。所以据戊午已例。即令该院首仆赍达微悃。而院隶之回。伏蒙赐书。辞旨郑重。谕之以不及古。引之以重名器。大君子撝谦之德。生等非不仰认。而以閤下拳拳吾岭之厚意。奚为而有此教耶。首善之任。舆论既归。虽未必移杖屦于天光云影之下。而纷纭之争。自可坐镇。甲乙之论。庶几归一。此不但全岭衿绅之幸。抑亦有光于前辈矣。今因閤下之过加撝谦。义理之举。保合之策。益无津涯。惶愧之馀。继而忧悯。玆辄更定儒生。赍呈荐纸。伏乞俯垂谅察。坐受再拜之礼。以副多士之望。千万幸甚。
与蔡参判迩叔(弘远○辛巳)
慈驭上宾。 先寝卜迁。新旧普恸。中外惟均。昨冬赐覆。千里外百朋之锡也。向后音阻。又经春夏。伏惟令候动止神卫万重。今春 庆礼之后。 霈典尚未涣下。时运之否而不倾。一何至此。 天鉴既赐俯烛。公议终必有伸。惟是之切祝。台佐宿疾更添气疟。阅数朔而百饵蔑效。必是瘴疠所祟。境内则大旱客水连涨。来头民事。已判大歉。公私狼狈。不觉仰屋。所可幸者。本邑处在一路极边。多少纷闹之事。罕有所闻。实是自家稳便境界。来谕所云。传者误也。 迁陵时哭班。不得不竭蹶趋参。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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恳嘱营门。图差会 葬官之役。虽以兼镇与战船。邑有所持重。期于得请。此计若遂则采露轩下。可以从容拜叙矣。馀惟祈以时加卫。副此瞻仰。
  别纸
近有一知旧书报。 因山之后。 霈典必下。果的传耶。文稿校正。玆间想已就绪矣。前冬别纸所谕。奉读屡回。仰揣盛意之有所郑重。而近闻金台之病。颇有源委。台佐辈衰病又如此。此事经纪。不可少缓。剞劂之费。果有不足之虑。故必欲先期措处。以俟 恩命者此也。一路衿绅大同之见。举皆如此。幸望细赐俯谅。校正件一帙。预为奉置于金梁坟庵。则台佐上京时。历入商议。赍奉以来。以为不烦不扰。及时经纪刊事之策矣。如何如何。事系斯文。言出众情。时不可违。便亦甚好。玆又烦陈。还切悚仄。
答疏厅会中(戊寅)
拜别居然三易月矣。无由嗣音。千里怀仰。日宵憧憧。即拜远赐手书。辞旨郑重。且审佥旅体起居珍卫。感慰叵量。疏事伏閤多日。 上彻无路。其间寒暑之载离。馈饷之窘束。犹属细故。抱得大公之义理。反被一二斋儒之沮扰。逗留颠沛于城闉之下。令人愤懑。直欲尚寐而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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讹也。当初发论时。只以樊翁为阐明义理之宗主。俛翁赐环事。又是不可阙之语也。道内各处制疏。虽未一一得见。而台佐所草之本。大槩亦不出此耳。到京后若果有一段添入之论。则其在合众论重疏体之道。固当烂议于厅中。驰问于道内。以定疏本可也。乃反定论于一席。制疏于一人。不多日而遽然伏 閤。谋事之道。恐不免太欠周详。然一厅之内。大论既定。手擎琅函。进伏 阙下。则其为文字。事体莫重。只字半画。何可容议于删改乎。况甹台与俞赵洪诸人。俱是血诚于此疏。赤心于吾岭。则周章指挥之言。亦何可遽异同乎。此又厅中议论之欠商确处。鄙意则厅中举措。由前由后。俱未妥当。从今以往。成败利钝。付之于天。必须大著心牢著脚。祇奉已治之疏。确守已定之论。无或以暂滞为闷。益殚诚力。期于 上格。是区区之望也。千里委书。佥意槩可仰揣。而时台之未 召出膺。大关廉隅。廉隅失则事面乖矣。失廉隅乖事面而更何事做得耶。台佐之于此疏。义兼公私。疾病狼狈。实所不顾。如有日后 召命。已束之装。决不可留滞。第俟 谕音。分付院隶。奉持下来如何。
与金公穆(丁丑)
日前因府吏便。修付咫尺之仪。计已关听矣。中夏热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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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惟台候动止万重。台佐病伏荒庐。便成懒废。无意于与闻外间事。而朴仲益一疏。有违还下。令人咄叹无已。吾岭之所藉手而秉执者。只是樊翁阐挥之义理。而樊翁名字。尚在丹书。则义理之晦塞。全岭之所共抑郁也。年前大论之乍发旋寖。犹恐时世之有所不合。本事之反或有害。拖至几年。而今则为岭人者。既发其端矣。衿绅之齐声伸辨。恶可已乎。前书中已陈屏院发文设会之举。而远近回谕。一辞亭当。可见公议之不泯。舆情之大同。第念吾岭此举。莫重莫大。不得不前期奉告于下执事。相机以进。俯谅而回教之幸甚。
与金公穆
