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文库 正文
圣瑞图赞 宋 · 曹勋
出处:全宋文卷四二○六、《松隐文集》卷二九
臣恭惟光尧寿圣宪天体道太上皇帝陛下,圣文神武,本于生知;天德地业,复繇继序。爰自诞圣以及缵承,上天祥应皆前代所未见。如靖康改元,离析其字已符上瑞,夷夏具悉。臣又自燕山受徽宗帛书,诏陛下即大位,显仁密得符应,皆为瑞验。所以拥珍图,登大宝,居人上,无后艰者,以瑞应昭昭,可考而知。臣仰蒙显仁皇后洎陛下閒燕宣谕,并夷夏所传,皆骇心动目,感化人心,遂日靖四方,再造王室。彼馀分闰位,乃欲鸱张一时,遗臭百代,为可骇笑。今略辑瑞应凡十有二,谨稽首顿首,系之以赞,少伸臣子之忠诚。太尉、昭信军节度使、提举皇城司臣曹勋编。
显仁皇后在虏中,因徽宗问康邸祥异,奏曰:「上初诞育,有金光灿然耀室中,并四圣从行事,似非他儿比,异日必得天位」。臣谨赞曰:
圣人挺生,咸臻上瑞。玉质金相,气应必贵。荣光晔晔,异色炜炜。所以尧母,期得天位。
上未出阁,显仁抚爱,每赐以所食之物。一夕梦神人告显仁曰:「尔后勿以残物食上」。戒之甚至,显仁惊悟,即日严语诸御,凡进上之食,必取于庖厨,不得以残物。臣谨赞曰:
开先奕奕,神化拱极。力诲残馀,勿继玉食。母后益悟,天真降迹。固知至尊,万灵受职。
上出閤,讲学馀暇,喜亲骑射。又以二囊各贮斛米,两臂举之,行数百步,人皆骇服。以至夷虏闻之,莫不畏仰。臣谨赞曰:
上或閒燕,以力自举。臂挟两斛,从容千步。逮挽六钧,亦不愆素。声乃四驰,虏畏神武。
靖康初,金人犯顺,大河失守。虏抵京城,庙堂无策。上慨然谓独有增币讲好,钦宗乃遣上求成,张邦昌副之,见二太子阿骨打。阿骨打谓其徒曰:「上气貌非常,恐过河,为宋人拥留,不若令易之」。乃以他意遣上入城,肃王果代行。臣谨赞曰:
惟圣有作,异表其臧。珠庭日角,凤姿龙章。虏乃他料,为谋之长。众固弗识,宋德益昌。
显仁皇后尝宣谕曰:「靖康初,遣亲王使虏,所择或未受命」。上慨然请行,钦宗甚悦。启行日,显仁懿节送至厅事,小女招儿指曰:「有四人甚长大,或执枪戟,或持弓剑从王马后」。众不见也,显仁曰:「吾事四圣甚谨,必获保佑」。臣谨赞曰:
帝王有真,毕彰殊应。天心既卜,护以上圣。凡目莫觌,母后默敬。至磁无行,不堕虏境。
上出使金国,王云副之。至磁州,忽郡民数万同声请上谒崔庙。上翌早至庙,升自东廊,见庭中一老人,青巾秀异,厉声曰:「王云不得邀王北去」。时云从上,即有数人持云下,寻为民所杀。上令捕杀云者甚峻,显应忽遣厅子马,以所乘小朱漆舆,令上乘归。上曰:「吾人臣,岂敢乘」?是日非民杀云,则云邀上北矣。臣谨赞曰:
云不知几,力邀北驱。应王杀之,天心所知。神民共济,乘以金舆。天命已兆,是为宝符。
靖康丙午,京城陷,虏尽取二圣及天眷在南郊,虏谓守者云:「上领兵河北,旦夕即至」。俾守者闻其言,绐宽二圣之心。显仁尝以象棋黄罗里将子,书康王字,晨起焚香祝曰:「若掷子在盘,惟康王子入九宫者,上必得天位」。掷下果如祝,他子皆不入,众皆称贺,亟奏,徽宗大悦,且异之。臣谨赞曰:
宗庙大庆,曷论舂陵。三十二子,乾吉允升。克应密祝,如叶大横。再造王室,万福是膺。
磁人以王云欲挟上北去,民乃杀云庙中。上犹驻磁,而虏骑大集。至郡东问路傍老妇,上在磁否?妇绐曰:「前日上已过山东」。虏惊叹追已不及,即退舍。臣谨赞曰:
上驻滏源,号召忠义。虏知霸府,追以精骑。问媪期实,媪乃左指,军候不惊,可识天意。
上经郓州,馆于州治,圃有榭曰飞仙台。上意密有所卜,命箭连中榜上三字,无偏无侧,箭皆在字形中,上悦。臣谨赞曰:
霸府初建,英雄林林。谋画杂进,率罄忠忱。上意有卜,三箭叶心。曷求龟筮,赫然有临。
上驻磁州,晨起出郊,骑军从行。马首忽白兔跃起,上弯弓一发中之。将士莫不骇服,然兔色之异,命中之的,二事皆契上瑞。臣谨赞曰:
维是狡兔,色应金方。因时特出,意在腾骧。圣人应运,抚定陆梁。一矢殪之,遂灭天狼。
上自磁州北,时穷冬冱寒,经李固渡履冰过大河。上令扈从马先过,独殿其后。惟高公海一骑从行,上才及岸,冰作大声坼裂,回视公海马已陷冰中,公海惟持马笼头得免。臣谨赞曰:
胡尘蒙天,朔方已隔。冰河千里,与雪同色。御骥登岸,冰遽解坼。呼沱曷圣,维德光宅。
上受命为大元帅,方治兵选将,应援京城,忽梦钦宗如寻常在禁中,脱袍以衣上。上恐惧,辞避之际,遂寤。臣谨赞曰:
靖康之初,上为爱弟。连将使指,虏畏英睿。解袍见梦,授受莫避。天命有德,中兴万世。
敷文阁待制赠少师张公卲神道碑(庆元五年夏) 南宋 · 周必大
出处:全宋文卷五一八二、《平园续稿》卷二五 创作地点:江西省吉安市
靖康阳九之厄,北虏以封豕长蛇荐食上国,继之刘豫枭鸣河南。高宗皇帝受命中兴,日与文武大臣经营四方,期雪雠耻,而父母之念尤切于衷,谓兵交使犹在其间,每择忠义明辨之士问安沙漠,项背相望。十五年间,能全节而归者惟鄱阳洪忠宣公、历阳张公、新安朱弁少章三人而已。少章虽文士,时以右选介别使,不得专对。惟洪、惟张,俱以儒学奋身,官视八座,日夜以忠言说虏。虏必欲臣之,二公握节不屈,则放之苦寒不毛之地,衣食往往不给。久之,其酋长或知慕乡,稍遣子弟从之游,赖以糊口。如是一纪,训诱濡涵,转相告语,知用兵弗戢自焚之祸,迄成和好,还徽宗梓宫,归我太母。固知圣主之德,文武大臣之功,而潜导驯致,易暴为善,此两公阴有助焉。归拜白发之亲,其子某亦植立光显,然后人知天报昭昭,不可掩也已。间尝以是语人,无不谓然。张公之子遇有旧,数以故右朝请郎闻人阜民所述行实来请铭,乃参考史氏,序而铭之。公讳卲,字才彦,和州乌江人,唐国子司业籍之后,世儒家。曾祖延庆。祖补,尝预乡荐。父几,乡誉尤高,赠金紫光禄大夫。妣,永宁郡夫人冯氏。公少传父学,宣和三年登上舍第,旋丁外艰。建炎元年二月,以迪功郎为衢州司刑曹事,兼管检法议刑。二年二月,诏中外士民直陈时事。公言:「有中原之形势,有东南之形势。今纵未能遽争中原,宜进都金陵,因淮江、蜀汉、闽广之资以图进取,不应退自削弱」。郡守胡唐老奇之。三年,给事中周望为江浙制置使,逐捕苗傅、刘正彦过衢,问唐老僚吏孰可用,唐老荐公,以充准备差使。