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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文库
黎子云1100年 北宋 · 苏轼
 出处:全宋文卷一九二八、《式古堂书画汇考》卷一○ 创作地点:海南省海南省直辖县级行政区划儋州市
承要墨戏,须醉乃作,今已断酒矣。
然数百幅间,只择得一二得意者。
续当转求为赠。
启。
苦雾收残文豹别,怒涛惊起老蟠。
按:明张丑清河书画舫》谓黎侯黎子云。今据此以「与黎子云」为此简之题。
题自画横披与翟伯寿 宋 · 米友仁
七言绝句 押文韵
山中宰相有仙骨,独爱岭头生白云。
壁张此画定惊倒,先请唤人扶著君(以上明张丑清河书画舫》卷一○上)
唐十八学士图二首大观二年 其二 北宋 · 赵佶
七言绝句 押东韵
儒林华国古今同,吟咏飞毫醒醉中。
多士作新知入彀,画图犹喜见文雄明张丑《真迹日录》卷二)
王晋卿瀛山笔画精致京师贵游蓄之为希代之宝自图书弃掷于路阳翟张飞卿见而得之过九江以遗友人傅延之延之出以示余余悲而赋诗建炎初元九月廿八日 宋 · 田亘
七言绝句 押尤韵
他日缄幐属贵游,讵知迁徙过南州
天涯与汝共沦落,泪湿湓江烟雨秋明张丑清河书画舫》卷九上)
跋御书1178年11月25日 南宋 · 周必大
 出处:全宋文卷五一三六、《玉堂类稿》卷一○ 创作地点:浙江省杭州市
淳熙五年十一月甲申,臣递直禁林中。
漏上三刻,蒙宣召至选德殿,有中使谕旨云:「内翰所作《殿记(上燕见多呼官。)》,词义甚美。
今刻石立殿上,特命观览」。
读已,趋至后幄。
上面南坐,起居毕,诣榻前再拜谢。
天音奖谕如初。
因泛论三代以来人君知道与否,遂评六经诸子,下至道释精粗,累数百言。
臣偶及圣人之言异乎贤人,即训臣曰:「圣贤气象广狭极相远,如孔子谓『饱食终日,无所用心。
不有博弈者乎,为之犹贤乎已』。
孟子则云人『饱食煖衣,逸居无教,近于禽兽』。
夫人为万物之灵,安可轻比禽兽」?
又论《易·系辞》,复数百言,皆老生宿儒没世穷年昼思夕赜所不能至者。
臣第知俯首倾耳服膺而已。
将退,命坐,赐卮酒,侑以时果。
饮釂欲兴,复宣坐赐茶。
上曰:「待以恶札赐卿(圣语不敢易,以著谦德。)」。
臣顿首称谢。
薄暮归院而奎画随至,盖书白居易《七德舞》一轴。
鸾翔凤腾,体备八法,钟繇羲献,方之蔑矣。
其后仍注「赐必大」三字,加御宝焉,朱墨犹未乾也。
臣伏思元祐中哲宗皇帝尝书居易紫薇花》绝句以宠学士苏轼
今臣亦拜乐府之赐,虽庸愚不肖,视前人无能为役,然两朝相望殆且百年,圣心所属,其揆则一。
意者以居易为元和学士时,非特文字过人,而忠纯谅直自能光明厥职,后世惟为无愧,故欲下臣师慕两贤之万一以为报答欤?
臣既摹刻之石,俾有目者咸仰圣天子游艺入神,动存至戒。
又略记谟训于后,使万世而下知圣学渊懿,仁民爱物,高出帝王之表盖如此。
若夫陛下功德兼隆,同符太宗,天下将诵而歌舞之,固非臣謇讷所能宣也。
翰林学士中奉大夫知制诰、兼侍读、兼太子詹事、兼脩国史、管城县开国子食邑五百户赐紫金鱼袋臣周某谨记。
高彦敬山村图卷1297年9月19日 南宋至元初 · 周密
 创作地点:浙江省杭州市
我昔游七闽,百岭争巀嶪。
白云涨川原,深谷如积雪。
又游天姥岑,幽磴缘曲折。
长林翳寒日,十里行落叶。
转头五十年,遐想正愁绝。
开图意忽动,惝恍生内热。
何当驾广,分我翠一叠。
弁阳我所庐,见谓山水窟。
漂零愧楸槚,岁月老薇蕨。
平生阮遥集,足痹屐齿折
何当赋归田,初志遂所惬。
怀哉复怀哉,清梦绕林樾明张丑清河书画舫》卷一一上)
南村后杂赋十首 其六 元末明初 · 陶宗仪
五言律诗 押阳韵 出处:明诗纪事 甲签·卷二十三
江海谋生拙,园田引兴长。
径分黄菊本,池种白鱼秧。
瘗笔营山竁,横琴布石床。
俗氛飞不到,一曲水云乡。
《六砚斋笔记》:天台陶九成避乱泖南,王叔明为作《南村图》,茅堂蓬户,绕以田畴,水碓耕犁,种种备具,兼以鹅、骛、犬、猫,牛宫,豕栅,览之真江南农舍也。竹树原隰,与烟霏山色,聊一点缀而已。以此见南村翁真率之趣,不愧柴桑
《六砚斋二笔》:陶九成南村图》馀见叔明云西辈数本矣。今又见杜东原南村十景图》,磅礴苍秀,极得北苑遗法。其景曰:主居蕉园、来音轩、闿阳楼、拂镜亭罗姑洞光庵鹤台、渔隐、猬室。杜自题云:「馀少游南村先生之门,清风高致,领略最深,与其子纪南最相友善。不意先生去世,忽焉数载!偶从笥中得《南村别墅十咏》,吟诵之馀,不胜慨慕,聊图小景,以志不忘。图成即置之故瓿中。一日纪南过访,检出相示,欣然谓:「先君可从此不朽,传之后世,犹令人知胸中丘壑。」强欲持去,遂命录先生诗于后,并题数语而归之。正统己亥春三月既望京兆杜琼识。」
田按:九成南村图》,王叔明倪云林皆有画本,著录于郁逢庆《书画题跋记》、汪砢玉《珊瑚网》。余又检梁章钜退庵题跋》,有黄大痴为九成作《南村草堂图》轴,张丑清河书画舫》有吴仲圭九成作《野竹居图》卷,后有诗跋十馀人,始钱惟善王冕,则元四家皆为九成作图矣。九成博雅好事,故为名流引重如此。余录九成南村杂赋》,附著南村画本于此,以为志胜地者作南村故实焉。
联句 明 · 唐文凤
五言排律 押青韵
洪武三年十二月廿又三日文虎长兄受丞江安之命自京便道归省是夕张灯酌酒父母在堂五兄弟次坐家严首倡二句相与联诗以纪家庭一时聚乐之情耳
秃头怜父白,老眼为儿(父)
山显因人杰,才超觉地灵(兄)
东湖徐稚西蜀子云亭文凤
世守寒毡物,家传古砚铭(父)
三年忘窈窕,只影顾娉婷(兄)
今日来仪凤,当时拾聚萤(凤)
胡床知坐稳,羌笛不须听(父)
世事风中烛,人情水上萍(兄)
清名推善政,旧业守遗经(凤)
莫压陈惊座,犹思过庭(父)
恢恢存晚节,落落叹晨星(兄)
苏子归巴国,申公出汉廷(凤)
便须花作县,莫恋肉为屏(父)
书信凭鸿雁,原情相鹡鸰(兄)
公门有桃李,药笼备蔘苓(凤)
村号浣花曲,桥题驷马䮐(父)
无儿堪授业,有女待归宁(兄)
故里云连屋,长江雪满汀(凤)
流光已健子,种德必添丁(父)
饮酒思吞海,为文学建瓴(兄)
亲情胶固漆,时俗渭同泾(凤)
栖鸟巢南越,神鲲化北溟(父)
家音报乌鹊,灯喜缀蜻蜓(兄)
寡和成孤唱,沉酣耻独醒(凤)
羲和称远驭,日月肯双停(父)
奉养违甘旨,栖迟感荚(兄)
龙颜瞻近侍,鹤发享脩龄(凤)
草长康成,松高御史(父)
谁怜心似铁,自叹口如瓶(兄)
柳眼春烟润,梅腮冻雨零。
金陵方返旆,鄱水又扬舲。
鸾瑟难胶柱,牛刀试发硎(阙)
注:文凤遭家多难凶祸相仍今春二月闻长兄讣音秋九月又不幸先妣倾弃文麟弟留滞广西三载未归久绝音耗未知存亡偶阅故箧得此诗旧藁不忍遗弃追思曩昔父母俱存兄弟无故一时倡酬之乐不可复矣呜呼昔日未知为难遇今而履此始知其为难遇曾子所谓孝有不及悌有不时信哉斯言因录于此涕泪危迸悲痛不能禁耳时洪武十二年腊月九日文凤谨跋
论画绝句二十六首 其十 清 · 宋荦
七言绝句 押真韵 出处:西陂类稿卷十三
铁网珊瑚鉴赏真,清河氏亦有心人。
钞来秘册珊瑚网,耳目连朝总一新朱存理铁网珊瑚张丑清河书画舫□砢玉著珊瑚网)
