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库 清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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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彪佳(1603年1月3日—1645年7月28日),字虎子,一字幼文,又字弘吉,号世培,别号远山堂主人、寓山居士,浙江绍兴府山阴县人,明末政治人物、戏曲作家、造园家,天启壬戌进士。弘光时,官至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苏松,南京陷落后自尽殉国。祁彪佳于万历三十年十一月己卯寅时生于山阴梅墅。自幼聪敏,六岁能诵帝王名。九岁因其父安排聘商氏(商景兰,兵部尚书商周祚第三女)。万历四十六年赴童子试,无出其右者,遂为第一。四十七年,彪佳年十八,会试下第不中。跟随父亲赴任沂州,游览琅琊名胜,归家后继续读书。泰昌元年,与商氏成婚。明天启二年(1622年)进士,时年二十一岁,次年任福建兴化府推官,旁人或觉得彪佳年轻,而莆田有时缙绅势力强大的地方,恐怕不能胜任,结果其在任时非常关心民间疾苦,尽力去除底层穷困百姓的负担,名声颇佳。崇祯元年十一月初一日,父亲祁承㸁去世,二十二日听到讣告,这一天也是祁彪佳生日,此后终生不庆生辰。崇祯四年(1631年)考选,五年选授福建道监察御史,次年巡按苏松。时宜兴缙绅陈一教势力薰赫,家奴周文爙仗势肆意,积累了许多民怨。平民陈轼聚众对抗文爙,烧毁了陈一教的房屋和别墅,还在附近劫掠,差点导致民乱。祁彪佳逮捕周、陈二人并问斩,其余惹事者各戍边、配流,事件遂平息了下来。他将周文爙所占别人的田产、子女归还人民,奏免陈一教父子的官职,民心大定。当时三吴一带有一伙名叫“天罡”的黑恶势力,为无籍之徒组成,到处作案犯罪,打枪奸淫,招摇过市。祁彪佳上任后立即将其四名魁首逮捕,杖杀并曝尸三日,之后一旦有抓到天罡的,全部不加讯问直接杖杀。很快平定了该势力的恶行。文震孟对祁彪佳的治绩大为赞赏,称之为“国朝二百年所仅见”。后受权臣周延儒排斥,家居八年。崇祯八年五月,到杭州养病,与母亲王氏游览西湖。病痊愈后回到绍兴。十月,在寓山构筑别墅,准备隐居终身。彪佳对自己家的仆人管理很严,禁止他们与外人发生争吵。崇祯九年四月,筑寓山草堂竣工,彪佳与友人闭关论性理之学。同年,由于彪佳常苦于疟疾之症,为治地方疟疾,于是捐资与友人王金如建立了医药局,在疫病期间保全了民众的生命,此外彪佳还建立了乡贤祠。剡县饥荒时,祁彪佳与王金如合力赈饥,因想到死在野外的人没人收尸,彪佳专门请了一位法号“本原”埋葬野骨的僧人,支付其报酬并让其掩埋三吴一带遗骨。又出资改善了监狱囚犯的生活条件。崇祯十一年,针对流寇严重的情况,撰写了《御寇》一书。十三年,绍兴饥荒,彪佳建议《救荒策》十五条。遂出面负责救灾。设立粥厂,制定供给米粮的法规,全活不可计,编辑了《古今救荒书》。杭州有卖妻为娼者,彪佳出钱将之赎回娘家。彪佳与族兄祁宁方倡议保甲,自任正、副长。崇祯十四年秋,绍兴再度歉收。民乱勃发,彪佳在母忧期间,急忙入城,下令逮捕抢粮者,绳之以法。日夜工作,尽力救荒。崇祯十四年(1641年),起为河南道掌印御史。崇祯十五年赴北京,路上因兵乱梗阻,历尽艰险。至十二月初四日入都门。在朝上疏,请求皇帝留下有清名、声望的耿直之臣。崇祯十七年(1644年)巡按南京,清兵入浙,驻节杭州抵御清兵。弘光元年(1645年)五月,清兵破南京。闰六月,弘光帝被俘,潞王监国。群臣计划推举祁彪佳为苏松总督,还没来得及任命清军便来到杭州,官员四散。清军贝勒召见祁彪佳等士大夫四人,彪佳没有回应。初六日晨,于杭寓山花园莲花池内自杀殉节,有绝命词:“图功为其难,洁身为其易。吾为其易者,聊存洁身志。含笑入九原,浩然留天地。”又有遗言:“山川人物,皆属幻影。山川无改,而人生则倏忽一世矣。”鲁王朱以海谥彪佳曰“忠毅”,隆武建元,赠光禄大夫少傅兼太子太傅兵部尚书,给四代诰命,谥“忠敏”,赐祭葬,荫一子中书科中书舍人。归葬绍兴亭山北麓。乾隆四十一年,乾隆帝褒奖了其在危难时刻的气节,赐谥“忠惠”。张岱是祁彪佳的挚友,祁彪佳殉节后,张岱极为哀痛,写了一篇祭文。