贼平,望入西府。九月,公改承奉郎,召对,会遣泛使,公毅然请行,假礼部尚书,特转五官,除直龙图阁。武臣杨宪副之。二弟祁、邴皆补官,仍添差祁明州观察推官,奉母以居。公即日引道,见虏监军郎君挞懒于潍州。逼公拜,公不可,执寘昌邑,寻徙密州柞山寨,以兵守之。四年夏,公闻挞懒过,密以书抵之曰:「兵不在强弱,在理曲直。宣和以来,我非无兵也。帅臣初开边隙,谋臣复起兵端,是以大国能胜之。其后伪楚僭立,群盗蜂起,曾几何时,电扫无馀,是人心天意未厌宋德也。今大国复裂地以封刘豫,穷兵不已,曲有在矣」。挞懒得书执付豫,使用之。公升阶揖豫,以旧官呼之,为陈君臣大义,辞气激烈。豫怒,系之狱,杨宪遂降。阅半年,豫知不可屈,复以公送虏,拘之燕山圜福寺,绍兴元年也。公又为书言:「豫挟大国之势日夜南侵,不胜则鼠首两端,胜如养鹰,饱而飞耳,终非大国之利」。欲以间豫。守者密以告,虏取其书去,益徙公东北千馀里之中京。后又北徙会宁府,去燕三千里。先是完颜旻死,传其弟晟。晟死,旻之孙亶立。三世颇厌兵,慕文教,后生从公者皆习弦诵,执经授大义,争馈钱谷布帛,公自分终焉。虏尝肆赦,许我使者因便归其乡,人人占籍淮北,幸得稍南,惟公与洪公、朱少章实言家江南。十三年二月甲子,虏忽召三人者改馆致馈,许之南归。公以四月辛未至燕山,洪公先在,五月朱自云中至,六月庚戌同发永平馆,七月壬戌次汴京都亭驿,有《輶轩倡和集》,公为之序。八月庚子对行在,除秘阁修撰、主管佑神观。公奉使时转五官,吏部误谓无出身,拟奉议郎,久方改朝奉郎。公为上言:「前后使者如陈过庭、司马朴、滕茂实、崔纵、魏行可等皆徇国忘躯,宜优恤其家。崔纵之柩,臣等挈以来,乞敕葬以奖忠义」。上虽下其章,当路格不行。寻讽御史论洪公,斥守饶州。自公以太夫人年七十谒告归鄞,方出门,而谏官亦诬公在虏不礼其副,遂改台州崇道观,居从其便,非上意也。十七年七月丁太夫人忧,蔬食庐墓,执丧尽礼。初,公出疆遇秦丞相于昌邑,以忠义相勉,故公在丧相与通问。公因历叙虏有归渊圣及诸王宗室意,劝其遣使迎请,秦浸不乐。十六年,公服阕再奉祠。十七年夏,洪公以散官安置英州。公惧窜谪,上书言:「臣使北时道遇秦桧,教臣坚持使节,臣得奉以周旋。又医官荣州团练使李子厚语臣,云桧在中京,尝代徽宗皇帝移书黏罕,述海上盟约及用兵讲和利害,结好基此」。会曹勋缴进其书,诏付史馆。十九年四月,遂除公敷文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磨勘转朝散、朝请郎,屏居萧寺,食闲禄者十年。二十五年冬,秦薨。上首起公知池州,明年春至郡,忽忽不乐,踰时复请祠归。道由广德军,假官舍居之。六年丁亥,公生朝也,先一夕沐浴就寝。诘旦,家人起为寿,安卧逝矣。转朝奉大夫致仕,遗表闻,赠中奉大夫,享年六十一。后以子升朝,累赠少师。娶同郡李氏,封令人,前卒,累赠鲁国夫人。二十七年某月日,葬四明西山母永宁郡夫人墓侧。三子:孝贤,朝议大夫、通判平江府事;孝曾,朝议大夫、直秘阁、权福建路计度转运副使;孝忠,朝请郎、权知荆门军。三女:长许嫁左从政郎、临安府司法参军沈洵而卒;次适朝请郎、前知邵州唐准;次适蕲州贡士袁如梅,亦卒。孙男五人:从之,从政郎、池州司理参军;徽之,将仕郎;改之,登仕郎;元之,将仕郎;永之,将仕郎。孙女六人:长适进士韩师魏,次适进士卫葆,馀未嫁。公平生孝友,归遇郊恩,遍奏诸弟,后多显者。其在北方,太夫人命犹子孝祥后公。公归,有子,而钟爱孝祥异甚,已而魁多士,掌书命,为时名臣。诸子亦以才闻,张氏之兴庶其在此。公天资劲伟,遇事慷慨,酒酣耳热,悲歌愤激,常以功名自许。车驾留江上,强虏逆臣连兵入寇,公冒险出使,人皆危之。及被囚拘,略无悔惧,赋诗作文,考评史传,著述动盈编帙。归献所闻,纳忠于朝,将有施为,以偿素志。既不遂,叹曰:「身在异域,视死如归,为国事也。今士大夫有连言告坐之风,一或抵罪,家破名灭,竟亦何裨」?悉取旧稿焚之。惟昼夜潜心经典,学道日以有得,无田无庐,未尝过而问焉。高宗更化,方且进用,而公无意斯世矣,惜哉!遗文十卷,盖公身后所裒者。铭曰:
中兴之功,有隐有显。戎狄外膺,忧虞内殄。赫赫将相,公槐鼎铉。单车熟乘,密指临遣。艰难险阻,维系辗转。如沦蛟渊,如探虎圈。公曰不然,蹈义者鲜。忠信笃敬,蛮貊可免。诚心洞开,古谊丕阐。以渐以渍,以聚以辨。野性或驯,善意相勉。迄溃于成,绩效奚浅?万里归来,宜舒而卷。谁其冒嫉,天则福善。慈亲迎门,温凊重展。若弟与子,流庆方衍。超然死生,彰厥履践。昭以诗铭,诏于悠缅。
李妃妆台歌 元 · 陈孚
押词韵第三部
南城之西台巍巍,欲问何代筑者谁。
台前老叟为我语,创自泰和明昌时(金章宗年号)。
道陵御宇思倾国(道陵章宗陵名),掖庭婑媠千蛾眉。
其中荣宠震天下,依稀忆得李宸妃。
朝陪金根辇升殿,夕则专御流苏帏。
一月日边明炯炯(章宗与妃共对妆台,口占曰:「二人土上坐」,命妃对,应声曰:「一月日边明」。帝大喜。),六宫珠翠无光煇。
恩礼殊绝与后等,但无副笄翚翟衣。
少尝没入宫籍监(本妃),论妃家阀何卑微。
腐木作柱古所戒,胡乃重色轻国为。
斯台实昔汤沐地,琼台开镜迎朝曦。
想见双蝉绿委地,兰钗半堕湘云垂。
麝脐龙髓娇不尽,腰肢柳袅一尺围。
雪艳透肤腻红重,仙姿何待铅华施。
妆成独对东风笑,藕花一朵开涟漪。
君王浓香梦魂里,紫宸晏朝酣不知。
谏臣当时尽结舌,空有伶者为嘲讥(伶官尝对御叱飞禽曰:鸟、鸟,你只向里飞。)。
一朝房山弓剑坠,燕飞啄矢不复遗。
卫王有诏下永巷,太阿无情血淋漓。
妖容寸斩何足惜,金源自此鸿图衰。
宝钿零落今安在,露桃犹似湿胭脂。
武元辛勤建大业(武元金太祖谥),子孙一笑寒灰飞。
台非不高筑亦壮,无奈社稷基先隳。
我闻叟语忽惊起,谓叟不必苦嗟咨。
君不见檿弧箕服亡周国,古来何限褒龙漦。
酬陆友仁城南杂诗十首 其六 元 · 柯九思
七言绝句 押支韵
尺五城南故国基,武元皇帝有穹碑。
苔痕手剥推终始,载记当年备拾遗(金太祖也。)。
次林士遂(亨秀)见寄咏雪诗三十韵(士遂。林亨秀字。时为会宁通判。投诗于书堂。诸僚即步其韵和送。) 其二十七 明 · 崔演
七言律诗 押侵韵 出处:艮斋先生文集卷之二
