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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韵文学士寄仲南长老四句 北宋 · 赵抃
七言绝句 押蒸韵
休官休问几人曾,归约林泉有衲僧。
况是本来安乐地,曹溪何用见南能。
上言大乐七事 宋 · 杨杰
出处:全宋文卷一六四○
一曰歌不永言,声不依咏,律不和声。谨按《虞书》曰:「诗言志,歌永言。声依永,律和声。八音克谐,无相夺伦,神人以和」。盖歌以永诗之言,五声以依歌之咏,阳律阴吕以和其声,金石丝竹匏土革木八音克谐,无相夺伦,然后神人以和也。若夫歌不永言,声不依咏,律不和声,八音不谐,而更相夺,则神人安得和哉!且金声舂容,失之则重;石声温润,失之则轻;土声函胡,失之则下;竹声清越,失之则高;丝声纤微,失之则细;革声隆大,失之则洪;匏声丛聚,失之则长;木声无馀,失之则短。惟人禀中和之气,而有中和之声,足以权量八音,使无重轻高下洪细长短之失。故古者升歌,贵人声。八音律吕,皆以人声歌为度,以一声歌一言。言虽永,不可以逾其声(如《大善曲》「肃肃艺祖」一句,以仲南黄仲四声歌之,声律最为和协。)。今夫歌者或咏一言,而滥及数律(如《正安曲》「至诚感神」一字兼夷黄四声。);或章句已阕,而乐声未终(如《正安曲》已终,尚有黄无夷夹大五声之类。),兹所谓歌不永言也。伏请节裁烦声,以一声歌一言,遵用永言之法。且诗言人志,咏以为歌,五声随歌,故曰依咏,律吕协奏,故曰和声。先儒云:依人音而制乐,托乐器以写音,乐本效人,非人效乐,此之谓也。今祭祀乐章并随月律,声不依咏,以咏依声,律不和声,以声和律,非古制也,伏请详定。大乐以歌为本,律必和声也。
二曰八音不谐,钟、磬、箫阙四清声事。谨按《虞书》曰:「箫韶九成,凤凰来仪」。盖虞乐之成,以箫为主也。商颂曰:「既和且平,依我磬声」。盖商乐和平,以磬为依也。《周官》钟师「掌金奏,凡乐事,以钟鼓奏九夏」,盖周乐合奏以金为首也。是钟、磬、箫者众乐之所宗,为圣帝明王之所贵。数十有六,其所由来尚矣。汉得古磬十六于犍为郡,郑氏注《周礼》编钟、编磬,及《大周正乐》、《三礼图》编钟、编磬、箫并以十六为数,示天子之乐用八钟,磬、箫倍之,以为十六矣。且十二者,律之本声也,四者,律之应声也。本声重浊,应声轻清。本声为君父,应声为臣子。故其四声或曰清声,又曰子声也。自景祐中李照议乐以来,钟、磬、箫始不用四声,是有本而无应,有唱而无和者四十馀年矣,八音何从而谐耶?今巢笙,其管皆十有九,以十二管发律吕之本声,以七管为律吕之应声,用之已久,而声至和协。伏请参考古制,依巢笙例,用编钟、编磬、箫之四子声以谐八音。
三曰金石夺伦事。谨按《大司乐》:「文之以五声,播之以八音」。八音虽异,其所以应律则一也。故乐奏一声,诸器皆以其声应也,故不可以不及,又不可以有馀。八音克谐,无相夺伦,此之谓也。今大乐之作,琴、瑟、埙、篪、笛、箫、笙、阮、筝、筑奏一声,则镈钟、特磬、编钟、编磬连击三,戾于众乐中声最烦数,而掩压众器。求其所谓「无相夺伦」,不亦难哉!伏请议定大乐,其镈钟、特磬、编钟、编磬并依众器节奏,不可连击三声,所贵八音「无相夺伦」。
