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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南提举市舶江公文叔墓志铭(庆元二年) 南宋 · 周必大
出处:全宋文卷五一八八、《平园续稿》卷三二 创作地点:江西省吉安市
绍熙甲寅五月戊辰,前提举广南路市舶江君文叔卒于家,以今年正月壬寅归窆。其子公实等以尚书郎黄君唐所状行实来请铭。昔君侍父尉赣之宁都,与予兄弟倾盖如故,自是熟君文行,阅四十年,情谊日亲,而君介弟立叔再婿予家,铭君宜也。君初讳澄,字清卿,后改今名。上世洛阳人,十一代祖承清为福州福清令,因家侯官县。曾祖闻,祖先,俱不仕。父洵直与叔父逵同贡京师,逵登宣和六年进士第,洵直特奏名入官,终脩职郎、南安军南康县丞,累赠奉直大夫。母恭人叶氏。绍兴甲子兼科取士,君年十七,以《春秋》举于乡,其后连荐,丁丑春遂中甲科,补左迪功郎,以父丞南康,调雄州州学教授。丁内外艰,徒步护柩二千里,人称其孝。服阕为静江府教授,大新学舍,增市田五百亩,生徒云集。帅张孝祥雅重君,去镇日饯客满座,酒阑索赠言相规。君曰:「舍人文章政事独步一世,加以持重则大用矣」。僚友愕然,张不怿而起。明日召君,握手曰:「始闻君言,实不能堪,久之方悟平生失处正坐是耳」。因共载累日,留诗为别。用举主升左从事郎,移郁林州教授。邻境兵将忿争,走诉外台,提兵假道,纵部曲掠夺,州人奔避。君谕以祸福,迄不敢肆。郡有冤狱,理掾不肯言,君白其冤。部刺史二千石荐削交上,改宣教郎,复充沅州州学教授,秩满通判建宁府。监淳熙十五年解试,刬革宿弊,迄今以为法。属邑运盐取赢佐州用,旧政吝本钱不予,郡邑交病,君多予之,于是两济。太守郑尚书丙政尚严,君赞以宽。才八阅月,避亲易通判泉州,兼南外宗正丞,赐绯衣银鱼。前守移疾,政多底滞,君摄事决遣如流,合郡翕然。大商王元懋因押解例输白金,君峻却之。今资政殿大学士黄公洽于乡人不轻许可,时为参知政事,数诵言君之贤。十三年擢使南海,越明年视事。旧例舶舟溺风涛者,抑子孙续其业,人以为苦。君首列于朝,诏刊其籍,舶货益通,课以最闻。在官二岁,未尝私市一物。被疾,求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积官朝奉大夫。享年六十有七,其茔在本县白沙前坡之原。妻宜人黄氏,同郡保义郎镛之女。二子:公实,迪功郎、南安军司户参军;公宜,将仕郎。皆尝试礼部,愿恪有父风。三女:长适进士陈公球,次适承直郎、监建宁府合同茶场陈峨,季未行。孙男四人:昌孙、于孙、广孙、继孙。女三人。君清明温粹,济以谅直。少从乡先生问学,杰然出于众;既仕,益自刻励,声誉昭晰。平居未尝失色于人,临事则志不可夺。每诵马少游乡里目为善人之言,终身行之,故其涖官居家略无玷缺。友爱立叔,琢磨至再,亦登第,前君四年卒。铭曰:
瑟彼璠玙,琢为圭璋。不荐清庙,而使炎方。敛其光辉,黄壤攸伏。更千百年,尚润山木。
曹待制豳神道碑 南宋 · 刘克庄
出处:全宋文卷七六一六 创作地点:浙江省杭州市钱塘
前阙悉以命汝。公益感慨,言:「四十年间大火者三,辛酉、辛卯之火皆有兵祸,今兹之火安知非兵衅所伏」!劝上储皇嗣、厚伦纪以弭变。七月,又言:「近内批数出,外廷执奏,寂然不报,谈者揣摩,曰此由径而得也。召某执政,留某侍从,物语不惬。妄男子上书补官,莫知所言何事,但见片纸从中而出。彼因景监而求见者,亦将包羞含愧而不皇安矣」。疏入,除起居郎。甫就职即引去,除权礼部侍郎,出关俟命,七疏求去。时经筵彻章,上犹遣中使宣谕,赐御书诗及鞍马。公拜赐,进古诗六章以讽。归至括岭,赋诗有「今朝岭上冲风雪,犹胜蓝关度岭人」之句,可谓婉而成章矣。其冬以集英殿修撰知福州、福建安抚使。滨海渔业之民旧苦奇征,公悉蠲之。据案决事,窭士细民人人得至前吐情实,公徐开谕以理,往往感吾,失所争而去。书判会情切理,父老至今传诵。贵寓如郑、陈两元枢,赵、李二端明,皆相与甚欢。四年,以礼部侍郎召,有尼之者,提举玉隆万寿宫。五年,以工部侍郎召,尼者未已,提举太平兴国宫。公所居水深土厚,族多名士,客自远来者皆胜友,以棋酒赋咏为乐。岁时入城,士望而喜曰:「东圳公来矣」!人人如坐春风,不知其年位之两高也。公素清健,因哭仲子始衰。九年,以疾告老,诏进一官,待制宝章阁。病,却药,曰:「生死命也」。一日语家人曰:「余行矣」!遂卒,腊月辛亥也,年八十。遗表闻,特赠宣奉大夫。太常考功,定谥文恭,累某官。硕人沈氏,先十年卒,赠某夫人。子男二人:怡老,朝请大夫、知兴化军;愉老,故承直郎、沿海制置司干办公事,戊戌甲科,先公四年卒。女一人,嫁某官吴舜龙。孙男三人:坡翁、绍翁、磻翁。东圳,公自号也,里人称之曰东圳先生。十一年十一月甲寅,合葬于南奥之原。余尝谓本朝名争臣多矣,惟天圣之孔、范,庆历之欧、蔡,熙宁之吕、刘,建中之邹、陈,至今犹有生气。非以其能言也,以其能言人所不能言也。由端、嘉至淳祐,如洪舜俞、王去非、杜成己、徐直翁、李元善、方德润、唐伯玉及公,此八君子言论风旨暴白于世,岂非以江表之玉振续中朝之金声欤!公居言责数日尔,曰北司怙宠,曰南阳害政,曰斜封恐启倖门,曰火灾宜继绝世,前乎公者或沿是不合而去,公继其后,持论愈劲,岂非能言人所不能言欤!公坦荡无町畦,而内泾渭甚严。平居与人语若恐伤之,一旦立风霜之地,奋《春秋》之笔,不以一字假人。然白简指陈,雅责而已,不巧诋也,虽受责者愧之而不敢怨。自洪至唐,皆余素友,公自吴中来奉天基寿觞,始识之于丁御史伯桂坐上,倾倒如平生欢。惟余与铁庵中座狂瞽,屏居田里,公来帅闽,书筒慰藉不绝。余使粤,与愉老同寅,于公父子有情好,故使君问铭于余。余曰行状叔方陈公笔也,简而有法,余何以加,诺之四年,耄荒不克为。俄而使君出牧,泣谓余曰:「吾砻石久矣,先友惟君殿后,不可以复需矣」。乃书其大节于石。公遗藁若干卷,余所序也。曾祖道先,祖闻一,父鼐,三世隐德。父以公贵赠大中大夫,母金氏赠硕人。铭曰:
宝庆之相,负夹日功,一濡其沫,立致显融。公独掩鼻,不受牢笼。间因赐对,造膝输忠。上既亲政,简在清衷。垂拜紧官,乃出观风。福星迭照,涧西瀍东。公无遐心,帝有追锋。擢登骑省,明良相逢。公感上知,蹇蹇匪躬。谏草一传,纸贵洛中。非公之贤,惟帝之聪。及雷□款,出昼雍容。岁晚两召,眷注愈浓。或者嗾獒,其如冥鸿。全晚节香,抱明月终。呜呼悲夫,人亡国空。不可泯者,奏篇民庸。后有良史,议论必公。余笔久秃,如关强弓。南粤之阡,肃肃万松。敬述斯铭,以诏无穷(《后村先生大全集》卷一四四。)。
「屏」下原有「各」字,据清抄本删。
禅月集跋 南宋 · 释祖闻
出处:全宋文卷七八七二、《禅月集》卷末
禅月尊者鲸吞教海,龙吸禅河,旁发为文,雷霆一世。后数百载,道日振而名日新。此集之播于江湖,接之闻见,如「佛手遮不得,人心如等闲」,「时危须早转,亲老莫他图」,「一个闲人天地间」等辞,其美如稻粱,甘如井泉,吾人皆得以珍之,往往莫知何所从出。松庵悯此,乃大书易梓,张本于和安山中,思与天下共其美。然则松庵之贤,岂独后世扬子云而已哉!嘉熙己亥上元日,双溪华藏水乎苾刍祖闻谨题。
穆陵行 元末明初 · 高启
出处:明诗纪事 甲签·卷七
楼船载国沉海水,金槌昼入三泉里。
空中玉马不闻嘶,日落寝园秋色起。
鱼灯夜灭随户开,弓剑已出空幽台。
髡胡暗识宝气尽,六陵松柏悲风来。
玉颅深注驼酥酒,误比戎王月支首。
百年帝魄泣穹庐,醉骨饮冤愁不朽。
幸逢中国真龙飞,一函雨露江南归。
环佩重游故山月,冬青树死遗民非。
千秋谁解锢南山,世运兴亡覆掌间。
起辇谷前马蹄散,白草无人浇麦饭。
田按:周密《癸辛杂识》云:「杨髡先启事宗、理宗、度宗、杨后四陵,劫取宝玉,惟理宗之陵所藏尤多。启棺之初,有白气互天,盖宝气也。理宗之尸如生,越三日竟失其首,或谓西番僧回回,其俗以得帝王髑髅可以厌胜致富,故盗去耳。」未言其为饮器也。罗有开所撰《唐玉潜传》、郑天祜所书《林义士事》,备详西僧发陵始末,亦末及钦器事。临川危太朴博洽旧闻,尝与太祖论宋、元兴替,因言及夏人扬辇真珈为江南总摄,悉掘徽宗以下诸陵,攫取金宝,裒帝后遗骨,瘗于杭之故宫,筑浮屠其上,名曰「镇南」,以示厌胜,又截理宗颅骨为钦器。真珈败,其资皆籍于官,颅骨亦入宣政院,以赐所谓帝师者。太祖闻之,叹息良久,遣工部主事谷秉彝至北平索钦器,北平守将购得于西僧汝讷所,认应天府尹瘗诸凤台门高座寺之西北。及绍兴以《永穆陵图》来献,遂敕葬故陵。此事见于《明史》太朴传末。余谓太仆入明,惟此事差强人意,史官缀此亦有微意也。贝廷琚《清江集》亦有《穆陵行》云:「六陵草没迷东西,冬青花落陵上泥。黑龙断首作钦器,风雨空中魂夜啼。当时直想金棺腐,凿石通泉下深固。一声白雁度江来,宝气竟逐妖僧去。金星犹思宫女侍,玉衣无复祠官护。可怜持比月氏王,宁饲乌鸢及狐兔。真人见起江东,铁马九月逾崆峒。百年枯骨却南返,雨花台下闭幽宫。流萤夜飞石虎殿,江头白塔今不见。人间万事安可知,杜宇声中泪如霰。」此诗盖兴季迪同时而作,附见于此。