樊翁伸理。以吾岭秉执义理之苦心。恐不可此际泯默。所以屏院士林。更申前论。以发文字。而李侍讲疏。闻亦已封进。虽未见其措辞之如何。秉彝所同。倍切钦叹。私窃以为鄙院文谕。既出公议。远近听闻。恐必不以人废言。如台执事。宜有商量指挥之事。所以仰而恃之者。尤不浅鲜。道院赴会人之归也。获接两院通谕。不胜愕然而失图也。近日议论之分裂。已是岭中目下之大不幸。至于义理阐明之事。乃吾岭世守之大论。其所关系当如何哉。恐不可以纤毫客气。参错于其间也。以台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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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密之量深远之虑。此个义理。亦应细烛。今无论彼此。聚首协心。偕之大公。则人将曰屏泗之争。同室虽或歧贰。而义理之论。万人同心。可见全岭之苦心血诚云尔。玆岂不有助于本事。有光于吾岭耶。三江之会。定在不远。台执事倡起贵院士林。与宣城诸公。联镳惠临。合席烂商。毋失机宜。然后事可济矣。 熙政承 批之儒绅。种种白发。能有几许人留在斯世。今因一乡里议论之略有参差。苦不得披心沥肝。是为忧叹处耳。
答金公穆
菁莪之席。讲人心说。未究底蕴而归。私心耿怅。匪意伻来。宠翰郑重。兼以二件新蓂。感戢不已。况审台候动止万重。台佐跧伏深冬。惟有呵寒。而稚阳始生。要得安静以养之而已。来谕中句语犹欠廓然顺应底意。恐不如台佐硬执四字义理。以待公议之自定也。一会之教。不敢请者。而向日府行之归。无故惹人唇吻。一出脚诚可怕。缘何邂逅。罄此怀耶。
答李公宅
岁换春回。阳长日舒。仰惟閒居玩乐。益膺佳茂。冬末宠书。承拜于令从氏。旋驾之后。因苦无便。未遂谢仪。迨如食物未下也。窃味来教。辞旨去益隆厚。言议极其正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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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徒眷爱之意。有足以感人肺腑。高明近日读书涵养之工。沈深醲郁。脱祛世俗胶扰之见。而自臻于平恕委曲底境界。奉读以还。且愧且汗。台佐怵畏义分。间作 肃命之行。而归即闭户。不敢出一步于樵社之外。盖缘笃老两亲。宁日鲜少。家无应门。冗务有难摆脱。一切公私议论。未暇参闻。而湖上啜享之论。实出于士论久郁之馀。衣缝掖而冠章甫者。孰有异同于其间哉。第念事既重则谋之必博。谋欲成则临之以惧。庐江从祀之论才发。而即席爬任。恐欠博谋之道。 朝家防塞之令辄下。而遽然陈吁。有非惧事之意。来教亦虑及此矣。虽然其事则出于尊贤。其言则出于道席。如弟藐末。谨当敛衽引领。以听士林公议之亭当而已。况在配位本孙之列乎。前书措断之云。盖非特此一事。而缘此得诲。警发尤深。大抵毋论大小大事。环顾当世。饱经历真切磨。孰如吾兄。理义公私之间。瞑眩温平之剂。不得不责望于盛德之下。惟愿益懋充拓。以副瞻仰。
答尹明府(鲁东○丁丑)
樵牧之社。官人忽到。宠书勤厚。感极罔喻。况伏审抚字动止。若序康卫。灾政沿江失业之徒。幸蒙二天仁明之泽。庶几奠安厥居。而轸恤之念。至于薰灼。则为下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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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不敢自安矣。至于乡礼盛举。素谷公饯水之后。寥寥未闻。今閤下留心于返古还淳之政。将欲率长幼依礼行之。攒仰万万。谨当趋进承命。第仪式增删之教。何可责视听于聋瞽之人耶。盥手奉读。再三致敬而已。本邑校院中恐必有昔年已行之仪节。五礼仪司正出位之言。正好今日讲读。参互遵用。都在盛谅矣。
答李又文
霖潦徂秋。居常缅仰。匪意讯翰忽至。兼有海错优馈。仰认剸理酬接。绰有馀地。况审侍省馀抚字万重。感慰感慰。恒雨之极备。年谷之判歉。虽是一路大同之患。而近海处想必受损尤甚。令胤无妄之祟。虽已勿药。公私扰恼。极用奉虑之至。弟居然之顷。冠裳随众。孺慕之痛。只切罔极。顾此六旬残喘。与病为邻。长卧床笫者。无怪其鬓发之星星。而吾兄亦发此等语耶。时接自东来者。辄闻仁境口碑之相传。可验实心之必有所孚也。俯索 先朝条问。谨此付呈。而一开尘箧。旧感冞新。当日中庸 下问。终于七月朔。故只以二月四月闰六月三卷送呈。此乃弟家单件。誊出后讨信便以掷。幸勿转付如何。颜范之几乎相忘。虽甚耿耿。一出门甚难。数百里行役。恐非容易。校村等处。如有邂逅之便幸矣。而何可必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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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冀侍欢增护。益懋远业。
答郑日晋(象晋)