四曰舞不象成。谨按《乐记》曰:「夫乐,象成者也。总干而山立,武王之事也;发扬蹈厉,太公之志也;武乱皆坐,周、召之治也」。又曰:「武始而北出,再成而灭商。三成而南,四成而南国是疆。五成而分周公左,召公右。六成复缀以崇天子」。是大武之舞六成,象周德之成矣。国朝以谦德受禅,郊庙之乐先奏文舞,次奏武舞。其于武舞也,容节六变:一变象六师初举,所向宜北矣;二变象上党克平,所向宜北矣;三变象维扬底定,所向宜东南矣;四变象荆湖来归,所向宜南矣;五变象邛蜀纳欸,所向宜西矣;六变象兵还振旅,所向宜北而南矣。今夫舞者非止发扬蹈厉,进退俯仰,不称成功盛德,差失其所向;而又文舞容节,殊无法度,故曰舞不象成也。伏乞《乐记》象成之文,议定二舞容节及改正所向,以称成功盛德。
五曰乐失节奏。谨按孔子曰:「鲁太师乐其可知也,始作翕如也,从之纯如也,皦如也,绎如也」。以成始作翕如也,始作翕然如众羽之合;纵之纯纯如也;节奏明白,皦如也;绎如,其绪之不穷也,然后成。今大乐之作,声不齐一,节奏混淆,往来无叙,曷闻所谓「翕如、纯如、皦如、绎如」者乎?伏请稽考孔子之言,议定大乐节奏。
六曰祭、祀、享无分乐之序。谨按《大司乐》:「乃分乐而序之,以祭以享以祀。乃奏黄钟,歌大吕,舞云门,以祀天神;乃奏太簇,歌应钟,舞咸池,以祭地示;乃奏姑洗,歌南吕,舞大磬,以祀四望;乃奏蕤宾,歌林钟,舞大夏,以祭山川;乃奏夷则,歌小吕,舞大磬,以享先妣;乃奏无射,歌夹钟,舞大武,以享先祖」。夫金石众作之谓奏,咏以人声之谓歌,阳律必奏,阴吕必歌,阴阳之合也。顺阴阳之合,所以交神明,致精意也。今冬至祀天不歌大吕,夏至祭地不奏太簇,春享祖庙不奏无射,秋享后庙不歌小吕。既不能奏律歌吕顺阴阳之合,以格上神:而又无专祀四望山川用乐之制,则何以赞导宣发阴阳之气而生成万物哉?故曰祭、祀、享无分乐之序也。伏请依《周礼》分乐之序,以奉祠事。
七曰郑声乱雅。谨按孔子曰:「恶紫之夺朱,恶郑声之乱雅乐」。然朱紫有色而易别,雅郑无象而难知。圣人惧其难知也,故定律吕中正之音,以示万世。扬雄曰:「中正则雅,多哇则郑」。又曰:「黄钟以生之,中正以平之,确乎郑、卫不能入也」。今雅乐古器非不存也,太常律吕非不备也,而学士大夫置而不讲,考击奏作,委之贱工,如之何不使雅郑之杂耶?伏请审调太常钟琯,依典礼用十二律,还宫均法,令上下晓知十二律音,则郑声无由乱于雅也。今著《大乐十二均图》一卷,备载律吕宫调,又各取本宫乐章一首,附于篇,以图考声,则雅郑昭然别矣(《无为集》卷一五。又见《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七五,《玉海》卷一○七、一○九,《文献通考》卷九四、一三○、一四七,《宋史》卷一二八《乐志》三、卷一四○《乐志》一五,《历代名臣奏议》卷一二八。)。
与赵仲强兄弟手简 其六 北宋 · 李之仪
出处:全宋文卷二四一四、《姑溪居士文集》卷二四、《永乐大典》卷一一三六九
