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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南堂稿卷之九 第 x 页
竹南堂稿卷之九
疏劄
疏劄
竹南堂稿卷之九 第 509H 页

伏以昨日之政。以臣为弘文馆提学。闻 命惊惶。措身无所。非亶起刺词林。自知不称其服。固当杜户深伏。恭俟公议之发。而今以试官拟望。亦不敢偃然退在。尤不胜惶悚之至。顾念词翰重任。号为一时之选。非如小小差除。姑取填阙而已。必待文望兼备。以授其人。然后名器乃重。物议始妥。如臣灭裂之才。遽当馆阁之责。纵欲淬砺鞭策。肆力于笔砚之间。而蚊难负山。蠡未测海。徒孤 洪造之恩。只益瞻聆之骇。乱后文场虽跼。而亦多辞命之用。何可以汗颜之拙。敢代大手之斲乎。言非色让于外。情出血恳于中。伏乞圣慈俯察危恳。亟收新命。以安愚分。无任激切屏营之至。
答曰。省疏具悉卿恳。卿才实合此任。宜勿控辞。安心察职。
己丑九月初七日。兼带乞免疏。
伏以臣今受远接使之 命。明日辞朝矣。仍念 大行大王即远之期。只隔数日。而未得永诀于 乔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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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丑十一月二十二日。礼判及经筵乞免疏。
伏以臣在西路。得见邸报。以臣为礼曹判书。又差兼知 经筵。又以书写事。有赏加之 命。前后恩渥。次第稠叠。如臣庸陋。何以得此于 圣明之下。惊心始定。感泪自零。仍窃伏念宗伯之重任。资级之峻秩。谬加于无一可取之身。反覆自省。面颈发赤。此犹万分之决难承当。而至于知经筵。则古称一时之极选。三字之华衔。倘非业专经学。望协时宜。则尤不敢一日冒处。以贻名器之辱。况臣蔑蔑空空。万不近似。自知最明。公议必严。当初该曹之以臣备拟。未知其意。必由于久忝提学之故。循例拟之。致此狼狈之事。自料已有弹墨之发。而尚今未发。此必令臣有以自处而宽假之也。凡人灾祸之招。率由于不称其服。麟楦鹤轩。岂非羞愧之甚。百尔思量。决不可仍带赏资及职名。偃然谢 恩于复 命之日。兹敢路上具疏。冒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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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曰。省疏具悉。卿实可合。安心勿辞。
己丑十二月日。经筵乞免疏。
伏以臣素以薄劣之质。初无寸长之取。猥蒙▒殊渥。叨冒非宜。顷日露章陈恳。祗奉勿辞之 教。继上辞单三度。又荷加由之 命。前后 轸眷。踰越常例。环顾自省。何以得此。感与悲集。涕随言零。仍念 君父之前受恩如此。一向烦渎乞免。分义之所不敢。宗伯之任。虽不自安。既未蒙 恩递。惶恐不容累控。而至于知 经筵。则决知其不似之甚。臣年垂七十。趋步不良。当此日开 经幄之时。将无以折旋筵退。 天威咫尺之下。必致礼数之愆。学业之蔑如。时望之不协。有不暇顾也。岂敢以一毫非情之说。上渎 宸严。欲取能让之名哉。伏乞 圣慈特察微恳。臣兼带知经筵。为先递改。以便公私。幸甚。
庚寅二月十二日。礼判乞免初疏。
伏以臣碌碌谫劣。最居人下。滥蒙 两朝洪造。骤跻六卿之长。涯分已溢。恒惧灾生。臣于十年前。重患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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庚寅二月十三日再疏
