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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石母制 其二 北宋 · 苏颂
 出处:全宋文卷一三一八、《苏魏公文集》卷三五
敕:仕之贵者,莫贵于作弼;
孝之大者,莫大于显亲。
登贤既预于政司,报德宜先于祢室。
推存念往,我何吝焉?
具官某母某氏,备有言容,能循法度。
从夫而仕,则内助德修
有子而贤,则阴德之施显。
属兹图任之始,固切慈颜之怀。
用加号于小君,且进封于大郡。
侑尔宗祏,既开家采之荣;
利于嗣人,无忝公台之寄。
可。
朝奉郎集贤校理赵挺之等可监察御史 北宋 · 刘攽
 出处:全宋文卷一四八六、《彭城集》卷二○
宪度者,朝廷所以为治也,犯之则为坏法,御史得而纠之,法正则主尊。
节义者,人臣所以事上也,失之则为悖德,御史得而察之,德修则俗厚。
耳目之官,纪纲之最,慎选所属,莫如御史
尔等以力学自立,藏器待用,士友归其美誉,有司推为举首。
风宪之任,我其试哉。
《诗》云「柔亦不茹,刚亦不吐」,《书》云「无虐茕独,而畏高明」。
本忠厚而辅义,毋刻覈而取誉,是为称职,其戒之哉!
乐安郡君范氏墓志铭 北宋 · 刘攽
 出处:全宋文卷一五○八、《彭城集》卷三九
夫人姓范氏,相国、司徒、鲁公讳质之曾孙,相国太尉、谥文正王公讳旦外孙,今枢密副使吏部侍郎韩公之夫人。
初,文正公嫁二女,适范氏讳令孙
适韩氏,是为忠宪公
范君以辞学登进士科,年三十馀为朝官,雅意高迈,薄厌仕宦,求还田里。
朝廷嘉之,以为左正言致仕。
忠宪公出入内外,惇懋功业,纲纪国体,历践二府,谋微赞元,官至某官,以某官告老归第。
二家相与,恩好甚笃,约世为婚姻,故夫人归于枢密公。
夫人端直淑茂,天资挺立,柔顺足以成德,正固足以干事。
忠宪公治家严谨,夫人承意从教,备尽妇道。
忠宪公薨,冢妇早世,宗事一主于夫人。
族人百馀口,夫人存抚教育之,同其有无,未尝少自异,人人归心。
其外则收恤姻连,赠遗庆吊,亲疏皆有礼意,如是者三十年,家始贫乏。
其后禄赐益增,而姻族益广,施予益博,人皆曰其寡约得致其意而无遗,其富有得尽其礼而无偏,是难能也。
忠宪公薨,二息女尚幼。
及公兄舍人弃世,其孤未婚嫁者又七人。
夫人视之如己出,十馀年间,娶妇适人,装赍聘币,纤悉备具。
待遇妾媵,乐易有恩,至有所整肃,亦莫敢犯者。
岁时祭祀,洁齐盛服,以身帅先之。
枢密公每出使在外,夫人则亦深居不出,不过诸亲家,虽朝廷盛礼可观,未尝一往也。
世传韩氏家法,莫不师仰之,皆自以为不及。
枢密公始升朝,夫人封寿光县君
及为翰林学士,拟封高平郡君
南郊推恩,进封乐安郡君
夫人一子曰宗师,甚爱之而诲励备至。
自为童孺,不假借以颜色。
尝曰:「汝毋以门户光显、身有官秩而自怠也。
读书为学,继而父兄,且吾独有汝,有汝为慰」。
宗师亦敏锐夙成,遂以进士登科。
及夫人存,为秘书丞
夫人又尝曰:「而虽能成名,吾犹当观而从仕,与而御家」。
枢密公镇成都,留家不以自随,宗师侍夫人。
凤州判官,凡再岁,郡人称其材。
夫人一女子,嫁外家进士范绅,实正言之孙。
是时正言妻犹存,夫人不以适他族,曰:「以吾女养吾母足矣」。
与绅皆早夭。
夫人从枢密公治蔡州,得疾。
既有瘳,乃著道士服,读释老书,尽以服玩施浮图氏,家事总纲领而已。
后八年,年五十三,终于京师某里第,治平四年五月六日也。
于时枢密公为三司使,天子使中贵人归赙,礼甚厚。
内外族人之至者,皆号啼尽哀,其恩有以固结之矣。
后数月,枢密公进登西府
明年同天节,求追锡冠帔,天子许之。
熙宁二年七月某甲子,归葬于许州某县某里,祔于忠宪公之墓次。
惟夫人懿德淑行,内外之盛,诗史所称,不能过也。
垂示来裔,不在斯铭乎?