比以东坡即世,诸况不佳。十许日来,方有生意。书问稀阻,端为此也。然别来三月,三梦追逐,岂非高义相予之厚,有以致之?不然,别自有人见念,故如此。又恐只是自家妄想也,一笑一笑。仲南往京,少味,舍公谁与周旋者?幸时温之。不妙投欢赴醉之际,沥洒见向。比窘迎新送旧,外方小官,况味甚恶。未暇周悉,续当别上问次。瞻企瞻企。
明州奉化县云盖山重移寿圣院记(元丰四年八月十五日) 北宋 · 释鉴韶
出处:全宋文卷二一○九、光绪《奉化县志》卷三五
原夫佛教之化人,俾忘物我,逮夫差忒,自分两端,一曰十方,一曰甲乙。且十方者,主须众选;其甲乙者,人唯次当。其间有众选者,始谋则推其至公,既得则行之由我。傥或倾净瓶一滴之水,则掌握都清;或通悭囊一罅之风,则山林皆入。加之念曰:身无百岁之固,院有十方之名,纵使瓦破雨飘,但存交割之数;假使金妆翠染,不得子孙之传。此念或生,众务皆脱。大风拉朽,岂有存立之心乎?其甲乙者,茍或思惟祖宗始初寻觅,披拂草莽,填叠土基,从始至终,积功累德,日复一日,人传一人,上既造成,我岂当坏?由是昼作夜□,续旧翻新,此皆青出之谈,信不诬矣。兹院自天圣间有高行僧宗印卓庵是山,□施主吕廷昶与众□信慨不容人,添成小院。洎明道中,其宗印为人请起,复得象先师弟接续住持。景祐中,其象先移住□□,又交付与师弟清稔。至治平四载,清稔谢病,即令徒弟仲南承代住持。至熙宁三年,蒙赐今额。其院初居峰顶,远绝人烟。厨中饭香,望宾侣而不至,台上钟动,但猿鸟□空惊。爰有监院僧允来,欲向高山移居□地,先与仲南密议,次求邑官许容。内既有诚,外亦可动,则见施工,运力献功。呈材绀殿,巍然高门。□□方丈、寝室、僧堂、法堂、行廊、食厨、佛像供具,自表及里,焕然一新。而又塔级崔嵬,宛同于地开涌出;屋势屈曲,何殊于云绽化成?人步忙而亦游,僧性闲而须入。将其峰顶自利,与道旁接人之盖霄壤如。何□□丐文以纪始末,□□□击,因附以铭。铭曰:
嵯峨峰峦,幽深洞穴。气象接连,烟云明灭。兹宇备完,彼栋残缺。因勒是铭,俾扶兹说。枳臭惟剪,橘香亦折。念兹在兹,无怠尔思。
时元丰四年八月十五日。立石:住持沙门仲南施主汪承□、汪意、张延□、汪淋、陈承赞、周文贵、蒋六娘、胡十二娘同建。□二十娘出佛像。除施主舍钱外,允来自备长财柒佰贯文建造。守县尉施常,权主簿李实,朝奉大夫、知明州奉化县事盛穆仲。
读仲南和诗 北宋 · 张耒
七言绝句 押支韵
异时文席许论诗,三载江湖读楚词。
自笑酸寒无好语,少年仓氏独相知。
谢仲南和诗 北宋 · 张耒
七言绝句 押真韵
曾约西湖薄主人,只今湖色已知春。
会须多载连车酒,绝胜寒仓满目尘。
同仲南弟游慧聚寺 宋 · 胡峄
七言绝句 押删韵
政欲相携紫翠间,不堪风雨径催还。
何时更上月华阁,细认真山与假山。
李丙落徽猷阁待制制 宋 · 许景衡
出处:全宋文卷三○八六、《横塘集》卷七
敕:彰善瘅恶,以清风俗。此有国所常行,而今日之先务也。具官某早以文艺,荐被任使,不能自持,比丽元恶。虽窃一时之宠,而抱无穷之悔。比尝抆拭,畀以中权,而宿愆益彰,公论弗贷。镌职延阁,往司祠庭,尚为宽恩,毋忘内讼。可。
寄题岑彦明猗兰轩诗 北宋 · 苏过
