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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中竹枝词(录九首) 其八 宝井词(宝井在姚关万里外非客易至贩宝者止于缅中交易缅中多瘴疠除三冬初春通夷者不敢出) 明 · 施武
押删韵 出处:御选明诗卷十四
缅中花落满蛮山,千两鸦青马上还。
寒食雨飞防瘴疠,汉人不敢出姚关(鸦青宝名时适有是宝重一两三钱价三十贯)。
黄鹤楼赋① 明 · 任家相
出处:黄鹤楼志·艺文·文赋·明代、黄鹤楼集卷中
维黄鹄之迤逦兮,蟠鄂渚而饮江②。郁兹楼之杰构兮,表荆郢之名邦③。奠崇墉以为基兮,跨层榭以为房④;造太紫以为宇兮,架虹蜺以为梁⑤。栾栌矗叠,甍牖奕张,藻井旖旎,罘罳高骧⑥。控压三楚,延眺八荒⑦。缅文伟之蜕化,伟荀瑰之仙寮⑧。咸鹤轩以蜚举,胥游憩而逍遥⑨。胡沽客之谲诳,市辛酿而招邀⑩。繄岩叟兮铁笛,弄明月兮落梅⑾。火枣传而实繁,金桃迸而石开⑿。洵仙真之灵迹,历千古之劫灰⒀。其上则亭名石镜,阁号奇章⒁。仙祠攸跻,遗像相羊⒂。台余涌月之字,岩镌静春之藏⒃。树参差而峍兀,石隐嶙以磅磄⒄。烟霞出入于窔奥,禽鹿驯扰于朝阳⒅。其下则头陀故寺,简栖妙碣⒆。龟趺漫漶而既湮,鸿藻联翩而犹揭⒇。漭岷峡之巨浸,导洞庭之洪波21。吞云梦之八九,束汉沔之陂陀22。滮滮磕磕,澶澶𣸏𣸏23。粘天浴日,孕蛟蕃鼍24。挂高帆兮摇曳,棹大艑兮峨𡶅25。佩感交甫之遘,璧归穆满之遗26。眷蘅皋而揽缬,睇鲛馆以(下缺十四行,凡二百二十四字)27仪之叹音。彼孙吴夏口之筑,景宗曲水之城28。怅霸图之安在,恍陵谷之互更29。至若证响循声,获羽衣之黄鸟30;睎光望气,剖鱼腹之青铜31。屡骇闻而佹见,志齐谐而难穷32。盖岳阳僻处于巴丘,制不殊乎伧父33;仲宣缥缈于荆南,迹犹同乎寓公34。孰若兹楼之敞烺宏丽,名都称雄35,依林峦而非寂,邻嚣尘而不讧也36。且其经营丹艧兮,人巧备极37。帡幪护呵兮,神工是职38。在世皇之末造兮,阳九偶值39。倏豫章之良材兮,天吴漼㳁40。班倕兮运斤,离朱兮削墨41。拓故宇之栋隆,藉废宫以雕饬42。遂不日而奄成,掩灵光之赫赩43。占氛察祲,玄览独舒于南戒44;言时纪事,人文永夸于绝代45。匪土木之视侈,同守邦之重器46。晴云烟景,崔颢岂尽其品题47;粉壁新图,李白何由而捶碎48。聊含毫而缀彩,摭寓目之梗概49。
【校注】
(1)《黄鹤楼集》题下原注:“万历甲午俞文宗试诸广文拟作。”万历甲午,为万历二十二年(1594)。俞文宗,未详。明代称提学为文宗。李日华《官制备考》: “提学,称大文宗,大宗师。”也泛指试官。明时两京俱置提学,以御史充之,又以按察使、副使、佥事为各省之提督学道,巡察学政。广文,明代称儒学教官为广文。作者时任婺源教谕。
(2)黄鹄:指黄鹄山。迤 :曲折连绵。江淹《哀千里赋》:“崭岩生岸,迤 成迹。”
(3)郁:盛。表:卓立,特出。
(4)奠:定。崇墉:《文选·王延寿〈鲁灵光殿赋〉》:“崇墉冈连以岭属,朱阙岩岩而双立。”张铣注:“崇,高;墉,墙也。”层榭:《楚辞·招魂》: “层台累榭,临高山些。”洪兴祖补注:“《说文》曰:台,观四方而高者。榭,台有屋也。”
(5)太紫:太微星与紫微星之宫。《文选·班固〈西都赋〉》:“据坤灵之正位,仿太紫之圆方。”刘良注:“谓学太微、紫微星宫,以为规矩。”宇:屋檐。
(6)栾栌:柱首承托栋梁之木,曲木为栾,直木为栌。《文选·左思〈魏都赋〉》:“栾栌叠施。”李善注:“然栾栌一也,有曲直之殊耳。”甍牖:屋脊和窗。奕张:高张,盛张。《尔雅·释诂》:“奕,大也。”《广雅·释训》:“奕奕,盛也。”藻井:《文选·张衡〈西京赋〉》:“蒂倒茄于藻井。”薛综注:“藻井,当栋中交木方为之,如井干也。”即绘有文彩状如井干形的天花板。罘罳:交疏透孔的窗棂。程大昌《雍录》:“罘罳者,镂木为之,其中疏通,可以透明,或为方空,或为连锁,其状扶疏,故曰罘罳。”高骧:犹高举。《文选·左思〈西都赋〉》:“列棼橑以布翼,荷栋桴而高骧。”
(7)控压:控制。白居易《论孙璹张奉国状》:“控压陇蜀”。延眺:远望。《新唐书·韦弘机传》:“天子乃登洛北绝岸,延眺良久,叹其美。”八荒:八方极远之地。贾谊《过秦论》:“(秦孝公)有席捲天下,包举宇内,囊括四海之意,并吞八荒之心。”
(8)缅:追想,远怀。文伟:即费祎。蜕化:谓蜕去凡骨,羽化登仙。孟郊《终南山下作》:“因思蜕骨人,化作飞桂仙。”荀瑰:瑰,一作“环”,字叔玮,一作叔伟,又作叔祎,传其游黄鹤楼遇仙,随仙驾鹤而去。仙寮:犹仙屋,仙居。
(9)咸:皆,都。轩:车驾。“鹤轩”,犹言驾鹤。蜚举:即飞举。蜚,通“飞”。胥:皆,都。
(10)沽客:原作“估客”,误,径改。沽客,沽酒之客。《论语·乡党》: “沽酒、市脯,不食。”陆德明释文:“沽,买也。”谲诳:怪诞不经。市:买。辛酿:谓辛氏之酒。此二句指辛氏沽酒,道士造饮的传说。
(11)繄:助词,表语气。岩叟:指吕洞宾,岩为其名。落梅:即笛中曲《落梅花》。
(12)火枣:仙枣,指黄鹤楼仙枣亭的传说。金桃句:相传吕仙尝鬻桃于黄鹄山下石壁旁,桃食之甚甘,可治腹疾,而人多为妻子购之,鲜遗其父母者,吕仙怒而举桃掷之,痕留石上。《武昌府志·古迹》:“仙桃迹在黄鹄矶上,有三桃迹。”
(13)洵:亦作“恂”,诚然,的确。仙真:仙人,真人,谓得道成仙之人。劫灰:《三辅黄图》卷四:“(汉)武帝初穿池得黑土。帝问东方朔,东方朔曰: ‘西域胡人知。’乃问胡人,胡人曰:‘劫烧之余灰也。’”佛教本指世界毁灭时劫火的馀灰,后遂指乱世之馀。李贺《秦王饮酒》:“劫灰飞尽古今平。” 此谓黄鹤楼古迹历千载沧桑而至今尚存。
(14)奇章:奇章阁,与石镜亭相邻,在黄鹄山顶,黄鹤楼后。相传为唐牛僧孺宴饮之处。牛于敬宗朝,进封奇章郡公,随即出为武昌节度使,镇江夏五年。
(15)攸跻:攸,居所 ; 跻,升,登。《诗·小雅·斯干》:“如跂斯翼,如矢斯棘,如鸟斯革,如翚斯飞,君子攸跻。”朱熹集传:“跻,升也。…… 盖其堂之美如此,而君子之所升以听事也。”相羊:即徜徉,漫游、徘徊之意。《楚辞·离骚》:“聊逍遥以相羊。”王逸注:“逍遥,相羊,皆游也。”也作“相佯”。《后汉书·张衡传》引《思玄赋》:“会帝轩之未归兮,怅相佯而延伫。” 李贤注:“相佯,犹徘回也。”
(16)涌月:台名。在黄鹤楼旁,奇章亭附近。明时仅存一石,杂草莽间,上刻“涌月台”三字,书法遒美,几至剥蚀。台名“涌月”,取杜甫《旅夜书怀》“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句意。静春:疑为阁名,旧志未载。
(17)峍兀:高耸突出之貌,亦作“硉兀”。兀,原作“杌”,径改。隐嶙:原作“隐磷”,径改。高峻貌。《文选·潘岳〈西征赋〉》:“裁坡岮以隐嶙。” 李善注:“隐嶙,绝起貌。”磅磄:同“磅唐”。广大之貌。《文选·马融〈长笛赋〉》:“骈田磅唐。”李善注:“磅唐,广大盘礴也。”