乃为铭曰:
诗称韩姞,奚始蹶父。
东宫邢侯,乃咏齐女。
孰与夫人,戚族之华。
两相四公,内宗外家。
德修,孔惠孔时。
可以化邦,不宁母师。
沐浴之封,以启名城。
屈狄鱼轩,乃后其荣。
兆宅阴泉,万世是期。
勒铭篆诗,孝子之思。
说命(下) 北宋 · 范纯仁
 出处:全宋文卷一五五四
说曰:「王,人求多闻,时惟建事。
学于古训,乃有获;
事不师古,以克永世,匪说攸闻。
惟学逊志,务时敏,厥修乃来。
允怀于兹,道积于厥躬。
惟敩学半,念终始典于学,厥德修罔觉。
监于先王成宪,其永无愆。
惟说式克钦承,旁招俊乂,列于庶位」。
臣某曰:夫人君不可不学,不学则闻见狭而智不明。
闻见狭则远大之言不能用,智不明则邪佞之说易以欺。
况天下之广,万务之众,不可率己意而治之,必当稽先王之成法,莫大乎、文、武之道。
人君信怀此道,积于其身,使邪说异行不能惑乱,然后广用贤俊,列于众职。
而王道成矣。
右司郎中李公墓志铭 北宋 · 刘挚
 出处:全宋文卷一六八○、《忠肃集》卷一二
宋忠义忧国之臣李公,在仁皇帝时,天下平治,人习靖佚,公固已慨然论事,书屡奏。
及由小吏大官,所历见四方利弊,辄条上经画大计。
与他有司议,率常公所议可。
最以国储未建为虑,天下君子小人不辨为忧,其言恳至,而未始以安危计其身。
朝廷一时知公为有经世才,逮神皇帝擢士,以不次超迁从官,更帅西北,遇事益发愤,顾卒以上书论高坐废。
嗟夫!
公之才无不可,尤长于应变,其于治道,自以为晓然,遭世用事,未大振显而落落不偶,至老且死,岂非命欤?
初,公为世父龙图阁直学士纮所爱,遗奏以官,而推与其孤弟。
其孤弟诣阙上书,下宰相问状,复官之,又不受。
既再辞官,益刻厉好学,中进士第历官十八迁,所至必见称述。
洛川县原乡教大意,条著为令,属民读之。
民叹曰:「前时令治我以法耳,今令乃幸教我」。
相戒以无违。
安抚使调诸郡税输边,已而返之,盛冬大雪,劳费不能返者,贱直于兼并家。
公曰:「他州亦吾民也」。
令过邑愿输者听,躬坐庾门,执契以待,数日得粟万石,使者下其法他县。
延州,夏人以岁次金帛后时,移文:「愿毋逾岁暮」。
诏边吏牒报从之。
公笔改曰「如故事」。
因奏言:「许西夏者不一而足,今听之,启侥倖,伤威重」。
或劾擅改制书,公曰:「郡牒,非制也」。
朝廷是公议,而犹坐赎。
三司,会河数决,公上河策百馀事。
异时州郡类以河清卒应他役,岁更调夫若客军代从事,以不习,亡溺者叵计。
公请增募河清,立冗占法,遂以不扰平民。
请缮治曹村堤防,谓河必决。
此后不二年果决,如公言。
在广南,侬智高特纳款,而邕守将萧注玩寇要赏,不以时抚定。
公檄诣府诘责,自诡以功赎罪。
会蛮人申绍泰并边追亡者,而巡检使宋士尧击之,反遇害。
遂为骇奏以闻,天子旰食遣使,公驰奏无足忧,愿一属臣,因条上边计宜施行十二事,劾奉使亡状,当斩,坐再贬官。
颇采汉李固议,上宜州土丁法,因及他州。
自是得胜兵数万,以时练习,戍卒大减。