次先祖闻庆东轩板上韵 明 · 卢禛
五言律诗 押灰韵 出处:玉溪先生续集卷之一
乔木官居小,山溪几叠回。
轮蹄虽走集,庭院半莓苔。
先祖曾临按,孱孙幸复来。
亲闱犹远隔,思迫若为裁。
敬次先祖闻庆东轩板上韵 明 · 卢禛
七言绝句 押寒韵 出处:玉溪先生续集卷之一
从事留诗过德山,观风十载想重看。
展孙此日忝来按,感怆中情自百端。
和安溪祖闻寇 其一 明 · 陈岳
七言律诗 押萧韵
老年人似锁笼雕,减却凌霜意气骄。
万里无由瞻北阙,一缄谁拟及东朝。
秋风白苧宁衣越,晚节黄花不属姚。
凉月望来清露冷,直容看彻九重霄。
和安溪祖闻寇 其二 明 · 陈岳
七言律诗 押词韵第三部
月前孤雁影双飞,坐对谁知此意微。
老去落残潘令鬓,瘦来宽尽沈郎衣。
愁闻笳管清商调,閒赋蒹葭白露诗。
输与一筹还范蠡,解将西子赚夫差(以上民国张其淦《东莞诗录》卷一八)。
按:钟东整理
全韵诗下平声十五首 其十一 圣祖平定西藏 清 · 弘历
七言律诗 押尤韵 出处:御制诗四集卷四十八
策妄心藏诡计尤,潜兵扰藏逞奸偷。
肯因姑息从群议,定与剿除筹远猷(康熙五十九年正月藏汗皇祖闻策妄阿拉布坦诱杀拉遣策零敦多下至藏佔据藏地毁其寺庙散其番僧即欲派兵安藏而满汉大臣咸谓不必进兵皇祖以此时若不进兵贼寇无所忌惮或煽惑沿边诸番部将作何处置耶因谕安藏大兵宜速前进授都统延信为平逆将军护军统领噶尔弼为定西将军统兵分路前赴藏地)。
频叠红旌奏洪捷,宣扬黄教奠遐陬(是年十月噶尔弼奏报八月初四日率官兵自拉里前进王师所至望风响应取墨朱工喀其附贼之喇嘛等陆续出降并擒获准噶尔之喇嘛百人内有策零敦多卜授为总管之喇嘛五名即戮于军前随抚绥土伯特人民悉令安辑复据延信等奏报大军于八月十五日驻营卜克河其夜策零敦多卜率众来犯击败之夺其马匹器械二十日兵次齐嫩郭尔夜半有贼兵二千馀来袭我营我师严整备禦贼众不能抵敌遂奔北二十二日兵次绰玛喇其夜五更有贼千馀劫营因营中四面哨兵鎗炮矢石齐发贼兵被杀身死者甚多馀皆望风而遁次日策零敦多卜亦即率众逃去又派兵送新封之达赖喇嘛进藏自此藏地平定振兴黄教益盛)。