专价之来。伏承下状。感愧交挚。第审潦暑。静养节宣乍欠天和。老人感冒。亦不可歇后看。幸望十分调摄。而济众编养老条五果茶。如法用之。必得效应。勿为泛听如何。弟五朔泄痢之馀。精力殆尽。闷闷。先先生文集刊役。果以何间敦定刊本。书役每多迟滞。校正尤为极难。调摄中其何以照检也。年谱册子之赍在泮中。盖亦有广询之意。而亦不敢以管见妄自下手于本册。与一二同志。烂加商确。别誊一本。如干贡愚处。签标以识。俯赐鉴谅。更加参订以进退之如何。勘正之后。今去别本还为俯掷幸甚。闻韶申从以晚悟事迹见漏为欠。誊送一通。故并此呈上。考其年月。抄录以入似好矣。刊役若在生凉后。则丕拟一番躬晋。而病状如此柰何。
答郑日晋(乙未)
续拜下状。且拜咸兄。谨审静养动止一向康卫。感慰交挚。先先生本院奉安。已至涓吉。斯文万幸。远迩衿绅。孰不耸忭。第以文字有所俯教。则大是意虑之外。立享事体至重。当世秉笔。不患无人。顾此懵劣。何敢下手。台佐之六朔床笫。知旧之所共怜念。自来蔑识。实病又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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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力都铄。神思迷茫。寻常书牍。亦不成语脉。其何以责视听于聋瞽耶。惶愧惶愧。第惟事契之重。不比寻常。虽使抛弃而不用。谨当收召弊精。竭诚构思。而大礼有期。决不当缘此无状。以致狼狈幸望。更求大方。如何如何。
与江皋族叔(乙卯)
秋间拜晤。殆若一梦。怅仰曷极。腊寒比酷。伏未审侍馀起居候万相。 天眷我家。去益隆挚。执事以特 教已付司勇军衔。且 命道臣使之起送。关文想或已祇受矣。盛望之下。渊冰在前。况此军衔 召命。自是待儒贤之希典。感祝之至。旋庸悚仄。出处一款。执事平日所得。自有绳尺。何敢赘陈诸说。而美洞贞洞佥议则以不俟驾屦为正当。泮中诸论则谓付实职后上来为善。惟在谅处之如何。然由后之说似无妨。岭中物议。未知何居。以执事事前后 筵奏者非一。而今番则林承旨济远因 圣问。与张胤宗,李万运,南基万并为奏达。即日皆付军职矣。族侄讲制。尚未了毕。日事劳碌。值此极寒。几至生病。荣涂况味。便觉橄榄之苦与甜相并耳。岁初即欲呈辞归觐。或有拜晤之道耶。
答江皋族叔(丙辰)
伏承下问。谨审秋凉。省馀起居候康卫。缮监 恩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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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良极。第其出处一款。固当十分商量。今若只为分义之未安而有 召辄膺。则乌在其当初辞逊之义耶。执事之意。非不仰认。而事关吾岭。决不可以一人一时之见。断以处之。此后必有多少节拍。此时出膺。恐似未晚。然侄非有的确之见。如欲一 肃而归。则于义亦似无害。谅处之幸甚。
答江皋族叔
久违恒郁。料外伏承惠书。谨审寒冱。省候万相。伏慰万千。族侄讲制之役。夙宵奔走。近添毒感。伏枕叫痛。家乡消息。无路凭闻。尤闷尤闷。监役元无 肃拜之例。以投刺计仕。谢 恩非所可论。本曹既呈过限状于吏曹。则吏曹虽未差代。即是已递之官也。道内知旧之不识体例者。多有劝起。执事想必不为浮言所动。而远近纷纭之端。良可闷然。近日岭外来者。或言上来。或言不来。一出一处。关系何如。而传闻如此。吾岭事所以每每见警于人也。此后如有此等说话。必须明白晓解之如何。李树仁,禹载岳上来之后。 上特命入侍。仍皆除职。未几持平郑最成论 启。以扣其中则全无读书本色。观于外则都是儱侗样子等语诋斥之。两人皆怃然而归。世道之险。有如是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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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江皋族叔(丁巳)
连承两书。伏审行旆稳税。视篆体度万卫。区区感慰。湖俗之巧悍难治。举世所称。叔侍虽有平日多少经纶。而犹未免初政。其何以善用牛刀也。居官之道。侄亦未有所闻。而柔善太过则百职不举。全以恩化民。亦非今世之所可用。必须恩威并行。宽猛交济然后。吏有惮而民可戢矣。叔侍气像酝藉。言行谨拙。人之所取于叔侍者是也。而所可虑者。亦在于是。叔侍亦必有以自度之矣。 朝家之考察守宰。不待营门绣衣而知。倘今治绩日闻。四境咸服。则答 天恩光先烈。不外于此。否则南州政弛之贬。泰川柔善之驳。诚极可畏。侄非以叔侍或有此患。依仰之深。爱重之极。不揆僭妄。敢有所献。大抵吾辈之一出脚。辄有狼狈。左右耳目。无非觑吾之失。且吏民辈亦以无势待之。众务之漫漶。皆由于此。此其第一节拍也。必须先以朱子南康尚严之治。为之准则。而刚严之中。济以和平。则其于孚豚鱼而感木石何有。衙中最忌多人。虽有至亲穷族可矜可恤者。如有接济之道。随多少即即治送。勿令留滞。无或于讼民下吏处。见其闹杂之端。如何如何。