蛮贾人乘舟贸易,多抵钦、廉等州,公阴察疑有奸,戒所在善伺之。
公去未几,交人寇边,果以舟入自钦、廉。
兴安灵渠,自秦以来通漕,岁久石积浅隘,设斗门,十八里至三十六所,命焚石凿之,才留十门,舟楫以通。
邕州置马车五百,马不能夏,多死;
刍秣不给,又折取税米他部。
公以地皆险阻,无所事骑,奏罢之。
复建置和市场,以怀远人,实边廪。
募民垦旷土,薅草蒯,疏瘴疠之气。
摄官差选无法,吏肆为奸。
公第其名,使待除于家,毋辄诣台,人大便之。
方经略府飨士,谍言寇至,公饮自若,中起更衣,自草为六榜,驰揭境上,已而饮如初。
民吏始嚣恐窜匿,群不逞阴汹汹,公镇以无事,遂定。
贼见榜,亦以公具得其情,逡巡莫敢动,即日遣贡方物请命。
使者至,公弗见,为草恶具,俾将吏接之,且谕前害士尧罪未治也。
泰闻之大恐,委巢穴远去。
初,知高平,其子宗旦及党聚保有火峒,或出入省地尚猥,众无所属,前将规讨击幸赏,贼遂固守。
公揣其情,移书谕祸福,皆泣。
即遣其子曰新率孥族三百并酋长六十九人,以地内属。
其后安平州、古万等峒争效顺,公因请以恩拊纳,使受命为国捍蔽。
陕西,诏以《班超传》赐之,而公亦雅慕李牧马援为将,故持重总大体。
前此重兵尽屯极塞,寇至与战,则方其盛锐,胜未易决;
不战则内无重势,以遏其入。
公谓本末失其应,且兵惟战守而已。
乃以善守者列塞上要害,悉废诸小堡;
而料善战者顿内地为,增缮伏羌城
令曰:「寇至,守兵深沟高垒勿与斗,寇去,战兵裹粮袭击之」。
军中熟公约束,常以取胜,威望隐然。
建言:「弓箭手虽土著,而惰于耕,宜仿古屯田法,率百人为屯,聚一堡,颇立勤惰赏罚之格,使人人加厉自好,则视公战为私斗,计莫此便」。
王韶既以招怀边羌为事,而其族叛攻渭川堡,射伤守吏,公责失计,因进兵掩破之。
尝奉手诏,列攻守方略十馀事,其后朝廷所施,多公计策。
大凡公之行事,章章在人耳目者如此。
至其遇事明达,灼见理间,危疑繁溃,沛然迎解,无有留处。
退而察公声气,怡怡如不能,人莫测也。
公貌不逾中人,志尚高甚,前后所上奏,及间召见顾问,多陈天人之际,君臣大节,阔略细故,稽古自汉以下不道。
请以进贤退不肖为宰相考课法。
谓:「古者有命然后为士,故士贵。
今人自为士,故士贱。
宜仿古先命士而后命官」。
在官不贵罚,务以信服人,至明而恕。
尝言曰:「为帅有体,立功有时,慎重当如泰山,见几不俟终日」。
其将边大指如此。
去官,百姓遮泣,不得行。
好施予,趋人之急甚己事。
买田数千亩,刊名为表,给宗族贫乏者,至今号义庄。
与广南转运判官刘牧友善,死后,公论边事,尽以功归之,求官其后。
又以女妻其幼子。
称荐山东儒者王建中姜潜,以身下之,皆至召用。
杜正献公范文正公富文忠公交口荐公有王佐才
退治居汶阳,园池松竹,萧然有胜概。
日与宾友饮酒赋诗。
其文章落落,忧思深远。
尤喜章奏,世多传诵之。
盖晚节虽屡黜,而志不以故少衰,辄忘朝廷。
将终,犹语客以大河未塞为忧。
士大夫识不识,皆咨嗟感慨,以不究用公为朝廷恨。
呜呼!