层冰积雪锁顽阴(楚词。层冰峨峨。○老杜诗。安得赤脚踏层冰。○李华吊古战场文。积雪没胫。○苏东坡诗。巉岩锁顽阴。),累雾连氛白日沈(谢惠连雪赋。累雾连氛。掩日韬霞。○王荆公雪诗。强欲侵凌白日飞。)。
冷甲几年边戍苦(事见上屯边几处披金甲注),重裀何处地炉深(宋史。一日大雪夜。太祖幸赵普第。设重裀地坐堂中。炽炭烧肉。帝呼嫂行酒。定下江南之策。○赵昌父雪诗。坐守地炉终不厌。○韵海诗料。避寒煨酒地炉深。)。
忍饥北海苏卿节(苏武字子卿○汉书苏武传。使匈奴。单于置武北海上大窖。不与饮食。武卧啮雪。与毡毛并咽之。数日不死。○李白诗。苏武使匈奴。十年持汉节。渴饮月窟水。饥餐天上雪。),坦步西山定远心(后汉班超在西域。坦步于葱岭西山之雪。后封定远侯。○李奎报雪诗。西山坦步壮班超。)。
羽扇挥军犹有古,书生战阵匪斯今(蜀志。诸葛孔明以葛巾羽扇。指挥三军。东坡诗。书生古亦有战阵。葛巾羽扇挥三军。○诗。匪今斯今。○时士遂戍边。故以此借使。)。
上京(城临马耳河,在宁古塔镇城西南七十里。三殿基址皆在。殿前有大石台国学碑,犹存数十字,有天会年号。禁城外有莲花石塔,微向东欹。石佛高二丈许,在塔之北。) 清 · 吴兆骞
七言律诗 押尤韵 出处:秋笳后集诗、秋笳集卷七
完颜昔日开基处,零落荒城对碧流。
赭马久迷征战地,黄龙曾作帝王州。
荒碑台殿边阴暮,残碣河山海气秋。
寂寞霸图谁更问,哀笳处处起人愁(金太祖破辽,乘赭白马先行,径渡混同江,水止及马腹。既济,使人测之,其深无底焉。)。
房山道中作 清 · 弘历
五言律诗 押元韵 出处:御制诗四集卷四十六
朝曦散晏温,积雪化无存。
霁景春郊蔼,归云山隩屯。
大房开画㡧,金帝有陵园。
遐想天聪代,征明此致言(金太祖陵在大房山我山时太宗文皇帝入关征明过房遣贝勒阿巴泰萨哈璘读文致告大旨以我朝世居明界本无意取明因其肆虐侵陵以怨报德祸及二祖又叶赫与我搆衅彼曲我直乃反助彼称兵是用以七大恨告天兴师天心助顺卑我辽阳河西之地犹欲息兵归好遣使宣诚而明人持其国大人众且欲我复还天赐国土去帝号及许以改号称汗明又不肯是以兴师至此其纳款诸城秋毫无犯云云词严义正恭读之下益凛然于兴亡顺逆天鉴昭明我国家所以承然我休革经如命者寔在于兹因行经房山感而成咏师所行无人之境明欲不亡其可得乎)。
全韵诗上平声十五首 其九 太宗征明薄燕京 清 · 弘历
五言律诗 押佳韵 出处:御制诗四集卷四十七
天聪继天命,创业肇基皆(继太宗文皇帝既嗣位创造规模善太祖之志以七大恨未雪屡议征讨天聪三年十月亲统大军伐明)。
筑室恶谋道(师次喀喇沁之青城大贝勒代善莽古尔泰晚谒御幄密议班师既退岳托济尔哈朗等众贝勒入见已定太宗默坐意不怿岳托奏请其故匮太宗曰我策而两贝勒不从谓我兵深入粮马乏且恐明兵袭我归路伊等既见及此初何缄默不言耶岳托济尔哈朗等劝太宗决计进取于是会令八固山额真诣两大贝勒所议至夜分议定遂统大军前进),升堂必历阶(大军次老河右太宗命众贝勒分兵前进济尔哈朗等率右四旗及翼蒙古兵进攻大安口阿巴泰等率左四旗及左翼蒙古兵攻龙井关化众太宗亲督大军入边攻克洪山口城十一月至遵贝勒率两翼兵来会因派兵八面攻围树云梯城下正白旗小卒萨木哈图先登大军相继而上遂克其城巡抚王元雅自经命厚殓之顺义亲酌金卮劳萨木哈图并予优录阿巴泰等进击县败明总兵满桂侯世禄兵顺义知县率众降大军薄燕京城关驻营城北之土)。
薄城还弗取,和众以为佳(宗率太诸贝勒及护军环阅燕京城招男女之逃窜者纵之入城乃进兵距关厢二里而营时明宁远巡抚袁崇焕锦州总兵祖大寿等来援营于城东南隅立栅坚守所获太宗往视即还营因授计副将高鸿中等于明两太监前故作耳语云今日撤兵乃袁巡上计顷见敌有二人来见上语艮久而去意抚有密约事可立就矣杨太监佯卧窃闻其语旋纵之归以所闻告明帝遂磔袁崇焕于市祖大寿大惊卒所部奔锦州我军既围困燕京诸贝勒大臣俱请攻城将劲太宗曰攻城固可必得倘坚城之下失我一二良卒即得百城亦不足喜遂止弗攻十二月大兵经海子而南且猎三且行遂趋良乡克其城复克固安县时房山县有生员人来降陵还赏而遣之令贝勒阿已泰等以文祭金太祖世宗至卢沟桥明副将沈某率兵六千来禦进击尽歼之复营于京城西南隅明总兵满桂黑云龙麻登云孙祖寿四人领马步兵四万结栅列鎗炮以拒我兵毁栅而入斩满桂孙祖寿及副将参游等凡三十馀人生擒黑云龙麻登云我军无一伤者乃遣巴克什达海赍书与明国议和遂旋军)。
临得乃旋辔,鸿图有永怀。
过锦州咏祖大寿事 清 · 弘历
七言律诗 押支韵 出处:御制诗四集卷五十二
伐大木应先去枝(征之太祖亲征乌喇时尝岂能谕从诸贝勒曰譬伐大木迁摧必以斧斤斲而小之然后可折今以势均力敌之大国欲一举而取之能尽灭乎乃率师毁其所属六城逾三月而灭乌喇伐树太宗敬守而参太祖圣训于征明一事亦有剪枝之谕政祖可法等以为去其手足不如攻心就灭太宗不从盖深知明国虽已积弱而大势尚未遽亡意若留以有待大圣人卓识诚非众人所能仰窥也),燕京垂得更班师(天聪三年征明太宗亲统大军薄燕京令入率诸贝勒及护军环城阅视招男女之逃窜者纵城乃自土城关进兵距关厢二里而营我军既围困燕京诸贝勒大臣俱请攻城将劲太宗曰攻城固可必得倘坚城之下失我一二良卒即得百城亦不足喜遂止弗攻寻经海子而南且猎且行随克良乡固安至房山祭金太祖世宗陵还次燕京营于城西南隅击破明四总兵守拒之栅斩满桂孙祖寿及副将以下三十馀人生擒黑云龙麻登云巧遣巴克什达海与明议和遂班师)。
勤王巡抚旋遭绁,同事总戎自返旗(我军既至燕京明宁远巡抚袁崇焕锦州总兵祖大寿赴援营于京城东南隅立栅坚守太宗往视即还因授计副将高鸿中等于所获明两太监前故作耳语云今日撤兵乃上计顷见敌有二人来见上语良久而去意袁巡抚有密约事可立就矣杨太监佯卧窃闻其言旋纵之归以所闻告明帝遂磔袁崇焕于市我太宗行军用计所谓兵不厌诈乃明帝一闻逃归内竖之言不加省察遽诛勤王之人愚亦甚矣)。
我纵用兵不厌诈,彼诚中(去声)计太云痴。
守城援绝方降顺,意欲何为难忖知(祖大寿因袁崇焕被诛惊惧率师而返是有叛志也乃明帝竟置之不问而大寿亦仍为明守锦州其故殆不可解然大寿自降顺纵归而后犹屡怀观望反覆无定直至食尽援绝始诚心出降更不知其初意欲何为也)。
新正重华宫 清 · 弘历
七言律诗 押覃韵 出处:御制诗五集卷二十七