搁笔亭四首有序 其一 清 · 孔尚任
七言绝句 押支韵 出处:黄鹤楼志·艺文·诗歌·清代
黄鹤楼黄鹤矶头,其名虽久,实显于崔司勋之诗。李太白惊见崔诗,搥碎黄鹤楼,不能出一语,曰“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遂搁笔而去。是以崔之诗名,又显于太白。后世盛传白云、黄鹤之句。而指昔人为吕仙事,已误矣;至于太白遗迹,竟未有及之者,更一缺事!闻旧有太白堂,一廊直通楼下,规模甚壮,今改为亭,且与涌月台白云楼三层连排,皆去其额。游者历阶而过,不知此为何迹也。予徘徊亭下,遍读近人之诗,因口占四绝,书之粉版,并拟亭名于诗前,特为此地补此缺事,且以知天下名山胜境,皆显于落拓之文人,而太白旷世逸才,乃能虚怀善服,其谦德尤为可传云。
崔颢吟成绝妙辞,不因搥碎世谁知。
青莲让美空叉手,壁上于今竟有诗。
圣武乐歌三十章(谨序) 其一 己卯 清 · 钱载
五言律诗 押东韵 出处:萚石斋诗集卷第二十一
乾隆二十四年冬,西师平定回部凯旋,皇上告功郊庙,称庆慈宁,礼周恩普,欢洽寰宇,廷臣咸力诵圣德。臣敬读御制《告成太学碑》,据事实书,归于天恩祖泽,谦德尊光,垂法无极。复敬读御制《勒铭叶尔奇木》《勒铭伊西洱库尔淖儿》二碑,暨夫开惑一论,大哉至矣,本末贯彻,天下万世,仰见圣心。臣惟伊犁底定,回部之役,皆臣古未臣,服古未服,臣叨职史官,殚竭弱毫,上纪德功,作为乐歌。不敢徵引古事,盖史册所有,鲜可絜量,谨次用上下平声三十部韵,拜手稽首以献。
西极捷书同,初阳律应宫。
人今定于一,皇本执其中。
祗以勤文德,因之廓武功。
自分天地后,泰运有乾隆。
观真晋斋戊寅 清 · 钱载
 押词韵第四部 出处:萚石斋诗集卷第十八
张丑性僻画与书,既购小楷宝章待访录,米庵自号志厥初。
后得宣和秘玩此事帖,麻笺廿字游龙如。
从子豪夺去,去者日以疏。
岂知九行章草士衡平复帖,又得海岳翁所跋李公炤所储。
谢公慰问向同轴,况更远胜索靖月仪乎。
名斋遂仿宝晋意,斋曰真晋良不诬。
文楠作图以当记,丑乃自记书于图。
图才数笔若未了,山无多山,屋无多屋,石脚三两松竹俱。
我懒欲诗直为爱观画,却复檃括丑记诗则无。
吴道子天龙八部中四部图二首 其一 乾隆甲午 清 · 弘历
七言律诗 押歌韵 出处:御制诗四集卷十七
唐代珠林迹不多(唐人画神佛像流传至今者极少秘殿珠林旧藏唐名人卷轴无多而真迹尤为难遘),半邻真耳半犹讹。
楞伽高足尝先弆卢楞伽为道子高弟珠林向藏其无量寿佛画轴及应真画册并系真迹而所收道子栴檀神像及文殊像宝积宾伽罗像虽有曾经作赞者似皆出于赝作此卷笔力古劲信为吴生神品今始得之名迹遇合非偶固不在鉴赏之迟速耳)道子超神此后罗。
论格名言闻赵郡(卷中苏载跋云道子画神妙自然使人喜愕世称道子画圣不如此不称其名并言难易在工拙而工拙之中又有格焉画虽工而格卑不害为庸品云云可为笃论),识真为记有清河明张丑清河书画舫载游子此卷定为真迹并为记其源委)
杜惟诗圣画圣,曾未留题理则那杜甫吴生远擅场乃谒玄元庙波及之词未曾题此卷故云)
吴道子天龙八部中四部图二首 其二 乾隆甲午 清 · 弘历
七言律诗 押先韵 出处:御制诗四集卷十七
八部天龙祇四在(卷后王澍跋云八都已鱼烂其三谛审之不然惟前二坐像后二立像当为正神馀皆其眷属耳张芸叟题记可据详见识语中),安家割裂赖张传(书画舫载朱子跋谓卷出长安安张芸叟题记云其兄弟析产分而为二此特其半云云张丑亦从其说是此卷仅存其四在北宋已然矣)
足惊旋复令生喜,尽态因之故极妍。
坐立正神都赫奕,趋跄眷属总诚虔。
吉光漫惜惟片羽,会见丰城或合全。
颜真卿朱巨川前后告身各于其卷书之乾隆乙未 清 · 弘历
七言律诗 押先韵 出处:御制诗四集卷二十六
谁识告身有后前,丰城无意得珍联。
高卑品秩因文别巨川初则行起居舍人后则守之盖如今之试用实授实授乃有文亦未可知),今古风规以字延。
舟楫岂诚巨川用,龙蛇斯实灌园传(见陆完识语)
弆藏题识率难考(告在内府旧藏者虽为前而以唐时年月较之则新得者当为前卷旧藏为后卷阅卷后陆完跋叙述源委甚详又考陈继儒秘笈张丑清河书画舫似前卷即宣和书谱所载及陆完跋疑为王诜所得别本后藏项元汴家者后卷曾刻入停云馆帖向为陆完所藏后归陈继儒者今两卷内如陆之跋项之印章皆有可据惟王诜曾收藏处则前卷无考疑题跋为妄人割去而继儒识语不书于后卷则理之所不可解耳),何碍骊珠真者全。
萧照瑞应图乾隆丙午 清 · 弘历
七言律诗 押虞韵 出处:御制诗五集卷二十三
萧照曾为瑞应图,曹勋作赞诩贞符。
萧王好谶终兴汉,越子包羞却灭吴。
二者不同失北界,平生惟是乐西湖。
丹青披咏当年事,抑以为荣抑辱乎。
按:按:是卷曹勋宋高宗瑞应故事凡十二段各系以赞萧照为之图按宋史曹勋阳翟靖康中授阁门舍人勾当龙德宫徽宗北迁命送御衣诣康王自燕山遁归建炎元年南京以御衣进后官昭信军节度使太尉提举皇城司屡充金国报谢使又画史会要萧照濩泽人善画靖康中随李唐南渡唐尽以所能授之绍兴中入画院其画山水人物苍古云云宋高宗耽乐西湖偏安南渡不能恢复中原雪君亲之耻既不如光武之中兴炎祚并不如勾践之忍耻吞吴而其臣乃胪陈瑞应侈写丹青斯真不足为荣而祗以增辱者特其画法墨气厚重人物山水种种精妙绝似李睎古后董其昌跋称此卷穷工极妍曹勋题字全学高宗永兴足称二绝按是卷严氏书画记载之盖曾入严嵩家而张丑清河书画舫所称项氏藏萧照此图共六段者乃别本又吴宽家藏集跋称宋画瑞应图凡十二段段各有赞而不言萧照孙鸣岐直云曹勋李嵩画盖即指此卷总因无萧照名款印识以致妄为指实而宋元来题跋又为俗手装潢时割去自当以香光所跋为正也因题是卷并识
张照草书临颜真卿争坐位帖乾隆己酉 清 · 弘历
七言律诗 押删韵 出处:御制诗五集卷四十四
每观此幅措辞艰,击破唾壶笑破颜。
高矮本书莫斯若丙午秋张照临争坐位帖高本一卷丁未春复得所临争坐位帖一卷两本各极其妙而皆不及此石渠旧藏节临幅尤为神明规矩盖醉中偶然所仿手活神全天趣更胜也详见前题高矮二本诗注中),米程临拓总须删张丑清河书画舫及袁桷清容居士集俱载米芾颜鲁公争坐位帖又所临高本后自识云程乡有宋拓坐位帖世所希有借临一通云云今米临宋拓虽未见而得亦可谓后来居上矣)
是醒是醉神全候,不即不离佛偈閒。
懒笔边绫命董代(此幅装潢新绫于笔墨不能甚适是以前题高矮二本诗及题董其昌临本诗并此什俱命董诰书幅边左右),亦因真在意为憪。
宋高宗马和之唐风图乾隆壬子 清 · 弘历
七言律诗 押支韵 出处:御制诗五集卷六十九
重经偶令纂宝笈,一卷不期增学诗内府旧藏宋高孝书马和之画诗经图甚夥遴其真者十二卷贮于景阳宫之后堂颜之曰学诗继复得闵予小子一什续入之近命内廷翰林续纂石渠宝笈适又得唐风一卷乃张丑曾载之清河书画舫冯铨摹其书于快雪堂帖予尝一再临写且为补采苓篇名者是卷二字具足后更有唐国十二篇五字洵为可珍亦仍弆之学诗堂以见延津之合)
所好(去声)为君依古戒,历观刺晋絜今思。
成图其后谁双者,命笔以前神赴之。
兴至长言纪颠末,却多愧意鲜佳词。
新正学诗堂联句乾隆辛卯 清 · 弘历
七言排律 押词韵第三部 出处:御制诗三集卷九十三