伏以臣猥将疾恙陋秽之状。自列于 宸严之下。冀蒙镌罢职名。以专治疗。而不唯不获 允音。反以调理察职为 教。臣诚惶缩。不知所措。夫疾病之作。各有所召。若因一时偶感而发。则犹以常治之法。按症导宣。或期容易差愈。而臣之所患。则有异于此。类中之症。积渐已久。决非时月之内投剂望效。如欲调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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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曰。省疏具悉。卿无所失。有何可递乎。安心勿辞察职。
庚寅二月十五日三疏
伏以臣猥冒万死。累渎情势之闷迫。前后危恳。实由肺肝。非敢有一毫虚假。诚出于万分不得已之致。臣于前冬奉使时。临事不能善处。致有大臣进劄请罪。臣亦自服无辞。敢将血疏。仰冀得请。而伏承 圣批。以无可递之失为 教。臣闻 命兢惶。惊惑滋甚。夫国家之所仰成。 圣上之所尊敬。莫如大臣之重。而大臣之言谆切如此。罢斥臣职。事体得宜。而 俞音尚閟。臣窃闷焉。臣虽极无状。忝在六卿之列。进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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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曰。省疏具悉。卿既无失。已尽前批。宜安心勿辞察职。
庚寅五月日。乞省墓疏。
伏以臣父母坟在白川地。自松都相去。才隔衣带水。邮签之算。未满一息。年年奉使西行。每过此路。而为缘严程有限。不敢一遭私省。咫尺经过。怆怀难堪。今以伴使。又往湾上。倘于还路。暂借 恩暇。展扫松楸。得遂微愿。则 孝理之下。不亶感泣。幽明之间。亦侈哀荣。敢陈危恳。难逭逋慢。且臣所叨职名。累度窃吹。累度乞免。极涉猥滥渎扰之甚。而事有不容已者。每当朔望 亲祭。自有赞礼之任。不可仍带远出。推诿于它员。臣本职及兼带。并 赐递改。臣不胜祈恳激切之至。
庚寅七月二十日。提学乞免疏。
伏以臣冒授提学之任。前后窃吹。已经累年。炊沙镂冰。不似甚矣。窃闻故事。提学资级。若在大提学之右。则例即露章辞避。而 朝家亦令 许递。已成不易之规。臣与赵锡胤。职秩相妨。若值坐次之时。则辄有前秕之嫌。 特令该曹照例处置。不胜祈恳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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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以犬马之齿。将迫七十。形骸虽存。疾恙不已。而常怀感激 洪恩。唯务奔走供职。今且涉一年矣。自去月念间。臀肿方苦。而时有 陵幸之举。忍痛奔驰。益致甚笃。继差馆伴之任。不敢言病。呻痛侯馆。今则针破之后。大势虽减。而旁边小肿。又复罗生。一任委席。暂不成坐。不得已冒呈辞单。以至于三。而加由之 命。出于格外。感衷翻倒。危涕交迸。以臣所患。参互校量。则纵欲感 恩出仕。奈无黾勉之势。自料旷官之责。将复嚣然而至。前头且有婚礼。尤不敢暂废职事。况纂修为任。极重且紧。唯当策砺程督。速期宝典之完决。非玩延时日随例出入之地。伏乞 圣慈俯察微恳。臣之本职及兼带。并 赐递免。以便公私。