金川扫穴诸番詟,即叙西戎拓坦邮(两金川皆服属土司乾隆戊辰金川酋郎卡跳梁不靖随派官兵往剿郎卡窘迫乞降遂赦罪班师甫十年而郎卡即与革布什咱等土司搆衅其子索诺木凶悖尤甚自恃人众力强与各土司称兵迄无宁岁余以为蚁斗蛮触不足以劳王师因命地方丈武大吏随宜弹压大吏惟欲省事每示宽纵逆酋转以为不足惧与小金川之僧格桑狼狈为奸侵夺附近土司且敢负恩抗拒不得不加兵征讨而此逆不除各土司必为蚕食且恐梗我藏路乃阿尔泰怯懦无能因授温福为将军由西路进兵攻复鄂克什侵地时阿桂为参赞亦自南路攻克美诺僧格桑窜投索诺木因令温福由功噶尔拉阿桂由当噶尔拉分兵两路进剿金川而温福措置乖方为贼所窥伺竟致偾事丧师美诺复失因命阿桂为定西将军寻即收复美诺统兵由谷噶进剿丰升额明亮为副将军海兰察舒常为参赞福康安奎林等为领队兼添派京兵奋勇直进每从间道破险攻坚会僧格桑已死逆酋献出其尸乙未八月十五夜阿桂攻破勒鸟围连取贼人卡寨而明亮等在北路亦攻得宜喜山梁以次进取十二月西路官兵攻得雍中舍齐两喇嘛寺于十九日两路合兵围困噶喇依贼寨贼属纷纷投出至丙申二月初四逆酋索诺木窘迫无计率其属众出寨叩降阿桂等派员进献俘馘一面奏报捷音红旗驰到适当恭谒已见景陵之日实赖大学皇祖默佑其详平定金川告成碑文兹不复缀)。
全韵诗下平声十五首 其五 圣祖讨平三藩 清 · 弘历
五言排律 押歌韵 出处:御制诗四集卷四十八
亲政抚四海,敕几扬九歌。
三藩必当撤,万里讵难罗(平西王吴三桂封藩云贵平南王尚可喜封藩广东靖南王耿精忠封藩福建三人者日渐骄恣所在多畏惮之盖皇祖常言少时即以三藩势燄日炽不可不撤其时难于轻举而逆臣奸谋叛志固早已烛照于万里之外矣)。
一二臣同助,昌亡理不磨。
自应戒姑息,未可恕么么(康熙十二年三月尚可喜请以其子之信袭封留镇广东而自携藩属老弱归辽东终老皇祖命可喜率之信及藩属悉归辽东七月吴三桂耿精忠并以移藩请皇祖集大臣面议大学士图海言断不可迁移尚书莫洛米思翰明珠等则主迁移之说十一皇祖乃允三桂所请遣官赍敕往宣布德意月三桂举兵反云贵总督甘文焜死之贵州提督李本深巡抚曹申吉皆降贼滇黔多为胁从三桂遂率贼众窥湖广)。
发早叛知早,挥戈是止戈。
时平馀宿将,日久蔓群魔(三桂既叛多有归咎于主议移藩者时事皇祖不肯诿过臣下事平后乃宣谕及之然就当势而论三桂久蓄异谋阴图不轨撤藩亦反不撤亦反惟发之早故尔早叛而叛之速因得速平盖其时天下甫定宿将尚存而逆贼羽翼未成易于剪灭若姑息日久渐致滋蔓难图未必能即扫氛祲是肤功迅奏而海宇永庆又宁实惟机适天佑我朝事如是尔)。
挞伐六军藉,谋猷午夜过。
惟教糈继运,曾不赋添科(三桂皇祖闻吴反即遣前锋统领硕岱驰赴荆州进据常德以遏贼势复寇简八旗劲旅命顺承郡王勒尔锦为宁南靖大将军同贝勒察尼及都统珠满等参赞军务率都统范达礼等统兵前往征讨又调桑峨为湖广提督并留鄂善在楚与川湖总督蔡毓荣商同剿禦又西将命西安将军瓦尔喀进四川复以都统赫奕为安军护军统领瑚礼布为副将军与瓦尔喀会兵由汉中入蜀而广西则以孙延龄为抚蛮将军守之复谕陕西总督哈占提督张勇王辅臣等捍禦边境又遣声遣副都统玛哈达驻兖州科尔坤驻太原以备调援大兵既行惟纳布筹拨帑金以裕军饷四川命左都御史多诺侍郎等往荆州董理之而军储则命川陕两省协商供亿虽馈运浩繁并未丝毫加派民也)。