青宫花甲岁周谙(雍正丁未予年十七始居重华宫至今岁丁未正六十年),袭庆何非帝泽覃。
十一世兹亲见七(甲辰得元孙载锡因命查于太祖长子楮英支派下载字辈下又得一辈因赐名奉福奉寿为十一世而予逮事皇祖皇考下见皇子皇孙皇曾孙皇元孙是亲见七世矣仰蒙未有天眷锡庆蕃昌实为古所),八旬寿逮近馀三(予今年七十有七阅三年即为八句正寿夙愿乾隆六十年归政则为八旬有六矣兹尚孜孜自励不敢少懈敬勤耳)。
联茵东壁开文宴,迓祉初正赋雅谈。
旧什新题遍楣梠,不逾一敬祝农蚕。
谒明陵八韵 清 · 弘历
七言排律 押侵韵 出处:御制诗五集卷十四
望钟阜之松楸巡涂必诣指昌平之表碣跸路兹临维十三陵之兆域相依经百馀年而德怨久泯况得之贼手立统正而仇复前朝且优以侯封布泽深而仁钦祖德虽采樵禁于令甲而阅岁致或颓初值此亲瞻恻然眷念忍听丹陊粉剥无继体以销沉依然隧閟堂深发重帑而贲饰彼何示人以不广毁及金源我惟凛天之难谌假兹殷鉴摛八韵而成斯诗什等百世则具在鉴评
驱除本是藉馀闰(顺治元年四月我军入世祖命睿亲王多尔衮代统大定中原行六日明平西伯吴三桂遣将出山海关迎谒致书以流寇攻破京城九庙灰烬明帝已殉社稷贼首李自成僭称尊号掳掠逞残神人共愤乞师除暴等语王得书即星夜前进直薄山海关大败贼众追杀四十里贼众遁走五月至燕京故明文武官出迎睿亲王等定议都燕即其疏恭迎世祖定鼎安民出诸水火统一海宇亿兆欢迎从古得统之光明正大未有如我朝者也),表正由来超古今。
广运钦承一统大,胜朝消隔百年深。
山陵念以北邻近,车驾因之此日临。
德怨久哉幻时世(天命三年我恨告太祖以七大以归天亲统师征明抚顺招降守城官兵徙城中人口寻攻克清河是为太祖兴师征明之始详见所制全韵诗及盛京诸什),兴亡昭矣惕予心。
虽云樵采勤禁护,亦惜殿堂逮圮沉。
应悟有成那无废,当忘彼悊毁其金(我朝修复金太祖世宗陵形家圣祖御制碑文以前者我师克取辽东故明惑于之说疑与本朝王气相关天启初折毁金陵斸断地脉又建关庙为压胜之术不思修德勤民而移咎于异代陵寝尤为舛谬)。
地官漫靳费帑项,冬部爰教饰鼎林。
即故寝园示明监,靡常天命凛难谌。
望大房山作歌 清 · 弘历
出处:御制诗二集卷三十九
太行连延西南来,千支万派纷纡回。
房山于此独称峻,拔地秀拥金堂开。
卢水带左拒马右,伏流不敢争溪走。
我从长途直北望,茏葱佳气干牛斗。
梵宫琳宇栖嵚嵜,辟邪瓦埋行殿基。
春风万树花张锦,忆昔金源全盛时。
半壁江山迹始发,海陵迁建实唐突。
至今修葺剩二陵,其馀荒草寻飘忽。
行将酹酒临寝园,昭德怀古予心存。
圣人穹碑揭日月,拱读义尽休重论(本朝修复金太祖世宗陵圣祖御制碑文以前者我师克取辽东故明惑于形家之说疑与本朝王气相关天启初拆毁金陵斸断地脉又建关庙于其地为厌胜之术不思修德勤民而移咎于异代陵寝其舛谬实足贻讥千古云)。
全韵诗上平声十五首 其十一 太宗训守冠服骑射旧制 清 · 弘历
出处:御制诗四集卷四十七
观史知治乱,匪诩文藻彬。
常称金世宗,不愧贤君真。
熙宗废旧制,海陵荒乐频。
大定奋法祖,勤求治理臻。
衣服及语言,一惟旧制遵。
虽垂训如此,后世忘其谆。
乃知耽酒色,无不致亡沦。
又如达海辈,屡劝易衣冠(叶)。
不从谓拒谏,比喻晓诸臣。
宽衣大袖坐,劳萨忽挺身。
其孰能禦之,何异尚左人。
在朕岂变更,所以示子孙(叶)。
煌煌祖训昭,世守应无悛(叶)。
卧碑勒箭亭,乾隆壬申春(崇德元年十一月内弘太宗御翔凤楼集诸王贝勒八旗大臣等命文院大臣读大金世宗本纪谕众曰尔等审听之世宗者蒙古汉人诸国声明显著之贤君也故当时后世咸称为小尧舜朕披览此书悉其梗概殊觉心往神驰耳目倍加明快不胜叹赏朕思金太祖太宗法度详明可垂久远至熙宗合喇及完颜亮之世尽废之耽于酒色盘乐无度效汉人之陋习世宗即位奋国法祖勤求治理惟恐子孙仍效汉俗预为禁约屡以无忘祖宗为训衣服语言悉遵旧制时时练习骑射以备武功虽垂训如此后世之君渐至懈废忘其骑射至于哀宗社稷倾危国遂灭亡乃知凡为君者耽于酒色未有不亡者也先时儒臣巴克什达海库尔禅屡劝朕改满洲衣冠效汉人服饰制度朕不从辄以为朕不纳谏朕试设为比喻如我等于此聚集宽衣大袖左佩矢右挟弓忽遇硕翁科罗巴图鲁劳萨挺身突入我等能禦之乎若废骑射宽衣大袖待人割肉而后食与尚左手之人何以异耶朕发此言实为子孙万世之计也在朕身岂有变更之理恐日后子孙忘旧制废骑射以效汉俗故常切此虑耳我国士卒初有几何因娴于骑射所以野战则克攻城则取天下人称我兵曰立则不动摇进则不回顾威名震慑莫与争锋此番往征燕京出边我之军威竟为尔八大臣所累矣故谕尔等其谨识朕言乾隆十七年春因恭读孙臣太宗实录敬述此谕立卧碑于箭亭镌示子庶使皆遵听毋忘以绵我国家亿载丕绪)。
全韵诗上去入声七十六首 其六十一 金太祖 清 · 弘历
押词韵第十五部 出处:御制诗四集卷四十九
白山黑水本灵区,勿吉七部原同俗(金之先出靺鞨部靺鞨本号勿吉勿吉古肃慎地也勿吉有七部曰舒穆尔曰伯苏曰倭彻库曰乌捏曰赫舒曰黑水曰白山黑水部附属于契丹部分南北其在北者不在契丹籍曰生女直后改称女真地有混同江长白山混同江亦号黑龙江所谓白山黑水是也)。
东方云气生异人,端重善射炳智烛。
以此诸部渐归附,素衣朱襮从于沃(金之始祖居完颜部八传而至太祖当辽道宗时有五色云气屡出东方大如二千解囷司天孔致和窃谓人曰其下当生异人建非常之事天以象告己而大祖生幼时举止端重成童即善射及长算无遗策知人善任人乐为用)。
适值辽政渐不纲,混同迎战似神告。
女真满万不可敌,至是其言验如卜(辽主淫酗怠于政事每岁徵索无艺女真厌苦之太祖乃建城堡修戎器以备且召所属曰辽人知我将举兵集诸路军备我我必先发制之因徵诸部兵得二千五百人以辽之罪申告天地传挺而誓至辽界与辽兵战大胜而还辽主遣都统萧嗣先等往击太祖率兵禦之会夜方就枕若有扶其首者三寤而起曰神明警我也即鸣鼓举燧而行黎明至混同江辽人方坏凌道太祖选壮士十人击走之因率众继进登岸与辽兵遇会大风起尘埃蔽天太祖乘风奋击辽兵溃将士多死其获免者十有七人辽人尝言女真兵满万则不可敌至是始满万云)。
建国称帝遂号金,败辽达噜(达噜即达噜克急读之则为达噜)穷追逐(太祖既屡胜辽群臣固请称帝乃以乙未正月朔即皇帝位国号大金辽遣使议和不从太祖自将攻辽黄龙府辽遣骑卒二十万步卒七万戍边屯田为长久计太祖闻之率众趋达噜克城登高望辽兵若连云灌木状顾谓左右曰辽兵心贰而情怯虽多不足畏遂趋高卑为阵穆哩库以右翼先驰辽左军左军却洛索尼楚赫冲辽中坚陷阵力战尼玛哈以中军助之辽兵遂败金人乘胜追击会日暮围其营辽军溃围出金人逐北至阿噜冈辽步卒尽殪并获其耕其数千)。