答曰。省疏具悉。卿才俱合此任。勿辞安心察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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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以臣闻人主丕责。代天理物。一物不得其平。则仁爱之天。如警如嗔。谆谆然戒之者。无非勉君德之不逮而所以玉于成也。近因旱灾。特下求言之 教。辞旨恳恻。溢于纸上。就其五事。反求自责。省惧延访。以图消弭者。其亦桑林之盛意也欤。臣待罪言地。不即以瞽说登闻。仰裨 圣上侧身应天之实。臣之罪戾已大矣。昨日郊坛。益虔诚意。肃供晨事。礼币才奠。而甘澍霈然。夜以继日。至诚动天。其理不爽。中外生民。欣欣鼓舞。咸称我 圣上以身为帅。明用享天。天乃致喜。雨我田畴。臣则独曰。雨非从天而降。从 圣上方寸中来矣。方寸既诚。上孚于天。天之感应。影响斯捷。诚愿 殿下勿以今雨而忘昨日之旱。益加勉励。终始无怠焉。夫灾沴之作。必有所召。虽不知某事为祟。而天之示怒。连岁不已。窃瞯 朝家举措。不可以某事之失。指一为尤。求解上天之怒。而方今朋比相嫉。甚于雠怨。家国危亡。已兆于此。公论扫地。私意滔天。相轧则不问是非。所急则只在官爵。患失者。以攀附为得计。知耻者。以退缩为能事。虚伪成习。忌克成痼。恶风日兴。国纲渐坏。万般作为。无一可观。虽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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癸巳闰七月二十二日。叙拜三宰乞免疏。
伏以臣年衰病笃。与死为邻。屏伏郊外。阅月呻吟。唯以药饵为恒物。自分朝露之溘然。不意兹者。 圣量天涵。异数荐降。叙录新授之 命。再出于两日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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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午六月二十一日。刑判乞免疏。
伏以臣于本月初九日。因水灾。闻有疏决庶狱。俾无滞冤之 教。臣待罪刑官。钦仰 德意。固当汲汲奉行之不暇。何敢有一刻稽淹之意。而第疏决之举。匪今斯今。必自政院牌招郎厅分付。然后乃敢举行。自古流来规例也。臣自闻疏决 命下之后。与参判赵启远连日开坐。抄出囚徒。以待政院之分付。而终至寂寥。窃自怪讶。询于禁府。亦无分付云。委送色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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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曰。不足与较。卿宜安心勿辞察职。
乙未正月日。远接使乞免疏。
伏以臣于上年秋。以馆伴在馆所。已患头痛。而敕使回还之日。依例先候于沙岘之下。则偏头之痛。猝然发作。症势极重。不忍撞痛。堇成祗送。扶曳还家。自此痛势日益危剧。请告调治。且针且灸。已至四朔之久。
竹南堂稿卷之九 第 514L 页

丙申正月初八日。因仪注事及大提学语侵。乞免礼判提学疏。
伏以臣年今七十。衰耗特甚。遇事茫然。昧于仪礼。负愆循省。悚惕而已。今初五日。恭承 召牌下临。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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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申正月十八日再疏
