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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司马光上仁宗皇帝故事 南宋 · 牟溁
出处:全宋文卷七七七七、《历代名臣奏议》卷六四、《宋代蜀文辑存》卷九三
《易》曰:「君子以思患而豫防之」。《书》曰:「远乃猷」。《诗》云:「猷之未远,是用大谏」。昔圣人之教民也,使之方暑则备寒,方寒则备暑,《七月》之诗是也。今夫市井稗贩之人犹知旱则资舟,水则资车,忧则储裘褐,冬则储絺绤,彼偷安茍生之徒,朝醉饱,暮饥寒者,虽与之俱为编户,贫富必不侔矣。况为天下国家者,岂可不制治于未乱,保邦于未危乎。《诗》云:「迨天之未阴雨,彻彼桑土,绸缪牖户。今此下民,或敢侮予」?孔子曰:「为此诗者,其知道乎。能治其国家,谁敢侮之」?「迨天之未阴雨」者,国家閒暇无灾害之时也。「彻彼桑土」者,求贤于隐微也。「绸缪牖户」者,修敕其政治也。夫桑土者,鸱鸮所以固其室也;贤隽者,明主所以固其国也。国既固矣,虽有侮之者,庸何伤哉。
臣闻及閒暇,明政刑,有国之远虑;忧治世,危明主,臣子之至情。方天下以为无事之时,而不复思久安长治之策,此贾谊所以长太息于汉文之世也。昔司马光上仁宗皇帝五规,其三曰远谋,似谓当时有位者狃于升平,不为远虑。至论公卿大夫或养交饰誉以待迁,或容身免过以待去,自非忧公忘私之人,大抵多怀茍且之计,莫肯为十年之规,况万世之虑乎。夫仁宗之时,太平极治之时也,主圣臣贤,相与讲明治道,未必有阙政,而光言如此。以今视昔,为何如时?可不深长思耶?先皇帝临御日久,留意人物,然而以名取人,而名未必副其实也;以才用人,而才未必真有用也。天下大富贵,谁实享之?而去而国家大患难,则相视束手,至归过于君父而诿其责于他人。先皇帝晚年阅天下义理至熟,更天下事变既多,深入圣虑,取得罪公论者斥远之,小有才而未闻大道者屏退之,敷求硕贤,以遗陛下,于众人思虑所不及者,独加意焉,举天下大器付陛下,贻谋可谓远矣。陛下圣明天纵,学问日新,尧言初布,天下鼓舞,真不负先皇付托,而大臣可谓不负先皇简拔矣。今天下虽暂安,而以为治安则未也。济济多士,文王以宁,而士犹未至于多也。事会之来无穷,而人才亦与之无穷。臣愿陛下与大臣精思而熟虑之,取才不嫌乎广,在精择而用之耳。求言不妨乎博,在审听而行之耳。将帅当选,牧守当择,士卒当练,民生当厚,庶几制治于未乱,保邦于未危,为国家立无穷之业,而君臣之间,亦有无穷之闻。此先皇帝所望于陛下与今日之大臣也。光前朝元老,国之蓍龟,所言真有益于治道。臣敢以其所以告仁宗皇帝者推广之,以告陛下,非但曰应故事而已。惟陛下垂听。
过仁宗陵 元 · 王恽
七言绝句 押蒸韵 出处:秋涧集卷二十七
道出黑石渡同宣慰陈庆甫游仁宗陵后宋人曾有诗云干戈销弭岁年登边将无功吏不能四十三年那忍说暗□双泪过昭陵(见朱晦翁语录)
猗兰被路柏围城,此日秋禾满废陵。
伊洛水南崧少后,丙年六月记来曾。
仁宗皇帝在藩邸赵人刘士中登塔采鸽供尚膳堕地几死图像求诗因书二绝于后 其一 元 · 曹伯启
七言绝句 押先韵
荐羞扪鸽冒层烟,默识神龙巳在渊。
谁料半途成废堕,不教随侍九重天。
仁宗皇帝在藩邸赵人刘士中登塔采鸽供尚膳堕地几死图像求诗因书二绝于后 其二 元 · 曹伯启
七言绝句 押庚韵
丹诚一点誓忘生,不为当时识姓名。
福善祸淫天道远,满担诗卷若为情。