(18)窔奥:原作“窔 ”,误,径改。幽深之处。《淮南子·道应》:“此犹光乎日月而载列星,阴阴之所行,四时之所生,其比夫不名之地,犹窔奥也。” 驯扰:顺服。《文选·祢衡〈鹦鹉赋〉》:“矧禽鸟之微物,能驯扰以安处。” 李善注:“驯,顺也。《汉书音义》应劭曰:‘扰,驯也。’”朝阳:《诗·大雅·卷阿》:“梧桐生矣,于彼朝阳。”朱熹集传:“山之东曰朝阳。”
(19)简栖:王巾之字。王巾(?—505),字简栖,南朝梁琅玡临沂(今属山东)人。仕齐官至郢州从事、征南记室。曾作《头陀寺碑》,文词巧丽,为世所重。妙碣即指此碑。
(20)龟趺:刻作龟形的碑座。漫漶:模糊不可辨别。苏轼《风翔八观·东湖》:“图书已漫漶,犹复访侨郯。”湮:埋没。鸿藻:雄伟的文辞。《文选·班固〈东都赋〉》:“铺鸿藻,信景铄。”联翩:形容连续不断。陆机《文赋》:“浮藻联翩,若翰鸟缨缴而坠曾云之峻。” 揭:显。
(21)漭:《文选·宋玉〈高唐赋〉》:“涉漭漭,驰苹苹。”李善注:“漭漭:水广远貌。”岷峡:岷江之峡。郑震《郢州南楼》:“浪涛江汉出岷峡,洞庭云梦天共流。”巨浸:大水。《庄子·逍遥游》:“大浸稽天而不溺。”
(22)汉沔:指汉水。汉水上游亦称沔水。《书·禹贡》:“浮于潜,逾于沔。”孔安国传:“汉上曰沔。”陂陀:倾斜而下,也作“陂陀”“陂陁”。
(23)滮滮:水流貌。《文选·左思〈吴都赋〉》:“滮滮涆涆。” 刘良注:“皆水流貌。”磕磕:水声。《文选·左思〈吴都赋〉》:“濞焉汹汹,隐焉磕磕。”李善注:“皆水声也。”澶澶:水漫流貌。《集韵·翰韵》:“澶,漫也,纵也。” :沾湿,湿润。同“𣸏”。《说文·水部》:“𣸏,渐湿也。”
(24)蕃:生息,繁殖。《左传》僖公二十三年:“男女同姓,其生不蕃。” 鼍:一名鼍龙,俗称猪婆龙,或称扬子鳄。
(25)棹:划水行船曰棹。陶渊明《归去来兮辞》:“或命巾车,或棹孤舟。”原误作“掉”,径改。艑:一种大船。《一切经音义》卷一:“吴船曰艑,晋船曰舶,长二十丈,载六七百人是也。”峨𡶅: 原作“岢”,误,径改。《字汇·山部》:“ 峨,山貌。”此为高耸之意。
(26)遘:遇。《文选·曹植〈洛神赋〉》:“感交甫之弃言兮,怅犹豫而狐疑。”李善注引《神仙传》:“切仙一出游于江滨,逢郑交甫。交甫不知何人也,目而挑之,女遂解佩与之。交甫行数步,空怀无佩,女亦不见。”穆满:周穆王。名满,昭王之子。《艺文类聚·宝玉部下》:“《穆天子传》曰:天子宾于西王母,乃执白圭璧以见之。”又,梁吴筠《檄江神责周穆王璧》曰:“昔穆王南巡,自郢徂闽,遗我文璧。”遗,给予,赠予。
(27)蘅皋:长香草之泽。《文选·曹植〈洛神赋〉》:“尔乃税驾乎蘅皋,秣驷乎芝田。”李善注:“蘅,杜蘅也 ; 皋,泽也。”揽缬:当作“揽撷”,犹挹取。鲛馆:鲛人所居之馆。张华《博物志》:“南海水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能泣珠。”郭璞《江赋》:“渊客筑室于岩底,鲛人构馆于悬流。”
(28)孙吴夏口:见白居易《行次夏口先寄李大夫》诗下注。景宗句:《元和郡县图志》卷二十七云:“曹公城,在(江夏)县东北二里。梁武帝起义,遣将曹景宗所筑。”“景宗曲水之城”,即指曹公城。曹景宗,字子野,梁武帝时官郢州刺史。《梁书》《南史》均有传。又《太平寰宇记》:“梁邵陵王纶为(武昌)太守,雅好宾客,乐诗酒,尝慕王右军兰亭流觞曲水之兴,故效之(指修曲水池)。”此不称“曹公城”,而称“曲水之城”,盖将曹景宗与萧纶事混为一谈。
(29)恍:忽然。刘伶《酒德颂》:“兀然而醉,恍尔而醒。”陵谷:《诗·小雅·十月之交》:“高岸为谷,深谷为陵。”后以喻世事之变化。《后汉书·杨赐传》:“冠履倒易,陵谷代处。……殆哉之危,莫过于今。”
(30)证:征,验。“证响循声”,谓顺其声响而求之。羽衣:指仙道之人。黄鸟:指黄鹤,而非《山海经》所载轩辕之山或巫山之黄鸟。本集《黄鹤楼杂记》引《述异传》云:“荀叔伟,名瑰,事母孝,妙道术,游黄鹤楼,望西南有物,飘然而来,乃一羽衣虹裳驾鹤而至者。鹤止户侧,仙者就席,宾主款对。已而辞去,跨鹤腾空,眇然烟灭。”
(31)睎:望。青铜:古以青铜铸镜,故称镜为青铜。唐罗隐《伤华发》: “青铜不自见,只拟老他人。”本集《黄鹤楼杂记》:“元相国稹(原作祯,误)之镇江夏也,尝秋夕登黄鹤,遥望汉江之滨,有光若残星,乃令人棹(原作擢,误)小舟至江,所询渔者,云适获一鲤。其人携鲤而来,登楼,命剖之,腹中得古镜二,如钱大,面背相合,背隐起双龙,鳞鬣髯爪悉具。既磨莹,愈有光耀。公宝之,常置巾箱中。相国终,镜亦亡去。”
(32)佹:同“诡”,奇异。齐谐:《庄子·逍遥游》:“齐谐者,志怪者也。”
(33)岳阳:指岳阳楼。巴丘:汉时属下隽县,三国吴改为丘陵县,自晋以后因之。今湖南岳阳。伧父:谓粗陋,鄙贱。
(34)仲宣:三国魏王粲字。曾依荆州刘表,不得志,登楼作赋以抒忧。后世遂称王粲所登之楼为仲宣楼。荆南:指荆州。《文选·陆机〈辨亡论〉》: “吴武烈皇帝,慷慨下国,电发荆南。”张铣注:“坚起兵于荆州,故云荆南也。” 寓公:本指仕宦之寄居他乡者,此喻仲宣楼如寓公所居,殊无体制。
(35)烺:明貌。
(36)嚣尘:指闹市。讧:《增韵》:“讧,乱也。”
(37)经营:建造。《诗·大雅·灵台》:“经始灵台,经之营之。”丹艧:《书·梓材》:“唯其涂丹艧。”孔颖达疏:“艧是彩色之名,有青色者,有朱色者。”
(38)帡幪:帷幄,帐幕。在旁曰帡,在上曰幪。此处喻环绕、屏障。护呵:谓守护。李商隐《骊山有感》:“骊岫飞泉泛暖香,九龙呵护玉莲房。”
(39)世皇:指明世宗。末造:犹末世,末期。“世皇之末造”,指世宗嘉靖末年。阳九:指灾年和厄运。偶:遇,与“值”同义。綦毋潜《春泛若耶溪》: “幽意无断绝,此去随所偶。”黄鹤楼于明嘉靖四十五年(1566)曾遭火焚。“阳九偶值”,即指此。
(40)倏:疾速。豫章:木名。樟类。《左传》哀公十六年:“抉豫章以杀人而后死。”杜预注:“豫章,大木。”天吴:水神。《山海经·海外东经》:“朝阳之谷,神曰天吴,是为水伯。……其为兽也,八首人面,八足八尾,皆青黄。” 漼㳁:水流貌。《广韵·贿韵》:“漼,水深貌。”《集韵·职韵》:“㳁,湢㳁,水流貌。”据本集《黄鹤楼杂记》,黄鹤遭火焚后,至穆宗隆庆四年(1570), “父老请治楼而难其材。适有二楠漂江中,人牵挽之不可得。闻于官,郡守吴公令设祭江浒,木自浮至”,遂用以营治鹤楼。故云“天吴漼㳁”。
(41)班倕:《后汉书·崔骃传》引《慰志赋》:“应规矩之淑质兮,过班倕而裁之。”李贤注:“公输班,鲁人也。倕,舜时为共工之官。皆巧人也。” 喻指巧匠。斤:斧。离朱:《庄子·骈拇》:“青黄黼黻之煌煌,非乎,而离朱是已。”《孟子·离娄》作“离娄”。汉赵岐注:“离娄者,古之明目者,盖以为黄帝之时人也。……离朱,即离娄也,能视于百步之外,见秋毫之末。” 墨:绳墨。木工用来校正曲直的墨斗线。据本集《黄鹤楼杂记》,隆庆四年(1570)至江中获二楠木后,即开始重建。“匠人某者,偃卧楼址,精思三日夜,而始运斤成焉”。