然则所谓命在天者,又奚道哉?
公讳师中,字诚之
上世赵人,唐丞相吉甫有孙煴,为宋州城,遂家楚丘
自煴七世为楚丘人
至公徙郓,为郓人。
曾祖寿,太子中舍致仕。
妣鹿氏,继妣张氏,福昌清河两县太君。
祖某,赠吏部尚书
妣朱氏,金城郡太君
考某,赠户部尚书
妣何氏,继妣张氏,嘉兴清河两县太君。
公阀阅自并州推官,以庞丞相荐,知鄜州洛川县事,又荐,除太子中允、知延州敷政兴元府裒城两县,改管干鄜延路经略机宜事。
太常丞博士通判澶州
继丁内外艰。
除丧,知临江军,为三司渠司干当公事。
尚书屯田员外郎提点广南西路刑狱,权经略事,就除转运使
度支,丐使郡,知济州
英宗即位,迁司封祠部郎中
辞疾,提举兖州仙源县灵宫太极观,遂知州事
神宗即位,转度支直史馆、知凤翔府,拜天章阁待制河东郡转运使,改秦凤路经略安抚使、知秦州
右司郎中,坐与韶意异夺职,降度支,知舒州
右司,历知洪、登、齐三州,复待制天章高阳关路安抚使,知瀛州
应诏上书,贬和州团练副使,本州安置。
稍徙单州,复右司郎中分司南京
提举仙源宫观,遂以疾终。
元丰元年四月七日,享年六十六。
夫人王氏,乐安县
四男:修,登封县,卒;
价,左班殿直
称,济州推官
伉,将作监主簿
三女:长嫁供奉官宋玠,次许嫁进士刘泽,次幼。
孙男三人。
公文集三十卷,奏议二十卷。
以某年某月日葬于郓州须城县某乡某里。
铭曰:
李实显姓,肇祥自聃。
君武安,膺尹河南
太尉相唐,德修有子。
八世至公,文武是似。
仁祖烝哉,感格以言。
神考烝哉,顾倚于藩。
公蓄不穷,仕也孔构。
而以才屈,于是归咎。
汶山巘巘,其水洋洋。
委蜕在是,公则不亡。
德修都监 其一 北宋 · 黄庭坚
 出处:全宋文卷二三○三、《山谷简尺》卷下
庭坚再拜。
蒙书勤恳,感慰。
惠蜜,副所阙,已领。
桄榔压足懒架,大是要物,然未至也。
有桄榔或乌樠木界方七分六分阔者,各得一条,幸甚。
烛自是奉烦,不须见惠,但留直他日更相慁作之也。
小乐府至今未成,盖数月不作文字,如井泥不食,徒费井绠耳。
谢笔诗,乃不肖二十年前所作也。
公济所干,已了其半,受赐不浅矣。
秋月晴彻,颇得浅斟低唱之乐否?
恨不见小妆与常娥争辉耳。
人还,奉书草率。
八月十六日庭坚顿首德修都监左藏仁亲。
德修都监 其二 北宋 · 黄庭坚
 出处:全宋文卷二三○三、《山谷简尺》卷下
庭坚顿首。
辱书勤恳,审坐局虽劳,亦以文字乐之。
涉夏来贵眷安胜,良慰怀仰。
承小阁惠道服,顾衰朽不称耳。
张粲蒙带帓之赐,甚感佩,恨未得面谢耳。
平凝佳句清壮,钦叹钦叹。
此有一人家子弟,学书甚力,见公书,极叹奔轶绝尘也。
近亦作得含笑花小乐府,适盛热,捉笔挥汗,未能录寄,当写一卷上,李时父归时奉寄也。
锡合令作去,不知可意否?