三阳叶琯韶年恰纪悉新四始胪编文宴端资稽古启书帷而不忘典学锦笺共擘西清徵册府而可与言诗缃帙曾翻南宋原夫乾道旁罗画史思温独谱葩经由官礼以溯雎麟开㡧丹青义炳备贞邪而釐正变汇函黑白涂分迨时讫元明断楮零缣莫惜而字传高孝一枝片羽留珍入尚方而八九齐付典签合捡椟中燕石存真迹则二三别标继鉴都探颔下骊珠甲乙差排考数与月辰并浃宫商递应垂声和钟吕咸调或缘半以获全如集千狐者岂抛寸腋或昔离而今合譬腾双剑焉宁走孤丸矧若雅若颂之续披依然得所惟称国称风之加覈必也正名念兹志实兼图遂展屏而作记嘉彼艺能见道还揭榜以悬题宫是景阳雅协铿鲸之韵笥分宝笈浓熏辟蠹之香乃者五日春来万年节肇昨介十千于殿兹赓八伯于椒盘无非延禧迓祉之为不废联情论道之举三爵弗藉七碗宁誇周巡既准璿杓具列尤符纬宿统其全如七十二候按厥次则八十五篇颂益思规予一人惟曰其风尚矣倡谐迭和尔百职固云肄业及之伫陈无逸之谟蕲嗣有卷之咏
子云何莫学夫诗,学在尊闻行所知。
敦厚温柔风教本(御制),申韩齐鲁派流贻。
专门最说毛苌著,作绘初由卫协(名画记晋卫协有诗黍稷图)
篆𨽻校形碑勒汉(臣尹继善,圣贤表像史稽隋(隋书经籍志梁毛诗圣贤图三卷)
细摹蠉植开成(唐书艺文志毛诗草木虫鱼图开成中集贤院绘撰),详篹衣冠脩已(名贤画录太和中文宗命程脩已图毛诗)
名昉仅誇龙爪现(臣刘统勋,迹沿未抵豹斑窥。
西奎星宿经同显,南渡烟云象有滋。
溯自建炎营草创(臣阿尔泰),洎乎乾道蒇裘箕。
志评翰墨亲挥素(宋史艺文志高宗评书一卷亦名翰墨志,法绍家庭嗣写絁书史会要孝宗书有家庭法度)
前辈远宗吴道子(臣官保,良工特属马和之
杏坛删后三百辑,浙国图成十二披。
阅代久因致散佚(御制),寓人广乃益华离。
九歌配载清河张丑清河书画舫自记所藏马和之诗经图堪与李公麟九歌图相配),两帙骈牵铁网枝(汪珂玉珊瑚网载有马和之鹑奔定中二图)
豳卷渊源(宋元画录项希宪马和之豳风图一卷皆宋高宗书诗虚其后命和之图焉)希宪(臣刘纶,唐编展转首分宜韩存良家藏唐风十二篇云是钤山堂物)
残缣纪郑李君实(见李日华致堂集),整贉裒陈茅氏(见维所著南阳名画表)
松雪二南(二南图有赵孟頫跋亦见南阳名画表)看署尾(臣托庸蓼塘八则尽祛疑宋庄肃蓼塘所赏马和之风雅八篇并非真迹)
彝尊审定谈奚刻朱彝尊经义考列所见和之诗经图皆非真迹),承泽揄扬识甚卑孙承泽诗经图跋誇宋高宗留意诗书之美)
漫尔纷纷过瞥眼(臣素尔讷),畴欤灿灿列疏眉。
零星渐向石渠羾,络驿随呈壁府司
甲乙昔科胪笈册(臣于敏中庚寅始汇榜堂楣。
景阳置笥珍收独,德寿搜书迹弆遗。
去赝存真重品订(御制),旧藏新入几参差。
填郛欲陋玞淆玉(中有明人临模四卷),脱简犹嫌当失卮(邶风七篇有图无书)
二颂标三(鲁商二颂旧讹合卷标三颂图)越畦畔(臣王际华,七篇漏一析邻比(豳风图旧祗六篇而以破斧一篇别为卷)
缝裳句误为裳句(葛屦图作缝裳景误标为公子裳,畜我词凌谷我词(鸿雁什内以我行其野叙黄鸟前盖装演之误)
错铸小弁(小弁图讹标鸳鸯在梁)其翼戢(臣蔡新,滥竽考牧以肱麾(明人考牧图讹标无羊篇)
言提耳矣休墙面,是尽骨焉宁相皮。
要秉别裁操弃取(臣程景伊,矧邀朗照察毫釐。
先登适叶禹畴叙(已入石渠宝笈书者凡九卷),续获兼符羲卦推(续入者凡八卷)
买朴肯容肩厕伍(十七卷中删伪者五卷臣观保,捡瑜恰拟月周期(真迹凡十二卷)
曰风曰雅曰颂具,或半或全或杂施。
一一装池排顺序(御制),双双合璧附连毗。
复繁毋使寻常紊(临本与真迹复出者有鹿鸣鸿雁无羊小弁诸篇皆从删),错综咸依次第移(改装黄鸟我行其野二篇以符经文次序)
破斧缺斨归苇籥(合破斧入豳风全卷臣曹秀先,閟宫坰野隔那猗(分鲁商二颂卷改题)
题签式判完子阙(各因御笔题签完阙立例),撰跋条疏妍与媸(真迹十二卷各有别之题跋删卷亦分识鉴由)
华什芟朱遵诂注(笙诗不入什盖集传以前旧本如此跋中详其说臣金甡笺补邶蕴瑰奇(六篇御书邶风以补其阙)
褫更玉轴爰画一(图册皆改为卷),储并琅函异数奇(汇函藏弆)
尚宝核徵孝宗补书一卷取陆师道跋说)供采摭(臣奉宽华亭拘隘摘瑕疵(驳正董其昌题破斧为赵孟頫画)
原书仍贯芸驱蠹,继鉴增钤钮握螭(凡已入书各卷虽经考订第印石渠继鉴玺以别之其书仍而不改)
旨概无邪言可蔽(臣钱维城,卷开有益往能追。
忠臣恒虑不得志(右邶风北风举一例馀),君子还思弗改仪(右郑风风雨)
更咏鸡鸣励勤政(右齐风鸡鸣)。(御制),偶拈鹭翿节游嬉(右陈风宛邱
羔羊田畯至则喜(右豳风七月,呦鹿嘉宾鼓且吹(右鹿鸣之什鹿鸣)
诵德台莱申乐只(右南有嘉鱼之什南山有台臣庄存兴),留贤苗藿绻人伊(右鸿雁之什白驹)
大夫夙夜惟寅(右节南山之什雨无正),多士显承无斁斯(右周颂清庙之什清庙)
天锡公纯瞻奕奕(右鲁颂閟宫臣谢墉,日跻圣敬假迟迟(右商颂长发)
义赅众体兴比赋,训总大端承志持。
美刺犁然悬镜摄(臣王杰,贞淫剨若界涂歧。
山川绵邈城隍壮,室宇森沈车马骙。
草木虫鱼彰物曲(臣毛辉祖,兵农礼乐造邦基。
传神颇似顾加鬣,契妙浑如匡解颐。
八十五篇聚精粹(御制),寸分尺幅验成亏。
等匀麝剂元霜汁,齐泻鹅溪白雪丝。
羽集吉光庸见少(臣李中简,剑腾斗气那终睽。
较量已胜三千逸(古诗三千孔子删诗仅存什一今于三百篇中已得十分之三),计数将盈七百期。
呵护六丁投缥箧(臣边继祖,深严四库秘彤墀。
宫缘念典应从类,记为兴观足借规。
通达外逢名理贶(臣汪永锡,和平内养性天怡。
卑栖习鄙偏安宋,景行怀慇右飨姬。
展也敷文繄此盛(臣胡高望,洵哉论世岂予欺。
几陈孰匪鉴今道,钟动都资汲古时。
底藉(御制)正容讽,讵徒赵鼎沃心咨(玉海宋高宗书车攻篇赐赵鼎策其夙夜勉励)
孔居参侍缯殊渲马和之别有孝经图),麟策蝌文笔并摛宋高宗尝手书尚书春秋)
礼器辨章翻聂稿典制钦定礼器图于义本朝綦详非袭聂崇三礼图之旧埴臣曹文,耕蚕劝俗仿楼剞(璹内府程𣒊傲楼耕作蚕织诗图亦经刻耕釐定合弆并摹织图庑间)
殿楹巨㡧廑温饱(西正大光明殿壁张豳风图),猎碣高吟埒鼎彝(并御制有石鼓歌命拓本箧藏)
佳玩迥非娱视听(臣企士,元音夙已沁肝脾。
调谐律吕赓韶濩,揖让声情轶镐岐。
藻缋春生诚倬彼(命御制生春诗二十首瑞画院绘屏臣彭元,丹青部汇早祎而乾隆己未序特命寓毛诗全图旨御制小申以诗设教之)
指日蠲临跸(东巡上将二月初临诣曲阜鳌禁循年例鬯熙。
请付郑笺欧谱匹(臣沈初,问侔艺谏瞽箴谁。
关雎麟趾通为治,清庙明堂企仰思。
联席掞豪答韶祉,返躬却每愧于兹(御制)
洪范九五福之四曰攸好德联句乾隆甲寅 清 · 弘历
七言排律 押词韵第三部 出处:御制诗五集卷八十五