其中有这样的语句:“奕远既去,花月、声音、饮食之道难得解人。吾辈住此寂寞世界,毫无意味。”祁彪佳殉国后,其「澹生堂」藏书亦从此散出,多为黄宗羲、吕留良所有,部分归杭州赵氏小山堂,馀则散入坊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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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维垿(1839年12月27日—1898年3月3日),云南省宾川州人,字桂城,号子香,以军功保蓝翎五品,光绪乙亥恩贡生,壬午举人,己丑进士,甘肃正宁县知县,有惠政,士民上紫盖彩额颂之,著有柱城诗文稿。生道光己亥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光绪戊戌年二月十一日卒于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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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兰泰(1868年—?),字梦岩,朱尔车特氏,蒙古正黄旗人。清朝官员。光绪二十一年(1895年)乙未科进士。同年五月,以主事分部学习。光绪三十三年(1907年)四月,任度支部右丞侍郎一职。宣统三年十月二日(1911年11月22日),改任度支部左丞侍郎一职。
五厄词集稿·序
辛巳秋,余任香江广州大学国民大学两校国文课,僦居深水埠青山道一小店。十一月英日战机渐迫,十八日晨兴,机警报呜呜骑,旋闻天空机声轧轧然,继以炸弹隆隆然,扰攘半日始已。如是者三日,廿一日有歹人来店索保护费,付以七十元始去。入暮,又闻打门声急,店主人大哗,知无幸歹徒已分前后门蜂涌入。初入余室,余曰:余乃租客耳。即出,继又一人入,搜余身,尽括纸币时表去,继换一人入,则倾箱倒箧,遍觅无所得,乃紧挈余胸,大声索款。余曰:顷汝伴已搜去,又何存,不信,可问汝伴去。彼曰:不必问。乃以刀指余曰:汝不再拿款出,即刺汝。随牵余出院中,交用拳脚加老鸡肋上。一人曰:不必打他,随拉余出厅中,刀加余颈,曰:无钱,即刺汝。余曰:既无钱矣,即刺死我亦无用处。时店主人已尽出所有买命,颇得自由旁坐,见余受困,乃曰:彼一老教书先生耳,安得有钱。彼即割耳边,见流血及面,见余无乞怜色,复牵余入房,释手去。未几事完,即呼啸去。店主曰:余等速避之,妨再至。乃扶家人及余狼狈登对山蛋家村。余止蹑一履,仓皇随之行,夜黑不辨,以一元雇人负余行,至已,以为安乐窝矣。不知距寮数十丈即峰顶,过而碎片纷如雨霰下,日炮一发,寮地为之震撼者再。宿寮中半夕,已奔避石崖躲避者三次,中有一弹炸于距宿处数丈,焚竹寮五,死人二,火势历半句钟始熄。次晨奔回故居,检拾所余事物,得回说文稿词稿,装为一箧,并棉被移对面四儿寓所。仅朝食,方偃息三楼上,而邻棚策策有声,女仆奔告曰:邻棚着火矣。俯视之,火犹未盛,意谓尚可少延。未几,势及楼,知事急,复携箧出置门外,欲再入携被出,遇媳携手箧出,乃手接代为挽出以下楼。仓卒间忘携稿箧,至门外,察觉,再入索之,已无有。而劫匪已乘机入抢,走避对面楼上,回视已在烟火中,水车灌救,仅焚三四楼少许,器物已迁徙一空,近晚又迁一胶厂宿。次日入视,仅检回水渍残稿少许,幸词稿尚全。又越一夜,谋他迁,以十元雇工人护行,曲折回绕,始至花园街李姓教员家下榻。屋小人众,越日又一姓关者携其妹至,三男三女,各宿一床。客胆怯甚,以危言耸主人,虽一字不可留,适人送残稿至,余外出,即为胆怯者弃诸后巷晒台上。事残十余日,复经二三次小雨,又为霉湿,更不可理,稍为曝乾,转寄他友处。而他友之怯亦不下前友,取词稿之稍影响时忌者,大加揭去,而词不全矣。总而计之,匪也,火也,水也,雨也,加以人之揭去也,是为五厄。今回乡小暇,稍为整理而录存之,即以五厄为名,并述其经过如此,亦以知名山之藏,其传与不传非人事之所可勉为也。是为序。
中华民国三十一年一月五日,香山杨铁夫序于申明亭老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