押词韵第三部 创作地点:河南省许昌市
群芳争春风,百态工妩媚。
毛嫱与西施,未易笑倚市。
岂如空山兰,静默羞自致。
幽香不可寻,独秀繁露坠。
高情谢簪组,遁世汉绮季。
端来从子游,定觉同伏味。
岑卫星绝俗,厌贫聊试吏。
官曹冷如水,终日学奇字。
未能三径归,故作九畹艺。
后来当勿剪,伴我司庾氏(自注:彦明为洛司仓,代者乃吾兄仲南是也。)。
送仲南兄赴南仓 北宋 · 苏过
创作地点:河南省许昌市
忆君结发读书日,肯学呻吟事刀笔。
功名直欲高古人,议论从来气横臆。
咄嗟岁晚事大缪,翻然自许林泉役。
躬耕二顷羞甘旨,栉风沐雨忘晨夕。
十年不知簪组味,万里能舒陈蔡厄。
丈夫升沈何足道,竭身养志真奇特。
闭门却求文史乐,劲气岂为穷居屈。
信哉自有绝人处,坐使懦夫闻有立。
迩来弹冠本非好,黾俛聊从父兄迫。
区区试吏仓庚间,定知蜡屐何曾得。
嗟余白发亦自笑,眷眷一官乃鸡肋。
明年驱车走太行,政坐相如空四壁。
秋风潩水各相送,未觉轩裳胜蓬荜。
鹪鹩傥获一枝安,此外所忧非我力。
宋故承议郎眉山苏仲南墓志铭 南宋 · 苏迟
出处:全宋文卷二九一五
先考栾城公,晚岁归自南方。杜门宴寂,谢绝宾客,亲戚故旧,知其不复有意于世也。喜有贤子以绍其后,盖谓吾弟仲南也。先人亦常嘉其有识能断,凡商略故今之事,必与之言焉。伯父东坡公,以为其才类我,尤喜与之论政事。虽仲南亦每自负,若将有为于世者。先人既没,门户恃以为重,而不得永年,天乎可哀也已。先人三子,仲南处中焉,名适,仲南其字也。世眉山人,曾祖讳序,赠太子太傅,妣史氏,嘉国太夫人;祖讳洵,赠司徒,妣程氏,蜀国太夫人;父讳辙,门下侍郎,赠少保,妣史氏,嘉国夫人。初以先人郊恩授承奉郎,任郊社局令。猾吏以其年少,易之。仲南擒纵自若,同僚莫不耸然。凡六月改陈州粮料院,郡守知其能,委以民事。有老人与少妾处者,诉其子将不利于己。仲南骤诘之曰:「翁年如此,而欲杀壮子乎?一陷吏议,子不得生矣」!其人流涕。再谕之曰:「必有为画此计者,老而杀子,身将焉托?少妾其可恃耶」?其人益大感悟。盖妾不得逞,欲谮去其子也。诲之,出财以嫁妾,而后父子复相安矣。先人谪岭表,不能尽室以行,则分寓颍昌,二孀姊在焉。仲南移疾而归,求田问舍,缩衣节口,以备南北养生之具,而往来于其间。尝投宿野人之庐,或告曰:「盗方居其处」。仲南曰:「吾不害贼,贼岂危我困厄之人哉」?微服而前。盗问知其姓,知其所诣,相告曰:「是家仁人也」。嘱野人谨视之,乃长揖而去。逮先人蒙恩而归,则有宅以居,有田以耕,中外各得其所,仲南之力为多矣!复出守太常寺太祝,逾年,又称疾去职。领宫祠者六年,起监西京河南仓。时方买营缮之木,部使者俾仲南预其事。仲南力言,优其直,则事可集,而民不病。伊阳之人,以为有阴德于我。丁先人忧。除丧,授信阳军司录事。浉水不溢,雨霪不止,城中惴栗,太守请告以事付仲南。仲南仓猝不挠,命群司各守其所;令民无得窃出,辟祠庙以居老弱,鸠畚筑以固堤坊。水之所向,以身先之,众皆趋赴,城赖以完。时方废铁币,小民乏食,相率遮道。仲南请发义仓以济众。守曰:「未白使者,不可」。仲南曰:「事不可缓也,出粟而被谴,吾任其咎」。