此一工尝豫借直,令作生活耳。
所寄钱却付来人去。
作此书已汗彻中衣矣。
三月二十七日庭坚顿首德修都监左藏亲家。
宋故乐平郡赵氏墓志铭绍圣二年 北宋 · 李昭玘
 出处:全宋文卷二六一七、《千唐志斋藏志》第一三○一页
治平二年乐平郡得疾于京师三月二十九日终于寝,享年三十有六。
绍圣二年举葬于河南府洛阳县金谷乡南北张村之先茔,求志其墓。
盖闻乐平太宗皇帝之曾孙,魏王元佐之孙,平阳郡王允升之第二十一女也。
生帝室隆平之世,在玉牒疏服甚迩。
少失怙恃,乏慈养师傅之训。
年几及笄,已归于焦氏。
方是时,皇家惇叙近属,锡遣丰腆,绰有下嫁之馀典,声华文物,烂其盈门。
乐平已能脱贵气、振妙龄,不自骄放,温温然有谦柔肃雍之德。
奉事孀姑,如母子之懿;
敬顺夫子,犹寒士之配。
上承下抚,谐协中外,罔有间言。
维焦氏之族,望于京国,门阀高显,居养盛强,虽崇溢侈泰,皆得如欲,而乐平反能不蠹丽服,不爽厚味。
志尚女工,遵信释学。
励诸子以儒术,既长,皆得从士大夫之列;
教诸女以容德,既行,皆宜其家室。
于是,内外姻属皆懿其行、高其名,以谓良心淑范,发自天性,为一时宗女之标的。
焦公方资内助以成其家道,不幸乐平之早世也,可不哀欤!
厥后诸子登进禄仕,诸女凭藉贵富,著义方之显效,而荣养报复,蔑毫忽之及。
犹所谓耕不穫,猎不飨,可不重哀耶!
维天道阴骘在人,庆于积善,俾福遗绳绳,赫奕宗庙,是乃乐平之穫飨也。
夫子焦公世隆,见任左藏库副使
四男:长南叔供备库副使
颜叔东头供奉官閤门祗候
恭叔,前濠州录事参军
明叔左班殿直
二女:长适宗子成州防禦使令轨,次适宗子恩州防禦使仲篪。
孙男九人,孙女十三人,曾孙男女各一人。
乐平庆历四年赐封此郡。
余姻娅之末也。
尝闻其始终,故不获辞而书。
铭曰:
有淑无慝,德修以身。
弗寿而夭,命知匪人。
肤骨可朽,遗芳益新。
閟之窀穸,未复其真。
雒阳王震刻。
眉山唐先生文集序 北宋 · 吕荣义
 出处:全宋文卷三七六九、《皕宋楼藏书志》卷七九
近世以文集显于时者,文忠公有《六一居士集》,舒王有《临川先生集》,参政吕公有《观文集》,丞相张公有《无尽居士集》。
盖其文如是,其官如是,虽樵夫野老,市井庸人,皆能道其姓氏,而乐诵之。
故言之易以信,而传之易以广,其势然也。
乃若有其官而不显,有其而官不显,二者不可兼,故其传之诚难。
唐先生者,所谓有其而官不显者也。
先生名庚字子西眉州眉山人也。
绍圣中进士中第,为州县官
至大观始入为博士,士大夫稍道其,而世亦未尽知之。
政和初,谪居海表,流离困苦,盖六年而不返,然身益穷而文益富也。
其后归京师,僦居于景德寺,予时与先生比舍,而日得见先生之所为,颇尝请其本以传。
先生辞曰:「予以是得名,亦以是得谤,可一览而足,不必丐而去也」。
于是不果传焉。
退复私念曰:先生,金玉也。
虽闭藏埋没,不求人知,然气焰光彩,久而必见于世,盖所谓不待官而后显也已。
屈原以《离骚》显,陶潜以《归去来》显,卢仝则以《茶歌》显。
顾当时达官,岂无其人,而三子独得显于世,岂非以其乎?
先生,予知其不久而遂显也。
先生死不一年,果有橐其文以来京师者。
太学之士日传千百本而未已。
然惜其所传者止此,今始序而藏之,庶几他日必有得其完本者。
宣和四年八月十五日温陵吕荣义德修序。
按:《眉山唐先生文集》卷首,四部丛刊三编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