一百廿年帝业开,天相抑亦由人勖。
全韵诗上去入声七十六首 其六十二 金太宗 清 · 弘历
押觉韵 出处:御制诗四集卷四十九
天辅草创天会继,灭辽北朝归掌握。
南征徽钦就拘絷,高宗称侄惭不觉。
其势颇可成一统,未乘时实失商㩁。
武功既昭修以文,劝农议礼并制乐。
传位熙宗继太祖,大公量更人难学。
开国方略书成联句 清 · 弘历
押阳韵 出处:御制诗五集卷二十七
维天维祖宗集景命于悠久曰风曰雅颂美盛德之形容万年发金匮之函事既阐姚典姒谟以上三统贞玉衡之孟歌以纪周绵商鳦之初天造经纶世贻方策粤自白山王气朱果灵源稽首以迓周王河干柳坐覆翼而开后稷荒野鹊栖洎鸿基俶建于兴京乃骏烈滋恢于四祖曰有圣人出高庙勃兴既付中国民文皇绍起武成之书肇王迹遗甲壹戎春秋之义大复雠告天七恨造攻自呼伦之四部扩宇徕蒙古之诸藩萤光熄日月之临龙战鼓风雷之气歼刘馘杜古有昆阳涿鹿而三克沈迁辽先取铁岭开原之二江华岛之缨俄系林丹汗之玺自归过松杏宁锦之墟破陈而势同捲箨下燕晋鲁齐之垒入关而敌若颓墙当武功文德之交修更创制显庸之尽善久巩奠瓯之业遂贻定鼎之谋本相钧为邻敌之邦且代雪其君父之耻匪亭长寺僧之越分殊义旗袖诏之矫诬盖溯自三代以来独得大一统之正宅中图大钦祖考之宣重光创业守成兼谟烈以域四海肆予缵绪曰笃绍庭越二万里而辟疆昔以申未竟之志待六十年而归政今岂有暂弛之肩实赖启后人以丕显丕承敢懈台小子之勉继勉述每当晨观实录躬诣陪都见以羹墙瞻惟弓剑曷写油然之慕频惊䀌若之心勒功则书事五千言练都而作赋一万字战图补咏全韵分题备扬扢于垂鸿用宣昭于诒燕登史宬而尊藏莫睹敕馆局以编辑维虔昉俄朵里之祥开际甲申秋而勋集胪六十二载开国承家之略成三十二卷编年系月之书则有登屋拄弓束绳曳骑暑中断甲雪里拂弰马二白以长嘶桥层冰而径渡寅惟栉风沐雨念祖成劳申之握箓膺图总天笃眷心乎爱矣毋忘致王业之艰难命不易哉长思履帝位而中正谨斋心而制序肃额手以联吟或载笔旧叨效绘摹于天日或捧函新仰识缔构之风云三十部韵取当阳廿八巡诗原通史述室邰宇岐之始庆更远于文武成康扬作山陈夏之声颂逾盛乎酌桓般赉
开国勤劳弗敢忘,爰成方略识青缃(乾隆三十九年予念祖宗功德炽盛开创艰难所以克承乃命天眷者虽事具略一实录而尊藏史宬莫由仰睹辑开国方书俾子孙臣庶咸仰制序谟烈越十三年告成谨刊布)。
荷(御制)天休命示万祀,述祖鸿勋括八荒。
被律中声赓乃载(臣奉复叨命编摩既成赓咏),冠编上世发其祥(以开国方略三十二卷发祥世纪为卷首)。
白山五岳灵攸仰(长白山高二百馀里绵亘千馀里为扶舆灵气所钟其南麓一干分二支西支入兴京门为开运山南至旅顺口而龙脊时伏时见于海中陆起行八百馀里结为泰山为五岳首见康熙几暇格物编臣阿桂),黑水三江泽孔长(鸭绿混同爱滹三江皆出长白山鸭绿自山南西流入辽东之南海混同自山北流入北海爱滹东流入东海)。
源自闼门潭以下(长白山上有闼门潭周八十里为三江之源),池闻布库哩之旁(山之东有布库哩下有池曰布勒湖哩天女所浴之地)。
果吞神女嫄歆武(相传有天女曰佛库伦浴于池有神鹊衔朱果置衣天女含口中忽入腹遂有身寻产一男生而能言体貌奇异及长母告以故遂凌空去臣嵇璜),柳坐天男禹舍杭(天男乘小舠顺流至河步登岸折柳为坐具其地三姓争雄长有取水者见而异之归以语人众往观皆以为异诘所由来曰我天女所生天男以定汝等之乱遂交手为舁迎归)。
贝勒众尊辰北面(三姓议尊为贝勒其乱乃定遂居俄朵里城是为开基之始),曼珠帝出震东方(满洲清字作满珠皆国家肇基于东故西藏岁献丹书称曼珠师利大皇帝盖曼珠音近满珠也)。
遁荒鹊集赤乌屋(数世后有不善抚众者国人叛戕宗族有幼子遁于荒野国人追之会有神鹊止其首追者遥望疑为枯木而返乃得免自后德鹊诫勿加害云臣和珅),横甸龙蟠白水乡(皇帝生肇祖原有智略以恢复为志语横甸祖雠既得遂居赫图阿拉汉也是为兴京)。
百雉卫环联象纬(德世库景祖翼皇帝承先业居赫图阿拉兄居觉尔察琉阐居阿哈和洛索长阿居和洛噶善弟宝朗阿居尼玛兰宝实居章嘉五城环卫并称宁古塔贝勒),九牛力屈扫欃枪(时近部有硕色纳者九子俱强悍有嘉呼者七子多力能披重铠连跃九牛二族恃强侵陵由此益景祖尽征灭之强盛)。
旧邦新命世观德(自祖肇祖三传为显祖至太祖兴祖世凡七臣景福康安),望气占云圣兆昌(先是望气者言满洲将有圣人出戡定众乱统一诸国而履帝位盖太祖笃生之瑞应)。
甲以十三创国祚(遗甲太祖初缵绪时止有开帝显祖十三副讨叛抚降遂业),武维燕翼继(御制)文光(幼禀太祖天锡智勇以睿知圣德咸备为神武定策嗣服太宗太祖器重以后创制显庸益臻同文之盛)。
值明运否称尊号(尊号太祖以丙辰年俯顺诸贝勒大臣恭上四出建元天命时为明神宗四十四年税奄边臣召祸政治日弛我与人太祖应运而兴实为天归),建国符呈获玺章(等收服太宗天聪九年贝勒多尔衮察哈尔全部获历代传国玉玺明年四月著请以符瑞炳俞诸贝勒大臣及诸外藩等建国号曰大清改元崇德)。
聪睿英明裕全德(人初尊太祖仪度威重英勇盖世国为聪睿贝勒至天命元年诸贝勒大臣以上尊号曰覆帝业已成集议恭育列国英明皇帝),宽温仁圣举宏纲(尊太宗崇德元年群臣恭上帝号曰宽温仁圣皇)。
智遵时养卅三久(称帝阅太祖自癸未年起兵至丙辰三十三年大勋始集臣刘墉),勇奋身先八百当(八百阵太祖率步骑征哲陈部敌兵界藩之浑河抵南山太祖执纛先进率弟穆尔哈齐及近侍延布禄乌凌阿击敌奔溃是役以四人而败敌八百神勇盖有天助)。
降者深慈加惠恤(我阵朝开国于诸部及蒙古部落尼堪无论获来降苟诚心归附靡不加恩收养以故怀从已顺德归竭心力仁未来者咸思景者各),叛人大度予包藏(潜出伺太祖警悟轶伦尝夜闻户外有声之以刀背击贼仆近侍洛翰请杀之夕将寝太祖佯询曰尔非盗牛来耶纵之去又一心动衷甲起视射贼贯足亦挞而释之近侍问故藉口耶曰杀之适足启衅我何肯以杀人为他人盖御物深沉大度类如此)。
好(上声)崇恶弃言真大(朝而作太祖尝谕群臣曰语云念人之恶崇式好无尤历世难求臣曹文埴),嗜杀好(去声)生名孰臧(乌拉贝勒满泰之弟布占泰被擒太祖谕曰语云生人之名胜于杀人与人之名胜于取人乃解其缚赡养之)。