答江皋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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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到泮寓。讯翰留案。虽其封发之已久。慰豁良深。即未审老炎。视篆起居安迪否。夏初所遭。到此思之。犹觉神气索然。何以宽抑也。执事平日所养。政宜此等处体验。事已至此。亦且柰何。族侄请由归觐。限满旋上。宿病添以泄痢。几死而苏者数矣。而公役甚剧。中庸讲义三百馀条及诗传讲义八百馀条。方今始役。又有新定杜诗监印事。而百事皆不如意。可闷。史记英选。当初以四册印出矣。近者更有 下教。以鲁连匈奴等传之混入。削其一册。还聚烧毁。故今去为三册。左传新印者为十卷。此则不可不得其一本。而此外又多可观册子。如有可为之势。某条图之如何。京中知旧。有欲得掌令公事迹者。屡次勤嘱。或有可观文字。如家状祭文墓志者。通于柴里。使之誊送如何。此请甚紧。另念图之幸矣。
与江皋族叔(戊午)
即日公退。闻有贵邑伻来。询审比间侍馀政履万重。仰慰且溯。族侄由归之后。连汩亲忧。初欲以来初上来。意外以实注驲召有 命。义难迟留。不得已发行。望日承牌出 肃。供职已三日。而到处生疏。必致重勘。悚惶方深。从兄又除同副。 下谕已降。仍即递改。似不必上来矣。讲学厅方以古镜重磨方为之。此书若毕则其次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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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以论语为之云耳。荒年吏政。虽曰烦剧。望须随隙留意于平日所用工之书。切勿少忘。如何如何。何待侄言。而忧虑之极。有此所贡耳。
与江皋族叔
顷因李参奉丈闻陪板舆还乡。其间想已返税矣。行李果得无他否。族侄日前又有监印所校准之役。三日而出。劳碌之状。如何尽喻。岭南文迹。已至成书入 启。而合为十五卷八百馀人。吾家入录。并为十六先辈。而既有西厓事迹。详细载录之 特教。故所录为十五张。其外或三四张。或一二张。似未免太略可叹。
答江皋族叔(壬申)
勋郎甄复。吾岭未有。慰仰之馀。伏承下问。细审霜秋旅中动止安卫。尤用伏慰。第离违情私。侄亦稔知。该府自是閒局。从便受由无碍。以此细谅处之如何。从兄居留。大是意望之外。而闻其弊局。有难措手。左右耳目。亦未知有可信。恐有偾误之端。叔侍随闻提警之如何。祠版奉诣。 恩荣多矣。况先祖考祠版入城。易箦后初有之事。知旧诸人。闻将欲祇迎江头。侄欲埽万进去。而实有难抽之故。替送舍季。下怀殊怅。
与江皋族叔
鹤栖先生文集卷之四 第 208H 页
玉候夬复。廷贺已举。西氛净埽。班师继闻。中外庆忭。曷有其极。中路霎拜之后。未承厥后信息。未审千里撼顿之馀。省候一向万重。族侄艰关入城。宿病添苦。乡信无路承闻。而惩讨事尚未底定。姑未出 肃。日事违牌。势当勘递而后已也。西贼已尽剿灭。大街之上。歌鼓相续。宾对之席。都俞依旧。岂非亿万年无疆之休庆耶。似闻大僚有 册礼陈请之意。是又莫大之庆也。从兄来参平贼贺班。仍即还归。而泮中时沴。终不止熄。甚可怖闷。即欲呈疏下乡。而 册礼如或判下。则参贺后当图之。叔侍既是前日桂坊见带之衔。亦似不久升选矣。录勋事。左相之言。以为如许小酋。今始捕获。何足记功。似或不成矣。
答江皋族叔(癸酉)
积违拜晤。且阙咫尺之候。居常罪叹。即伏承下札。深感不较之盛眷也。第伏审尊闱气力。连欠康谧。极用贡虑。寓轩公别庙事。盖缘目下所见。一时为闷。而移安新庙之后。初献祝告。以本孙中行高年长者为之。庙虽宗人所建。祭实本孙为主。未知于礼何如。寓轩公学问事业。有不可终泯者。岂忍使一间荒祠。任其颓压。而亦废香火之节耶。第念庙宇营建之际。门内公私所收百金之
鹤栖先生文集卷之四 第 208L 页
赀。几尽用下。来头蘋藻之供。实无料理之望。不得已请助于各居宗中。此意未及关听否。碑石已至运致。磨役方始。而近来书手实未易。从便求之则安斯文愿,金进士鼎寿似好矣。
答江皋族叔(乙酉)
前月下书。病不得握管修谢。今又拜不较之问。感愧交挚。仍伏审道体摄养对时珍卫。寓轩集校正。幸至勘定。其中数条存拔之有商量者。亦得归一。刊本已为修正写出矣。状草亦蒙构惠。谨当正书入梓。此役实吾门大事。倘蒙御者一番赐枉。则不无数处禀质者。今念晦间另图一行。如何如何。
答江皋族叔(己丑)
