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文库 正文
对诏议祫禘 北魏 · 游明根
出处:全后魏文卷二十九
郑氏之义,禘者大祭之名。大祭圆丘谓之禘者,审谛五精星辰也;大祭宗庙谓之禘者,审谛其昭穆(《通典》作「其昭百官也」。)。圆丘常合不言祫,宗庙时合故言祫。斯则宗庙祫禘并行,圜丘一禘而已。宜于宗庙俱行禘祫之礼。二礼异,故名殊。依礼,春废犆示勺,于尝于烝则祫(《通典》作「则祫尝祫烝」。),不于三时皆行禘祫之礼(《魏书·礼志》上。太和十三年,诏议禘祫,尚书游明根、左丞郭祚、中书侍郎封琳、著作郎崔光等对。又见《通典》五十。)。
拜散骑常侍启 北魏 · 李彪
出处:全后魏文卷四十二
伯石辞卿,子产所恶,臣欲之已久,不敢辞让(《魏书·郭祚传》。)。
上言从李彪魏为水德议 北魏 · 穆亮
出处:全后魏文卷三十四
臣等受敕,共议中书监高闾、秘书丞李彪等二人所议皇魏行次。尚书高闾以石承晋为水德以燕承石为木德,以秦承燕为火德,大魏次秦为土德,皆以地据中夏,以为得统之徵。皇魏建号,事接秦末,晋既灭亡,天命在我。故因中原有寄,即而承之。彪等据神元皇帝与晋武并时,桓、穆二帝,仍修旧好。始自平文,逮于太祖,抗衡秦、赵,终平慕容。晋祚终于秦方,大魏兴于云、朔。据汉弃秦承周之义,以皇魏承晋为水德。二家之论,大略如此。臣等谨共参论,伏惟皇魏世王玄朔,下迄魏、晋,赵、秦二燕,虽地据中华,德祚微浅,并获推叙,于理未惬。又国家积德修长,道光万载。彪等职主东观,详究图史,所据之理,其致难夺。今欲从彪等所议,宜承晋为水德(《魏书·礼志》一。太和十四年,高闾议魏承秦为土德,李彪、崔光议魏承晋为水德。十五年正月,长乐王穆亮及陆睿、王元孙、冯诞、游明根、邓侍祖、李恺、郭祚、卫庆、封琳、崔挺、贾元寿等言。)。
上疏请给虏书 南齐 · 王融
出处:全齐文卷十二
臣侧闻佥议,疑给虏书,如臣愚情,切有未喻。夫虏人面兽心,狼猛蜂毒,暴悖天经,亏违地义,逋窜烛幽,去来幽朔,绵周、汉而不悛,历晋、宋其逾梗。岂有爱敬仁智,恭让廉修,惭犬马之驯心,同鹰虎之反目。设稿秣有储,筋竿足用,必有草窃关燧,寇扰边疆;宁容款塞卑辞,承衣请朔。陛下务存遵养,不时侮亡,许其膜拜之诚,纳裘之赆。况复愿同文轨,傥见款遣,思奉声教,方致猜拒。将使旧邑遗逸,未知所置,衰胡馀噍,或能自推。一令蔓草难锄,涓流泛酌,岂直疥痒轻疴,容为心腹重患。
抑孙武之言也,困则数罚,窘则多赏,先暴而后畏其众者,虑之谓乎?前中原士庶,虽沦慑殊俗,至于婚葬之晨,犹巾褠为礼。而禁令苛刻,动加诛轘。于时獯粥初迁,犬羊尚结,即心徒怨,困惧成逃。自其将卒奔离,资待销阙,北畏勍蠕,西逼南胡,民背如崩,势绝防断。于是曲从物情,伪窃章服,历年将绝,隐蔽无闻。既南向而泣者,日夜以觊;北顾而辞者,江淮相属。凶谋岁窘,浅虑无方,于是稽颡郊门,问礼求乐。若来之以文德,赐之以副书,汉家轨仪,重临畿辅,司隶传节,复入关河,无待八百之师,不期十万之众,固其提浆伫俟,挥戈原倒,三秦大同,六汉一统。