天之象曰自彊乾维运此四德皇之极曰攸好帝用锡九畴亹戒抑之初心六旬而一犹未逮排访箕之吉咏五福而四已几全之致之基以南以雅原夫德宜先慎好是秉彝天瑞见星地灵效水古者建之名国天子御以为车传命则速于邮行为政则居而辰共益赞广运尧峻克明皋陶之谟宣三伊尹之训咸一怀永图而念祖作元命以钦天是为人性之大同尤廑君心之先务肆予自省曷敢弗蘉溯少毓于重华逮壮临于万宇保邦制治蔽召诰之一言夕惕朝乾法乾元之六位庶勉有容之大遑云不已之纯今幸甲越六周岁增二纪朝无苛政野少莠民俊乂抚百僚之师饮食乐群黎之遍申自天而显显思犹曰以孜孜序抚春韶宴敷岁庆方长于二叶茗共泛以七巡题取禹畴赓联虞载然而德为虚位(韩愈原道语)诗以永言予一人方让善以宅心尔诸臣必归美而报上维多福俾多益义虽本于山阜升恒苟以颂不以规词总近于风云月露必质言之而可徵实始敷陈焉而鲜贡谀盖作诗必诗定知非诗而上德不德是以有德偶忆左邱明之传俱载楚庄王之言文诂止戈义承櫜矢指陈夫武有七德口诵夫颂之六章仲虺诰之四征禁暴原非为暴司马法之九伐用兵正以戢兵辟万里之疆方云保大炯四知之算于以定功道在安民元黄以绥厥士女功存和众奔走而同我太平其末焉遂及丰财斯七者方全武德虽语出于霸王之降然心源于仁义之师予曰笃信天维殷惇德不得已申之挞伐请事斯奉以周旋自已岁受莎罗奔之羊牵更申扫噶喇依之蚁穴四卫拉特则归我舆版两和卓木则悬彼藁街快二竖之并禽鲲身浪帖嘉一王之入觐䳒国人徕花象驮经祝八旬而归顺凤騪充厩詟七战以知威凡兹七地之祃牙竟获十全之篆宝降五受(金川初次一南安缅甸各一廓尔喀二)俘五受(伊犁二回部台湾各一金川再次一)各立事以因时海万重(台湾安南)山万重(金川伊犁回部缅甸廓尔喀)维务德抚远幸克成于先志咸仰赖于昊禧方其纛树郊台组牵右社衎液壖之劳凯粲阁壁之绘容群乐于所事有成孰知夫予心所慎禁宫丙夜求衣起问军书行帐寅宵秉烛细批邮牍披图朱点填胸瞭聚米之形盼捷红旗属耳听吹铙之奏未登坛而命将预决几先方振旅以安民亟筹善后举一事原非易易惟七德为此兢兢志略见于诗文事详胪诸方略咏出车之风什上之人贵有此心阐写壁之序言今以后愿无斯事凡兹燕与亲见鸿成或承旨枢廷备禁中之颇牧或秉麾阃寄躬塞上之鄂褒即列簪豪曾同磨盾各从其类试比事以属辞毋涉于夸匪观兵而耀德反六极之六曰弱惟在诘戎用八政之八曰师亦通演庶以掩采薇依之雅咨三事群载笔焉莫徒述战甘征扈之书告万世慎言兵者
亥年联句用畴箕(每岁新正重华宫茶宴廷臣即事联吟自辛亥年始用洪范之九五福轮年分咏以昭敷锡),敛福锡民意寓兹。
轮四为寅攸好德(今年应以攸好德为题联句五福已备其四)。(御制),环初在甲志言新正月建丙寅二日干属庚寅而岁德恰次甲寅转甲环生以衍无彊之庆)
极维根也鼎诠允董鼎书传引陈大猷说此五福即皇极畴之五福五福以攸好德为根本则已于第五畴曰予攸好德汝则锡之福基之唐李泌云五福虽天所畀实自造命者向而致之我享五皇上圣德日新而又道之以德故能使民共福而为治道之极功者也),貌以配焉向传支班固书五行志用刘向之说推五事之配以貌属木言属金视属火听属水思属土分配五行已为疏谬而又分福极亦归之五行以好德为木之应尤为支离穿凿宋王柏书疑曾斥之黄度尚书说亦言其非是)
三达智因寿不爽黄度尚书说以五常分配五福攸好德为智物坚贞也所谓其德不爽寿考不忘昭明者也臣阿桂,五行土又事兼思(五福之好德亦犹五行之土五事之思所以总寿富康宁而保其考终者说见金履祥尚书表注)
中庸天命命率性薛季宣尚书古训庶徵可以人事验而福极为天道之至可以畏向而不可测其在人则安仁者寿知足者富守道者宁率性好德明哲保身而考终命君子言天道必本诸人事也),大雅烝民民秉彝(诗大雅烝民之什郑康宁笺谓天生众民其性有物象其情有法则然而持执各有常道莫不好有美德之人以为君盖天见民意好此美德亦爱此天子之事云云言天之所善恶与民同引之以证天从民意必归于有德也)
理气虽分竿立影(微庵程氏曰寿富康宁考终命全五行之气攸好德全五行之理虽分属理气然诸福在常人惟安于气数在圣人则理全而气亦备竟若立竿而影自然见者臣嵇璜,康宁而上树生棋陈大猷尚书东斋集传云好德则必得其寿为世耇老好德则得禄而富好德则心广体胖无入而不自得其说又与中庸所言大德受命及德润身之旨吻合是诸福皆以攸好德为根本如木之有棋而好德又自本于皇极也)
劙经就简一中定(胡一中正定洪范以予攸好德汝则锡之福于其无好德汝虽锡之福其作汝用咎为此句之传盖其说以古文竹简每行十三字以初一以下为禹本文一五行以至九五福为禹所授之章水曰润下以下则箕子所释之传二五事至福极皆然析经分传正其错简),殿末分行王柏王柏书疑则谓自敛时五福以下至其作汝用咎宜为福极之末章盖以人君固秉敷敛之权其曰敛时五福盖指第九畴而言敛者皇也时者是也此也非指皇极也指五福也且其谆谆告诫又归宿于攸好德之一语故列为九五福之传)
固有祖谦学近正(东菜书说民有言我所好在德汝即当锡之以福非谓爵禄土田也凡使之归极复其固有即锡福之谓其说颇近正臣和珅,致民曾巩义无岐曾巩九畴皆人君之道福言攸好德则致民于善可知其意谓攸好德则锡之福于皇极畴言之所以勉人于此言之见致民于善则福之在民皆由人君所向虽分属上下而义无两岐)
猷为守勉浅深效(人之有猷有为有守王柏书疑云人者指有位者而言猷为守虽浅深不同均为好德臣等日承而仰圣训虽不敢不就其才力之浅深勉思自效惟锡福遑云协极惟幸为受敷言训行以福之地耳),庶富教承次第宜林之奇谓此论五福统天下之人而言是以归有光云养之而可以使之寿厚之而可以使之富节其力而可以使之康宁教之而可以使之攸好德不伤之而可以使之考终命是民之五福君实使之我皇上御极五十九年以来薄海内外既庶而富既富而教盖举天下之人无不在五福之中矣)
圣合地天胪举典张载西铭圣其合德易文言传云与天地合其德我皇上德合天地悠久至诚广运钦承攸好敛锡是以年弥高德弥劭庚戌恭遇八旬万寿臣等恭编盛典攦陈曰敬圣德一门推原致福之由约举类系凡八目德曰孝德曰勤德曰健德曰仁德曰文德曰俭德曰谦德虽于我赓联皇上内圣外王之盛未能摹绘万一兹幸列拟即胪举圣德诸大端用备徵实焉臣福康安御制),金分大小首图规(朕仰承求治昊春绍登大宝夙夜孜孜勤理自乾隆元年以后数年之内惟以爱养黎元整饬纲纪为务并不肯轻言用兵或勤远略而时会所乘事非得已则自金川用兵始盖君天下之道虽不以武功为先朕𠡠几时政亦惟以为法然尧有丹浦之战舜有三苗之征自古帝王御宇德怀威畏亦不必讳言用兵也)
神尧明俊曰惟迥(尧之德至于被四表格上下放勋所极民无能名而其原惟在克明俊德尧典推本及之此所以则天为大也),巍舜升闻本自寅(舜之升闻在位德协于尧而咨牧之言首以惇德允元为人君本务夫之德如此予惟景企前修日新自勉以期不负为君之职耳)
敢黩武钦武七德(朕虽不敢有意佳兵而不得已而应曲直之理昭然共见计自平定金川准部回部台湾安南缅甸廓尔喀仰赖上苍鉴佑扬武十全举凡决几命讨善后观成每念左传所载邲之战楚子所言武有七德之目勉思符合虽人君之德不止于斯而予一人蒙可为庥树德之心实可自信即以此胪叙联吟万世用兵之准非徒云耀德不观兵而已),广承运际运重熙(我巳朝定鼎中原自顺治元年甲申至今岁甲寅百五十一年圣圣相承休养生息薄海内外共享升平之福小丑跳累洽重熙自古所未有其间自外生成者梁敢作不靖不旋踵而自取灭亡皆由我蒙之心是以师贞叶吉动必助顺皇上无黩武庥综计十蒇鸿勋均与武之七德相合谨条系撮举如左)
造攻己巳番碉圯金川本氐羌种类与董卜韩胡宣慰司同族康熙年间土舍色勒奔初投诚委授副长官司职衔管理驻牧雍正年閒部给印信号纸为安抚司乾隆七年其子莎罗奔承袭地距四川保县五百四十里恃其险远妄思蚕食邻封侵扰小金川土司及我边徼边臣失律绩用弗集戊辰冬上特命大学士傅恒前往经略悬军罙入夺寨摧坚诛汉奸良尔吉金川丧胆乞降皇上好生为德准予肆赦而金川以定是为十全武功之始),再定丙申官寨金川既定甫十年而小金川土司僧格桑与鄂克什土司称兵搆怨经总督阿尔泰提督董天弼诫谕息争未数月复扰鄂克什阿尔泰遣兵往护僧格桑竟敢抗拒官兵于是继有两金川之役壬辰十一月克其美诺贼巢逆酋窜入金川擒其父泽旺解京而金川逆酋索诺木复敢党恶拒命因移兵并𠞰之癸巳重收小金川之美诺官寨乙未攻得金川勒乌围官寨丙申破噶喇依官寨索诺木就缚解京伏诛而两金川再定)