歉怯之馀。炎热无前。方深虑仰。即伏承下书。谨谂燕养道体珍卫万重。族侄病状恒苦。理推则无怪。一弟远阻关塞。定牧移縻秋议。而从兄又有燕行之 命。月初已为陈病乞递。而姑未承 批答。宪侄忽地摧折于数三日之病。踽凉怀绪。只有散步空庭。引睡北窗。以为送日之计耳。来月间下临之示。预庸欣幸。而近来文稿之以多为主。实非传后之道。此集亦恐多有商量处。另图一行。千万切仰。
与江皋族叔(壬辰)
前书窃计关听。而近信乍阻。春寒尚峭。道体节宣。一向珍卫否。族侄病状。一味沈苦。而近伏奉先庙 赐侑之特命。感颂如何。祇受日子。以四月初吉择定耳。先集改刊之役。今方修正刊本。世系及 赐祭文。不得不添补于年谱中。两派子孙录。精细修录入送切仰。
鹤栖先生文集卷之四 第 209H 页
答江皋族叔(癸巳)
秋深霜冷。慕仰冞勤。伏承下状。谨审道体震艮。对时珍卫。年事大歉。到处愁痛。澒洞之忧。安得不如来教耶。愚伏年谱。数次披阅。鄙意之有合下商量处。间有付签。然其所以付签之由。必待对讨时面禀。以此下谅。姑勿去其签以送之如何。先集校勘。亦不可不一番下临。以为十馀日留连勘定之计。未寒前埽万另图。切仰切仰。
答陶山会中
伏承联札。感慰殊深。病剧阙谢。迨庸悚恨。伏惟日间。佥候动止万重。汾院大论。士林之言既同。本孙之意亦顺。斯文之幸。第伏念公议久郁之馀。今始亭当。奉安之礼。断不可虚徐。力势虽曰窘塞。以来十月初中旬当议定。鄙中儒生先为入送。幸望合席烂商。凡干事务。一一指教。俾无临时岨峿之弊。如何如何。大论之至于敦定。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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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佥执事慕贤效诚之力。此后责应。不得不深有望于终始也。
与周溪山长
即日秋凉。尊候起居珍相。巴山从先祖跻享汾江之论。已发于六十年前。盖从先祖以陶山高弟。有孔门颜子之称。齐名于贲趾。又以聋岩孙婿。渊源有自。而汾江去陶山咫尺故也。每缘本孙之议不合。迁就至今。近日宣城合辞公论。本孙亦有肯从之意。今番陶山之会。入来面议。万幸万幸。
与金圣文(宗奎○丁亥)
华藻贲猷。舆望所推。桑榆奋翼。士心咸耸。邹书喜不寐之训。诚实际语也。寒程跋涉之馀。荣履体事万重。今日闻喜之席。弟岂或后。而亲山山事方有本道行查之举。祇俟营关。心神靡靖。一步出门。义所未安。末由遂忱。此事就平后。可埽万躬晋矣。
与金载敬(重佑)
岁翻春回。风气稍和。侍省馀启处益膺珍休。日间愚山书提及年谱之已为修正。而其添入条中。愚伏集书卷屏山山长云云。乃是表德称君邵先辈云。贵中或有徵信否。鄙家相传之语。以为屏山位版。移奉虎溪时。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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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鹤湖先生。而有所持重于移奉。故愚爷有所往复云矣。彼中书如此。玆以奉告。君邵表德先辈。细问谁某。即为回示如何。将欲修答于愚山故如是耳。
答边日进(始暹)
杜门块坐。秖有逢新之感。匪意情缄。虽是隔岁消息。慰仰则深。况审兄候起居履端万卫。尺牍之间。不但情意之蔼然。寻常酬酢。带来炉薰静几上气味。是岂多得于流俗者耶。第以无似之猥玷华显。著一贺字。恐非相爱勉励之意。殊增愧赧。弟一病尚苦。 肃行未发。玆间似蒙顺递。而悚惶之私。如何尽喻。缘何一番盍簪。获承资益。会面每于宦游栖屑之日。而归卧江湖。一切相阻。耿耿此怀。幽郁不自聊也。惟冀益懋远业。
答边日进
忽拜惠问。且感且慰。况惟兄候起居万重。柏府新 除。近接朝纸。已为之柏悦。今承本道给马有 旨。尤可耸喜。官 教之迟滞。自是该府举行之慢忽。 召命之下。何可逡巡。幸即治发。以存不俟驾之义焉。弟病状姑依。舍季由还团聚。稍可慰也。从兄铨衔封章。未蒙递。昨又伏奉上来行公之 批旨。而私分断无趋膺之望。第庸悚仄。惟冀长途保慎。副此区区。
答朴稚承(壬辰)
阻拜此久。况自入峡。二音顿绝。寻常瞻郁。即承惠翰。以审至冱。侍省馀寓履珍相。且大地歉荒之岁。赤城一区稍为登稔。水渔山樵。土房暄暖。是岂非所谓乐无央者耶。寄来两幅。昏眩特甚。虽未领会首尾。奇岩异石。今幸得其主。而衣被光荣。其亦千载一遇也。窃欲策蹇驴携短筇。沿洄眺望于十六景山馆。以遂乌石灵源之愿。春回日暖。病势少间。则当另图之耳。至于记文之托。其于无文何哉。都在早晏奉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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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郑参判▣▣(鸿庆)