次第芟夷尽,光明日月和(三桂叛之明年三月耿精忠亦据福建反总督范承谟不屈死而尚之信亦强其父可喜从贼迫之不已可喜愤死之信遂降贼遥为煽附比近诸郡益骚然矣顺承郡王既统六军征剿阃外机宜悉禀承庙算于是剿抚并施德威互济擒捕诛锄以次收服三桂旋伏冥诛逆孙吴世璠尚踞滇中拒命康熙二十年十月定远平寇大将军贝子章泰征南大将军赉塔等攻围云南省城逆竖吴世璠惶惧自杀伪将军线緎率众出城降磔伪大学士方光琛等戮世璠首献馘京师云南平二十一年正月磔耿精忠于市福建亦平尚之信虽曾归正而心怀两端讯实赐死广东亦皆宁谧是役也用兵甫八年而三逆悉已扫荡集勋之速实史册所罕觏也)。
守成兼创业,奕世沐恩多(而兼皇祖亲政以后即成此大功之恩守成创业亿万世永承垂裕矣)。
全韵诗上平声十五首 其三 太祖兴师征明 清 · 弘历
出处:御制诗四集卷四十七
尼堪外兰者,奸诡趁块尨。
介于诸部间,谗言恣纷哤。
嗾明害我祖,罪魁李成梁(叶引先是尼堪外兰搆明宁远伯李成梁兵攻古勒城主阿太章京及沙济城主阿亥章京成梁投尼堪外兰兵符率辽阳广宁兵二路进成梁与辽阳副将分攻两城寻克沙济城杀阿亥复合兵攻古勒阿太章京妻偕景祖闻古勒兵警恐女孙被陷景祖女孙也既至显祖往救见成梁兵方接战令女孙归阿太不役显显祖俟于城外独入城欲携祖俟良久亦入城探之古勒守禦甚坚成梁攻之不能克因责尼堪外兰起衅败军之罪尼堪外兰惧至城大呼绐城中士卒杀阿太降成梁尽诱城中人出而屠之尼堪外兰复搆明兵害我景祖显祖焉)。
因报不共天,兴师征其邦。
特标七大恨,告天天眷蒙(叶怒往诘二祖为明所害震明边吏曰我祖太祖闻之大恸勃然父何故被害汝等乃不共戴天之雠也明遣使谢曰非有意也误耳乃归搆也二祖丧太祖谓使臣曰害我祖父者尼堪外兰所必执以兴我乃已明使不从且欲助之七大恨告天其略曰我祖太祖益恨乃于天命三年以父未尝损明边一草寸土明无端起衅害我此毋祖父恨一也明虽起衅我尚欲修好设碑勒誓彼越疆圉越者见即诛之明复渝誓言逞兵越界卫助叶赫恨二也明人每岁踰疆攘夺我遵誓行诛明负前盟责我擅杀拘我广宁使臣挟取十人杀之边境恨三也明越境以兵助叶赫俾我已聘之女改适蒙古恨四也柴河山岔抚按三路我累世分守疆土之众耕田艺谷明不容刈获遣兵驱逐恨五也边外叶赫获罪于天明偏信其言遣使遗书诟詈肆行凌侮恨六也昔哈达助叶赫二次来侵我自报之而哈天既授我哈达之人矣明又党之胁我还其国已达数被叶赫侵掠初呼伦诸国合兵侵我故赫抗天厌呼伦起衅惟我是眷今明助天谴之叶天意倒置是非妄为剖断恨七也遂人口亲统师征明抚顺招降守城游击李永芳徙城中以归将驻营谢哩甸明兵一万来追还击败之斩总兵张承荫副将颇廷相参将蒲世芳游击梁汝贵等寻复攻克清河城守城副将邹储贤及兵万人尽歼焉)。
制书代结绳,文教诲愚憃(满洲初无文字改制太祖命巴克什额尔德尼噶盖以蒙古字国书二臣以难辞太祖曰无难也以蒙古字合我国语音联缀成句即可因文见义遂裁定国书颁行传布)。
定旗以八色,武功赫骏厖(先是我国出兵校猎各随旋党屯寨而行每人各出一矢十矢领以一长称为牛录辛丑年以徕服人众编三百人为一牛录其长称牛录额真乙卯年设甲喇额真辖五牛录又设固山额真辖五甲喇左右设两梅勒额真初设黄白红蓝四旗后参用其色镶之共为八旗)。