蛇豕莎罗奔荐食莎罗奔既袭安抚司即与革布什咱土司争地诱缚小金川土司泽旺夺其印信复劫杀明正土司所属各寨荐食邻封其侄郎卡翼以为奸渐扰内地继复辉回泽旺归其印信且以女妻其子以逞其结联吞噬之计幸皇上烛照其隐因即发兵进𠞰以靖边杰臣王),駏邛索诺木肩随戊辰之役原囚金川莎罗奔扰害小金川为之出师底定乃小金川逆酋僧格桑始与索诺木为仇继复狼狈为奸藉其声势于是金川索诺木计杀革布什咱土司色楞敦布取其印敕以归而僧格桑亦乘机侵佔鄂克什地界且发兵围其土司色达拉之官寨期于必取后已自恃地广人众修筑碉卡谋抗天朝各土司如绰斯甲布及三杂谷以势分力散不胜其暴畏之如虎不得已所以有禁暴之师)
赦辜纳款六遵约(当初定金川取其上以絷莎罗奔郎卡之颈无足轻重与其地以与他番何如即抚二酋使效顺旋经傅恒奏报二酋呼号请命且誓遵所约六条不许再犯邻封退还各土司侵地献出马邦凶首呈缴鎗炮送还内地民人与众土司一体当差因即允其纳款班师盖用兵正以戢兵而非欲穷兵于远也),爱士缓攻五阅期金川以蕞尔小邦地不逾五百里人不满三万众而自小金川美诺两次𠞰定至乙未春官兵乃攻克康萨尔山梁进攻木思工噶克丫口嗣是入勒乌围𢷬噶喇依至五年而始蒇事盖以其地险易守非渐次进取谋出万全必致损我劲旅不若芟其枝叶待其自僵终得献功奏凯一劳永逸)
文阐螭趺比定蔡(两金川既平镇乃御制告成太学碑文以唐之藩家奴之类怂恿因循以致宛成敌国削而平之宜引以为愧而不可炫以为功今之金川受号纸列土司事亦相类仰见言武圣德谦冲有大不居不特韩愈平淮西碑侈功者为有愧即江汉诸诗当亦远逊矣臣金简),谣腾虿口敢侵维维州本漠时冉駹地蜀将姜维征羌驻此筑垒后因名为姜维城唐武德初因其地置维州屡叛屡复五代蜀州内徙始改县曰保宁宋景德时改曰威州自元及于州析置保县桥本朝省威州保县茂州今其地尚有维州之称金川番众曾以杀至州桥播为谣曲以相煽诱盖习闻吐蕃旧事妄冀效尤所谓敢拒大邦自耆定后维州外辟地数千里)
重收美诺囚走駾壬辰岁官军乘胜直𢷬美诺僧格桑虽已遁去擒其父泽旺解京治罪及癸巳贼酋复佔据美诺官兵重经收复僧格桑窜入金川旋伏冥诛而小金川全部悉已平定矣),直捣噶(喇)依众就累丙申春捣噶喇依贼巢四面围攻水陆俱索诺木之母阿仓姑阿青投至军营其大头人亦皆相率乞降于是索诺木以下男妇二千馀人旋就擒获)
立协蓬婆夷什伍(两金川既定若将其境土分给土司仍恐日久复滋事端因是番命设立懋功镇安营统辖各屯练降番于众等咸得𨽻营伍生计益充墉臣刘),开田滴博户畬菑(又于金川境内令屯练降番等开垦屯田不特有裕军糈并于川省绿营兵内拨驻六千名籍殷命成都将军等岁往巡查自此耕戍相维户阜益臻宁谧矣)
从军可乐千屯练四川屯练土兵降番最为趫捷大兵征𠞰石峰堡逆回台湾逆匪及上年廓尔喀之役皆调集从征凡出力将弁赐之翎顶加以职衔并有锡以巴图鲁名号者番兵亦无不优加赏赉是以从军者不以为苦而转觉可乐投醪挟纩具织人和),按堵无惊九土司四川打箭炉以外旧有董卜韩胡宣慰司明正长河西鱼过宁远军民宣慰司沈边长官司冷边长官瞻对安抚司喇滚安抚司把底安抚司单东革什咱安抚司绰斯甲安抚司谓之九姓土司康熙年间率授职内附自莎罗奔僧格桑索诺大先后滋事肆行侵佔平定之后咸得宁辑斯亦和众之大者)
经过税粮蠲有例(兵行贮过州县钱碍节次蠲缓嗣后西师缅甸台湾安南廓尔喀诸役均以为例臣福长安,所需刍饷泽无遗(军行所需军火钱粮夫役奏销各有例案蜀道险远运送维艰时有溢于例费之外不准开销者朕以大功既成并加恩准豁以示体恤)
纳降原以筹其奠(开彊拓土本非予之初志乃自准夷内乱篡夺相仍都尔伯特辉特和硕特诸台吉甲戌年先后来归不得不为降人筹久长之计是以纳其降款出诸水火以筹安奠此初定准噶尔之缘起也),讨逆重因整我师(西师既定伊犁而阿睦尔撒纳以奸谋不遂潜逃煽乱于是丙子春重整大军申讨所以有再定伊犁之事)
绝域幸能永禁暴(自两次平定准部以来巳将四十年耕屯安集同我太平予初愿不收望此皆鸿佑所致耳)。(御制),济凶久已世濒危准噶尔康熙年间噶尔丹博硕克图不靖雍正年间策妄阿扯布坦据汗位传子噶尔丹策凌再传子策多尔济那木札尔肆虐好杀戕其父所用人部人涂炭其庶兄喇嘛违尔札执而篡之达瓦齐复因阿睦尔撒纳之计篡夺其位后又与阿睦尔撒纳隙以兵三万蹙之额尔齐斯盖数十年来篡弑攘夺习为故常不得不拯之水火也)
初年罢役天函盖(及圣祖三征朔漠噶尔丹窜毙馀众奔溃世宗时大败之于额尔德尼昭事机弗凑未竟厥绪乾隆初年曰窥上命□兵益以贼所恃二术一曰激我怒一我边破其所恃彼亦束手故噶尔丹策凌使来加恩遣还初无用兵之意),廿骑鏖营士虎罴(大军初至伊犁款降载道达瓦齐于格登山麓以万兵结营阻我师两将军议以兵取则伤彼必众非所以体溃蹂上慈乃遣阿玉锡以廿五骑夜斫贼营贼大死无算达瓦齐遁遂入伊犁益无亡矢遗镞之费矣)
昔日会宗毋扰彼(当噶尔丹吞噬邻蕃喀尔喀溃散入塞圣祖多伦诺尔抚恤其众分封四部于其地建会宗寺百年来恭为臣仆方诸部相率来降众各数万已入边塞使不为之经理则将来滋患难与喀尔喀相安故用兵以定伊犁正以保我喀尔喀也臣董诰,后来归顺尽臣之(土尔扈特自其汗与策妄不睦窜归俄罗斯居额济勒地因俄罗斯属别教而非黄教又征调不息且闻伊犁安乐遂于辛卯年统众来归行万馀里凡八阅月始违皇上炳自独断深仁大智加以抚恤经理觐燕定封详见御制记二首盖土尔扈特之归顺与平定率噶尔之事相因而至自是蒙古之族尺土一民皆归怙冒以成我中国之大)
谋穷降将食(阿睦尔撒纳既与达瓦齐隙穷蹙来降即用为副将军统兵进𠞰加封双亲王祃木特曾密奏其人不可信部总上推诚用之不为疑阻洎伊犁既平觊为四台吉未餍所望居常不衣敕将赐衣辄用私印行军檄因循睿照奸萌军参赞相机擒贼遵奉阿逆得以中逃乘隙鼓煽致烦再定功易神武善于将将用其力而照其心所以成易),论晓硕儒忧杞痴(西师初起熟经于庚戌之艰者不能无惑御制开惑论设为春秋硕儒臻成大夫问答而断以定功信本具在天主人之旨综要阐几广大明著之文中)
四卫拉馀恭带砺伊犁定后抚准噶尔遗众为四卫拉特曰绰罗斯辉特和硕特都尔伯特各自为汗无所统属而绰罗斯为之长后噶尔多尔济被杀绰罗斯族已殄既而辉特汗巴雅尔亦以叛逆诛和硕特汗沙克都尔满津亦以心怀疑贰为我参赞雅尔哈善所歼惟馀都尔伯特终守臣节以世相龙永承带砺其所部亦得安畜牧而长子孙臣纪昀,一将军镇坐鞭笞伊犁西域形势最为扼要故准部向以为庭我师既平准夷即其地设将军参赞大臣一分驻惠远城惠宁城驻防满洲蒙古锡伯索伦远呼尔厄鲁特官兵及游牧设领队大臣六分理之总管塔尔巴哈台参赞大臣领队大臣一管厄鲁特兵总管一而皆总其成于将军形势联络屹然有磐石之固)
俄罗斯詟市场请(土尔扈特之来或有谓不宜收俄罗斯叛臣虑启边衅我抚恤皇上念彼涉远力疲诚心归顺不忍不优加为之瞻其生计今已廿馀年安居乐业而俄罗斯詟我天威从不敢问土尔扈恃之事前因停止交易屡次卑词恳请近始蒙恭顺允准仍前开市感荷欣喜实为),哈萨克遵贡道驰(哈萨克从古不通中国前因追叛贼阿睦尔撒纳直入其境哈萨克遁去数千里我师既彻彼悔其为阿逆所卖谋擒之以献而未果其汗阿布赖遣使称臣入觐嗣是哈萨克左右二部屡次驰贡)
乐反马徕白傅(哈萨克素产马我师既定伊犁每年市马酬帛核计每匹不过三四金价廉而济用孳马日充分往屯田各处应用外并拨给缘边营伍以资军实觉唐白居易乐府所称以有用之缣市无用之马者所见亦甚小矣御制反阴山道乐府咏其事臣胡季堂,句赓麦熟杜陵杜甫高三十五书记诗有崆峒小麦熟语以为欣慰伊犁等处次第筑城兴屯官兵回人暨腹地迁居户口聚落殷盛岁穫迭增有至二十分已上者除给廪糈外陈陈相因欣幸御制再赓杜甫诗韵使睹此其为又当何如)