春间惠覆。迨庸感慰。有时披玩。不啻百朋。暑退凉生。台候起居。际玆益卫。子舍佥节均善。而学士台衔。姑未卸却否。戚从宿病已非不足。而近又七日毒泄。五次痁疟。一脉仅存。无以自振。怜闷柰何。三从大父临汝斋公经学文章。樊岩相公曾已荐进。台执事亦必关听矣。其文稿尚在巾衍。墓道未遑竖石。士林之所共慨叹。近自门内绵力经纪。欲就秉笔家请文。而顾念吾知旧中星斗之望。台执事恐不得辞也。玆令公曾孙进璜再拜门下。以请碣铭。幸望细览遗稿家状后。远赐一言之重。无孤千里之行如何。此侄科后。即当下来。倘蒙趁科前惠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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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尤可幸也。
与李翼夫(桢辅○庚寅)
院斋一宵之稳。归来犹不觉其醉饱也。谨问日间。静中起居万重。弟病状一味添剧。而明将发京行。大寒之节。行事关心柰何。尤园公文字。重违勤教。更加删改以呈。而亦不成样。拙工之斲。技实止此。幸自贵中更为删润以教之如何。临行留书。还庸主臣。
与朴熙彦(丙戌)
腊寒。伏惟居閒养德体事万重。春间临枉。实出积岁愿言之馀。而别后居然岁且暮矣。相对两衰之容。能不添衰否。把镜自看。有时起羡于仙座康宁之福也。台佐秋杪入清凉山。追随宣城五六老伴。数日游赏于祝融砚滴之上。白云红树。泉声岳色。顿觉尘襟之疏快。而归卧故山。依旧是木偶人。精不储旧书。目不辨细字。只当如此而止耳。更拟寒尽春和。蹑杖屦于金乌采薇之亭。盖玆山也。不可但以山水景物论。前后诸先辈考槃之宽。必有缅仰而兴感者。倘遂策驴之愿。能不负联镳之约耶。病中百念埽绝。自思平生。无一善状。而已入衰境。虽欲振发策励。求古人糟粕。傍无强辅。复为忧冗所扰夺。区区悲叹。不得不披露于相爱间也。俯嘱文字。事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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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始虽未敢固辞。懵陋不文。兼又病昏。草草塞责。览即秘之。更觅之他手。拙者幸甚。
与面内佥训长(丁酉)
即日新凉。佥候起居万重。小学讲说之修报本官。前已屡次亭当。直月佥员。果皆随即编录。以成一通文字否。本官归后。趁即修报。恐不可已。而亦必都聚校勘。正书以送。幸望商议各该直月。以今晦日内。一一输送于屏院。以为磨勘如何。
与德峰士友
伏惟即辰。佥候起居万重。复斋先生行状。因先生后孙克简甫谬托。固辞之馀。不得已构呈。荒拙不成样。已极愧悚。而追后闻之。则此状已有先辈所草正本。而李友掩而讳之。使人狼狈。不胜惊叹。及今补过之道。但当汲汲刊出先辈所草。置之上面后。册子颁送之意。丁宁相约于李友矣。今既多日。迄无所报。且因永庆间知旧传闻。则至谓台佐明知其有先辈所草。而故自构出。使其后孙剞劂。世岂有如许事耶。玆敢因便仰告。幸望特垂鉴谅。旧本若不印颁。鄙作还为俯掷。以谢人言。以安私分。如何如何。
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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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对玉渊山水。山不甚高峻。水不甚清澈。坐在里许。性又衰懒阘茸。殊无警发底意。情缄忽至。满纸勤厚。备审幽居玩乐。以时超胜。且其长松万株。寒风淅沥。作江海潮声等句语。纵横奇伟。露出自家洒然底胸次。所以深有契于择里志一部也。斯志也备言我国山川人物风俗政教沿革治否得失美恶。而编次以记之。已是旷世博雅之君子。而于褒善贬恶。闷时病俗处。尤可见士大夫口气。不害为案上之唐鉴。第其无可居处一段。说出不遇意太分明。跋语中以柱史而对孔氏。以芥子而拟关石。大失吾儒家正论。毋或近于才太高气太锐论太险迹太露之病耶。
上大人(己未)
奴来伏承下书。谨审气体万安。伏幸万万。子日前又 下经书讲说制进之 命。自四子六经。至东国史记洛建诸书。合为五百馀条。以十月二十日为限。而每月分望前望后。各为五十馀条。这间惶闷当如何。安岳书连为得见。而到任则去十六为之。邑事则物众地大。讼牒堆积。千疣百疮。杳无头绪云矣。事势既如此。且道里之绝远如此。祇奉祠版之行。极涉重难。子意姑停内行。亦以十月间退定。正合事宜。方以此裁书于从兄耳。
上大人(癸亥)