又虏前后奉使,不专汉人,必介以匈奴,备诸觇获。且设官分职,弥见其情,抑退旧苗,扶任种戚。师保则后族冯晋国,总录则邽姓直勒渴侯,台鼎则丘颓、苟仁端,执政则目凌、钳耳。至于东都羽仪,西京簪带,崔孝伯、程虞虬久在著作,李元和、郭季祐上于中书,李思冲饰虏清官,游明根泛居显职。今经典远被,诗史北流,冯、李之徒,必欲遵尚;直勒等类,居致乖阻。何则?匈奴以毡骑为帷床,驰射为糇粮,冠方帽则犯沙陵雪,服左衽则风骧鸟逝。若衣以朱裳,载之玄《支页》,节其揖让,教以翔趋,必同艰桎梏,等惧冰渊,婆娑蹒躄,困而不能前已。及夫春草水生,阻散马之适,秋风木落,绝驱禽之欢,息沸唇于桑墟,别醍乳于冀俗,听《韶》、《雅》如聋聩,临方丈若爰居,冯、李之徒,固得志矣,虏之凶族,其如病何?于是风土之思深,愎戾之情动,拂衣者连裾,抽锋者比镞,部落争于下,酋渠危于上,我一举而兼吞,卞庄之势必也。且棘宝荐虞,晋疆弥盛,大钟出智,宿氏以亡。帝略远孚,无思不服,銮光幸岱,匪暮斯朝。臣请收籍伊瀍,兹书复掌,犹取之内府,藏之外籯),于理有惬,即事何损。若狂言足采,请决敕施行(《南齐书·王融传》。虏遣使求书,朝议欲不与,融上疏。)。
诏答郭祚(景明初) 北魏 · 元恪
出处:全后魏文卷八
企向成立,且为本乡所乐,何为舍此世袭,更求一限(《周书·泉企传》。企袭父爵丹水伯,世领本县令。时吏部尚书郭祚以企年少,未堪宰民,请别选遣,终此一限,令企代之。宣武帝诏。)。
定考格诏(延昌元年十二月) 北魏 · 元恪
出处:全后魏文卷十
考在上中者,得泛以前有六年以上迁一阶,三年以上迁半阶,残年悉除。考在上下者,得泛以前六年以上迁半阶,不满者除。其得泛以后,考在上下者,三年迁一阶。散官从卢昶所奏(《魏书·郭祚传》)。
又诏 北魏 · 元恪
出处:全后魏文卷十
独著、超伦及才备、寡咎,皆谓文武兼上上之极言耳。自此以降,犹有八等,随才为次,令文已具。其积负累殿及守平得济,皆含在其中,何容别疑也。所云通考者,据总多年之言,至于黜陟之体,自依旧来年断,何足复请。其罚赎已决之殿,固非免限,遇赦免罪,惟记其殿者除之(《魏书·郭祚传》、《北史》四十三。)。
表请伐梁 北魏 · 郭祚
出处:全后魏文卷三十七
萧衍狂悖,擅断川渎,役苦民劳,危亡已兆。然古谚有之,「敌不可纵」。夫以一酌之水,或为不测之渊,如不时灭,恐同原草。宜命一重将,率统军三十人,领羽林一万五千人,并科京东七州虎旅九万,长驱电迈,遄令扑讨。擒斩之勋,一如常制,贼资杂物,悉入军人。如此,则鲸鲵之首,可不日而悬。诚知农桑之时,非发众之日,苟事理宜然,亦不得不尔。昔韦顾跋扈,殷后起昆吾之师;𤞤狁孔炽,周王兴六月之伐。臣职忝枢衡,献纳是主,心之所怀,宁敢自默。并宜敕扬州迁一猛将,遣当州之兵,令赴浮山,表里夹攻(《魏书·郭祚传》。先是,萧衍遣将康绚遏淮,将灌扬、徐,祚表。朝议从之。)。
奏奸吏逃刑止徙妻子 北魏 · 郭祚
出处:全后魏文卷三十七
慎狱审刑,道焕先古。垂宪设禁,义纂惟今。是以先王沿物之情,为之轨法,故八刑备于昔典,奸律炳于来制,皆所以谋其始迹,访厥成罪,敦风厉俗,永资世范者也。伏惟旨义博远,理绝近情,既怀愚异,不容不述。诚以败法之原,起于奸吏,奸吏虽微,败法实甚。伏寻诏旨,信亦断其逋逃之路,为治之要,实在于斯。然法贵止奸,不在过酷,立制施禁,为可传之于后。若法猛而奸不息,禁过不可永传,将何以载之刑书,垂之百代?若以奸吏逃窜,徙其兄弟,罪人妻子,复应从之,此则一人之罪,祸倾二室。愚谓罪人既逃,止徒妻子,走者之身,悬名永配,于眚不免,奸途自塞(《魏书·郭祚传》。世宗诏以奸吏逃刑,悬配远戍,若永避不出,兄弟代之。祚奏,诏从之。)。