民赖以安。俄而被旨所在赈济,众始服其先识。丁嘉国夫人忧。除丧,复得请为宫祠。未几,以省员而罢用。中山帅赵公述美荐通判广信军。时契丹衰乱,燕人归附,金壳甲兵之务方兴。仲南昼夜勤瘁,事得以济,而疾亦作矣。加以同僚刚愎忤物,仲南亦不能堪。吏民忧其以病去,祷于塔庙者相继。宣和四年九月八日卒于官舍,享年五十五。官至承议郎。娶黄氏,龙图公寔之女,有贤德孝行,先仲南半年而逝。以五年十月晦日,合葬于汝州郏城上瑞里先茔之东南巽隅。子四人:曰籀,迪功郎;曰筥,早卒;曰范,承务郎;曰筑,未仕。孙男二人,未名。仲南少观先人著书立言,长观其论国事,终观其处患难,预闻其议论也多矣。且好学广记,贯穿图史,能窥前人之深意。手编其可用之言,将以施予行事,而非徒习空文者也。故其为人,晚益精审。少时喜作论事文章,诗词至多,不自贵重,亦不乐为章句之学。盖勇于为义,健于立事,能为人之所难,足以耸动人之耳目。先人尝患不得归省祖茔,仲南代行者再。既至,则造石垣,建精舍,立僧规,益斋粮,为经久之计。又举外祖母之丧而葬之。兄弟之贫者,率于众而周之,皆不旋踵而办。韩公师朴在相位,数与之论事,尝赞公□怀仁辅义,慰天下心。且曰:「子木有祸人之心,武有仁人之心,晋以胜楚,即公所长。曷师此言,他人虽有不善之意,夫何患焉」。韩公深然之。右辖范公彝叟,与其弟龙图公德孺皆平生相知者也,其交天下贤士多至公卿。而仲南独不偶,以至于斯,命也夫。及其没也,亲族咸谓失所依响,朋友以谓失所咨谋,下至闾巷小人,皆咨嗟出涕,识与不识,莫不信其为君子人也。得此以归见先公与先夫人于地下也足矣。哀哉!吾于仲南,非惟手足之爱,盖道义之交也。涕泣而志之。铭曰:
嗟嗟仲南,刚毅自守。直己而行,不为义疚。有才弗遇,为善罔寿。念其平生,闻道也久。遗书慷慨,其言可取。生死聚散,如夜复昼。理之必然,何所归咎。往赍此志,虽没不朽。
按:《文物》一九七三年第七期。
次韵李仲南木犀 宋 · 刘应时
押东韵
幽人何所为,兀然坐诗穷。
万事不复理,吟哦四壁空。
少皞从西来,天宇凄其风。
群芳渐摇落,桂子开墙东。
寒蟾驾璧月,老翠高菶菶。
景物尔独胜,色香谁与同。
岂藉红裳女,徒费丹砂工。
不受黄金恩,桃李谁争雄。
风漪卷轻碧,断霞曳微红。
清风袭衣袖,薄采喧儿童。
王孙亦好事,乘兴赏珍丛。
笑掬黄金蕊,糁缀光玲珑。
山村酒可篘,恍如入新丰。
胡不抱琴去,一饮醉其中。
露湿月华冷,风约零雨濛。
静言参鼻观,身在广寒宫。
乞给札就李丙抄丁未录状 南宋 · 周必大
出处:全宋文卷五○七四、《周文忠公奏议》卷一二 创作地点:浙江省杭州市
契勘国史院见修《四朝国史》,缘岁月深远,文字散逸,首尾衡决,考證甚艰。今闻右修职郎、监临安府都盐仓李丙乐于收书,勤于考古,尝纂《丁未录》,卷帙浩瀚,起治平之末,讫靖康之元。其间议论更革,往往编年该载,殆将备史氏之阙。欲望朝廷特降指挥,许给札就丙抄录。如见得其书果可以稽考四朝未尽事迹,即乞从本院保明,量加施擢,不惟有助大典,亦足为学者之劝。候指挥。
请传写李丙丁未录奏 南宋 · 赵雄