音信此阻。伏未审老炎。气体万安。义城连有平信否。子入玉署直二日。忽承北评事 除旨。三千里程途。八九朔离违。已极为闷。而试所即镜城也。欲就路金刚。则来旬后即发然后。可以趁期。思之杳然。去就难定。欲呈单乞免。伏未知如何。细加商量。以为回教伏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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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从兄丰安君(壬申)
承拜下书。谨审政履一样安卫。奭弟牵引之症。尚未快可。则趁即诊治如何。从弟台衔未递。 饬教连下。伏切悚闷。衙中多客。虽甚难堪。而穷交贫族。例皆如此。有则给之。无则阙之。知者知之。不知者不知而已。亦岂可以此而必至于弃归耶。设令至亲间有怨言。怨之无怪。听之无怪。所可窃虑者。平日宽厚之风有馀。综理之密不足。若一味如此。则无益于己。无益于人。而人言亦未必不至。千万随事省察。无至疏漏如何。大纲既正。则细目自随之矣。
上丰安君
官隶便付书。伏想关照矣。日来侍馀愆候更若何。张士光昨日阻水而还。今又发送。同知及廉景兴亦为送去。而廉也闻练习军务。虽老第为任使之如何。同知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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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过去后。即为上送无妨。巡抚之行。今朝发去。济接果有头绪否。将士极可厚待。虽军卒辈。各别厚馈。无或少忽。劳问之道。十分用虑为之如何。昨夕见都令。以为犒馈一事。最为大政。若不及时。不醉不饱。则必生大闹云矣。马兵闻有调发之关。几哨抄择以去耶。别加精择。别加操练。以待将令。此际所费。不须问其多寡。只以奉公为念。公私钱谷。别饬储置。巡抚使以下入见之时。详问体貌。励气励精。无或示弱。凡干事务。付之士光与中军。严加督饬如何。此际人心易于骚动。吏胥军校。易于逃散。各别缕缕晓谕于民人吏校等处。须以两西凶荒。民物凋弊之故。 朝家发遣军兵。而贼徒无多。且在安州之北。无足惊畏。捷书不日当闻。事过后腾时论赏之意。连为饬谕。如何如何。
上丰安君(辛巳)
官隶回。伏承玆间调中起居候每欠安泰。贡虑无任。当此剧热。尤何以调摄也。各家各房之一安。雨泽之高低均洽。稍可慰也。从弟营行才返。祈雨有事。公私可闷。 进香之行。虽已幸免。会葬官之役。自愿图差。盖于 健陵迁厝时。不得不进参哭班也。此邑规例。带任则无越道之事。从前差员 进香之役。初不拟议。以其有镇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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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印符。又有战船待变之事故也。营门方详考事例。差定为言。而设或见差。八月晦间可上京。以趁九月十三日之 因山。而姑无知委文字。亦未可预度也。愚伏年谱事。俯教正当。何可以先生字之书不书。自我为说乎。愚老之于师门。尝自言受罔极之恩。则不书先生。非有加损于师门也。实大未安于愚老。而今若此者。以怀德文字之出于偏党后耳。第当党论分歧之后。各尊所尊。已成一副大义。故怀德所撰之年谱。留之巾衍。已百馀年。尚不刊行。先辈之见。亦岂无所以而然乎。今虽印颁。屏院与吾家。不可奉受之意。已为书及于郑兄。若果听施则幸矣。如或一向牢执。则印颁之日。还为送去。恐不可已也。虽然下语只当平铺。不必以相激为辞。以此商量。吾门则勿为送人。但观郑兄所答而处之如何。
上丰安君
日间气候调摄若何。年谱事。以改纂敦定。翕然归一。公私幸甚。凡奇都在诸人回告。而上青龙寺。方始修正之役。故为诸人所挽。今姑滞留。十日前可得还归耳。此会既设。诸老同苦。吾门不可无相问之道。商量处之。而先迹中如有当入条。更为细考以示。彝好亦必为起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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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丰安君(己丑)
拜表期迫。千里怀仰。不啻若山愈高而海愈阔。虑郁之极。都没量度。伏未审旅中调候若何。而步轻气健。所进者有加而无损否。孤坐以思。所欲言甚夥。而临纸则无以措辞。旋可怪叹。从弟病状姑依。而儿少全数发行。大小家事。都无著落。顾此一木偶。何以能扶持得过耶。行中可信者既少。知文字者亦鲜。而许友自备随行。此行中此人不可无。必思带去之道。若带去随事顾护。俾勿岨峿。如何如何。自来拙诗。神思又扰扰。而不可无别章。长篇构呈。一粲之如何。惟祝万加保重。式遄其归。以副舆望。
上丰安君(庚寅)