千言蝝种支兮派(元史所载脱欢太师即卫拉特之始祖其后有孛汗者与他妇野合而生子曰乌林台巴靼太师其母弃之泽中孛汗收养之遂统部落十一传至赛音诺颜哈喇忽刺子曰巴图鲁浑台吉有子十一人再世曰僧格曰噶尔丹博硕克图康熙年间为汗者僧格子曰策妄阿拉布坦雍正年间为汗者子曰噶尔丹策凌乾隆初年为汗者传子策多尔济那木扎尔及喇嘛达尔扎达瓦齐者为策妄疏属再经篡夺准夷既平始悉其世次详见御制准噶尔全部纪略),二竖枭音埙与篪伊犁藏事征回之事继起其罪魁则大和卓木波哈拉泥敦小和卓木霍集占兄弟二人)
出入库车技黠鼠(阿睦尔撒纳之复叛小和卓木助逆攻勤王之台吉宰桑等其时我将军兆惠伊犁副都统阿敏道往回部议事小和卓木乃以计诱阿敏道而拘之以来援至中途戕害之及从行者百人彼犹逞其狂悻抗我师颜战败冒死入城而雅尔哈善略无纪律不急追擒致彼出入自由竟同黠鼠臣彭元瑞御制),周回黑水势张鸱(既治雅尔哈善偾辕之罪旋命定边将军兆惠驰往办理于是克库车沙雅尔阿克苏乌什和阗师之所至降者望风直至叶尔羌城下而我师人马行万馀里不啻强弩之末二酋以逸待劳统数万人与我军三千馀人过我军之渡河者仅止四百馀人筑堡黑水固守待援丸天恩助顺营中掘得窖米以济军食贼自高施铳铅纷集营中树上并无中人者军士研木为薪因得铅丸数万藉以击贼又幸预已降旨派兵拨马济师乘夜直捣贼营内外夹攻声势大振重围立解)
释囚还土恩加厚,备德怀凶叛实奇(大小和卓木本回部之望族久为准噶尔所拘系于阿巴噶斯鄂拓者也大军既定伊犁乃释其囚并以兵送大和卓木叶尔羌俾统其旧属而令小和卓木居于伊犁抚其在伊犁回众朕之加恩不可为不厚乃二酋备德竟敢肆其鸱张逞逆倡乱实出意计之外当伊犁既定之后岂复欲兼并回部不意二酋自干诛讨是兵固有不得已而用之者耳)
绥靖天方廑保大(稽回部之始肇自天方亦曰天堂又曰默克或以为即唐之回鹘元之大食其部落处天山之南自辟展叶尔羌东西延袤三千馀里周围万馀里自乾隆己卯大功书定以后民绥物阜至今已三十馀年惟予康保之怀无时不与内地黎元同廑也),被渐海角远通夷(回部既定迤西各部落喁喁向化争先归顺如东西布鲁特安集延玛尔噶朗霍罕那木塔什塔什罕博洛尔爱乌罕痕都斯坦诸国或于师行之顷遮道吁请内附或于凯旋之后遣使齐表入贡我定市皇上兼容并覆准其投诚归化酌贡献之期易之制海西通道不啻周家之九夷八蛮矣)
遥腾拔达克山(两和卓木败窜明瑞一邀之于霍斯鲁库克富德再陷之于阿尔楚尔于是部众瓦解各散二酋穷蹙惟挈其奴仆等三百馀人跳去遁入拔达克山富德等追逐中途檄谕其汗素尔坦沙遂遣人缚波哈拉泥敦馘霍集占以其尸先后驰献于是回部之事大定,遂勒伊西淖尔碑(伊西洱库尔淖尔在喀什噶尔边境为拔达克山之界富德等穷追二酋至此败歼贼众获其降者万人二酋仅以身免于是遣使索俘旋即遵檄纳款擒献振旅以旋以其为回部战功全藏之所有御制文纪耆定岁月勒碑其地)
图志五城氓版籍(回部为城郭之国各依形胜筑城以居其最著者为五大城叶尔羌叶尔者汉语为土宇羌者宽也属境二十九曰喀什噶尔喀什者汉语为初噶尔者创也属境二十一曰和阗回人谓汉人为黑台犹国语之尼堪和阗即黑台之讹音也属境三十二曰鸟什鸟什者犹汉语云峰峦飞腾弊峻也属境三十二曰何克苏回语谓白为阿克水为苏属境二十一皆设办事大臣参赞大臣统兵驻辖其地又有小城十三曰库车喀喇沙尔英吉沙尔沙雅尔曰布古尔曰库尔勒曰赛里拜城曰哈喇哈什曰玉陇哈什曰车哷曰塔克曰克尔雅分𨽻五大城驻守大臣管辖星罗绣错控制相维西域既平上命纂皇舆西域图志以天山南路天山北路准部回部分画彊界绘图系说犁然秩然并户籍风土赋则营制瞭如指堂舒臣常),歌成□韵路庸魁辛亥昊御浆回疆三十韵诗首咏苍眷佑内安外晴三十年来回民均被绥丰减赋之乐次列各城形势规制而衷以公明两言敬惕一心为制治之大经盖巳著明民安之效而昭揭安民之源也)
准夷旧仆今相友(回民久为准噶尔羁属二酋被拘于阿巴噶斯鄂拓之时因以役其男妇效其赋税虐使之甚于奴𨽻酷于水火自归王化同作复强天朝臣仆谊属邻藩僚友无凌弱众暴寡之衅矣)伯克官分职各仔(平定回彊之后误官分理皆因回部伯克之旧名而冠以天朝品秩自三品至七品不等其秩之最优者日阿奇木伯克协理市务若内地副都统又有噶咱纳齐伯克伯克哈资伯克讷克布伯克库提色布伯克密图巴理伯克密泣布伯都管伯克巴济伯克巴克玛塔尔伯克什瑚尔伯克阿尔巴布伯克帕提沙布伯克明伯克克址克淮拉克伯克默克塔布伯克塞依得尔伯克哲百伯克大小凡二十级分司钱粮刑名匠役贸易牲畜园地村庄巡街念经教经军器各事由驻劄大臣核庚选补因其教不易其宜回众所以大和)
玉采和阅邀厚赏和阗良玉产于山者材大逾丈产于水者质小而精回人采玉入贡当采时各赉以钱米规其所获多寡六小为差回入喜得厚赏争先洪役臣窦光鼐,钱流腾格拥多赀(回疆底定钱币流通初回入渊钱为雅尔玛克以一钱为一普尔五十普尔为一满格后以百普尔为一满格平定后以旧钱形捕中无方孔设局鼓铸照内地钱样面玛乾隆通宝汉字背镌地名用国书及回字凡输额赋皆折收腾格回民称便无不给足)
水连濛汜咸归治(我家国幅员之广迥出禹贡九州外自平定新疆回部开辟二万馀里其慕化来归效职有汉甘英所不能穷者古称日入濛汜俯同籞沼矣),瀛介台员竟弄池台湾为东南大海中番岛距福建省城千馀里明阎婴东番记讹称台员盖南音也自古不𨽻中国明嘉靖间流寇林道乾颜思齐先后据其地郑芝龙父子复窃据之康熙癸巳平定后设一府三县雍正时增设彰化县百馀年来久安耕凿然地土饶沃稂莠杂处内地偷渡者多地方官又漫无觉察是以丙午岁有匪徒弄兵之事)
郡判漳泉邻敌鬨台湾本无土著之人多闽之漳泉潮州相携寄居故游民最多向来习于械斗不特闽粤之人彼此仇雠即漳泉二府人亦不相睦风气暴戾竟若性成臣金士),邪萌盟会弟添欺(邪教结盟设会最为地方之害乾隆丙午冬奸民林爽文大田等倡立天地会名目鸠煽聚众凡入其教者用三指按心以大指为天小指为地互相为号其时地方官有意欺饰化大为小规避处分改为添弟二字以致养痈贻患后经则圣明指斥始不能匿若当日地方官早能严禁奸民自知敛迹何至有林逆等如此倡乱之事)
百人飞渡兵非众林爽文等滋事时督臣提镇等观望迁延未能剿灭特命福康安海兰察带巴图鲁侍卫章京百人驰往𠞰办福康安不待兵齐到即率巴图鲁等先行放洋风平浪静一日千里飞渡至台解围歼贼其所调之兵并有闻大功已成停止彻回者),两路生俘役弗迟福康安等于丁未岁十一月渡海分兵进剿至次年正月初四日擒获林爽文二月初五日擒获庄大田未及三月南北两路悉皆平定二凶生俘无得漏网计自林爽文丙午十一月起事至全郡平定凡一年三月较之康熙年间剿办朱一贵二年始行蒇功者更为迅速伏读明纪事语申御制剿灭台湾逆贼生擒林爽文天地神明护佑若迟而成速析理精详仰见兵之皇上不得已而用故)
明戒膏腴加横赋台湾土性肥沃生殖滋丰民间种植稻谷一岁三熟其番薯甘蔗等物不事耘锄坐享大有我皇上恩深藏富不以其地土膏腴加增赋税每申诫地方官洁已爱民务使闾阎无少扰累具仰我皇上孚患保邦至意臣松筠御制),默消反侧立生祠台湾风俗刁悍若不示之威武必致事过即忘无所惩儆因于林爽文就俘之后明降谕旨将福康安海兰察及带兵勇略最著之舒亮等令于台湾郡城建立生祠俾众人怵目警心潜消反侧未始非保民靖众之良规也)