解甲未能惟断扣(败哲陈部时以手断太祖击却敌众热甚卸胄不及解甲扣少休复冑而战遂大克之),拄弓不觉正扪创(甲申岁城中敌太祖亲征翁鄂洛城乘屋射有洛科者射太祖中肩血注以一手扪创一手拄弓而下众竞前扶掖太祖恐为敌窥谕止之)。
三牌飞石十步隐(甲申夏四月征玛尔墩寨寨居山巅乃设大牌三相次进攻敌寨木石齐下牌不能蔽主破面太祖立寨下十馀步隐身断木发矢中寨贯耳复踣四人围绝汲道遂大破之臣德保),五矢攒花径寸量(梀鄂部人纽翁锦善射太祖指百步外柳中三上下相错太命之射纽翁锦发五矢祖发五矢皆中所集仅五寸许凿落块木而五矢始出)。
城树梯升仇族遁(觉尔察诸城族人忌太祖英武谋加害夜至城欲登上见甲持弓矢以待贼已树梯攀太祖觉之披太祖至皆遁去),刃先鞭及敌师僵(乙酉年征界藩有纳申者突入我阵太祖单骑还击纳申刃已先及断其臂敌太祖所执鞭太祖挥刀断众乃却)。
致兹首出良非易(臣彭元瑞),读此心惊忍不蘉(我锋刃太祖创业之始每动心躬冒予敬读实录永念不徒自励并欲以详见祖略序宗艰难垂训万世子孙方中)。
哈达背盟城遂克(哈达叶赫乌拉辉发四国皆与我满洲接壤岁癸巳哈达贝勒蒙格布禄纠三国之师来侵太祖纵击大败之蒙格布禄穷蹙乞盟后与叶赫搆兵乞援叶赫太祖命费英东噶盖率兵驻其地蒙格布禄复惑之诱城生太祖统兵征之克其擒蒙格布禄以归),纳林修怨部随亡(叶赫贝勒纳林布禄恃其强求我额勒敏札库穆二地林布太祖怒责之叶赫乃合四国兵来犯我兵迎击纳禄奔溃悔罪乞盟复背约与明通好属屯寨明出兵助之太祖亲统兵往征尽克其所太祖既破明兵进克其城叶赫遂灭)。
乌拉(平声)决战收全域(乌拉初党叶赫布占太祖阵获其贝勒之弟泰因其悔罪求和释之既而乌拉背盟癸丑年正月遂决太祖复亲征诸贝勒大臣皆忿怒踊跃太祖策薄战乘势夺门登城布占泰仅以身免我军尽收抚其所属城邑乃班师)。(御制),辉发占星辟广疆(辉发贝勒拜音达哩以族人多叛附叶赫拜音达哩惧遣质乞援既而负约先是丁太祖率兵克其城诛拜音达哩尽降其众未年彗出西方旋复见东方指辉发国八夜方灭至是始验)。
四部初平征载葛,诸侯无敌帝尊黄。
哲陈栋鄂系其颈(哲陈栋鄂二部本为我满洲国部落后争为雄长太祖亲征哲陈寨擒其主阿尔泰斩之其栋鄂部长之子额勒吉为贼所杀疑宁古塔诸贝勒诳之遂引兵侵掠宁古塔所属东南二路长安太祖因率兵五百攻克其城臣福),窝集完颜斧厥吭(东海窝集部向附乌拉命额亦太祖招之降弗从乃都率兵击取之收万馀人戊子年星如斗太祖亲征完颜部夜至东里阿地天陨大众马皆惊进攻太祖知为克敌之象遂其城克之斩城主而还)。
蠙篚入时江帖浪(时环境诸国渐次削平境内所产东珠貂参诸珍物足备服用明亦遣使通好互易国势日盛太祖乃遣兵招抚长白山之鸭绿江路遂尽收其众),冰桥渡处海收沧(天命元年七月驻兵黑太祖遣大臣费扬古等征东海萨哈连部龙江南岸江水常以九月始冰兹独距我营二里许结冰如桥遂引兵渡取其十一寨兵还前冰已解而西偏复结冰一道以渡我师)。
阏逢之岁初函表(科尔沁贝勒明安喀尔喀贝勒老萨于甲午岁各遣使来通好自是蒙古诸部长通使不绝臣王杰),蒙古诸藩久括囊(蒙古诸部落至今尺地一民皆入版图当通好嗣太祖开基之初科尔沁喀尔喀二部始来后札鲁特乌鲁特巴林敖汉奈曼阿拉克绰特多罗特喀喇沁土默特阿噜伊苏特喀喇齐哩克诸部诛叛抚顺以次归降盖久在我矣朝抚御之中)。
察哈尔何骄蠢蠢(察哈尔遣使致书词意骄慢自称为四十万蒙古之主并求明广宁为收赋之地太祖报书责之而斩其使),林丹汗竟走伥伥(蒙古诸部落渐次归顺惟察哈尔林丹汗尚观望侵耰诸蒙古太宗天聪八年集诸蒙古部长会兵讨之命贝勒太宗驻营归化城察哈尔遁去乃多尔衮等为帅往收林丹汗之子其子额哲率众迎降全部收服)。
岛舟难恃书声罪(朝鲜自天聪九年既降之后贡使不绝后复贰于明使臣至礼节又倨太宗乃致书声罪自取覆谕以尔国所恃惟岛与舟若不修德义是亡并以兴师讨罪日期明示使臣及商人等遣之臣舒常),妻子先俘服赦狂(崇德元年冬败盟逆太宗以朝鲜命统大军征之李倧遁往南汉山城玛福塔等追围之其妻子遁江华岛多尔衮攻克之俘其妃一王子二及群臣家口甚众李倧诣军前降上明国所给敕印太宗乃赦李倧及妻子归国而留其长子□次子淏为质乃班师)。
颂勒三田麋踵顶(朝鲜国王李倧感归其妻子复其国土树碑三田渡颂太宗威德传示万世),凯迎廿里载壶浆(征朝鲜凯旋经其境内涑州诸处各官咸率军民跪送道旁献牛只米粮以供军食太宗嘉纳之还至盛京诸王大臣迎至二十里外太宗以朝鲜所献分给士卒)。
患纾日本更新德(朝鲜于明万历时被倭难明遣兵救之明四路出兵来犯朝鲜都元帅姜功烈亦率兵助之兵败来降及谴太祖作书谕之谅其报恩而来不加深太宗征破其国赦罪复封朝鲜于是感侵不畔恩戴矣不之臣臣德永为金简),衅起尼堪亟旧防(初图伦城有尼堪外兰阴搆明兵为我不共戴天之雠太祖起兵攻图伦城尼堪外兰遁去欲奔明明不能纳我兵追至鄂勒珲城遂斩之)。
恨告七条师出正(天命三年正月月中有黄气贯长约三丈征明太祖谕诸贝勒大臣曰天意如此今岁必矣乃率步骑二万启行鸣鼓奏乐谒以不堂子书七大恨告天并申严军律示众得已举兵征明之故),兵分四路敌称强(我征明兵既克清河口明帝欲逞志于我令辽东经略杨镐集兵藩阳分四路来攻左翼中路以总兵杜松王宣赵梦麟广宁道张铨督兵六万由浑河口出抚顺关右翼中路以总兵李如柏副将贺世贤辽阳道阎鸣泰督兵六万由清河出鸦鹘关左翼北路以总兵马林副将麻岩开原道潘宗颜督兵四万由开原合叶赫兵出三岔口右翼南路以总兵刘綎海盖道康应乾督兵四万合朝鲜兵出宽甸口期并趋我都城号称兵四十七万)。
少能胜众萨尔浒(明杜松等已出抚顺口南路侦卒又以刘綎兵出栋鄂路来告拒敌太祖谕贝勒等曰我南路驻防之兵有五百可以明使我先知南路有兵者诱我也其由抚顺来者必重兵破此则他路兵不足忧乃亲统大兵出城大贝勒代善与明四贝勒及大臣额亦都等督兵先赴界藩列阵以待杜松结营萨尔浒山而自引兵约二万人围我筑城兵役于吉林崖我兵役冲下击之斩百人诸贝勒以吉林崖兵役仅四百人议增千人往助俾驰下冲击而以右翼四旗兵夹攻之其萨尔浒山明兵则以左翼四旗兵当之太祖是其言令分左翼四旗之二与右翼合先攻萨尔浒山破其营垒而所遣助吉林崖之兵自山驰下右翼二旗兵渡河直前夹击横纵驰突无不以一当百遂大破其众明杜松王宣赵梦麟皆没于阵士卒死者蔽浑河而下如流澌又击破明左翼北路马林兵于尚间崖斐芬山马林仅以身免)。(御制),下必乘高达哩冈(明刘綎率精锐二万出宽甸先遣万人前探将趋登阿布达哩冈人超出四贝勒引右翼兵先据其上引精骑三十众军前自山驰下奋击后军随之大贝勒又率左翼兵自山之西夹攻明兵大溃刘綎战死朝鲜都元帅其功烈执送明兵之匿其营者诣我军降明经略杨镐闻三路兵败急檄李如柏回兵自呼兰路遁归是役也明以二十万众号四十万并力来战我得无不摧破所谓太祖威武奋扬以少击众天者全昌固有默相而助顺者已)。
