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
时段
朝代
“释道常” 相关资源
诗文库
广润龙王庙 吴越 · 钱镠
 出处:全唐文卷一百三十
盖闻四灵表瑞。则龙神功济于生民。
百谷熟成。则水旱事关于阴骘。
而况浙阳重镇。自古吴都
襟带溪湖。接连江海。
赋舆甚广。田亩至多。
须资灌溉之功。用奏耕桑之业。
钱塘湖者。西临灵隐
东枕府城。澄千顷之波澜。
承诸山之源派。梁大同中
湖干尝置唐咸通中刺史崔彦曾重修。
凿石为门。蒸沙起岸。
自予扶翊圣运。移节建旄。
旧日湖堤。尽为城宇。
澄滓有同于镜水。济时每及于生灵。
一郭军民。尽承甘润。
逐年开豁。淼若浤□长居一尺之深□不竭元阳之失度其中菰莲郁茂。
水族繁滋。蒸黎实藉以畋渔。
道常资于灌注。壮金城之一面。
不异汤池。润绿野之万家。
常如甘泽。固有神龙居止。
水府司存。降景佑于生灵。
兴旱涸之风雨。原其自编祀典。
积有岁年。虽陈奠酹之规。
未施展敬之所。盖为古来藩侯牧守。
不能建立殿堂。予统吴越山河
绾天下兵柄。前后累申祈祷。
皆致感通。既荷阴功。
合崇祠宇。昨乃特于湖际。
选定基坰。创兴土木之功。
建立栾栌之构。至于殿庭廊庑。
门楹阶墀。悉亲起规模。
指挥擘划。俱臻壮丽。
以称精严。然后慎选良工。
塑装神像。威容赫奕。
冠剑阴森。陈将僚侍卫之仪。
列钟鼓豆笾之位。以至车舆仆马。
帐幄盘筵。祭器爨。
无不臻备。馨香荐献。
不阙四时。况镜水清流。
烟波浩渺。其湖周百馀里。
其派数十馀川。济物于人。
功能及众。亦无龙君之庙貌。
予遂与钱塘龙君。一时建立庙堂。
同表奏闻。乞加懿号。
果蒙天泽。并降徽章。
其所奉敕旨。具录如后。
敕。钱塘重地。
会稽名邦。垂古今不朽之基。
系生聚无疆之福。有兹旧迹。
特创新规。岂曰神谋。
实因心匠。盖水府受天之职。
庇民之功。岁时罔阙于牲牢。
祈祷必观于肸蚃。得一方之义化。
致两境之安康钱镠扇仁风
久施异政。至诚所切。
遂致感通。其钱塘湖龙王庙赐号广润龙王
镜湖龙王庙赐号赞禹龙王。牒至准敕旨。
若夫人惟神赞。神实人依。
信冥阳共理之言。乃幽显相须之义。
今者式严庙貌。永受烝尝。
四时之殷荐不亏。万姓之祷祠无阙。
神其受天朝之宠赉。□千古之光辉。
常镇吴邦。豫消灾沴。
必使原田肥沃。克昌广润之名。
谷稼丰登。更表土龙之德。
今则严禋已立。邃宇咸周。
聊记岁月。刻于贞珉。
后来观者。其鉴之哉。
北巡赦文 五代十国 · 刘皓
 出处:全唐文卷一百二十
自古圣帝明王。
开基创业。
辑宁庶汇。
康济四方。
行宽大之恩。
不遗遐迩。
布含宏之德。
无隔华夷。
顷属前朝季年。
中原失驭。
蒸黎板荡。
宇县分离。
寰区为戎虏之乡。
宫阙作腥膻之地。
百万家之生聚。
俱陷虎狼。
数千里之人烟。
顿成荆棘。
朕属兹多难。
思庇生民。
悯晋祚之覆亡。
愤胡尘之纷扰。
繇是痛心疾首。
跃马提戈。
慕大业于高光
起义师于汾晋。
匈奴运尽。
魁首天亡。
残孽遗妖。
奔巢走穴。
继平凶丑。
再造乾坤。
尽复诸华。
不失旧物。
顾惟眇质。
宠灵。
怵惕于怀。
忧勤在念。
朝野乱离之后。
国家开创之初。
每虑德泽未优。
照临尚狭。
惧一夫之不获。
恐一物之乖宜。
思济艰难。
靡遑宵旰。
大河之北。
易水之南。