(42)宇:屋宇。栋隆:《易·大过》:“栋隆之吉,不桡乎下也。” 孔颖达疏:“下得其拯,犹若所居屋栋隆起,不必下桡。”指屋梁高大厚实。藉:借。饬:整治。
(43)奄:犹尽。掩:尽,遍。灵光:神异之光。赫赩:犹赫赫,红光辉耀之貌。原作“赫 ”,误,径改。
(44)氛祲:皆预示不祥的凶气。《国语·楚语》:“台不过望氛祥。”杜预注:“凶气为氛,吉气为祥。”《左传》昭公十五年:“吾见赤黑之祲,非祭祥也,丧氛也。” 玄览:《老子》:“涤除玄览,能无疵。”河上公注:“心居玄冥之处,览知万事,故谓之玄览也。”南戒:即南界,犹南方。戒,通“界”。《新唐书·天文志一》:“天下山河之象存乎两戒。”
(45)人文:《易·贲》:“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孔颖达疏:“言圣人观察人文,则诗书礼乐之谓,当法此教而化成天下也。”此谓黄鹤楼为礼仪文化之冠。绝代:久远的年代。郭璞《尔雅序》:“总绝代之离词,辨同实而殊号者也。”
(46)匪:通“非”。谓黄鹤楼之成,其意不在夸示土木之奢华。重器:宝器。《礼记·少仪》:“不訾重器。”郑玄注:“重,犹宝也。”指黄鹤楼。
(47)晴云二句:指崔颢所作《黄鹤楼》诗。
(48)粉壁二句:李白《醉后答丁十八以诗讥余捶碎黄鹤楼》诗云:“神明太守再雕饰,新图粉壁还芬菲。”
(49)聊:且。缀彩:指作文。摭:拾取。寓目:观看,过目。繁钦《与魏文帝笺》:“寓目阶庭,与听斯调。”指登楼所见。梗概:大略,大概。张衡《东京赋》:“不能究其精详,故粗为宾言其梗概如此。”
本赋作于万历二十二年(1594),为集中写作年代最晚的一篇,也是集中残缺最严重的一篇(多达十四行,凡二百二十四字)。赋中,作者大力铺排黄鹤楼的壮丽景色、历史故事、陈迹以及种种美妙动人的神话传说,结尾部分叙及黄鹤楼嘉靖末遭灾被焚,隆庆中重建之事,以及本赋的写作动机。据《湖广武昌府志》载,黄鹤楼于万历十七年遭受过一次火灾,然本赋并未言及,盖未酿成大灾之故。
剔银灯 其二 邓孝威、毛大可、吴庆伯、汪舟次、吴志伊、徐大文集邸中小饮 明末清初 · 梁清标
押词韵第三部
黄叶青苔满砌。
菊未老、蟹螯犹美。
雪苑邹枚,江东任沈,对酒尚堪同醉。
万家楼阁,在一片、雁鸿声里。
太史应占星纬。
不数山阴修禊。
抵掌论文,当筵抽簟,桦烛早堆红泪。
夜凉如水。
莫辜负、帝乡高会。
春夜宴集益都相公邸第即席和韵同王舍人陈吴二检讨徐林鸿咸清吴农祥三徵君暨公子慈彻协一 其一 明末清初 · 毛奇龄
七言律诗 押真韵 出处:西河集卷一百七十九
夜启槐堂近北辰,偶来休沐藉人伦。
筵前杏炙烧唇美,庭下梅花刺眼新。
雅量俨临千顷壑,清谈真隔几重尘。
满堂歌咏浑閒兴,何必乘槎更问津。
春夜宴集益都相公邸第即席和韵同王舍人陈吴二检讨徐林鸿咸清吴农祥三徵君暨公子慈彻协一 其二 明末清初 · 毛奇龄
七言律诗 押真韵 出处:西河集卷一百七十九
台阶阔绝若参辰,犹喜相携迈等伦。
金检秘书看后古,铜槃高烛照来新。
行觞久接荀龙誉,举座欣无庾亮尘。
咫尺天衢珠斗近,祗愁无力度云津。
春夜宴集益都相公邸第即席和韵同王舍人陈吴二检讨徐林鸿咸清吴农祥三徵君暨公子慈彻协一 其三 明末清初 · 毛奇龄
七言律诗 押东韵 出处:西河集卷一百七十九
春兰汎景见光风,坐听吹阳出六同。
日暖赐衣宫扇下,晚来置酒阁门东。
生徒杂列超桓传,巴蜀初开想窦融。
金管暂吹羽舞后,可知调燮在三公。
春夜宴集益都相公邸第即席和韵同王舍人陈吴二检讨徐林鸿咸清吴农祥三徵君暨公子慈彻协一 其四 明末清初 · 毛奇龄
七言律诗 押东韵 出处:西河集卷一百七十九
黄阁沉沉转惠风,柴车春夜许相同。
纶书早已颁池上,丝竹何妨载墅东。
舞袖乱随灯影散,歌声细入酒花融。
当筵亲作来游诵,不是周公即召公。
宋宪使雪中饮席 明末清初 · 毛奇龄
出处:西河集卷一百五十九
越王城头白雪堕,宋公台下朱旗翻。
毛甡抱刺走滑滑,开辕交棨谒者烦。
宋公望见倒屣出,后阁重开雪如织。
瑶裾珠履填满堂,共见毛甡动颜色。
沈沈官舍止且留,恍疑身在蓬瀛洲。
梁园宾客重严马,邺宫饮宴来应刘。
当杯卓斝论今古,睥睨如虹气如雨。
天人要妙多可陈,挽近纷纶少相许。
青箱缥轴万馀叠,世本从头细标揭。
韦相能传楚傅诗,杨公自授关西碣。
清谭满座酒满罍,当前谁是乘时才。
叹生五际大文作,歌成四壁悲风来。
自怜置身苦不早,世事浮云总缭绕。
未识南楼咏里情,徒伤北寺车中草。
逡巡欲退转蹩躠,何幸相依迈前哲。
剡川早有戴安居,南郡将留仲宣辙。
君不见宋公暂止会稽署,将赴临安臬台去。
第五难迟浙上车,寇君不借江东路。
寒风相对饮醇酒,朝发山阴暮湖口。
东西相望去住难,一听清歌一回首。
君不见平台飞雪宾客多,毛甡对酒呼如何。
读荔裳集安雅堂集感赋 明末清初 · 毛奇龄
出处:西河集卷一百五十九
当今作者谁擅场,山东赵王与莱阳。
王公士桢赵进美,妙与莱阳正相峙。
崇祯以还大雅绝,远溯嘉隆绍前哲。
总是山东李白豪,能使人间歌白雪。
今来三子起方驾,不数风流旧历下。
几回东岱互称雄,一出中原便成霸。
黄河九曲到海难,东临碣石流漫漫。
天垂百折乱云雾,风吹万里回波澜。
丹崖山前日初晓,真见蓬莱接瑶岛。
汉武看成朱雁来,秦王渡处丹龙绕。
君文初著名荔裳,集成安雅斯为堂。
大文既布锦贝息,黄钟在御瓦缶凉。
琅琊天水渺难即,惟见延清好颜色。
到溉忻从御史游,王筠故受昭明识。
每惜今人事工巧,大雅当前罕分晓。
但道江郎杂拟工,谁言谢客新声好。
往读衍波词,辄思王礼部。
长宪与大参,郁若两珠树。
可怜同体异工曲,白玉分沙桂分木。
从教凤羽蔽天涯,宁止鹰扬距河朔。
于今大雅烦若林,钟嵘三品空沉吟。
东看无数沧溟水,一望苍茫何处寻。
虞美人 其三 喜来、我平归自江右,寄诗并讯徐大文、张祖望、吴云章消息 明末清初 · 毛奇龄
布帆婀娜江州至。贻我相思字。
怀中一日九开看。记得旧时风雨夜阑干。
潮平若泛西陵渡。须把滕王赋。
南州榻冷剑城凉。借问延陵何日下南昌。
后庭宴 春日同仲震过谯岩先生斋看牡丹 斋名壶天 清 · 陈维崧
押屋韵
天宝名花,蓬莱新筑。
君家最有仙家福。
洛阳千里锦年光,摄来都向壶中缩。
盈盈复蹬回廊,袅袅娇丝脆竹。
绿窗低唱,换了华清曲。
历乱夜灯红,被帘风小蹴。
春风袅娜 正月十二日同陆翼王宋既庭吴志伊庆百徐大文叶九来道子李秋森游白塔旃檀诸寺 清 · 陈维崧
押尤韵
被东风入户,唤作春游。
新霁动,峭寒收。
望峥泓太液,龙堂凤艒,参差上苑,碧甃铜沟。
元夜风光,天家亭馆,树已将花人少愁。
帽影带晴薰御陌,鞭丝和煖糁皇州。
经过旃檀绣刹,莲幢芝盖,行人说、翠辇常留。
金犊稳,雪蛾柔。
一车莺燕,十里骅骝。
旧族崔卢,花翎茜袖,新妆秦虢,秀鬋明眸。
独怜高处,有塔铃碎语,当年此地,辽后妆楼。
雨后听涛楼小集同西安蔡延龄秀水曹大文湘潭陈树苹长汀黎维昱暨施谦周雷杨咏范鹤年丁健 清 · 杭世骏
七言律诗 押尤韵 出处:道古堂诗集卷十四
跳阶宿雨晓来收,疏簟含风欲作秋。
密树几株低碍帽,好峰一朵翠当楼。
分筒吸酒荷先醉,泚笔题诗竹更修。
海国朅来欣合并,追凉谁似此间幽。