伏以臣老病沈绵。情势闷窘。曾将不堪供职之状。一疏三单。备尽仰达。而既芹 恩递。且 赐加由。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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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南堂稿卷之九 第 516H 页

丙申正月二十一日三疏
伏以臣叨长春官。冒昧典礼。血指俟罪。为日已多。再三乞解。尚靳 恩递。若复一向控辞。愈▒不止。则其在分义。亦速渎慢之罪。惶不敢一切请急。兹拟障羞行公矣。至如兼带提学。则以七十衰朽之人。有万分难堪之势。已将缕缕实状。恳陈于前疏。而只缘诚意浅薄。未蒙得伸于 曲成之仁。臣诚闷缩。益无所措。臣之忝据词翰。自初甚知不称。前后祈恳。不知其几。而一日二日。自致迁就。遽经数年之久。盖乱后此任。人皆视为闲谩。当之者。亦不紧关。虚带荣衔。逶迤不去。自不觉名器之久假。到今思之。莫追愆尤。今臣狗马之齿。已至颓龄。衰败特甚。精魄久耗。惴惴守拙。苟延危喘。而健忘之證。日且深痼。寻常家内使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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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曰。省疏具悉。不必到今固辞。卿其安心勿辞察职。
丙申正月二十三日四疏
伏以臣数日连上疏章。滥陈衰老闷迫之情。而 圣俞久閟。踧踖未安。且以提学乞解。冒陈仰渎。则 圣批以不必到今固辞为教。臣惊惶失措。罔知攸处。臣之冒据此任。已经数年之久。从前自知不称。累度控辞。而犹不得请。且所兼无事。漫浪虚带。转眄之顷。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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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以臣屡将危恳。辄冒 宸严。四渎不止。万死犹轻。凡人若有困极痛极。则必至于号天号父。此出于由中自然之情。初非有为而为之也。臣之乞解提学者。情事闷迫。不啻困痛之极。而久未蒙仁天慈父之察。臣切闷缩。无所措躬。顷日臣疏下于该曹。则该曹非不知臣之老败不堪之状。而泛然回 启。臣之前后固辞。只缘年老。全无筋力而已。今臣若畏烦渎。更不吁呼于 天地父母之前。则如臣孤陋。无处可诉。夫人之七十。乃筋力尽耗之日。礼有杖于国。亦不视学。则其所以尚年而安之者。必有其义。未闻以文翰之役。加其身而责其任。有若牛维而马絷为也。文翰之为役。专以筋力血气为先。筋力血气既耗之后。则其身不能恤。文从何处而自来乎。臣之衰朽。侪流所共知。外存躯壳而其中枵然。一空物耳。今日不及昨日。今月顿异前月。昏昏愦愦。如在烟雾之中。耄矣特甚。无复可为。有何一分馀力。可堪蚊负之重乎。此理至明。昭昭可见。不待臣言重复然后合有早处。而该曹之 启如此。尤切闷窘。方今士夫间。年茂才富。重负文望。肆力于词坛者。难以一二数也。何必驱策七十
竹南堂稿卷之九 第 518H 页

丙申闰五月十七日。礼判及金吾乞免疏。
伏以臣桑榆已迫。蒲柳将零。自前素患偏头之痛。忽然复作于曩日。呻吟枕席。药无少效。且针且灸。累日疼痛。不得已冒呈辞单。承暇调治。而不自意 下教政院。至问臣所患如何。继有从速察职之 命。臣初闻。涕泪满襟浪浪。惝恍难䨥。直欲感激而死。 恩谕至此。分义且严。兹既扶曳颠倒。出谢之不暇矣。岂容俟车俟屦之少稽哉。顾念臣朽败已极。百病侵寻。头痛之證。积渐既久。当暑触风。发作无常。当痛之时。不耐其苦。殆欲狂易而妄走。衰老之年。抱此危病。精爽荒澌。死期垂至。以此沈绵之势。奈无供务之望。臣之苟▣本职。贸贸随行。盖已经岁矣。中间失仪之多。固非一端。蹲池有刺。负山无堪。徒积尸素。益增面赤。且于例兼备局。筋力不逮。每值开坐。辄署病字。瘝旷之责。