奏请定改格 其一 北魏 · 郭祚
出处:全后魏文卷三十七
谨案前后考格,虽班天下,如臣愚短,犹有未悟。今须定职人迁转由状,超越阶级者即须量折。景明初考格,五年者得一阶半。正始中,故尚书、中山王英奏考格,被旨:但可正满三周为限,不得计残年之勤。又去年中,以前二制不同,奏请裁决。旨云:「黜陟之体,自依旧来恒断」。今未审从旧来之旨,为从景明之断,为从正始为限?景明考法,东西省文武闲官悉为三等,考同任事,而前尚书卢昶奏上第之人,三年转半阶。今之考格,复分为九等,前后不同,参差无准(《魏书·郭祚传》、《北史》四十三。)。
奏请定改格 其二 北魏 · 郭祚
出处:全后魏文卷三十七
考察令:公清独著,德绩超伦,而无负殿者为上上,一殿为上中,二殿为上下,累计八殿,品降至九。未审今诸曹府寺,凡考:在事公清,然才非独著;绩行称务,而德非超伦;干能粗可,而守平堪任;或人用小劣,处官济事,并全无负殿之徒,为依何第?景明三年以来,至今十有一载,准限而判,三应升退。今既通考,未审为十年之中通其殿最,积以为第,随前后年断,各自除其善恶,而为升降?且负注之章数,成殿为差,此条以寡愆为最,多戾为殿。未审取何行是寡愆,何坐为多戾?结累品次,复有几等?诸文案失衷,应杖十者为一负。罪依律次,过随负记。十年之中,三经肆眚,赦前之罪,不问轻重,皆蒙宥免。或为御史所弹,案验未周,遇赦复任者,未审记殿得除以不(《魏书·郭祚传》)?
奏停营明堂国学 北魏 · 郭祚
出处:全后魏文卷三十七
今云罗西举,开纳岷、蜀;戎旗东指,镇靖淮、荆;汉沔之间,复须防捍。徵兵发众,所在殷广,边郊多垒,烽驿未息,不可于师旅之际,兴板筑之功。且献岁云暨,东作将始,臣愚量谓宜待丰靖之年,因子来之力,可不时而就(《魏书·郭祚传》。时诏营明堂国学,祚奏。从之。)。
录关子明事 唐 · 王福畤
出处:全唐文卷一百六十一
关朗。字子明。河东解人也。有经济大器。妙极占算。浮沈乡里。不求宦达。太和末。余五代祖穆公封晋阳尚书。署朗为公府记室。穆公与谈易。各相叹服。穆公谓曰。足下奇才也。不可使天子不识。入言于孝文帝。帝曰。张彝郭祚尝言之。朕以卜算小道。不之见尔。穆公曰。此人道微言深。殆非彝祚能尽识也。诏见之。帝问老易。朗寄发明元宗。实陈王道。讽帝慈俭为本。饰之以刑政礼乐。帝嘉叹。谓穆公曰。先生知人矣。昨见子明。管乐之器。岂占算而已。穆公再拜对曰。昔伊尹负鼎于成汤。今子明假占算以谒陛下。臣主感遇。自有所因。后宜任之。帝曰。且与卿就成筮论。既而频日引见。际暮而出。会帝有乌丸之役。敕子明随穆公出镇并州。军国大议。驰驿而闻。故穆公易筮。往往如神。先是穆公之在江左也。不平袁粲之死。耻食齐粟。故萧氏受禅。而穆公北奔。即齐建元元年魏太和三年也。时穆公春秋五十二矣。奏事曰。大安四载。微臣始生。盖宋大明二年也。既北游河东。人莫之知。惟卢阳乌深奇之曰。王佐才也。太和八年。徵为秘书郎。迁给事黄门侍郎。以谓孝文有康世之意。而经制不立。从容閒宴。多所奏议。帝虚心纳之。迁都洛邑。进用王肃。由穆公之潜策也。又荐关子明。帝亦敬服。谓穆公曰。嘉谋长策。勿虑不行。朕南征还日。当共论道。以究治体。穆公与朗欣然相贺曰。千载一时也。俄帝崩。穆公归洛。踰年而薨。朗遂不仕。同州府君师之。受春秋及易。共隐临汾山。景明四年。同州府君服阕援琴。切切然有忧时之思。子明闻之曰。