抚顺既收后旅顺(先是天命三年军分队太祖决意征明大趋抚顺边明游击李永芳出降遂毁其城至天命十年明兵万人航海至旅顺口葺城驻守太祖命三贝勒莽古尔泰攻之尽歼明兵并毁其城而还),沈阳遂克继辽阳(明总兵贺世贤尤世功等以兵七万守沈阳城于城外太祖定议征之水陆并进营于城东明兵深掘壕堑以拒我军绕城掩击明兵七万皆溃阵斩贺世贤尤世功等拔潘阳城遂乘胜进攻辽阳明兵决河环城守禦甚严我兵至辽阳城东南渡河明总兵李怀信等出城结阵太祖命左右翼夹攻明兵大溃入城我兵夺其壕上之桥树梯登城城内明兵列炬拒战我兵毕登明经略袁应泰在城楼督战见城破自焚道将战殁甚众生擒其御史张铨官民皆薙发归顺辽阳既下属城大小七十馀俱降)。
清河河溃鱼游釜(天命三年明清河太祖统师围城我军奋勇梯城拔之臣纪昀),铁岭岭摧城复隍(明铁岭卫城在开原城南六十里我军既破开原斩马林进围铁岭毁陴突入阵斩其游击喻成名等尽歼其众)。
楼御开原缘堞蚁(大兵破开原时攻城之兵云梯未布皆超越而入太祖登其城南楼驻兵三日乃还),郛填懿路失林獐(懿路城在沈阳城西北先是太祖统师征明由此路进其居民尽弃城走时明沈阳总兵贺世贤等方引兵出沈阳城二十里侦卒以告自太祖令拥居民奔回俾塞其门而退引兵迎击贺世贤等见我兵至乃)。
广宁民迓熊王窜(天命七年大兵征明渡辽河明广宁城总兵刘渠等乘我军未成列急战我兵飞驰突入斩杀无算刘渠等全军尽殁广宁巡抚王化贞弃城入山海关大军离城三里许城中绅民焚香鼓乐迎谒入城驻军十日进逼山海关明经略熊廷弼与王化贞等尽焚沿途村堡而遁墉臣谢),奉集兵歼朱李忙(沈阳城东南奉集堡为明总兵李秉诚驻兵处天命六年左翼四太祖统兵分八路进征秉诚出城拒敌我旗两路驰击即败遁入城时明副将朱万良驻兵黄山见我兵势盛亦拔营遁)。
三妇人登辕巀嶭(明兵夜袭我耀州城南之官屯寨将踰墙有青嘉弩纳岱迈图三人之妻倚车辕于墙为梯登之持利刃奋击明兵惊坠而逸),二州将捷炮礌硠(海州属张屯寨汉人谋叛潜约明兵三百来侵寨兵与战敌败走海州守将斋萨武尔坤闻炮声追之斩百七十人)。
觉华岛觉舟焚糗(大兵围明宁远城袁崇焕与满桂固守不即下时明山海关以外兵所需粮草俱由舟运积海中觉华岛二千馀太祖命武讷格率兵往焚其船及粮千馀堆臣金士松),归化城归路毁墙(天聪六年察哈尔林丹汗侵掠阿噜部城太宗会诸蒙古兵讨之驻军归化河一带命贝勒济尔哈朗等率右翼兵征归化黄遂移师征明从边墙隘口入俘获甚众明宣府巡抚总兵纳贡求和因与盟而还)。
毛帅虫沙种巳净(先是明总兵毛文龙㩀皮岛欲以牵制我兵明君臣信之升为大都督欲与我国通好太宗遣官科廓率从者四人往文龙执送燕京宁远巡抚袁崇焕以文龙私通我国杀之其族众尚踞铁山太宗命诸将搜𠞰诸海岛尽歼焉),淩河风雨气弥张(天聪五年九月明太宗亲破兵于大淩河时有黑云起风从西来敌乘风纵火将逼我军天忽雨反风焚敌兵遂大捷十月大淩河城降)。
锦松匝月连牵组(崇德七年二月肃亲王豪格等奏克松山城生擒明总督洪承畴巡抚邱民仰总兵王廷臣曹变蛟祖大乐以下三月克锦州明总兵祖大寿降臣董诰),塔杏经旬再耀铓(崇德七年四月辛亥郑亲王济尔哈朗等克塔山城甲子攻杏山城炮毁城垣众官开门降相距才十三日)。
两次入关张挞伐(天聪九年勒多太宗命贝尔衮等自大同宣府进兵征明入平鲁卫边崇德三年复命睿亲王多尔衮贝勒岳托统左右翼军征明右翼从明密云县东北墙子岭进左翼从青山关进分路入关),六师扈跸总鹰扬。
凭凌水陆躏齐晋(左翼睿亲王入自青山关至涿州分兵八道一沿运河一沿山其中六道行山水间长驱并进蹂躏明燕京迤西千里内六府俱遍复至临清州渡运河破山东济南府还自天津卫右翼贝勒杜度从燕京分兵至山西界复趋山东济南共攻克府城九)。(御制),超越燕云劘岱梁(崇德七年贝勒阿巴泰率师征明由黄崖口入破蓟州兵越燕京趋河间至兖州分兵南至海州凡克府三州十八县六十七)。
克在谋焉凭庙算,直为壮也赖穹苍。
索田世业奸难夺(明总兵张承荫每侵我疆土立碑为界遣索我柴河三岔抚安三路之田有天谴太祖谕以世守难弃恃智力侵夺忍当以公正存心臣达椿),窃矿盟言守未妨(明沿边民每岁越境窃我蔘矿人明太祖命扈尔汉执杀五十馀巡抚李维翰来询殃及不太祖曰昔誓词云若越边之人见而不杀杀之人何不顾前盟而强为词耶)。
地利征行径且近(定都沈阳时明由都太祖以其地西征尔弼渡辽河路直且近北征蒙古二三日可至南征朝鲜可由清河路进皆得地利故不烦建策演成遂定万年都会),民心收拾厚为偿(夫役给太祖每筑城计牛及食盐著谕群臣版筑甚劳母吝惜财物盖是时役非土厚给使还所以敷泽阜民俾之心归乐土也)。
褒功酬袭衣卮酒(克取辽东时大宴群臣故丧师谕曰明帝不知足侵夺我国失土朕仰承一袭酒天春得至斯者亦赖尔诸臣之力赐衣一卮岂足酬功哉臣阿肃),戒怯徵挥扇纳凉(谕诸将太宗于出师征明时扇纳凉勤恤军士引宋将挥事为诫)。
理谕尊人而卑已(定讲和太宗与袁崇焕书书式谓揆以义酌以理深斥明人轻慢之罪),敌嗤君闇复臣炀(明天启朝最为庸闇太祖谕诸贝勒曰观古今载籍国虽大而气数将终则君臣庸阍纪纲倒置以至灭亡今明灾异叠见其君臣不务修省终必致矣觇国几先所以为天之罚圣哲也)。
纵擒大寿输心贰(祖大寿于大淩河破时来降年锦州太宗遣归锦州大寿中变复困守有既下大寿乃终降臣胡高望),恩礼张春励节香(道张春太宗破大淩河生擒明监军见上不屈赐以珍馔班师人举动赐宴励臣节命坐诸降将上圣所以而立人伦也)。
萧伯芝欺几早烛(明遣备禦萧伯芝来伪称大臣乘八人舆语多不逊太祖曰虚言恐喝何以礼为不视其书遣之还),袁崇焕间策尤良(宗围明太北京明宁远巡抚袁崇焕入援监故作上授密计于高鸿中等令守所获明杨太耳语云今日撤兵乃有密约上计顷单骑向敌有二人来见意袁巡抚此事可立就矣杨太监佯卧窃听纵之还告明崇祯帝疑崇焕杀之)。
虽獾匿穴猎终捕(围锦州太宗明总兵赵率教闭门不出立城上言曰胜败岂有常听天而已太宗斥之曰尔敢援天出大言乎我惟尔果勇上天所命是以沈阳辽东抚宁俱属于我猛何不出战乃如野獾匿穴狂嗥自得不知猎人锹钁一加如探囊中物耳臣吉梦熊),如树披枝根自伤(汉军大臣佟图赉等请因天时顺人事直取明北京太宗谕曰取北京如伐大树先从旁斫削则大树自仆今明精兵已尽我兵力日强四围纵略嗣后北京可得矣)。