新得袁伯长学士研试笔赋之兼示配京冲一两茂才 其三 清 · 全祖望
五言律诗 押庚韵 出处:双韭山房夏课
闻昔新河启,高才遂挺生。
天心悯硗确,地肺应文明。
日送花砖丽,山披石质莹。
犹传频扈从,橐研度开平(相传端平以后堪舆家言庆元城西若开新河一道当生大文人及河开清客生)。
升平词十二章(谨序) 其一 第一章十五句 清 · 钱载
出处:萚石斋诗集卷第二十二
臣载诚欢诚忭,稽首顿首上言:乾隆己卯,绥定西域,今年庚辰二月凯旋,大告成功。八月,恭遇我皇上五十万寿,清宁协德,时雨时旸,谷登秋丰,神人欣惕,皇帝万寿,万福万年。盖自天之下日,仰睹国家气象昭鸿,诚所谓至乐者矣。夫金川平于己巳,来年庚午,适当万寿昌辰。兹届庚辰,恺歌先播于春阳,丰功上馨于天祖,和乐普彻于寰瀛,化泽并包乎万域,昊穹皇皇,列祖穆穆,洪佑我圣人。惟夙夜之勤,自御极逮今,二十有五年,总乾纲于一心,息息无敢康。惟圣德大孝、大仁、大知、大勇、大文,德峻功巍,犹谦尊时,若弗克承,以格以鉴,用增于庥符丕廓。兹广长踰十万里之扶舆,内外亿生,咸若以应候显徵,敬为皇帝寿。天祖心符,用丕肇成我庚辰景运。顾惟渊衷恭俭,诏内外臣工暨民间敬循雍正五年圣训,慎毋申祝嘏。至矣哉!孝思深广,福基万祀,臣叨恩珥笔,恭际庆辰,谨斋心盥手,撰《升平词》十有二章以献。
天永清命,集禧我皇。
祗承圣母,绥我万邦,一我纪纲。
维圣子有道,维圣母有庆。
顾而愉愉,奉而翼翼。
维慈福,维孝德。
德优优,福绵绵。
曰来慈寿万年,曰兹圣寿万年。
耕织图联句 清 · 弘历
七言排律 出处:御制诗四集卷一
学诗堂启制题曾擅𢘤新多稼轩开赓咏复谐振美爰自至前雪积告丰符氾胜祥占越兹岁旦春逢得暖应东方吉卜顾念九歌之董劝匪衣食孰系民艰而推六义之兴观维农桑尤觇政要用是图披旧迹因之句课新裁溯于潜楼令所权舆初闻宋代经仪甫程生为摹篆继著元时乃头衔赝署松年比刻舟而雌雄剑失伊尾跋真传姚式方买椟而大小珠还前浸种而后入仓足分炎帝遗书之订始浴蚕而终剪帛堪永西陵别谱之垂矧奎章重揭颜楣宗风近仰而宝翰久经泐版祖泽长贻于焉坐列和篇以先知特阐周官奥旨贉标志字将本计兼赅汉诏全文今也鳞次翻函排四十五端之卷蝉连授简叶七十二韵之吟倘胪荆楚岁时方言未备如考嬴秦月令节候加详各侔色以揣称同就班而按部醰醰味出何殊九穗嘉禾轧轧丝抽不减三缫功茧岂似繁华间草木群芳得荐馨香真成本色大文章一切均叨被服盖辰詹八谷徵冯生长养之方舒而字押一先示当务劳徕之孔急从此风云月露尘编绮语都捐庶几训诰典谟化字淳风广播予一人宵旰中之景物斯诚绘影绘声尔百僚职司内之箴规尚克心藏心写也哉
民为国本食民天,布帛资衣并重旃。
首祚应廑耕织计(御制),始和遍洽赋租蠲(年遍恩旨普免天下正供轮及至壬辰适届全周)。
闾阎感为盈宁切,堂陛情教喜起联。
任养适占符岁美(臣高晋),元调最好报春宣(今年元日立春)。
泰坛先甲诚殷展,慈箓长庚庆益绵。
吉旦宜人过剪䌽(臣刘统勋),令辰戬谷称分笺。
重华宴接蓬瀛界,太蔟音谐角徵弦。
饫德心难忘每饭(臣刘纶),劭农旨复示初筵。
石渠弆溯于潜藁,玉版摹成仪甫编。
粉本形容犁列次(臣官保),茅檐景状俨陈前(图起)。
韶时浸种黄盈簏,春水生波绿满川(浸种)。
举趾正当四之日(御制),操蹄预祝万斯年(耕)。
隔林闻扈侵晨趁,越𤰝鞭牟冒雾牵(耙)。
信手稳扶奚藉跋(臣于敏中),疏牙深剔讵留鬈(耖)。
盘桓碾使泥匀腻,历碌移凭泽缓潺(碌碡)。
撒效麻姑戏经宅(臣托庸),种侔雍伯布蓝田(布秧)。
薙根炼壤丛丛蕴,曝汁融膏絮絮填(淤荫)。
乍茁针尖能刺毯(臣程景伊),便抽线脚罢铺毡(拔秧)。
循畦擢剡蹲身数,画罫排科布指骈(插秧)。
恶似穮惟抽楚楚(臣素尔讷),怀新苗欲达芊芊(一耘)。
存良除莠功须进,饷妇携儿教寓传(二耘)。
壅耔更勤加一再(御制),薅荼迭密中参连(三耘)。
鹿卢□斗输河润,鸦尾衔车匝岸翩(灌溉)。
汗笠云蒸酬袯襫(臣王际华),腰镰霜绽慰胝胼(收刈)。
筑将隙地平逾砥,累就崇墉近抵椽(登场)。
比屋耞轮衡对宇(臣福隆安),堆场柄积后增先(持穗)。
中闺箕帚争扬袂,下品秕糠尽弃筌(簸扬)。
磨转团团雷迅走(臣丰升额),珠跳磊砢琲低县(砻)。
纷纷落硙喧梁庑,扑扑驱尘夺蜀湔(春碓)。
筛历千巡誇白粲(臣蔡新),罗非只目得红莲(簏)。
仓囷一旦宛登矣,辛苦三时岂易焉(入仓)。
玉食敢忘已饥训(以上耕图)。(御制),宵衣弥念妇功专(以下织图)。
房星贻孕胗孚膜,窗日涵晖脉在泉(浴蚕)。
轻翮徐捎霏堕屑(臣裘曰修),薄蹄微振软浮綖(下蚕)。
劬因拭露乾方饲,听拟挥毫响杂蠕(喂蚕)。
摊柘懒茹才小困(臣观保),蚑筐乏力已初眠(一眠)。
莺啼任尔呼慵起,蝶梦关渠卧又坚(二眠)。
那较海棠酣不足(臣倪承宽),恰随人柳踠堪怜(三眠)。
马头戢戢交差队,蚁阵离离各比肩(分箔)。
戴胜降从徵夏令(臣奉宽),仓庚鸣解叶豳篇(采桑)。
蚕房叠置箔凡几,蟫首欣餐叶以全(大起)。
火爇松明精㨂择(御制),簇围藁束竞夤缘(捉绩)。
寸葹待吐思辽邈,尺蠖求伸势曲卷(上簇)。
黏处长丝矜十茧(臣周煌),焙馀斜旭掠三砖(灸箔)。
回回结縳圆疑瓮,颗颗爬搜洁胜蠙(下簇)。
挑备缫盆高等贮(臣钱维城),拨充澼絖副材搴(择茧)。
灵奇底羡樽桑远,藏罨良依梧井偏(窖茧)。
渍鼎引端生缭绕(臣庆桂),挼丸绎绪费烦撋(缫丝)。
偶居漫配蛾眉子,物化犹遗羽蜕仙(蚕蛾)。
南陌遵行闲娣姒(臣庄存兴),西陵赛社荐牲牷(杞谢)。
对篝还自愁明灭,掉篗宁辞屡转旋(络丝)。
引直理繁慎如綍(御制),同条共贯径于弦(经)。
繀舆轧轧松盘髻,莩管纤纤繄裹拳(纬)。
阖辟咸凭提综剖(臣汪廷玙),纵横尽付掷梭穿(织)。
葩攒顺序枝承跗,彩错回文玑运璿(攀花)。
裂下鸣机擎甫重(臣谢㟾),量来裁尺熨尤平(剪帛)。
经营意匠称观止,仿佛神工逐境迁(圈结)。
卷俪只今完璧府(臣毛辉祖),贉单畴昔判珠渊。
暗门孰与蛇添足(刘松年居钱塘之暗门时号暗门刘此二卷旧有松年款不知何人妄增),携李徒标蟨半蜷(耕围卷有项元汴收藏诸印而织图则无盖此二图年已离而为二矣)。
證印缣均仍荟萃(臣汪永锡),装池缥匹互鲜妍。
楼(璹)诗程(棨)画迹双绝,旧咏新题韵总沿。
正误传真重考订(御制),探原辑委汇陶甄。
稼多轩北刚相映,织贵堂南致足诠(图卷合弁于织多稼轩北即贵山堂)。
艺苑披图方幅肖(臣胡高望),镜斋延赏曲廊镌。
著明本计宸垂象(□首本计御题艺陈四字),斟酌群言宿丽躔。
代辨宋元(耕图旧有绍兴小玺亦后人妄加不知棨为元人耳)删小玺(臣董诰),跋收姚赵表洪权(姚式跋云耕织图二卷棨绘而篆之赵子俊云每节小篆皆随斋手题足为确证)。
珉兼风侯花翻锦(石刻两廊各廿四幅),拓捧霞纹翼妥蝉。
家法(耕织图圣祖仁皇帝时曾编绘御制题咏颁行)圣功诚合揆(臣李江虔),帝歌臣拜倍抒虔。
贡乡瑞溢吴都八,徂隰嘉赓周颂千。
既饱既温臻既泰(臣王懿修),惟丝惟粟凛惟乾。
雕文农事伤斯盛,纂组女红害亦然。
汉诏何曾弗熟读,施行未逮愧迁延(御制)。
平定台湾联句 清 · 弘历
七言排律 出处:御制诗五集卷三十六