何声之悲乎。府君曰。彦诚悲先君与先生有志不就也。子明曰。乐则行之。忧则违之。府君曰。彦闻治乱损益。各以数至。苟推其运。百世可知。愿先生以筮一为决之。何如。子明曰。占算幽微。多则有惑。请命蓍卦。以百年为断。府君曰。诺。于是揲蓍布卦。遇夬之革。舍蓍而叹曰。当今大运。不过一再传尔。从今甲申二十四岁戊申大乱。而祸始宫掖。有蕃臣秉政。世伏其强。若用之以道。则桓文之举也。如其不道。臣主俱屠地。府君曰。其人安出。朗曰。参代之墟。有异气焉。若出。其在并之郊乎。府君曰。此人不振。苍生何属。子曰。当有二雄举而中原分。府君曰。各能成乎。朗曰。我隙彼动。能无成乎。若无贤人扶之。恐不能成。府君曰。请刻其岁。朗曰。始于甲寅。卒于庚子。天之数也。府君曰。何国先●。朗曰。不载德而用诈权。则旧者先亡也。府君曰。其后如何。朗曰。辛丑之岁。有恭俭之主。起布衣而并六合。府君曰。其东南乎。朗曰。必在西北。平大乱者。未可以文治。必须武定。且西北用武之国也。东南之俗。其毙也剽。西北之俗。其兴也勃。又况东南。中国之旧主也。中国之废久矣。天之所废。谁能兴之。府君曰。东南之岁可刻乎。朗曰。东南运历。不出三百。大圣大贤。不可卒遇。能终其运。所幸多矣。且辛丑明王当兴。定天下者。不出九载。已酉江东其危乎。府君曰。明王既兴。其道若何。朗曰。设有始有卒。五帝三皇之化复矣。若非其道。则终骄冗。而晚节末路。有桀纣之主出焉。先王之道。坠地久矣。苛化虐政。其穷必酷。故曰大军之后。必有凶年。大乱之后。必有凶主。理当然也。府君曰。先王之道竟亡乎。朗曰。何谓亡也。夫明王久旷。必有达者生焉。行其典礼。此三才五常之所系也。孔子曰。文王既没。文不在兹乎。故王道不能亡也。府君曰。请推其数。朗曰。乾坤之策。阴阳之数。推而行之。不过三百六十六。引而伸之。不过三百八十四。天之道也。噫。朗闻之。先圣与卦象相契。自魏已降。天下无真主。故黄初元年庚子。至今八十四年。更八十二年丙午。百六十六年矣。达者当生。更十八年甲子。其与王者合乎。用之则王道振。不用洙泗之教修矣。府君曰。其人安出。朗曰。其唐晋之郊乎。昔殷后不王。而仲尼生周。周后不王。则斯人生晋。夫生于周者。周公之馀烈也。生于晋者。陶唐之遗风也。天地冥契。其数自然。府君曰。厥后何如。朗曰。自甲申至甲子。正百年矣。过此未或知也。府君曰。先生说卦。皆持二端。朗曰。何谓也。府君曰。先生每及兴亡之际。必曰用之以道。辅之以贤。未可量也。是非二端乎。朗曰。夫象生有定数。吉凶有前期。变而能通。故治乱有可易之理。是以君子之于易。动则观其变而玩其占。问之而后行。考之而后举。欲令天下顺时而进。知难而退。此占算所以见重于先王也。故曰危者使平。易者使倾。善人少。恶人多。暗主众。明君寡。尧舜继禅。历代不逢。伊周复辟。近古亦绝。非运之不可变也。化之不可行也。道悠世促。求才实难。或有臣而无君。或有君而无臣。故全之者鲜矣。仲尼曰。如有用我者。吾其为东周乎。此有臣而无君也。章帝曰。尧作大章。一夔足矣。此有君而无臣也。是以文武之业。遂沦于仲尼。礼乐之美。不行于章帝。治乱之渐。必有厥由。而兴废之成。终罕所遇。易曰。功业见乎变。此之谓也。何谓无二端。府君曰。周公定鼎于郏鄏。卜世三十。卜年八百。岂亦二端乎。朗曰。圣人辅相天地。准绳阴阳。恢皇纲。立人极。脩策迥驭。长罗远羁。昭治乱于未然。算成败于无兆。固有不易之数。不定之期。假使庸主守之。