元十四主(铁木真以宋宁丙寅称帝,为太祖,二十二年。少子拖雷监国,一年。第三子太宗立,十三年。第六后乃马真氏,称制三年。子定宗,四年,卒。皇太后秃里吉纳复称制,二年。拖雷长子立,为宪宗,九年。太弟立,为世祖,国号元,己卯灭宋,在位三十五年,混一十六年。孙成宗,十三年。武宗,四年。弟仁宗,九年。子英宗,三年,被弑。泰定帝,五年。明宗,半年。弟文宗,三年。侄宁宗,二月。顺帝立,三十六年。戊申皇明兵至,弃燕走上都,元亡。顺帝以庚戌卒。自丙寅称号,凡一百六十三年;自己卯混一,凡九十年) 明末清初 · 郭之奇
押元韵
蒙古本鞑靼也。自奇渥温氏铁木真大会诸部,称帝于干难之源,奋乌桓猋集之师,用羊脾烧骨之术,夷西夏,取燕。南灭国四十,下城百馀。中原皇帝此等亦为,目中岂有金主哉?游骑满山东,狐兔之穴已失;达鲁监西域,角端之言甫闻。六盘遗命,讨金假宋,何所见卓如也!阔台嗣统,听楚材以进周、孔之教,立税课而免汉人之屠。百年逋寇,已扼其吭。汴降蔡入,师不留行。天之假手,以雪宋人青城之痛,五国之羞也,盖锱铢不爽矣!虽然,金亡宋逼,唇齿必然。金人伐宋,祇自伐也。宋人亡金,适自亡也。是究是图,亶其然乎?马真称制,六宇纯阴。贵由不纲,帘帷相继。蒙哥即位,乃能补坏。枝邪委任,太弟宜其。雄詟诸夷,辟地千里也。惜夫以田猎卜筮,为嗣先法祖,于君道犹昧昧耳。必烈称元,遂为世祖。席累世不挫之锋,造一统无外之烈。伤哉,宋也!一汴二杭,浙潮空望;三闽四广,崖波没颡。天为之欤,人为之欤?诸夏之亡,亡于小儿。□□之君(此句首二空框字,底本原如此。此诗他处空缺字亦同。
),君于中土。古有之欤,今有之欤?虽枭音谬饰,污史艳称。而发陵暴骸,行等盗贼;卑儒贬圣,罪浮始皇。能逭责于天人,逃讥于今古哉?于戏!豺狼之性,惟嗜杀人。自丙寅开国,至己卯混一。馘阵屠城之数,通计一千八百四十七万有奇,其他诛杀不与。视夫长平、新安之酷,为何如乎?铁穆耳袭全盛之业(铁穆耳,底本原作“铁木耳”,,据《元史》改。
),文教是遵,汰僧祀孔。□□之主,要为有华心。海山大节无亏,眇盩可贳。传弟爱育黎,卧鼓边亭,灭烽幽障者逾一纪,可谓仁矣。硕德八剌不改其政(硕德八剌,元英宗之名;底本原作“硕德八年”,据《元史》改之。
),而果于行戮,疏于履霜,以来铁失之弑逆,悲夫!泰定以支庶升纂,处非其据。上都告殒,怀王入燕。真天子自北来,固海山嫡长也。和宁称号,察忽暴殂(察忽,疑为“忽察”之误。《元史·明宗本纪》:元明宗即位于和宁之北,崩于王忽察都之地。)。怀王如其初志,以方册宏纶为太平要理,煜煜斌斌,庶几一时之盛。懿璘弗禄,妥欢迎立。奈何挟私逞忿,至于除庙主,徙太后,逐皇储。虽取玺南奔之迹,真赝难明;而居庸北去之因,恢网不漏。居人之宫,逼人之子者,可不戒欤!演揲初行,四海鼎沸;天魔继作,九垠为炉。紫塞西驰,沾襟泪满。以天时人事觇之,何须回首向南耶?中国之民,天必命中国圣人以安之,□□何得而治哉!
铁木真起干难源,赤乌阳汗无留幡。
四十名封偕夏灭,百年逋寇始南奔。
尽取燕云狐兔穴,□□□□帝中原。
卜征几向羊脾骨,雄心暂止角端言。
阔台嗣统遵前命,约宋夷金继北辕。
贵繇失御丛污垢,帘帷相继耻乾坤。
补坏枝邪需哲主,蒙哥太弟洗凶屯。
红羊白马方移纪,蒙古开今遂作元。
稽首迎降州二百,浙潮不至广洋浑。
太平天子如斯物,□□□□那可论。
黩武穷兵惟一杀,卑儒贬圣自重昏。
皇孙膺箓初崇孔,海山储弟果难昆。
君似爱黎真仁者,子如硕德非少恩。
可怜泰定空孜矻,美誉犹存号不存。
□运欲终根自拨,四载三君席未温。
何人尚侈天魔乐,去国徒伤匹马魂。
南来草色迷征眼,北去尘襟满泪痕。
太阳已旦群阴伏,日月中天万古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