竹南堂稿卷之九 第 518L 页

丙申十月十九日。槐院乞免疏。
伏以臣曩岁。重得类中之症。滨死堇苏。而若遇寒节。则每有再中之渐。左边手足。麻木益甚。此臣朝暮遄死之疾也。才将实状。冒昧请急。而不自意 圣恩曲垂。本职则格外仍存。而只递内局提调。臣诚感泣。不知攸措。仍仰而思之。岂不以本职无及时奔走之劳。陟系闲局。故姑为宽假而不与内局并许递免也。 圣慈如天。分义至严。惶恐感激。更不敢烦渎。悯默逶迤。而至于承文提调。则目前情势之难堪。犹夫内局之任。臣之衰败。种种已极。老眼昏花。如隔重纱。每于查对之时。莫省纸上字样。但见纸与字混为一色。徒仰人口。唯闻读声而已。莫重文书之地。虚带如此。内省羞愧。众嗤必腾。前头将有节使之行。决不可仍旧冒据。重贻尸素之讥。伏乞 天地父母俯谅微恳。臣
竹南堂稿卷之九 第 519H 页

丁酉三月十六日。礼判及馆伴乞免疏。
伏以臣年逾七十。衰败已极。顷将实状。觊免馆伴之任。而特蒙 圣慈命即递改。感篆衷曲。庶保一缕。而不自意数日之内。旋复仍差。为缘敕至临急。惶不敢再渎 天听。堇堇扶曳随行。而其颠仆耐过之状。同僚所共目睹而怜闷也。今又后敕继至。事机尤紧。臣之老病。万无仍察之势。筋力已尽。不能收拾。虽欲竭力供务。而枵然空物。更无所措。又患脚膝之症。拘挛酸痛。行步欹危。种种难支。无以自力。臣岂敢厚为虚假之辞。自犯欺罔之科哉。且臣本职。则连年忝冒。▒非一再。而衰颓气力。不能自振。备局开坐之时。曾未一一进参。揆诸事体。已极惶恐。而况举动时。赞礼之任。其势决不得行。臣之难冒之状。理所灼然。伏乞 天地父母曲察微恳。 将臣本职及馆伴之任。并 赐递改。俾得须臾无死。公私幸甚。
己亥三月十七日。宾客乞免疏。
伏以臣犬马之齿。今已七十三矣。衰朽已极。寸无馀力。癃病侵轶。堇成人样。顾念臣之本职。虽称闲漫之局。亦非养病之地。经年冒扰。徒费优廪。苟度时月。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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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亥十月初二日馆伴乞免疏
伏以臣年深衰谢。日增月益。一味杜门。废绝人事。人亦视之。不过为腐朽一物耳。不意今者。以臣差馆伴之任。窃自惊讶。莫晓其由。往在丁酉春。因誊录。循例差下是任。而其时公议皆以谓老难察任。臣亦自知筋力决不得承当。敢据实状。陈疏觊免。则伏蒙 大行大王体下曲成之仁。 温批即令改差。尚今感篆。欲语先泪。自是以后。如此之任。切不举论。盖庙堂怜老而然也。丁酉之距今。倏已三岁矣。其间衰老渐至
竹南堂稿卷之九 第 520H 页

庚子正月晦日。内局乞免疏。
伏以臣年既深矣。精爽耗败。循常供职。尚难支堪。况此内局之务。视他万紧。当初除授是任也。已具一疏。据实觊免。而伏蒙 温批。未蒙 恩递。徒切惶闷。更欲陈疏。则属因 慈殿气候未宁。长诣内局。监剂进御之药。自念分义所在。不敢言病。忍死颠仆。日日随参。已至两朔之久矣。今则筋力澌尽。更无馀地。寒疾且剧。头脑如破。食物专废。夜未交睫。呻吟之声。不绝于口。种种他症。如期而至。以臣老甚病重之势。断无自力供剧之望。当此药房逐日问 安之时。若非万分不能支堪。则何敢再容烦渎至于此乎。 伏乞 天地父母俯 怜滨死之喘。将臣内局提调之任。为先 递改。俾得须臾无死。不胜幸甚。
庚子三月初四日。因领相峻斥。三宰乞免疏。
竹南堂稿卷之九 第 520L 页

庚子三月二十二日。因领相侵斥。判尹乞免疏。
伏以臣才将老朽不堪职事之状。猥控辞单。至渎三遭。而 圣度包容。宽恤老臣。加由之 命。遽出格外。臣诚感激。罔知攸措。顾念新授本职。系是词讼剧地。事务丛胶。亚于秋曹。虽使刚明年茂之臣。策励当之。或致麟楦鹤轩之刺。如臣老败。万分不称。傀儡徒存。精爽已耗。断无依俙窃吹之望。臣之今日觊免之辞。