贼臣犯之。终不促已成之期于未衰之运。故曰周德虽衰。天命未改。圣人知明王贤相。不可必遇。圣谋睿策。有时而弊。故考之典礼。稽之龟策。即人事以申天命。悬历数以示将来。或有已盛而更衰。或有过算而不及。是故圣人之法。所可贵也。向使明王继及。良佐踵武。则当亿万斯年。与天无极。岂止三十世八百年而巳哉。过算馀年者。非先王之功。即桓文之力也。天意人事。岂徒然哉。府君曰。龟策不出圣谋乎。朗曰。圣谋定将来之基。龟策告未来之事。递相表里。安有异同。府君曰。大哉人谋。朗曰。人谋所以安天下也。夫天下大器也。置之安地则安。置之危地则危。是以路平安车。狂夫审乎难覆。乘奔驭朽。童子知其必危。岂有周礼既行。历数不延乎八百。秦法既立。宗祧能踰乎二世。噫。天命人事。其同归乎。府君曰。先生所刻治乱兴废。果何道也。朗曰。文质递用。势运相乘。稽损益以验其时。百代无隐。考龟策而研其虑。千载可知。未之思欤。夫何远之有。府君蹶然惊起。因书策而藏之。退而学易。盖王氏易道。宗于朗焉。其后宣武正始元年。岁次甲申。至孝文永安元年二十四岁戊申。而胡后作乱。尔朱荣起并州。君臣相残。继踵屠地。及周齐分霸。卒并于西。始于甲寅。终于庚子。皆如其言。明年辛丑岁。隋高祖受禅。果以恭俭定天下。开皇元年。安康献公老于家。谓铜川府君曰。关生殆圣矣。其言未来。若合符契。开皇四年。铜川夫人经山梁履巨石而有娠。既而生文中子。先丙午之期者二载尔。献公筮之曰。此子当之矣。开皇六年丙午。文中子知书矣。厥声载路。九年己酉。江东平。高祖之政始怠。仁寿四年甲子。文中子谒见高祖。而道不行。大业之政。甚于桀纣。于是文中子曰。不可以有为矣。遂居汾阳。续诗书。论礼乐。江都失守。文中子寝疾。叹曰。天将启尧舜之运。而吾不遇焉。呜乎。此关先生所言皆验也。
瓜赋 北宋 · 吴淑
出处:全宋文卷一一八、《事类赋》卷二七
伊甘瓜之珍果,熟朱夏之芳时。布密叶之繁茂,引长蔓之逶迤。既落蒂以离母,可解烦而疗饥。浮以清泉,幂以纤絺。玄骭、素腕,羊髓、龙蹄。空同四劫以方实,会稽五色而称奇。曾参已骇于乌集,孙钟俄惊于鹄飞。梁武有任昉之悼,太宗有如晦之悲。冰谷花红,燉煌味美,甘号蜜筒,芳称桂髓。杞包见《易》,絺巾著《礼》。夫差得之于近道,郭祚奉之于太子。验物变于化鱼,远嫌疑于纳履。摘之而岂堪抱蔓,啖之而唯宜渍水。守有舆父之虫,祭有上环之义。尔其玩兹菶菶,怜此绵绵,耀青门之朝日,洗玉井之寒泉。桑虞剪棘以资盗,原平却水而溉田。伟辞饷之翁仲,美自给之施延。若夫名擅三芝,香浮七夕,《戴礼》摽时,《汉官》载职。植戊辰之日,垂星汉之文。见仙人之博戏,识徐光之幻术。嘉其三蔓,恶兹两鼻。戍葵丘而未代,隐东陵而自佚。则有黄若金箱,甘逾蜜房,内醲外伟,少瓣多瓤。堂中蝇集,塞外狐藏。至于镇郑灼之心,并皋陶之色。褚雅种之而给人,子良资之而馈客。别有供祀事于秋夏,表异名于瓞瓝。灵种尝见于洞台,绛实亦闻于南岳。重王罴之纯俭,嗟士安之未学。复闻狸头、女臂之状,羊骹、虎掌之名。步骘昼勤于四体,宋就夜灌于邻亭,焦华感黄冠之异,史棱记凉殿之徵。亦闻报以匹帛,主于织女。葛玄隆冬而待宾,宋琼季秋而遗母。讥杨愔以言貌,感灵珍于朝暮。或以忧死而远逃,或以断根而见怒。不食方叹于仲尼,止渴尝同于齐武。伟东野之甘珍,亦何伤于蒂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