久困兵戈。
聚成疮痏。
男孤女寡。
十室九空。
念此兴怀。
潸然出涕。
近者北地州府。
相次归明。
睹千里之坦夷。
显群心之忠顺。
今则方当展义。
爰用省方。
宜宏及物之恩。
用广惟新之泽。
邺都管内及邢洺慈相卫镇深赵贝冀博沧景德易定祁泰等州管内应见禁罪人。
十月五日昧爽巳前。
巳结正未结正。
巳发觉未发觉。
常赦所不原者。
咸赦除之。
契丹为患巳来。
逆虏所至之处。
劫掠之外。
杀害实多。
方布仁慈。
岂限存没。
河北曾经契丹杀害处。
所有无主骸骨。
并仰所在长吏
勤加指挥
收敛埋葬。
其有官员将吏。
殁于王事。
及曾被契丹胁从指使。
反遭杀害者。
并可搜访逐人子孙。
及亲嫡骨肉。
具名闻奏。
当与量材任使。
必令存济。
舍过录功。
方务含垢。
捕亡服叛。
惟切推诚。
契丹节度使麻答。
见在定州
自前曾输款诚。
欲来归顺。
巳降诏谕。
想计闻知。
当俟倾心。
别加殊渥。
幽燕瀛莫。
旧属蕃戎。
惟彼生灵。
久遭屈辱。
知军民愤激。
志愿归明。
苟能密设机谋。
审图祸福。
必然成事。
终享功名。
上郡雄藩。
当用酬奖。
镇州杀僇契丹之时。
军人百姓。
并立勋效。
其军都将校员寮。
巳行恩泽。
访知百姓斗敌之际。
死伤甚重。
听闻巳来。
伤叹尤切。
其逐人本家。
宜令本道常加优恤。
向者有汉地诸色人员。
契丹北徙。
未能归还。
去国离乡。
益加悯念。
其本人骨肉。
仰所在存恤。
倍加安抚。
先有诸色人曾伏事著契丹官员者。
一切放逐稳便。
所在不得动摇。
于戏。
上天悔祸。
黔首爱生。
敢忘兢慎之心。
冀合升平之运。
凡在黎庶。
当体朕怀。
义胜利为治世论 北宋 · 刘安节
 出处:全宋文卷二九六○、《刘左史集》卷三
好义欲利之情,人之所两有也。
二情交战于胸中,义尝难持于所守,而利尝易溺于沦胥,此人之情所以轻义而逐利,而争乱之祸自此炽矣。
先王以谓人之欲利之情,吾固不能绝其欲也,必将廓义风以耸动之,俾其皆知义之可尊,而利之不足尚,而视不义之得,若纳沟中之污,常恐浼我者,则名节奋而争乱息矣。
义之与利,犹阴之与阳也。
阴可使佐阳,而不可使胜阳。
道常饶,阴道常乏,然后万物生也。
利可使和义,而不可使胜义。
义必常重,利必常轻,然后天下治也。
昔之人君所以成极治之隆者,未有不本诸此。
以古考之,营国面朝后市,欲其先义而后利也。
市师所莅之次谓之思次,欲其见利而思义也。
士之所受之田谓之圭田,欲其以义而受利也。
而又择其长以相统正,比其人以相纠受,或是其贤,或黜其不肖,凡此皆所以示民以义之为重,利之为轻。
是以天下之人知义若是之重,故不敢弃义而逐利;
知利若是之轻,故不敢趋利而犯义。
闺门之内,子尽其孝,而无好货不顾父母。
朝廷之上,臣致其忠,而无好货不顾其君。
乡党之间无利合之友,关市之廛无饰伪之为。
出而田野无争畔之夫,远而道路无拾遗之人。
举天下之大臣,皆趋乎羞恶之端。
凡不以义而得者有所不为,故无争夺之患,无祸患之变。
中正之俗成,节义之风著,狱自此息,刑自此措。
三代之君所以登太平之盛,而后世莫之及者,由此道也。
汉武之君不审夫治乱之原存乎义利之间,区区辟地于匈奴,任掊克之吏,头会箕歛,以启天下好利之心。
当是时,盗贼并起,直指使者仅能胜之,故史家讥其彫弊。
虽其法度文物之盛,而不能谓之治世者,抑有由矣!