万里之间。三朔阻阔。日夜憧憧。难以形喻。似闻回程在来初二间。未知何日发程。而无限风雪。原隰驱驰。体度康健。从君暨权生以下。俱无事往还耶。别使先来。冀得来书。而姑无闻。泄郁泄郁。从弟至月升右尹 特点。腊月十九。自乡离发。廿五入城。廿九出 肃。逐日公故。殆不可支吾。翊赞叔以左长史。昨日上来。明当出 肃。五六日后将发还计耳。
与弟士能(奭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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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河上奴还便付书。想未及见之矣。迩间寓中调况何居。久病之馀。易有添损。慎旃慎旃。吾初二就理。仍即分拣。 恩数去益罔极。 亲试课试两次。已于前晦设行。而被选者知旧中。柳远鸣,姜浚钦,洪命周,金熙周并吾为五人。美閤以江都事。付处高阳。即为蒙放入城。监察大父无挠上来。而尚未迁转可闷。吾以公故无一日休息。时差祭官参 举动。又重以讲制射役。如此滚汩之中。又有朔书之役。玉莲大壮纸三束买来至望。俄闻朔书。以篆字为之。楷字则不受。盖三十七岁前文官。必以篆字为之者。自是新定例也。篆字体册必为持来。篆体则玉箸篆独用之云耳。
与弟重吉(哲祚○壬午)
世间事惨酷者何限。而一何偏酷于吾孝妇耶。渠之请留者。为吾供奉之或疏。吾之不能牢塞。亦怜渠情地之有别也。今忽至此。此何理也。吾之廿四日晋阳行后。衙中诸眷。无不一番苍黄。而皆能药治。至于渠病。渠不自危。不即告之于人。至于三四次大泄气陷之后。闻傍人始知。玆岂非天耶。试役未毕。急报来到。故吾亦心胆即坠。罔夜驰还。已无及矣。吾尚顽然不死。敛木送柩。有不可少缓。而衙中只有汝玉一人。罔知所为柰何。渠之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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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自此新造者外。平日动辄相随之亡儿衣领。亦不为持来。不得同入棺内。情理尤恸。府内死亡。逐日相继。馀眷并欲急急送之。而不但进退维谷。吾之事亦不知究竟如何。成服后必有委卧之虑。只自阸塞。君其周思以示之。
寄侄儿进明
而镇何日入城。疏首一行。何日亦入城。而汝之客状。亦何如。名帖已为修正正书否。各处所制疏草。皆失命意。亦欠详备。不得已往复数处。构成一本上送。大体似无欠。以此为正本。用之似好矣。从兄除骑判云。而曹隶不来。只有驿便有 旨。良可怪也。感祝之外。悚惶无地。且实病近添。似无寸步作行之望。不得不封章乞递计。而疏事亦太疏阔。其何以整顿。勿待大监之行。速速治疏伏 閤。极可极可。大槩中欲入 先朝下教。而恐涉猥屑。商议为之。
答族侄彝好
国哀普恸罔极。送别悤悤。如有所失。继此得书。慰沃多矣。况惟侍省连卫。寻数增味。尤可慰也。从病状长苦。远役在迩。殊可关心。碣文句语云云。示意诚然矣。扰汩中终未得细入思量。而改之以凤翔春雩。弦歌武城则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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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也。无已则用维凤句无妨耶。仰质于老成佥位进退也。怀古诗意思清远。政所谓羾寒濯清。欲忘拙次和。而但无暇二松之哦愧叹。
答族侄而镇(泰睦)
得奉惠状。知潦暑旅中。启处珍相。竹洞文字。已为起草寄来。慰幸万万。且体段𥳑严。足为传后之信笔。斯文之幸也。第子孙录之错误。侍讲院赞善之落漏。似是偶失照管。故小纸提告。以此往禀而从速正书。以呈于应教直所如何。从病状如前。念间封发辞疏。尾附愚山事矣。疏未彻而移拜他职。此后去就。似益难处耳。
寄仲儿祈睦
迩间各房诸节何如。汝辈课读不废耶。吾姑依遣。疏首以下。再昨发去。吏曹回 达。姑未为之可郁。此去菊花四种二盆。到即善置。毋或过温。毋或过冻。添以他土。置之房内。时时灌水。而所标油纸。慎勿破坏可也。
寄季儿教睦
戊男果以何日入达。而汝病歇剧果何如。兴宅来得见手书。虽曰万幸。远虑则不可少弛。阳毒发癍。似是瘟类。慎勿服杂药。安心善摄。强食作气。徐徐坐待。稍苏后发程以来可也。村沴甚炽。到门设施。初不生意。泮主亦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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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来。使待此中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