出处:全宋文卷五三九○、《宋会要辑稿》崇儒四之三○(第三册第二二四五页)、《宋代蜀文辑存》卷六六
本院见修四朝国史,缘岁月深远,文字散逸,首尾考證甚难。今闻右修职郎、兼临安府都盐仓李丙乐于收书,勤于考古,尝纂《丁未录》,卷秩浩瀚,起治平之末,迄靖康之元,其间议论更革,往往编年,该载殆备。乞给劄传写。如见得此书果可以稽考四朝未尽事迹,即乞从本院保明,量加旌擢,不唯有助大典,亦足为学者之劝。
佚老帖 南宋 · 吕祖谦
出处:全宋文卷五八七九、《宝真斋法书赞》卷二七
祖谦顿首上启:稍疏裁问,但剧思系。秋晚,伏惟侍履多胜。祖谦来日为三衢之行,初六七间定回,过十月望即为之官计也。丈丈侍次为起居。《佚老庵记》拜纳。前此托李仲南书,渠适方送来,所以稽滞耳。得暇初八九间入城为佳。他俟面布,不宣。祖谦顿首上启景华贤友座下。《庵记》更与人商榷,如有未稳,则不必遽入石也。饼法,面不拘多少,用滚汤入少蜜溲成剂,于板上捍成饼,于煎盘内烙食。
李仲南集古录序 南宋 · 吕祖谦
出处:全宋文卷五八八一、《东莱吕太史文集》卷六、《五百家播芳大全文粹》卷一○七
观物者必于其会。瓶水,知天下之冰;堂下之阴,知日月之行。理则固然,然未若广川大陆,会三光五岳之气,闿明阖晦,轇轕降升,一览而尽阴阳舒惨之变也。堙罍沈鼎,颓趺仆碣,布濩于莽苍之滨。馀款坠刻,流落人间,财以侑几案、虞宾客而止耳。自欧阳文忠公始合而辑之,和者踵武。靖康之后,皆有录无书。吾友昭武李丙仲南父,讲肄论述之馀,采撷裒积,越二十年,而天下闻碑名迹举集其门。起夏后氏,竟五季,著录千卷。百世之消息满虚,歛然具见于缃帙之上。愈远愈简,愈简愈真,天摹神画,不落雕斲,太古之遗风可挹也。文虽日缛,体虽日备,而浑灏之气实行乎其中,三代之损益可知也。下此则广者、狭者、淳者、漓者、肆者、拘者,有万不同,盖莫不与时偕也。虽其搴群绝辈,号为独出一时,反复观之,要亦不能出也。书在六艺为末,于其萃聚,则有大者焉。物之会,其可观也哉!予尝有幽忧之病,胸次偪侧,往从仲南父引卷徐展,鼎鼐之润,篆籀之光,映发左右,爽然神解。窃意古人不必亲相与言者殆如是,固未易茍以玩物訾之也。其他如正历纪,定世系,刊疆域之误,砭官制之舛,存容典之旧,裨《凡将》之缺,尚非一条,在取之者如何耳。至于聚散之相寻也,珍怪之无涯也,晤赏之不可遂而极也,心思之不可囿而滞也,仲南父则既知之矣。
戴衍字序 南宋 · 吕祖谦
出处:全宋文卷五八八九、《东莱吕太史文集》卷六 创作地点:浙江省金华市
己丑之夏,予将有馀不之役。舟既戒,谋休樯息缆之地,篙师举手东其指曰:「道双溪三十里,灵洞在焉,盍趣棹以逋午暑」?予款其名久,适与心会。戚友尊稚蕲共载者八九人。舟尾炊未熟,已就岸,相与屐巇燧闇,目随步改,大巧巨丽,皆前人之所未品。竣事,念胜游之不可虚也,属昭武李仲南大疏偕来者里系次其齿识壁间。吾友戴衍景杜,班在八,仲南倚笔请曰:晞古乡贤,著名字以示不忘,固多前比,然祁公言论风旨犹相接,若兼氏而书,东行西行者,或援避贤邮以病灵洞壁,则何如」?戴子瞿然谒予更其字。予尝读《易》矣,《需》之既济曰:「需于沙」。孔子象之,曰衍在中也。天下之至险莫如水,水与泥际,而泥复与沙际。