竹南堂稿卷之九 第 521H 页

庚子四月初一日。玉册书写官乞免疏。
伏以臣年深衰败。日益月增。傀儡徒存。精爽已耗。其视笔砚间事。有同隔世久矣。伏闻 大王大妃殿尊崇玉册文书写官及 中宫殿玉册文书写官。以▒填差 启下云。必因臣名在于誊录。有此抄 启之▒也。自顾臣之老颓。渐至难支。眼昏手掉。无以运毫。▒闵之极。无望承当。抑有不安于心。每值写事。辄以老臣差定。莫知其由。物情必讶。若有自力可堪之势。▒当此 静摄之日。岂敢烦渎乞免。欲取克让之名▒。伏乞 圣明曲赐下察。亟 命改定他人。公私幸▒。
庚子四月二十九日。练祭题 主官乞免疏。
伏以臣伏见吏曹移文。以臣填差练祭时题 主之任。臣不胜怪讶悯缩之至。臣于上年 虞主书写时。因日期甚迫。遑遑 巨创之中。终不得陈疏觊免。至今思之。尚切未安。该曹必因誊录。循例差定。今又如此也。臣年既衰败。精爽都尽。眼昏手掉。日甚一日。自顾筋力。触事茫然。况此至尊至敬之地。运腕缮写。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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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曰。省疏具悉。卿之气力。虽云衰老。至于写字。则愈于年少之人。何为过辞。勿辞书写。
庚子五月十四日。加资乞免疏。
伏以臣年迫八十。死期垂至。每思 先王曲垂陶甄之化。十年之间。遍扬华右。 圣谕铭骨。糜粉难报。攀号追慕之极。顾无泻衷之地。顷日题 主之任。又属于老臣。陈情控辞之后。更欲连章觊免。而旋念区区寸丹之诚。庶拟少纾于一腕。不量拙笔。黾勉当之。本情断断如此。夫复何言。人称怪事。成致掩口。实由臣不揣老妄之致。方思自劾之不暇。实不料赏加之 命。荐降于万万意外。踧踖感愧。无地自容。臣之闵窘。且有一说。上年冬。才因写事。既升一资。而日月未久。又有是 命。前后叠赏。太骤无渐。崇阶峻秩。跬步平到。窃恐 清朝爵命之施。殊非难慎适宜之道。臣虽无状。岂敢厚为游辞。欲赌能让之名。上渎 宸严。自犯欺罔之科哉。伏乞 天地父母俯谅蝼蚁微恳。将臣新授加资。亟 命还收。以安微分。不胜幸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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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以臣年垂八十。老病隆笃。虽闲谩职事。既不敢承当。而近缘私戚。败症百出。精神都耗。衰嗄益甚。无复有逐队陈力之望矣。不意今者。伏奉 圣旨。以臣差除金吾之长。臣诚感激 洪造。窃自惊讶。该曹只缘承乏。必以资级循例备拟。而滥荷 误恩之重如此也。窘闷之极。罔知攸措。臣于曾前。屡叨本府堂上。窃瞯一府判谳。皆出于首席丹笔之下。必得年茂练敏者委畀。然后可符明慎廷尉之当矣。其任之重。夫岂徒然。况臣老败。万分不称。而不避血指。直前担当。则公议之可否。姑置不论。而老不堪任。终必致偾。此目前必至之虞。揆以 国体。岂可容臣老朽。有若匪臣则无人。而延待时日。以致隆寒理狱之不急乎。此理灼然。早合处置。伏乞 圣慈俯察危恳。将臣新授判义禁之任。亟 命镌改。不胜幸甚。 启下该曹。以许递回启。则
答曰。依回启许施。
辛丑闰七月十一日。辅国加资乞免疏。
伏以臣今番大礼。以 玉册文书写之故。至有赏加之 恩。臣闻命惶感。若无所容。臣年老腕弱。运笔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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壬寅四月二十一日。内局乞免疏。