内山外海穷追𠞰(当林爽文窜入内山之时福康安等四路穷追并派熟谙路径之义民熟番等入山躧缉于是釜底游魂遂不能复图兔脱至庄大田出没之地距海甚近若情急入海远飏更难追捕而福康安多方筹办一面令巴图鲁等带兵分队自山梁排下其时水师兵船适因顺风连穑齐至沿海密布四面合围罪人斯得大功告蒇),蠹吏疲兵亦诘治(台地远隔重洋土饶民裕向来官吏惟知牟利营私贪婪无艺多不以公事为念以致奸民得以藉口滋事其武弁营兵亦惟以作奸渔利为心并不操防有名无实遂至匪众得以肆行无忌不可不严加惩治以为贪墨殃民激变玩寇者戒故于大功告成福康安筹定善后事宜整饬文武员弁以靖海彊而澄吏治庶可望永无事端耳)
嘉义安民县名赐(先是诸罗被贼攻围日久饥困不支在城百姓等深知忠义同心固守迨福康安等渡台复不俟兵齐即先鼓勇罙入立解重围城中数万生灵得以存活闻之深为怜恻降旨改诸罗县名为嘉义以奖合县士民守城之苦彰其忠义自是民始获衽席之安矣)褒忠表额里门剞广东泉州义民随同官兵杀贼接济军粮上嘉其深知大义各颁额表其里门广东义民褒忠泉州义民曰旌义)
鸠巢聚族分移树(漳众两郡之民侨居台地里居田土错处素有嫌隙往往纷争酿成械斗等案因谕福康安于办理善后事宜时除各处义民母庸迁徙其贼匪入官庄田新募居民及旧与贼匪同庄居民虽无从逆实蹪而心持两端者酌为迁移令籍𨽻漳泉之人各为一庄俾免争竞),鲸舶来朝共向(生擒逆首林爽文大田时内山各社生番遵檄协擒颇为踊跃旋经福康安奏各番目情愿来京叩仰大武天颜儡山上允所请于戊申冬屋鳌阿里山垄傀四总头目各率所辖番目并通事社丁共四十二人渡海来京入觐以后诸番轮次朝正)
赋免连年跨溟渤(全郡上念台湾遭贼匪滋扰先后徵兵命将五十二三年应徵钱粮并应谷十九万九百馀石耗羡租税银六万九千馀两一千八百馀石全行宽免其内地漳泉等府兵兴所过州县亦量予蠲缓以示休养臣吴省兰,社甘赏项迓旌麾(逆首窜入内山官兵四路穷追并派熟谙路径之义民入山躧缉一面晓谕狮子头社以北三貂蛤仔栏以南各生番悬赏协捕各社欢喜效命逆首逃窜无地遂以就获成功)
鲲身鹿耳波真帖(二逆匪以么䯢小丑敢肆跳梁未久即先后生擒正法台郡自此永获敉宁),鸢泊龙编国忽移安南明时莫登庸篡夺后黎维潭藉其臣郑檍之力驱莫复国嗣是郑氏世执国政黎氏仅以守府至黎维褍而其国已有下移之势)
阮郑蜗争原遍赭(阮氏以伐郑为名侵扰国都与郑氏日寻兵革者数年卒戕郑栋又连年荒旱赤地千里势益衰臣瑚图礼,岳任蚁阵野填骴(阮岳兄弟既破郑栋据驻黎城以官民赴援退去而阮岳将阮任领兵再入肆行残燬宫室荡然人民涂炭我皇上字小仁怀不能不用兵以禁其暴)
五图写战成六顺安南之事始以战而终以不战成功益信昊苍助顺转旋完善因诃■命画院分绘战图曰三异柱右之战曰嘉观之战曰寿昌江之战曰市球江之战曰富良江之战其第六图则阮光平遣侄光显归顺锡宴之事并补咏六律与前此平定伊犁乌什回部金川台湾等战图共垂不朽),一记班师豫四知孙士毅既为黎维祁复国旨令天朝兴继之义已全即有孙士毅班师煌昭御制班师记申明无佳兵之心理足辞宏煌示先是戊申岁上以台湾成功取系辞所云知微知彰知柔知刚四者之意于精山庄颜堂作记成什仰见大圣人诚神应惟至公所以至明也)
土宇莫收吾旧也孙士毅初奏安南内讧时即有乘此机会俟平定后收其土地民人之意即黎维祁亦有与夺惟上所命之言皇上大公至正四海一家蕞尔一隅不啻太仓一粟安肯如前明小见乘人之危利其疆土收为郡县覆载为心昭于万古矣臣童凤三),金人安用代身为(阮光平复至黎城自知罪重屡具表文款关悔罪乞降表内详叙黎阮搆衅委曲并不敢有抗拒天朝之心经福康安再四驳斥哀恳益殷先命伊侄阮光显进京代躬朝贡至次年八旬大庆当亲身入朝皇上鉴其诚悃赦罪准降视前明之黎利莫登庸黎维潭三次用代身金人入贡者尚几几不可必得矧其亲身诣阙马用代为)
亲朝亲祝孚维意(恭顺皇上以阮光平肫诚畏威怀光平德即加八月恩封为安南国王抚有境土阮于庚戌至避暑山庄陛见恭祝于大庆真所谓不战而屈人徕远之功孰大是御制诗所谓孚意君臣事不难也),为父为君感以慈(阮平感沐君为鸿慈沦肌浃髓其奏谢表内有为师为父之语山皇上念其具有天良肫诚所发不忍外之于庄锡宴之日因其恳遵天朝衣冠制度赐特命依讵皇子所用章服并句之诗有曰一家覃父子之)
息事粤人罢徵调(方孙士毅之复黎城也筹造船只办运军粮为捣巢覆穴之计既而孙永清奏称自黎城广南地方计二十馀程用兵万人即须运粮夫十万上以劳费内地民力为小邦计万全于事体非宜且小邦兴废亦有粤人免天命安能违之即有班师之旨于是于徵调息事安民益徵乐利臣那彦成,陈情骆户泯参差(阮平归国后具摺陈谢称当进关以后该国众人妄生臆度议论不一及出关时晓谕以深受皇恩备极隆渥有光平所不敢望该国人所未及期者始知虫豸之见不足以知天地之大日月之于是人心大和国论协一其情词最为悃款)
黎干天厌怜犹护(黎维祁庸懦无能复国之后又复弃走前所制平定安南功成班师记及书事文内有言孰天厌黎氏之语初亦不过因其孱弱不克守国而意竟成左券然究悯彼无罪流离不忍令其失所仍恩授三品武职优给禄食房屋编为佐领俾率其族属安住京城以示恩恤),阮顺国威恩遂施(阮平深知顺逆之理恭顺忠诚是以朕之施恩有加无已俾新造小邦得以定君和众
先服腾章一掸国(缅甸为古朱波地即后汉书之掸国戊申六月云贵总督富纲奏孟陨悔罪归诚词恭礼顺朕以昔年征缅之役原非得已因其吁降檄谕彻兵今经二十年于安南未事之先孟陨即已叩关请命可见事机迟速非有成心也)。(御制),曾颁内帑朱提(阮平初至本俗衣冠并山庄入见时万两赐以赉内帑银续又珍玩赐御笔诗章联扁绮等御制诗文集及如意玉器洋表锦件备极优异)
象蛮告捷宁丹檄(阮平回国后以黎维祁之弟黎维祉勾结万象国合兵为复仇之计阮平亲往广南战败之获其军械粮糈无算遣使来告戎捷并献所获钲镯诸物国境又宁财用益为充裕),骠乐陈风奏赤墀(唐有骠国乐见白居易乐府乃韦皋蜀时购进兹孟陨遣头月赍金叶表文进驯象金塔等物并骠乐一部今𨽻乐部之末与朝鲜回部安南诸乐并陈)
懵驳前非肆菌蠢(先是缅酋懵驳自恃险远侵扰各土司边境乃滇兵进𠞰司事者每以怯懦失机以是逆酋怙恶弗悛致劳挞伐臣茅元铭,赘(角)牙覆恶敛恣睢(懵驳之子赘角牙继立虽颇知悔惧而未敢朝贡其后孟陨表文内亦述其同时为恶获罪甚大惟以畏慑天威不敢逞其恣睢)
相求贝叶俘纛会经略传恒讨缅时造舟于翁古山水陆并进炮击贼船连破大寨殪渠魁并夺得贼纛懵驳震慑遣头目奉蒲叶书诣军门吁请贷其申讨),休试瘴茅振旅时(缅甸僻处南裔瘴疠之乡水土恶劣大兵罙入不难扫穴擒渠我皇上睿算早定先于兵威赐宴经略诗即有莫拒牵羊肉袒降之句暨大振贼势渐蹙因即降旨班师㿽不值以劲旅轻试瘴乡是以戢兵初非兵力不足也)
遣使赵佗词过贬总督富纲奏缅甸称臣奏至并御制诗有逊辞并未驰文帝奉表翻看来赵识中论文帝遣书词意贬损大失中国驾驭外夷之道臣达椿,娶妻苏武加持(孟陨徕臣复将从前羁留之杨重英及兵丁四名客民七名一并送回内地皇上以重英在缅二十一年誓死不屈与汉苏武同而无娶妻生子之事较武为胜御制苏杨论以著其实不特论古关中卓识益俱有国大体)
秤官猛释先心折(征缅兵罢后二十年不复加诛嗣以平定两金川献俘诛逆令前所羁缅目秤官猛等与观皆惴慄觳觫不敢仰视因纵之使归秤官猛等遂于缅地传述许中威武赘角牙益知悚惧旋送还弁兵并求开关通市是该酋彼时先已心折矣),摄国长降讵意期(缅甸之举讨其叛赦其降我国家寰宇周广讵庸是戋戋者为乃孟陨摄长国事竟能不由招致倾心向化示威于数十年之前㡳功于万馀里之外过化存神洵非意计所及)