繇沙望水,其险浸已远矣。履深淖而并惊澜,虽纵臾使疾驱且不敢,至于碛平如砥,万辔一驰,独能柅方奔之足于险未迫之时,夫岂徒哉!是中非躁迫者所能驻,舒徐容与,久在此而不前,殆必博大广衍、绰有馀地者也。《易》象既言衍而踵以在,意者将视所居以占所养欤?在南曰橘,在北曰枳,失其所在则名去之。心不在广莫之乡而强以衍自许,畴诺之哉?貌示閒暇,嗜利逞欲,以蹈大险,如晋之衍,盖辱其名矣。洗此名之辱者,惟吾子是托,故以在伯侑子名,子其勉之。毋躁毋迫,毋厌淡泊,无失子之真在,则口是名于席,笔是名于牍,俯仰皆无愧也,子其勉之。在伯,志士也,所自期者远甚,故予不敢置孔子而言它。
复余道夫书 其一 南宋 · 黄干
出处:全宋文卷六五四五、《勉斋先生黄文肃公文集》卷一二
(上缺)可愧耳。且北虏有必亡之势,如人将死,但不知临时作何證候,而既死之后又作何等鬼祟,而吾又何以禦之?朝廷既不以为意,而州郡又只是脱空逢迎,殊可虑也。闻来岁且欲归仙里,干近思之,且是以求放心为本,一动一静,一寝一食,不可离此三字,便有以为之根本,然后可以读书玩理也。更与吉父、去私共讲之。谭仲南晓得此意,但亦无着实工夫,所谓其行不掩焉者也。如吾人又说得工夫太散慢,不济事。城中得此二三朋友,亦可数数相聚,何必至来年八月方得一相聚耶?干特以老年,不欲弃坟墓,亦甚有卜居临川之意也。两小儿甚荷教诲,平生所见,小子之师未有如此之勤且切者,亦此子之幸也。尹中父肯相从来,望于暇日相见之次,便以旧令尹之政力与之语为幸也。
覆景华书 南宋 · 吕祖俭
出处:全宋文卷六四○二、《宝真斋法书赞》卷二七
祖俭上覆:记曹之问,缺然弗讲,愧怍厚矣。今欲从容佚老庵中三数日,偶为事夺,未能辍身而往,信知不如意事十常八九,初不可前料也。迩来秋序云徂,寒色稍重,想惟侍丈丈北堂外,倍纳殊福。祖俭习閒成懒,加以昏钝,极不耐事,坐此读书殊无绪,竟不知终作何等人,每自悼而已。家兄十月半后之严陵,稍定即诣见矣,此约决不敢爽,但迟速难必耳。《佚老庵记》,见令李仲南书之,今先录本往。近东阳张伯安,乃斋中人,刊行《二程集》及《正蒙》书之类,寄在城中转卖。又潘叔广亦刊《西铭》及《四箴》等板,尚未就也。皆恐欲知。书院日来夜讲少暇,当记数段往。兄日来观习何书?此月能一来否?有见告者,毋吝毋吝。饼法固差,亦谬用之过,今别录之,此不相误。近观邵康节诗,其一云:「虑少梦自少,言稀过亦稀。帘垂知日永,柳静觉风微。但见花开谢,不关人是非。何须游洞府,度岁也应迟」。试观而味之。姑此从元晦附便,他须后介,馀祈保重,以茂远业,不宣。九月二十五日,祖俭上覆景华同志兄。
奏举李丙充沿边繁难任使状 南宋 · 卫泾
出处:全宋文卷六六三○、《后乐集》卷一三
臣伏睹忠翊郎、福建路安抚司水军统领兼福兴都巡检使李丙赋材通练,有志事功。荻芦一寨,迫近海洋,左侧居民户口甚众。丙训练有法,宽猛适中。修备器械,军政甚整。贼盗消弭,居民藉以安靖,播之歌谣。若使之临边治剧,诚所优为。保举堪任沿边繁难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