海不扬波奏凯入东风之律春宜湑露铭勋联左个之吟廑筹三捷之军书撮纪一编之方略则有瀛壖外郡闽嵪南区水带澎湖山环番社涛虽甚壮门穿鹿耳之双沙纵能飞屿刬鲲身之七古未登于图牒境尝限以要荒自明季之多虞初腾白羽渐海邦之越禁中据红毛逮郑氏豺虎一方传克塽貙罴三世天宽地小始虽示以□徕飓息台消终究归于宁谧钦惟仁祖平以庙谟开一千里郡县之封经百五年涵养之泽蔗霜稻雨地富畬耕线路沙更人私舶渡莠稂或杂芽蘖其间分漳泉斗蛮触之军指天地刑犬鸡之会属畺吏有乖于抚驭遂奸徒益啸其诪张初启囊封即为烛照并班水陆连鸡早策其退飞相望北南驽马果贻于中败先遴能事往易制军命旧督以临疆俾壹权而守土王鈇以律必严偾帅之诛晋版不沉益鼓义民之气独任同心之弼兼参常胜之英百将抡雄万人足敌逆能转顺义本取于惠安速乃因迟吉适符乎崇武(澳名在惠安县境)一日一夜而遄飞鹢首十荡十决而顿解蚁封枭昼暗而竹焚马宵凌而溪渡斗欹门坏杙断里残竭虎尾之上流杵真投臼遮狮头之穷境网已周阹涸鲋空游水里社逃埔里社窜猿无路大半天连小半天合父母妻一家之逆属全俘举生熟野诸番而军威知慑越海喜传露布禽渠果致槛车欣轃成事之全益显投机之顺维二月初吉佳节适届乎中和先(去声)三日之斋昊贶式昭于右社是役也发粟米镠泉以饷徵川湖黔越之师民不知兵价翻减市蠲赋三年之外酬勋五等之加坚城创百雉之墉大吏巡双熊之轼殊民宅里察吏蠹良始完洗甲之功乃入歌铙之曲回忆天山二部雪岭两金昔皆耆定以鸿成今岂示誇于乌合然而八旬纡策五夜决几轩皇教战而雾不迷光武发兵而须为白信赏必罚是为驭将之方众志一心弥验入人者厚禁中颇牧八旗之子弟多材澳外风潮万灵之神祗胥佑兵粮所过岁未失丰县里更名事超闻喜师行而已筹善后警闻而预度几先米聚沧溟籥周春臈皆宜胪兹钤策被以宫商用授简分第颂之茶伫返旌劳饮至之酒尔诸臣箴恬熙而奉上毋啻侈韩愈淮蔡之文予一人笃敬戒以惠南岂徒效周宣江汉之雅也哉
不意妖氛煽海壖,擒凶蒇事逮经年(台湾逆匪林爽文滋事据常青以前岁腊月二十八日奏到兹福康安于今年正月初四日已将林爽文擒获么䯢小丑自初剿以至蒇事盖已经年矣)。
渐仁摩义惭惟我(御制),发虑出谋几在先(平定台湾一事误事皇上预料黄仕简任承恩必致适李侍尧以湖广总督于上年正月初十日入觐即渡台命其前往总督闽浙办理军储而命常青飞湾专司𠞰捕八月间复大振命福康安为将军调率劲旅前往经理军声势如破竹贼众溃散林爽文旋即就擒自始事以迄蒇功无不由功迅睿谟默运决策几先故能底定海氛肤奏)。
襟带南溟乃闽省,依毗外郡曰台员(台湾在东南大海中距福州府省城一千馀里与漳泉二府相直明阎婴东番记讹称台湾为台员盖南音也)。
肇开荆棘寇伏莽(台湾自古不𨽻版图记载无考明嘉靖间流寇林道乾掠近海地为都督俞大猷所败追至澎湖道乾遁入台湾旋即弃去至占城是为台湾伏莽之始臣阿桂),旋据荷兰水跕鸢(台湾为海中番岛自林道乾遁后海寇颜思齐于明神宗时复据有其地郑芝龙附之思齐剩掠海上倚为巢窟乃有中国民人寄居之其后荷兰夷人取其地因筑赤嵌城即今之安平镇也)。
谶应鸡鸣虽岛窃(王士祯池北偶谈载明崇祯庚辰岁闽僧贯一掘地得古砖刻古𨽻四行其文曰草鸡夜鸣长耳大尾云云末曰庚小熙皞太和十纪凡四十字识者谓鸡酉字也加草头长耳大尾郑字也以为应郑芝龙及子成功窃据及自本朝提督施琅克取台湾郑克塽乞降之谶盖明季至我清朝康熙二十二年海氛一朝荡涤此固国家宁悠久之福而天数已预定于古谶矣),武成犀射竟波平(宁本朝顺治十八年郑成功内犯江为我师大败而归又经王师破其厦门旧巢遂退逐荷兰据有台湾设郡县康熙二十一年总督姚启灵谋取之明年靖海将军施琅攻克澎湖郑克塽降台湾荡平)。
百年有五天瞻斗(康熙癸巳初平台湾至上年丁未历百五年沐盛朝生息教养之恩共深爱戴臣嵇璜),一府𨽻三星列躔(台湾克取之后康熙二十三年廷议开设府一曰台湾领县三曰台湾凤山诸罗至雍正元年因诸罗距淡水厅道里辽阔乃复分诸罗县北半线社地方增设彰化县治)。
土沃产丰饶粟蔗(台湾以海土肥沃生殖滋丰种植稻谷并栽番薯甘蔗等物不事耘锄坐享大有不但本地足食并可资赡内地压蔗汁为糖岁产二三十万商船购售各省兼旁资日本吕宋诸国),人庞奸杂长蚳蝝(自郑氏挈内地数万人外徙迨后闽之漳泉粤之潮惠相携寄居无籍游民往往偷渡私垦近番隙地地方官又置之界外不能设法稽察以致习于械斗遂开弄兵之渐)。
倡邪张鲁讹添弟(邪教设会结盟最为地方之害前年台湾杨光勋等滋事所立会名即系现今查出之天地会起于乾隆三十二年以大指为天小指为地凡入其教者用三指按心为号乃彼时地方官改作添弟二字化大为小规避处分以致养痈贻患一经微矣圣明指出真洞烛隐臣和珅),投溺卢循妄得仙。
琯动葭灰竿始揭(林爽文倡会聚众自外生成于前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啸凶起事),腊沾麦雪牍来传。
是何蠢尔竟敢尔(臣王杰),即以未然知必然(提督黄仕简闻匪犯滋事即带兵渡海任承恩亦自请带兵进剿朕阅其奏报情形殊觉张皇盖由黄仕简病后精神昏瞀任承恩少不更事早决其不能妥恊办理刻期蒇事)。
仕简(黄)病昏已(上声)弗奏,承恩(任)观望彼迟前(黄仕简任承恩渡海之后节次据奏分兵堵御并不埋根首进及常青至彼始知黄仕简果以老病昏愦一筹莫展又不自行陈奏候予调度而任承恩株守鹿仔港南一北互相观望遂致坐失事机)。
府城遂梗南北路(凤山于二月内收复之后总兵郝壮猷寻又恇怯败归黄任简在南路安坐不救任承恩又不能整顿兵力自北而南于是贼匪肆出南北道梗)。(御制),贼势翻支左右甄(贼首林爽文等闻官军顿兵不进复团聚斗六门谋犯诸罗而贼匪庄大田等复滋扰凤山一带窥伺府城五六十里间蜂屯蚁聚官兵反为牵制)。
诸将懈心权忌贰(军营将弁因黄仕简任承恩互相观望无所禀承亦遂懈弛不能上𦂳追捕),多兵分背气难联(征𠞰台湾兵丁一万三四千名经黄仕简等分统零星派拨不相会合乃以兵单固守为辞坐失事机诸臣偾辕之咎实无可逭)。
军枢屡谕洞观火(诫谕上深鉴诸将事权不一恇怯推诿若观屡颁以观后效远隔重洋之外洞火墉臣刘),师律一新甚改弦(黄仕简任承恩节次奉旨督饬乃始终坐守迁延不能奋勉因罪以命将二人革职拿问解京治申军律)。
诚负重恩老且惫,犹矜先志世仍延(黄仕简任承恩获罪重辟实所应得乃皇上犹念黄仕简力疾渡洋其按兵株守实由老病昏愦至任承恩之父任举前在金川阵亡伊兄任承绪亦因救火伤毙父子皆殁于王事承恩又尚无子嗣是以俱从宽不予勾决)。
能臣濒厦旌麾驻(李侍尧既奉劄筹命督闽即驰赴厦门驻办兵饷臣绰克托),旧督临疆节制专(常青既交督篆即渡洋至台湾郡城督率将士分路进剿)。
锡舍赏因占面革(贼目庄锡舍带领二千馀人悔罪投诚杀贼自效因赏给守备职衔嗣复屡次随征受伤晋擢都司职衔以示奖励),壮猷诛盍誓躯捐(官兵既复凤山总兵郝壮猷领兵守卫自当效命捐躯乃以贼多兵溃败回郡城怯懦已极因即勇知命于军前正法并申谕绿营将士俾有方临阵奋往)。
系累匪目危城复(臣董诰),保障群心士气全(常青抵台湾后意欲先清南路再往北路会𠞰乃贼计狡黠佯为窥伺府城实则并力攻逼诸罗围城至半载之久兵民悉力一心守御城赖以全)。
立炮四门雷隐隐(克复诸罗时即相度形势分兵劄营于县城四门外要害之处安营设立炮位贼众叠次攻犯俱为官兵击败),决溪一道浪溅溅(时贼将八奖溪用土石壅塞激水泛溢以阻援兵来路官兵挖通填溪之土放水顺流杀贼无算)。
攻严力拟凭蹄噭(贼用大木车中藏鎗炮挽以四牛分路冲突俱为官兵设法抵御臣德保御制),战锐民皆具粥饘(诸罗被围日久兵食渐乏城内外绅耆铺民挑送饭米凉水供给军士又牌腹村义民亦运粮接济其急公踊跃甚属可嘉屡经降旨褒赏)。