伏以臣年至八十。衰败特甚。若系紧务。则老臣筋力。万无承当之势。固宜优游闲地。涵育于 圣化中。庶毕馀年。是分之得宜。千万不意昨政。以臣差除内局提调。臣闻 命惊惶。心魂飞越。该曹必知决难供任。而注拟如此。虽缘承乏。窃自怪讶。庚子春。臣忝差是任。备将老败实状。陈章觊免。则伏蒙 圣上体下优老之仁。因该曹回 启。即 命递改。须臾无死。尚延一缕。实 天地父母之赐也。庚子之距今。已经三年矣。伊时即以老病得递。而到今澌败之甚。月异而岁不同。精爽耗剥。形骸换夺。两脚拘挛。不能行步。且自去月念后。重得闾阎时令。食饮专废。委顿沈痛。虚汗长流。暂不得开户。是届垂死之期。恐无回生之望。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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壬寅四月二十二日再疏
伏以臣才将老朽病重之状。敢控一疏。乞解内局之任。而 圣度包容。至以安心勿辞调理察职为 教。臣诚闷窘。踧踖罔措。仰惟 日月之明。恐未 下烛于蝼蚁之微也。凡年至八十。则气血耗尽。堇堇扶持。不死者幸矣。礼有杖于国而不责以常例。则所以尚年全安之者。必有其义。古语云不容人力者。年之自老。不畀以筋力之事。此揣量人情之善喻也。以臣万万无状。非敢僭拟于斯。而若校其年老。则将无同矣。臣既耄矣。无以为役。精爽剥尽。不能振气。纵欲竭力从事于剧务。而万分不逮。亦末如之何矣。况自数年来。澌败顿甚。渐至死域。气力萎薾。不作人样。只是冒据闲局。有时随参问 安而已。即今目前切患。两脚拘挛酸痛。不能任意行步。其他陋秽之證。不敢烦琐冒渎。而加以重得时令。食物全废。委顿沈痛。夜不交睫。呻吟之声。不绝于口。此老臣一缕垂尽之秋。虽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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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午二月二十四日。 竹册书写官乞免疏。
伏以臣衰病垂死之中。伏睹 册礼都监移文。则以臣差 竹册文书写官 启下云。臣不胜惊讶之至。臣之犬马之齿。今已八十岁矣。眼昏腕弱。不能作字。寻常漫浪之书。芜绝久废。都监岂不知臣之实状。决难承当。而必以臣从前屡写 王册。名在誊录。故因循旧例。遽尔抄 启也。预差礼曹参判臣柳淰。当今善书。无出其右。今臣老病如此。自有以预升实之规。而臣若悯默恭俟都监处置。则亦涉惶恐未安。兹敢不避烦渎。仰首一鸣。伏乞 圣慈特怜一缕滨危之命。亟 命回授其人。不胜幸甚。
丙午二月二十七日再疏。
伏以臣老败已极。才将 竹册文不敢书写之状。猥控一疏。陈情觊免。而 圣度包容。未蒙 许改。臣诚闷窘。罔知攸措。顾念 册礼莫大之庆。 竹册所写。
竹南堂稿卷之九 第 524H 页

丙午三月初一日三疏
伏以臣以 竹册写事。累次乞免。而徒事渎扰。不准所请。愚衷恳迫。不敢但已。臣年今八十矣。凡书札间酬应之事。必借傍人替写。盖因老败特甚。眼昏手掉。不能自作为也。况此 竹册所书。是何等大庆大事。而乃使老臣黾勉当之。莫晓都监抄 启之意。必因臣名载于誊录而然。臣虽老昏。自量已审。丐免之请。非出于过情。至再至三。犹不知止也。当今年富宰臣中。肆力于笔阵。尚多其人。以臣老朽。强令代斲。不几于汗颜血指而终致偾败之诮必矣。伏乞 圣慈亟命镌改。以安微分。不胜幸甚。 启下。都监回 启。判府事吴。年虽八十。而能书细密楷字。笔画弥劲。今此竹册文书写。非此人不可。当初 启下。出于佥议之所同。眼昏手掉。乃其自谦之言。使之勿辞写进如何。答曰。依回启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