出俗寺僧能忏悔(孟陨表称伊系懵驳之弟与懵驳父子弃不和睦藏身缅寺为僧迨赘角牙自取灭亡众头目举伊掌国始得伸其素志恭顺投诚可谓知自悔者臣陈崇本),加封王爵抚华离(孟陨奉表时自称权摄国事虔乞封号盖懵驳父子多行不道国人离散孟陨虽立不成为国欲仰藉宠锡以安定其民人皇上鉴其诚烛其情锡以敕印加封王爵非厚于孟陨盖以使之安民耳)
善邻板纳天朝𨽻(滇南有土司十三谓之十三板纳俗称十三猛列居铜璧关外缅滋事时为所残躏缅既臣服贡道往来不敢俶扰天朝𨽻籍之地矣),息斗暹罗兴国(缅甸与暹罗旧有仇怨缅初灭暹郑昭郑华父子草创立国来修职庚戌万寿两国贡使俱至山庄祝为釐俾偕燕席因传谕两国使臣向虽不睦今俱大清藩服当彼此释嫌息斗长承恩眷令各回国告知该国王敬遵数年以来不闻兵争之事)
厚往薄来留贡抵(孟陨受封后遣使恭谢并进方物而赏皇上加恩体恤令将贡品即留作下次正贡赉特加优厚盖厚往薄来中庸怀侯之经王坦恩于远藩诸国每行之臣修御制),市通禁弛养生资(内地以缅甸滋事之后绝其贸易孟陨悔罪归诚吁求通市因允所请弛其前禁嗣此懋迁有无该国颇资利益)
未申威反听行贿廓尔喀部落在后藏边界之外旧有巴勒布三部为其所并遂与后藏之聂拉木济咙宗喀等处接界戊申岁廓尔喀侵此三处朕因护卫黄教命鄂辉成德率兵征𠞰又以巴忠素晓唐古特语令往会同筹办乃大兵到彼并未接战巴忠意谕噶布伦丹津班珠尔私向廓尔喀许贿赎地廓尔喀即已项经设誓遣使赴阙称臣贡贝叶经宝刀诸物与朝正诸国来使一体宴赉降旨封拉特纳巴都尔为额尔德尼王其叔父巴都尔萨野为公是为初定),已受号仍更扰陲廓尔喀受封后仍以丹津班珠尔掯不给银又前辈班禅额尔德尼之兄沙玛尔巴觊觎庙中赀财谗搆廓尔喀听信其计诱丹津班珠尔至聂拉木托言议减所许之银遂掳以去复侵后藏边界并敢扰至扎什伦布维时仲巴呼图克图妄以吉祥天母前占卜不可抵御簧惑藏众散去廓尔喀遂损坏庄严剽掠什物披猖已甚此番不得不大中国威出师再定以杜后患)
示必克始坚归顺(因命福康安统领巴图鲁侍卫章京及屯土降番并调索伦劲兵共近万人深入致讨福康安仰体朕怀不辞劳瘁以西宁一路较由四川出打箭炉程途近至二十馀日由此前往以冀早抵藏中筹画进兵事宜即可慰予宵旰此事予于初次彻兵时即有我往彼逃事虽顺我还彼至咎谁归之句盖中国之待外夷必使畏威方知怀德若不大加惩创则彼即一时降顺而我兵既彻安保数年后不复潜出滋扰及内地复调兵至藏而彼又逃遁则转以逸待劳何以禁暴为一劳永逸之计廓尔喀之烦再𠞰不啻先几之见此予所以于再用兵时断有取于唐太宗示之必克其和乃固之论也),取其残敢再潜滋廓尔喀敢作不靖不过恃其险远而又欺凌唐古特之人懦弱不能抵御安知不欲佔据后藏侵寻蚕食前藏我国家帑藏充盈兵威强盛岂容此狡谲之徒肆其阴谋捣巢上既命福康安大将军统兵分路进𠞰务穴使其震摺国威乃可绥墙边围)
雪封正喜机方凑(自后藏抵阳布贼巢岭峻山深而彼处气候早寒当福康安领兵深入之时虽连次克捷贼人丧胆然时巳秋中方虑雪封致阻不得不及早彻兵而彼即屡次输诚吁降我款即皇上既怜其穷蹙复鉴其诚悃准其纳此藏功事机辐辏实臻全美),山险堪怜步未疲(大兵自济咙一路深入地势险仄福康安鼓励将士奋勇登陟甚至踵决履穿而攀援跳越皲瘃弗顾于万难攻𠞰之时毫无畏却竞获全胜扬武奏绩以藏大勋我皇上恩施稠叠深怜将卒艰辛盖虽用兵而未尝不以戢兵为念也)
王会即今添入绘壬子冬廓尔喀贡使噶箕第鸟达特塔巴等于西苑门外瞻觐棒赍贡物院补上温谕慰问并令画绘入职贡国臣恩加赏赉程昌期,舆图从古未曾披(藏地为唐之吐蕃其时即以为绝远况廓尔喀部又在后藏边外数千里初用兵时欲知其山川险易遍考诸史地里志诸家舆地书俱所不载即本朝通典一统志亦载而未详今已入版籍幅𢄙之大伊古未有)
济咙直入连摩垒(济龙官寨本属后藏所辖贼据险筑碉负嵎临河抵御我师福康安等断其汲道即用火焚其碉座立即攻克遂渡热索桥由协布鲁噶多至雍鸦越帕朗古大桥连燬贼垒进逼阳布贼遂胆落矣),阳布将临迫守陴官兵一入贼境贼酋即畏惧屡遣头人乞降经将军等严斥驳回至是大军进逼阳布贼酋益深恐惧复遣大头人沙曼萨野至军营自称小的乞怜请命既将诱襄之人全数送出又将抢掠扎什伦布物件并私立合同缴出又遣大头人赍表进呈方物象马是非革面而又革心何能畏威怀德如此之诚恳至所遣大头人复至军营呈送牛酒猪羊米石备犒官兵其恭顺畏惧较唐太宗便桥之役实为过之)
挽粟蜀中都不事(藏地在蜀徼外道远且险转输不易自福康安领兵进𠞰不半年即藏大功除运到兵饷粮米之外又沿途发价采买番子糌粑尽足敷军营之用绝无飞刍挽粟之劳也臣钱𣒊),峙粻商上亦无亏(布达拉扎什伦布商上蓄积向为商卓特巴噶布伦等任意侵蚀上命驻藏大臣总理稽查嗣后不许达赖喇嘛亲族等管事又允福康安等奏查明被扰地方除济咙聂拉木绒辖三处酌免两年租赋外其馀若宗喀定日等处俱酌免租赋一年俟商上再有羡馀时酌量或缓或蠲以惠番众)
奔巴选佛祛亲族(近年来达赖喇嘛班禅额尔德尼及各大喇嘛之呼必勒罕率出一家亲族牟利营私蒙古等渐不信服以致沙玛尔巴觊觎扎什伦布财产搆衅滋事皇上圣明烛照特制金奔巴瓶送至藏内佛前安奉嗣后如有呼必勒罕出世书名汇贮瓶中公同掣选顿除向来积弊于是众蒙古及藏中僧俗人等无不仰颂深欣皇上大公至正保护黄教安抚番众至意同服),卫藏连疆好洽比(卫藏讵内地甚远日用所需如布疋米粮向系番子等向阳布贩运廓尔喀所用食盐油酥则取给藏地彼此相资自不便停其贸易经驻藏大臣等酌定章程给与印照官为稽察仍前彼此通市以便番众)
银铸新钱监市令(内地铜钱向止行至打箭炉地方自打箭炉直至拉里全用银钱及碎银至是令商上铸造银钱每圆重一钱五分者纹银每两易钱六圆重一钱者纹银每两易钱九圆重五分者纹银每两易钱十八圆驻藏大臣派员督同噶布伦等监造验明成色正面用汉字模铸乾隆宝藏字样背面用唐古特字模铸乾隆宝藏字样并于边廓铸造年分与廓尔喀所铸同系纹银使彼此均无藉口可期永远通行臣谢墉,禄分戴琫养番儿(藏内管兵番目原设戴琫六名以下有如琫甲琫定琫等名递加管摄祗有空名无裨实用经福康安等定议戴琫等缺出统归驻藏大臣会同达赖喇嘛照依等级秉公拣选不得仍前徇私误公其番兵及管兵番目向亦不给口粮以致临时退缩并酌令商上每年每名给予贵稞二石五斗遇有征调每日支给糌粑一觔其番目除戴琫例给庄田外如琫以下各每年给银三十六两至十四两有差按季散给以资养赡番目番兵等均知感激自效不似从前矣)
鸿猷指示承鞭策(凡出师底绩我赏罚皇上睿谟广运决策几先加以严明人思奋勉故能迅奏肤功俘馘降顺凡中外大小臣工或亲见宵旰之勤或仰绎纶言之大即雁臣藩服亦无不慑贞助天声之远播喜异域之归诚益信师顺之理从来不爽),实事诗文共筦窥(以上赓吟所述皆敬徵皇上实事或恭本御制诗文或史馆方略据事直书毫无缘饰特筦蠡之识未能窥测高深以挂漏为愧)
豹略而来输黼幄(微黩皇上十全武功皆由于不得已而用兵无几武之心故能所向克捷动必观成与武之禁暴戢兵保大定功安民和众丰财七德事事相合自黄帝用武以来所传韬略未尝有也臣钱樾,麟经所载熟书帷。
楚庄称颂惭无示,左传虽誇此有词。
全以十而合以七(计自用兵以来如王伦苏四十三田五均内地奸民跳梁小么不足比数凡平定金川二次准部二次廓尔喀二次及回部台湾安南缅甸各一次以事则十全以地则七处无不以七德为兢兢幸愿与上苍洪佑予惟日慎一日不敢少存勤远之念天下臣民长事升平之福),长承昊佑万年垂(御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