拜井欲同耿恭矣,呼庚何异叔仪焉(诸罗久困数月军糈日形匮缺而魏大斌等所运火药银粮又复被贼拦截不能前进城中军民忍饥堵杀矢死固守较之昔人拜井呼庚更为迫切)。
两军屡敕为速救(诸罗待援甚急恒瑞普吉保二人以盐水港笨港地方𦂳要且虞后路无继不可轻离为辞因再四剀切驰谕令其速统大兵往救接济粮饷错药以解围城之急),乙览来章动轸怜(诸罗被围久捍卫上谕柴大纪酌量情形难支不妨整队而出义民毋致为贼戕害不必执城存与存城亡与亡之义柴大纪覆奏以城内数万生灵不忍委贼毒手立志坚守忍待救援上披章为之堕泪即降励忠旨封为义勇伯前以示轸恤之恩后以盖之气大圣人大公至正因时因事不俟权衡而无不悉协)。
魏大斌援围未解(先是魏大斌带兵援应诸罗在鹿仔港被贼拦截其后虽沿路𠞰杀得以前抵县城而一切粮饷火药未能同时运到路途仍复梗阻魏大斌庸懦无能转为诸罗增添食口因即与罢斥留于军营效力赎罪),蔡攀龙捷信俄迁(魏大斌既不能攻克诸罗之贼常青又令蔡攀龙带兵往救前据李侍尧奏称蔡攀龙等分队进剿直抵县城复自城中杀出府城至诸罗道路已通等语孰意竟属讹传盖海上风闻未能得实也)。
地瓜且啖饥肠奋(诸罗城中乏食兵民皆以地瓜花生蕉根野菜油杋充肠犹能忍饿杀贼意气弥奋臣福长安),刺竹终完望眼穿(台湾郡县向无城垣皆以密编刺竹为之而诸罗终能固守御制诗有望眼已穿待援来之句)。
大义夙明褒尔众,深恩己久入人坚。
获嘉闻喜县名志(民员上以诸罗义弁官兵激发忠义同心固守实堪嘉奖臣彭特旨改县名嘉义以示风励元瑞),通德旌贤里额悬(济军上以广东及泉州义民随官兵杀贼接粮深知大义赐广东义民额曰褒忠泉州义民额曰旌义各颁额悬其里门)。
但解贪财售贼米(据李侍尧奏诸罗虽尚梗阻各庄民人贪利乘夜运米入城粜卖其贼营胁从之人亦有私将粮食卖给百姓之事可知贼匪多由迫胁并非出于本愿也),预加施惠免民钱(耕种上念该处民人被贼扰累不能及时生计维艰节次加恩不特本年应徵钱粮免其输纳并将来年钱粮亦概予蠲除令将军总督等遍贴誊黄务使家喻户晓)。
济师请使遥情烛(臣喀宁阿),筹将知人睿虑渊(常青奏请添兵并请派大员督办军需之意上鉴知其自恐不胜任欲另简大员督师因令其念福康安久娴军旅堪当此任即降将军旨驰赴行在亲授方略命为前往督办)。
召募涣其群授策(壤毗上以粤东与福建境连水土相宜降旨令李侍尧孙士毅于漳泉潮州等处广为召募既可就近听拨而附近游手无藉之人得以充伍食粮不致被煽为匪最为要策),胁从赦勿治腾笺(逆匪纠众肆扰本属罪不容诛第其中被胁民人原非本愿骈诛上念其践土食毛均为国家赤子不忍悉子申谕胁从罔治以安反侧)。
戎行起粤黔湖蜀(先是常青以贼势猖獗必须厚集兵力节次奏请福康安亦以为言因南兵令先后拣调四川屯练二千广西兵三千湖二千贵州兵二千陆续分起前赴军营协剿臣胡季堂),储糈浮江汉海川(台湾向来产米最多内地资其接济近因贼匪滋事转藉内地运送军粮因念闽省米必昂贵降旨令江南浙江四川江西湖广先后运米百万馀石俾民食充盈市价平减)。
熟计事难庸旅了,改图功俾重臣肩。
百巴图鲁驰骁将(朕既御制命福康安海兰察迅赴军营仍带同巴图鲁百馀人前往),万林爽文空鹘拳(古称勇士一以当百今巴图鲁皆系选锋劲旅久经行阵又得奋勇带兵之人是巴图鲁百人即可敌林爽文万人而有馀矣)。
矧彼鸱张乌合伍,逞于蚓穴蚁封边。
伪官护驾猴新沐(义民王守等擒获贼党寥东搜出黄旗一面上书护驾大将军伪职字样臣金简),废弁都司蜴善缘(贼党彭喜曾任澎湖守备署都司以军政黜革素与贼匪林爽文相识遂纠约入党于淡水之白湖抗拒官兵为副将徐鼎士所执)。
坐即索钱原惯蠹(彰化县蠹役刘士贤因事革退受伪职为海防同知遂坐据官署横索诸富户钱物寻为义民等缚献),跛惟运米亦怜蚿(匪夥王坑郎跛一足贼目庄大田以其不能履阵且曾为凤山县徵粮胥役乃令专司运米)。
幻谈测字口召祸(有连清水者素以测字为生贼陷凤山时遂从贼为伪军师及俘获解至叠加讯鞫祗自承为贼测字云臣阿扬阿),诡托画符女起祅(番妇金娘向习画符治病林爽文纠之入党伪封为女军师一品夫人诡称能以符咒召役鬼神助战不受鎗炮每于贼中鸣鼓持剑口念咒语以诳贼众)。
旂幅虚分二百杆(据金娘供称庄大田党夥共有万馀人分设旂二百馀杆),番银箕敛一千圆(王坑郎尝为贼目庄大田敛番银一千圆以资其用)。
虫沙立化辜咸伏(自伪将军廖东以下各贼匪先后俘送至京咸寘之法臣李绶),魁首阵羁法置骈(贼目赖树受伪职为顺天北路大将军拒官兵于淡水之新庄擒获于阵与彭喜等俱槛送至京伏诛)。
巨旆启行金气肃(福康安召至鲁侍行在具授方略即回京师率巴图卫章京等启行时在八月之初),长缨破浪汐程便。
祥符崇武鹢中舣(福康安配渡放洋后复又在崇武澳守风澳名崇武适符破贼吉兆臣惠龄),赐与平安螺右旋(福康安远涉重洋为国宣力特将内府所藏右旋白螺赐令携带前往俾吉祥安稳用资利涉)。
秋发冬臻晓并夜,舟登风候海连天。
视如迟乃欣成速(福康安于八月初旬自京起程九月内由厦门登舟开驾旋于大担门守风比至开行又因风阻未能径渡收泊崇武澳至十月底始由崇武澳放洋一昼夜即抵鹿仔港虽守候稍迟而放洋后平安迅速询之船户佥云向来所未有)。(御制),止本齐还到匪偏(前经派调四川屯练及广西贵州湖南等省兵陆续前往福康安在舟守风旬日四川广西之兵已先后齐抵厦门即随福康安同时渡海其贵州湖南之兵亦接踵而至是福康安候风待渡正可俟官兵齐集即此足为成功预兆云)。
表楔天妃灵肸蚃(此次往台湾官兵及粮饷火药均由海道配渡仰赖天妃助顺灵贶聿昭特蒙县及御书联额二分于挂天妃本籍兴化厦门海口庙宇悬以答神佑),登坛大将壁新鲜(福康安于十一月初一日抵鹿仔港即将旧驻营盘择地迁札号令严肃军中壁垒顿为改观)。
用材职吏与乡举(诸罗县举人郭廷机彰化县举人曾大源职员杨振文监生林文会等因避贼至厦门素为台湾民人所信其家中庄佃甚多可以设法遣人离间贼党福康安于抵厦门时即传见郭廷机等优加奖赏带往军营谕令妥密办理功成后许以请叙旨优加录臣谢墉),利器厚刀偕火铅(福康安于候风时将应用一切军器妥为制备复多制火弹及厚背利刃斫刀以资攻燬贼寮之用)。
八卦山初及锋试,廿人哨早已旗搴(八卦山在彰化县城之西地势较高距大里杙三十馀里为前往贼巢必经之地福康安到彼预筹进兵道路先令海兰察带领巴图鲁侍卫章京等二十馀人至八卦山一带详悉踩探径至贼卡迎杀贼匪四散奔逃海兰察率领巴图鲁等鎗箭齐发毙贼数名擒挐活贼一名馀贼溃逸又经预派土守备色穆里雍中等带领屯练降番在竹园埋伏遇有贼匪执械下山当经屯练等擒获割取首级是日贼匪见官兵甫到即能以少击众屡有斩获无不闻风震惧即此已有摧枯拉朽之势矣)。
化龙守垒遮防密(福康安自鹿仔港进兵即派总兵李化龙在彼驻守严防后路俾无后顾之虑臣达椿),舒亮寻巢声势牵(先是徐鼎士拟由北淡水大甲溪一路夹攻大里杙福康安到鹿仔港即派舒亮带兵往会徐鼎士声言直攻贼人巢穴以牵缀贼势大兵乘锐直抵诸罗所向克捷)。
五队埋根龙豹合(大兵援应诸罗分为五队福康安与海兰察鄂辉普尔普穆克登阿普吉保额尔登保及巴图鲁侍卫章京等分队带领互相应援将义民分为两翼踩探道路村庄遇有贼人抄出即分投截杀部署甚为周密),两庄犄角鹳鹅翩(十一月初六日黎明进兵福康安海兰察带领巴图鲁侍卫章京等冲入贼中贼匪退入竹林复于崙仔尾等庄纠集数百人或千馀人蜂拥前来抗拒从中横截官兵福康安已预为布置令鄂辉穆克登阿带领屯练降番扼住右首东庄溪桥普尔普春宁等带兵堵截左首各庄贼众力战良久遂将道路立时开通)。