兵至都京戢勿取(天听三年大兵太宗以明国屡背盟誓亲统征明入洪山口克遵化城遂由蓟州进征燕京城移太宗驻营城北土城关之东率诸贝勒环阅燕京驻南海子进军距关厢二里诸贝勒屡请攻城倘失太宗谕曰朕仰承百城天春攻城必克但所虑者我一二良将即得亦不足喜遂止弗攻),和传内省使犹将(我军先克明良乡固安房山等处复击败明兵于永定门南议和命巴克什达海爱巴礼赍书与明大军遂向永平由山海关班师)。
由来攘外先安内(盛京城门凡八东曰内治西曰外攘即一命名而治天下之理悉蕴于是矣)。(御制),咸仰功昭与德彰(德盛京左阙门曰文右阙门曰武功)。
亲制国书音合字(满洲初无字以蒙古太祖命巴克什额尔德尼噶盖字合我国语音增圈点成文颁布裁定国书),定分旗色正兼镶(先是我国出兵校猎各随族党屯寨而行每人各出一矢十矢领以一长称为牛录辛丑年以徕服人众编三百人为一牛录其长称牛录额真乙卯年设甲喇额真辖五牛录又设固山额真辖五甲喇左右设两梅勒额真初设黄白红蓝四旗后参用其色镶之共为八旗)。
官仪澄叙鸟龙纪(天命十一年设八旗大臣天聪三年定文馆职司五年设六部六年定城守官三年考察之例八年定八旗职官名十年更定内三院崇德元年定内院官制设都察院二年设八旗议政大臣三年设理藩院定部院制八年设礼部蒙古理事官臣叶观国),军令申严貔虎行(祖乙卯太年定八旗军制定行军太宗天聪三年三月定军令于外藩八月赏罚例五年定出征军制崇德八年定军律)。
门木纳言鼗设姒(天命五年六月设纳言之木于门外天聪五年令贝勒大臣尽言直谏),楼竿慎狱网开汤(天命二年令详慎讼狱天聪九年禁徇私枉断崇德元年肆赦)。
兴贤劝学文成化(年令群太祖乙卯臣举贤才五年令贝勒大臣子弟就学三年授举人生员官阶优免丁役臣王懿脩),肃庙班朝礼大坊(天聪六年行新定朝仪崇德元年行部太庙荐新礼三年谕礼申明禁令八年定内外相见礼)。
孚惠前规赒帑粟(天聪元年发帑赈饥二年发帑资民嫁娶崇德二年谕贷粟贫民六年以岁歉备荒事谕行例),劭农家法重耕桑(太太祖甲寅年令国人屯田旷土元宗天聪九年禁滥役妨农崇德年禁屯积米谷令及时耕种二年令各屯堡及时劭农)。
勖勤虞亮戒丛脞(天命八年勖诸贝勖群臣勤职十一年勒母习逸乐崇德二年谕诸王谕诸大臣勤修国政七年铭贝勒勤修政事臣茅元),教俭豳居臻阜康(浮雪沾太祖尝出猎雪初霁恐草上濡撷衣而行侍卫等私语曰之笑曰上何所不有而惜一衣耶衣赐汝太祖闻吾岂无衣而惜之吾常以等与其被雪沾濡何如鲜洁为愈躬行节俭汝等正当效法耳)。
同我太平效犬马,际伊季世沸蜩螗。
取残张伐师迎旆(顺治元年四月命睿亲王统大军定中原值流贼李自成破明北京吴三桂致书乞师除暴王遂整旅入关臣郑际唐),后舞前歌曲振棡(睿亲王击败贼将唐通于一片石入山海关李自成率马步二十馀万列阵以待是日大风迅作沙尘蔽天王令军士呼噪者三风遂止奋击大败贼众追杀至四十里自成遁走王直趋燕京以捷书驰奏)。
谨备銮舆迎(御制)圣主,肃清宫禁赖贤王(李自成既西窜睿亲王至燕京故明文武官出迎五里外王进朝阳门老幼焚香跪迎众以明卤簿御辇陈皇城外启王乘辇王固辞乃以王仪仗前列乘辇入武英殿故明众官皆拜贺王定议都燕即具疏恭迎世祖驾至燕京定鼎)。
得天下正古无匹(自古得天下者如唐宋皆前朝大臣躬行篡夺汉明虽以兵取而汉为亭长明亦元民皆干犯名分未有如我朝与明邻国兴师本以复仇入关且为破贼明已失之天下我朝得之贼手光明正大亘古无伦),作世德求庆未央。
三圣重光兼守创,一人继序更恢皇。
仰瞻宝箧虔晨夙(实录皇上每日夙兴恭读周而复始者数十年臣严列圣福),肆谒珠邱惕露霜(年四皇上于癸亥甲戌戊戌癸卯次恭诣盛京展谒)。
国俗训镌文噩噩(崇德元年等贝勒大臣太宗御翔凤楼集诸王命内弘文院大臣读金世宗本纪语悉遵谕以金世宗奋图法祖勤求治理衣冠言旧制时时练习骑射垂训至切后世渐至懈废忘其骑射以致倾危又谆谆以改满洲衣冠效汉人服饰忘旧制废骑射为戒垂示万世子孙至为明切乾隆十七年卧碑皇上恭读实录敬述训谕立于箭亭俾子孙臣庶皆遵听母忘以绵亿载丕绪),战图咏绘阵堂堂(乾清宫敬贮旧本乃盛京时太祖实录战图八册皇上以尊藏之帙子孙不能尽见因于辛丑春送本以一本贮上书房一本恭命依式重摹二盛京敬藏并题御制敬诗什)。
伐碑其地勋桓烈(事一御制卯岁篇癸太祖己未年萨尔浒之战书命镌立清汉字碑于其地以志臣戴心鸿勋亨),作赋于京义炳烺(祖功御制盛京赋万言述大文博皇道为万古第一)。
乐府标新谐律吕(敷陈御制新乐府五十章显承之义),诗编排韵首宫商(部首御制全韵诗以上下平声三十咏我朝祖宗盛德大业)。
振车旦钺仍封号(乾隆戊戌王之特旨以定鼎初睿亲功最大身后受谤为之昭雪复其王爵仍世龙罔替又开国功王中如礼郑豫肃诸亲王及克勤郡王后经改封者皆仍还原封之号以彰勋伐且令其后人睹名思义念祖抒忠臣程昌期),武穆文昭表赞襄(乾隆二十九年裒举上特谕开国时有军功之王公等事迹纂为宗室王公勋绩表传)。
录本内廷铺景铄(编纂盖崇德方略皆本于直事核开国实录元年所辑文足资垂信旧藏恭缮开国实录系以满洲蒙古汉字三体盛京翔凤楼后贮内库皇上命于颐和殿之后建敬典阁移奉方略成太祖以下历朝实录永世尊藏兹录一分亦贮此阁),书参胜国证精详(明臣纪载我典朝事迹如黄道周博物汇之类證命馆臣择其书中有可采可辟者节取辨附识方略各卷之末以徵信实)。
恭吟臣庶起而舞(臣秦承业),聪听子孙慎勿簧。
仁圣祖仁勤民务,宪皇考宪饬官常。
古稀所惧半百里,犹日孜孜敬不遑(御制)。
书易五剪发诗后四首 其四 清末 · 于式枚
七言绝句 押阳韵 出处:琴志楼诗集卷十七
自云死不见高皇,铁棒何须怕赵匡。
万一梅村妖梦到,低头金盒再商量(韩蕲王语:『作如此事,异日吃太祖铁棒不得。』《广阳杂记》:『吴梅村殁岁,一夕梦内侍来召。以为章皇帝也,急趋入,则烈皇帝。大骇,请死。烈皇曰:『何害,不止汝一人也。』及出,见悬牌曰:吴伟业限于某月日到任。』梅村曾有诗曰:『手把定情金合子,九原相见尚低头。』其言如此,宜不愿见烈皇帝矣。徐健庵有言:『做官时少,做人时多;做人时少,做鬼时多。』易五此诗,前则计算官职,后则不见高皇,是留意做官,仍留意做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