董仲舒所以救当时好利之弊,而欲以教化堤防之也。
呜呼,义利之心人兼有之。
然好义者常寡,而徇利者常多,故孔子贬无骇以塞利之原,孟子宋牼开义之路,凡以救其弊而已。
五帝其臣莫及论 宋 · 史尧弼
 出处:全宋文卷四八三一、《莲峰集》卷七
圣人以神道役天下,非特使天下可由而不可知,可知而不可议,虽贵为大臣,而所谓天下道德浑备之士,吾能默然运之于不可知之间,而使之自尽于天下,以助吾为治,而卒不知其所以然者,何也?
盖役人者,道全于神圣之妙;
而役于人者,道偏于职业之间。
夫道一而已,大者得其全而为君,小者得其偏而为臣。
是以天下之偏者,必聚而求合于大全之君,以为之用;
为其君者,能廓吾大全之神道,而默然运动其中。
故在上者得以优游无为而道常有馀,在下者谓之服勤而道常不足,此天下所以不劳而治也。
晁错曰:「五帝神圣,其臣莫及」。
夫五帝役人,故其道全
其臣役于人,故其道偏。
君臣之间,职此而异矣。
呜呼,五帝之时,天下淳风未散也,天下之人皆君子也,皆道德之士也。
其间与人主大有为而天下推其贤者,必其英伟矫拔之人也。
有如是之臣,宜必有大过人之君。
如五帝者,以运其材智,使之常为我用,而自以为当然,而不逃吾神道之中。
茍非君有所过之,臣有所不及,畴克尔哉?
今夫大匠指挥百工而无敢不从其令者,因其智能技巧有以过之也。
五帝之治天下,亦若是而已。
故立制度,风教化,使天下陶至治之盛,未足以窥其妙用也;
子万灵,柔远人,使薄海内外浃吾恩而渐吾泽,未足以观其妙用也。
其妙用常存于不可见之间,能使亮功熙载之人可以为之用,不可以企而及,此神道之至也。
孟轲有曰:「充实之谓美,充实而有光辉之谓大,大而化之之谓圣,圣而不可知之之谓神」。
神也者,妙万物而为言,见于施设而难可名。
极天下之至精,通天下之至变,道至于此,无以复加矣。
而五帝之治天下,一本于此。
故其时也,斯圣人者端然于法宫之中,未尝动容变色,而能运用。
夫风后、重黎与夫四岳、九官、十二牧之徒,绰然而有馀,雍然而有序,而天下之人莫能窥其界量。
及成效已见,而当时亦不自知,其为神,其妙用,可胜言哉!
是以仲尼系《易》,至「神而化之」,必归之,固其宜也。
彼为风后,为重黎,为四岳,为九官,为十二牧,使之穆天縡,经国体,则固其所长。
至于神其道,妙其用,则在所不能。
故五帝之所以显诸仁,其臣可得而能也;
五帝之所以藏诸用,其臣不可得而能也。
能其所易,而不能其所难,不及其君也可知矣。
五帝之道何异乎天地之道也?
天以神,地亦以神,故育万物而不可得而名。
然星辰雨露皆天也,而终不可以侔天之大;
山川丘陵皆地也,而终不得参地之厚。
故五帝之臣,终不可以及其君。
然而其君虽过其臣,天下后世皆以为过,而五帝不自以为过。
闻其臣言,则惟恐不及,此又其过人者也。
嗟呼,后世之君非无聪明睿哲之资,非乏勤锐希慕之志,而终不能跻五帝之万一者,盖其臣负其才而欺其君,为君者复无微妙运动之术以临其下。
上无所长,下无所短,此莽、操所以亡汉,仲达所以倾魏也。
其甚者希五帝而反乃违戾,或矜材鬻智以求过其下,而自谓神圣;
或设边幅厓岸以待其臣,而自以为不测。
不知已大失圣人之意,是岂知有心无心之间哉?
以是而治天下,其五帝罪人欤!
由是推之,帝王之王天下,必有以过其臣,然后其才可得而运用。
非过以才也,过之以道也。
后世之治虽弗逮五帝,然亦有可观者。
汉高祖度量,汉光武沉几过其臣,唐太宗英略过其臣,故能运用当时人才以取天下。
晁错得之而未尽,何待圣人之浅而自叛其说也?
七国之反,请帝自将,无乃前日自亲之策乎?
然腐儒曲学不论五帝所以取天下,而区区陈晁错之失,盖亦疏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