双溪(口)三块(厝)惟荒土(臣伊龄阿),游厝灰磘少剩椽(福康安一面商令海兰察酌带巴图鲁侍卫章京等及奋勇官兵长驱先进直抵县城一面将沿途贼庄尽行攻𠞰遂攻克双溪三块等处数十贼庄并将房屋寮廍烧燬净尽)。
危境顿安欢以迓,褒言才听感而涟(海兰察等沿途奋勇杀贼所向披靡进至牛椆山贼匪阻溪自固官兵直越溪河冲过贼阵抢上山梁攻克竹栅贼匪纷纷逃窜即于十一月初八日酉刻至诸罗县城福康安所带官兵连夜前进复连克贼庄痛杀匪众城中义民踊跃出迎欢声震地福康安带兵入城抚慰将守城义民等优加奖赏抚辑良民各安生业数月之围一朝而解官兵等无不共庆更生此时始得闻节次褒嘉下谕旨感激或至泣)。
西沿洋尽经收荡(诸罗贼匪人数众多从山麓以至海滨大半佔据诸罗围解时官兵奋勇截杀自县城迤西至濒海村庄全已收复贼众扫荡无遗臣阿必达御制),北入山应捷剪虔(诸罗围解后馀贼多在迤北近山一带潜匿经福康安海兰察等分兵搜捕跟踪歼戮毙贼无算遂将兴化店至员林等处贼庄悉数攻克)。
斫柴焚寮迅顷刻,骇麇伏雉看骈阗(诸罗至斗六门一带中有大棑竹等庄系贼匪屯聚之地贼人于各处要路搭盖草寮安设栅柴抵死抗拒经大兵分路追𠞰将贼人寮柴全行焚燬贼众四散奔逸后路为之廓清)。
门开斗六逼大里(斗六门为贼人久据之地十一月二十日福康安海兰察等带兵分队进𠞰将中林大埔林大埔尾等庄同时攻破追杀二十馀里遂由庵古坑直至斗六门贼匪聚集甚多悉力抵御官兵四面进攻斫倒竹围痛加歼杀贼众纷纷逃窜当将斗六门收复即日整兵为进捣大里杙贼巢之计),街越螺双扼水连(斗六门收复后各处村庄番社震慑军威投出者甚众并愿随同𠞰贼经福康安派员带领前往将西螺街东螺街搜捕馀匪净尽贼首林爽文自诸罗败窜福康安等即由水沙连至大里杙一带山路跟踪追捕)。
逆眷躏牛尘乱辙(官兵自水沙连过大溪见沙上车辙纵横知系贼人搬眷入山之路穷追见贼数千护车行走官兵痛加𠞰戮车牛中炮惊逸自相践踏死者不可胜计),叛徒跃马落惊弦(贼目蒋挺在山梁上骑马执旗指挥放鎗据险海兰察直前驰射中其髀获之)。
沿途倏净平台近(官兵向大里杙进发沿途𠞰虎仔溪万丹庄南投北投等处十一月廿四日至平台庄距贼巢五里臣阿肃),径渡何虞带水潺(六里杙南溪河水势甚深将军策马直渡兵弁等俱争先涉水奋勇搅杀)。
竹栅土城犹纸耳(贼巢倚山绕河筑土城内设竹栅二重其外沟磡层叠为守御之计官兵初到贼于城上放炮乘我兵尚未到齐拥出万馀舍命前扑巴图鲁等鎗箭交发屡败不退往返五六次短兵相接剪戮贼匪甚众),昏鏖旦刬乃歼旃(自二十四日申刻彻夜力战矢无虚发歼贼无算官兵伤者仅数人至二十五日卯刻官兵与贼一面接仗将军率巴图鲁侍卫章京等于西北两门分路进攻一拥而入将大里杙全庄洗荡林爽文以夜拒官兵时潜携逆孥宵遁擒伪贼刘怀清何从龙林茂等获炮百六十馀鎗二百五十馀粮六千石牛八百头)。
溪头浊水夷千垒(逆首林爽文自大里杙窜后由番社赴匿集集埔大坪顶一带往来水沙连内之水里社等处而集集埔为入山要路林爽文预为退守地步临溪设卡据险死守福康安于十二月初五日至其地形势斜夹南北两山中横大溪一道即虎尾东螺两溪上游地名浊水溪贼阻溪自固在斗磡上垒石墙塞路即派普尔普等由山路进攻福康安海兰察带巴图鲁等分路至溪边贼万馀蔽墙发火器官兵排鎗前进兼用大炮轰击相持良久海兰察等乘马浮过官兵奋勇泅渡鎗箭齐发毙贼甚多官兵屯练攀援而上直摧贼垒贼溃追杀十馀里将集集埔贼营剿净并燬浩淮角草寮千馀间擒斩及滚溪之贼不可胜计进追至生番隘口臣胡高望),天半高山碎一卷(据奏称踩探贼踪之社丁杜敷及投出贼目阮和等禀林爽文逃后馀孽尚不下二千人蚁聚小半天山顶拒险死守福康安随领巴图鲁等于十八日分进丁夜绕过大山至小半天山麓时已黎明该处树密草深路径逼窄攀藤方可登陟贼于山顶立木栅垒石墙并伐大树横塞径路官兵攀援进至半山贼众压下势甚豨突将军传谕以山路险恶无可驻足地至此仰攻有进无退弁兵等俱踊跃用命不避鎗炮蚁附而上打死贼匪百馀名馀贼抵死抗拒攻至巳刻普尔普率官兵等拉毁木栅先登贼众即时溃散追杀贼目十馀人生擒五人杀贼二百馀人夺获器械鎗炮铅药马牛米谷无算)。
产逆坐为枭种累(林爽文贼巢既破窜入埔里社埔尾一带其父母家属遁入水里番社福康安令社丁杜敷设法弋献果即按名擒获解京忍因上先谕逆首之父林劝虽律应缘坐然究不子而罪及其父尚可法外施仁贷其一死续据奏林劝亦曾商同把守隘口抗拒官兵且林爽文曾将义民首黄殿邦祖父坟墓发掘使其父林劝早故亦应与其祖先坟墓一并发掘剉骨扬灰况现在同系谋逆之人其罪断无可宽经军机大臣法司定拟具奏林劝应依律凌迟处死当即奉旨依议仰见用法明允权衡至当),替身空仗兔谋颠(先据福康安奏林爽文每日易衣换马并预求面貌相似者数人以为替代脱身之计及官兵分路穷追擒获假装林爽文之赖达讯出该犯本欲向北逃窜见围截严密潜往打铁寮一带山沟树林内藏匿是逆犯诡谋兔脱转露行踪天理昭彰洵为不爽)。
张罗直到番穷社(福康安既得贼踪遂由打铁寮追至严窑地方又询知该处出山即系海岸虑其入海潜逃派兵由后垄至中港竹堑桃仔园沿山密布几于人迹罕到之地可谓详密矣熊臣吉梦),易服真疑贾列廛(福康安令巴图鲁将弁等分路围截复恐逆首情急自戕因拣巴图鲁二十员屯练兵丁数百名改装易服作民人商贾同义民差役社丁等分投搜缉)。
喜报遂闻成槛絷(自逆首窜入内山福康安等四路穷追并派熟谙路径之义民入山踩缉一面晓谕狮子头社以北三貂蛤仔栏社以南各生番协捕该犯已成釜底游魂逃窜无地正月初四日于老衢崎地方将林爽文并贼目何有志擒获寻又获林琴陈传吴万宗赖其珑等四名均系有名头目固由其罪恶贯盈难逃显戮实乃圣主仰契天眷机顺事全遂得生擒逆首槛絷来京按律伏法以彰国宪而快人心),孚人争看用徽缠(恭读丙申生人御制平定金川受俘诗有真首函呈非或首组系是孚人之句并论俘馘二字义以馘字从或从首或者疑辞函首以献真伪在疑似之间至俘字从孚从人孚者信也执人以来实为可信六书会意具有深义一经深庆阐晰昭若发曚今林爽文生擒就俘尤信)。
堪嗔僣号同一贵(台湾匪徒屡见滋事不过械斗拒捕旋即伏辜惟林爽文与朱一贵二贼敢行僣号真神人共愤天理所不容也臣叶观国御制),最快生俘异道乾(海寇始明林道乾与林爽文逆贼同姓而败遁逋诛由明军政多疏异于今日之鬯国威而崇实绩也)。
撇捩允资众军勇,勤劳实藉两人贤(前此台湾进𠞰之兵不为不多特以领兵不得其人皆致懦怯自易将以来转怯为勇新调之兵更为生力一鼓作气声势倍增巴图鲁等首先摧陷克成大捷是役在事兵将均堪嘉奖而调度有方奋勇无敌则福康安海兰察二人实为首功)。
愧无遑那筑京观,役弗淹谁阻濑船。
并自侯封俾爵晋(福康安海兰察等至鹿仔港不俟贵州湖广之兵到齐即先鼓勇罙入诸罗围困数月一朝而解城中数万生灵庆获更生自应厚加封赏二人本系侯爵福康安晋封一等嘉勇公海兰察晋封三等超勇公以示宠异),叠加勇号待功竣(军营将弁中奋勇出力如梁朝桂袁国璜穆克登阿官福等二十馀人已节次告竣赏给巴图鲁名号其馀出力员弁俟大功再交福康安查奏交部优叙)。
四团服采荣颁衮(福康安海兰察等攻克大里杙之信先据李侍尧探闻驰报当经奉团龙旨将福康安海兰察二人优奖并先赏给四补褂红宝石帽顶嗣福康安奏至即加晋公爵懿臣王修),再晕冠翎宠珥蝉(常青初至郡城调度一切甚为妥协柴大纪力捍围城不辞劳瘁李侍尧孙士毅料理调派官兵及运送粮饷等事周妥迅速梁朝桂前在金川带兵奋勉此次剿捕逆匪复打仗出力并先后蒙恩赏戴双眼花翎以示嘉奖)。
职领武文巡节莅(现在逆匪荡平地方弹压及吏治戎行皆资整顿特奉谕旨令该省督抚及水陆两提督每年轮值一人前往稽察著为定例),任需道府御屏铨(向来台湾道府缺出俱由督抚奏调该督抚等因其地土丰饶每有瞻徇私情不问属员才具能否率请调补俾得侵渔肥橐所调之员不以涉险为虞转以得调美缺为喜于吏治大有关系现奉时请谕旨嗣后台湾道府员缺均由吏部临旨简放仰见澄叙官方至意)。
漳泉分籍田兮宅(台湾地方屡有奸民聚众械斗之案皆由彼处多系漳泉两郡民人居住两郡之民素有嫌隙其里居田土互相错处往往纷争搆衅酿成事端前经奉谕预令福康安于办理善后事宜时除各处义民随同官兵打仗杀贼者毋庸迁徙外其贼匪庄田业经入官应召募居民及与贼匪同住一庄民人虽无从逆实迹而心持两端者或趁此兵威酌为迁移令籍𨽻漳泉之人各为一庄俾免争竞臣茅元铭),郡县增城石或砖(台湾郡县城围向用竹木编插不足以垂久远康熙年间朱一贵滋事平定后总督满保曾议及建城维时以其地处海外无城虽难于防守然失之易复之亦易是以未经建立以省烦费此次林爽文纠众猝起攻劫彰化县城究由莉竹不能防御所致兵力圣意以当日未及建城与其失而复取徒烦曷若设城固守更为有备无患曾保障谕令于事定后将郡城厅县酌量建城以资或设立窑座用外砖内土之法如式砌造或就彼处开采石料以代砖工尤为便易)。
绣使罢差台制改(向例每三年一次奏派满汉御史各一员巡视台郡御史职任较小且由京派往未能备悉地方情形易为欺蔽未免有名无实特奉谕停止),冬卿衔命土功涓(湾府上以工部侍郎德成谙练工程现在台厅县应改城垣令其驰赴该处会同巡抚徐嗣曾勘佔办理)。
牛区外界询前事(雍正时总督满保著有经画疆里一书内称台湾地土广饶糖谷利溥再过四五十年内山山后皆将为良田美宅若划定疆界不许往来耕种势难禁止等语自近年杨景素议立界限之后将界外良田美产转畀生番生番不事耕种内地无业游民窃渡偷垦地方官诿之界外不复稽察于是奸匪尤易藏匿因传之事谕福康安李侍尧等取书内所论确中利弊不妨参酌采择务使归于尽善臣钱𣒊),蟫拂东征鉴旧编(逆匪上偶阅蓝鼎元东征集于康熙年间平定朱一贵时谓诸罗地方辽阔应添设官弁以资防守至雍正二年始分设彰化县增辟上以该处迄今又阅六十年土地户口日加酌量情形复应须添设文武员弁控制抚驭之处侍尧谕令福康安剿贼竣事后相度形势会同李等筹酌并查蓝鼎元履历仰见触处皇上好察迩言寸长必录而几馀披览贯穿非寻章摘句所能仰窥万一)。
知彻微彰爻系蕴(自台湾用兵以来凡命将策兵筹饷蹙贼诸事皆由皇上乙夜精勤先事知几故得大功耆定复念周易系辞所云知微知彰知柔知刚之义平日用之内以正心外以敕政而更慎于用兵之际盖文王于豫之卦辞有取于建侯行师而周公于六二爻辞则曰介于石不终日贞吉孔子系辞曰见几而作不俟终日三圣人义蕴无所不通而行师之贵知几尤为明切者避暑山庄正殿后室谕之地圣祖题为依清旷实上年筹机宣因于外檐额以四知书屋更于寄情山水之中有会于熙政诘戎之本阐义作记煌煌大文羲画轩韬理通一贯矣),理徵迟速典谟篇(速蒇御制识事文详述自逆匪滋事以及大功中间迟速之机莫不炳照几先洞彻事后所谓迟在任事之外臣而速在筹策之予心二语与御制迟速论相为引伸至维敬与明秉公去私为用兵之本弗啻典谟矣)。
希闻自古机操券(臣严福),更愿从今燧息烟(兵不易言用至不得已而用之惟信赏必罚示以至公授策量能本以至明而且午夜披章辰朝盼捷尤必辅之以勤方能集事盖知其不易而慎之而后可以言兵可以息兵予尝有从今更愿无兹事之句近作识事语指归此意盖慎之也)。
逭赋蠲租施后惠(上年春间念台湾地方遭贼匪滋扰小民必误耕作九月后据柴大纪奏诸罗义民踊跃急公情形先后命将台湾全郡五十二年五十三年应徵钱粮概免征输十二月复据李侍尧奏台湾各属本年应徵兵谷十九万九百馀石及耗羡租税银六万九千馀两粟一千八百馀石请分作四年带徵亦令全行宽免近又念漳泉等府属应付官兵及粮饷军装等项虽俱动用官帑不无有藉民力并降旨将泉州府属之晋江等四县漳州府属之龙溪等八县应徵钱粮蠲免十分之三其浦城崇安建阳建安瓯宁南平古田闽县侯官福清莆田仙游等十二县蠲免十分之二至福鼎霞浦福安宁德罗源连江光泽等七县应徵钱粮缓至五十四年麦熟后徵收俾闾阎间境已安全而泽馀休养以示有加无已至意),殃民纵吏悔前愆(台湾远隔重洋地土饶沃向来地方官既以牟利为心而督抚即藉为市恩之地全不以地方公事为念甚至听断徇私贪婪无艺于是奸匪得以藉口滋事劫县戕官遂成巨案此固由历任督抚任用匪人所致而予亦不能不自引咎也)。
联吟志过非志喜,志鬯国威万里宣(御制)。
寿许社长君武 现当代 · 成惕轩
对联
有白麟奇木雄文,昔号神童,今称佛士;
正紫蟹黄花令节,筹添海屋,觞侑宾筵。
注:《楚望楼联语笺注(娄希安)》:许君武(1905——1988),名昌威,号筠庐,宝名双青阁,湖南湘乡人,生于北京。1924年北平中国大学英文系毕业后,任河北省政府机要秘书等职。翌年,赴英国伦敦大学留学。学成归国,历任浙江省政府秘书,中央政校教授等职。1930年后致力于新闻工作。先后担任多家报纸总编总主笔。抗战爆发后,他任南京文化新闻界抗敌后援会常委会主席。抗战胜利后当选“首都记者公会”常务理事。1949年去台湾。曾任国民党中央评议委员、台北政大、清华大学等校教授。后任台湾国防研究院中将副教育长。1958年返国受于右任之邀任监察院参事。一九六三年六月,组织中国佛教访问团,先后赴香港、泰国、印度、新加坡等地访问,宣扬佛法,受到热烈欢迎。1988年元月在台北无疾而终,享年84岁。著有《论“中国之命运”》《中国新闻学大纲》《国父与〈三十三年之梦}》等,另有《双青阁诗词集》尚待出版。
许君武与成氏同为中华诗学研究所成员,为研究委员,成氏先后任研究委员,副所长。成氏有诗《送筠庐赴菲讲学》《过筠庐新居晚与贤伉俪同赴南郊观阮园盆景》《读君武教授韵篁夫人人日联句,因赠》,并有骈文《<许筠庐珠婚征诗启》。
白麟奇木:指汉代终军《白麟奇木对》一文。武帝看了认为不同寻常,因此改年号为元狩。几个月以后,越地及匈奴名王有率众来归降汉朝的当时人们都认为终军说中了。
紫蟹黄花令节:指秋天;苏轼《台头寺雨中送李邦直赴史馆,分韵得忆字人字,兼寄孙巨源二首》红叶黄花秋正乱,白鱼紫蟹君须忆。
侑:助,佐助。
笺:送筠庐赴菲讲学:
击楫心何壮,乘桴道未微;天教鹏再徙,人与燕双飞;桃李清芬远,蓬莱旧侣稀;收京容载笔,携手看同归。
许君武与成氏同为中华诗学研究所成员,为研究委员,成氏先后任研究委员,副所长。成氏有诗《送筠庐赴菲讲学》《过筠庐新居晚与贤伉俪同赴南郊观阮园盆景》《读君武教授韵篁夫人人日联句,因赠》,并有骈文《<许筠庐珠婚征诗启》。
白麟奇木:指汉代终军《白麟奇木对》一文。武帝看了认为不同寻常,因此改年号为元狩。几个月以后,越地及匈奴名王有率众来归降汉朝的当时人们都认为终军说中了。
紫蟹黄花令节:指秋天;苏轼《台头寺雨中送李邦直赴史馆,分韵得忆字人字,兼寄孙巨源二首》红叶黄花秋正乱,白鱼紫蟹君须忆。
侑:助,佐助。
笺:送筠庐赴菲讲学:
击楫心何壮,乘桴道未微;天教鹏再徙,人与燕双飞;桃李清芬远,蓬莱旧侣稀;收京容载笔,携手看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