以次平诸部,遂逮松花江(松阿里乌拉国语谓天汉江即汉文所谓松花江是乌拉贝勒布占泰所掠地也于癸巳年被擒至癸丑年灭其部)。
肘腋患既除,疆场渐拓张(叶己亥年灭哈达丙午灭辉发己未灭叶赫于是境壤日益恢廓矣)。
辽阳驻明军,望之心已降。
全韵诗上平声十五首 其五 太祖撷衣行猎 清 · 弘历
押词韵第三部 出处:御制诗四集卷四十七
射猎习军旅,国俗旧弗违。
以此善攻战,诸部詟武威。
我祖常冬狩,雪霁馀泞泥。
徒步过原冈,因之行撷衣。
侍卫相窃语,何用爱此为。
闻而笑谕曰,宁乏悭斯微。
要当崇节俭,物力惜应思。
设解赐尔辈,完洁岂弗宜。
众乃服盛德,躬行化在兹(雪沾太祖尝出猎雪初霁恐草上浮濡撷衣而行侍卫等私语曰为上何所不有而惜一衣耶汝等太祖闻之笑曰吾岂无衣而惜之吾尝以衣赐与其被雪沾濡何如鲜洁为愈躬行节俭微物必惜汝等正当效法耳)。
弊裤待有功,韩侯诚小哉(叶)。
允合示家法,奕叶恒遵依。
全韵诗上平声十五首 其六 太祖取明沈阳 清 · 弘历
押鱼韵 出处:御制诗四集卷四十七
武威既渐耀,遂𢷬沈阳虚(威太祖既破明四路兵铁岭震远近寻取明开原二城天命六年率诸贝勒大臣征明沈阳令军士载营栅攻具乘舟顺浑河而下水陆并进)。
埤堄虽严守,临冲已预储。
摧枯拉朽似,无战有征如。
七万一时溃,城门殃及鱼(我军将至沈阳明侦卒驰告其守将明总兵贺世贤尤世功分兵乘城我军营城东七里明兵于城外凿掘壕堑树栅筑墙环列鎗炮以拒复登埠坚守乙卯我军进攻连败敌兵绕城掩杀明兵七万皆溃阵斩贺世贤尤世功及恭将知州同知等遂树云梯拔沈阳城明总兵陈策统四川步兵二万渡浑河来援击而太祖令右翼四旗兵进击并溺水敕后军往助冲入明兵大败追击至浑河尽死复见浑河南有步兵万馀列车楯据㩝结营又明总兵李秉诚朱万良姜弼领骑兵三万营于白塔铺我国雅逊率护军二百往侦不战而退明兵遥蹑其后驰迎太祖闻之怒欲自往击太宗请行领护军疾战明兵之追雅逊者溃奔掩击至白塔铺兵皆太宗不待后军至即率百骑进击李秉诚等三总败遁同大贝勒代善台吉岳托追四十里斩首三千馀贵参太宗复击浑河以南步兵破其营斩明副将董仲将张大斗悉歼其众令诸太祖率诸贝勒营沈阳东门外将引兵屯城内)。
重脩坛庙恭纪四首 其四 堂子 清 · 弘历
出处:御制诗四集卷九十九
我祖实天人,与天呼吸应。
其故亦非奇,心惟仁与正。
勇亦由是超,智亦由是胜。
国俗立堂子,拜天必以敬。
兴师对劲敌,先致诚秉命。
略举败九部,用诏后人听。
叶赫(一)纠哈达(二),乌拉(三)辉发(四)并。
科尔沁(五)锡伯(六),珠舍哩(七)讷殷(八叶)。
以及卦勤察(九),是为九部盛。
我祖闻兵来,喜而酣寝定(癸巳秋九月叶赫哈达乌拉辉发科尔沁锡伯卦勒察珠舍哩讷殷九部合兵三路来侵侦实驰告太祖传谕诸将旦日启行遂就寝甚酣侵太妃富察氏以请既至太祖曰前闻叶赫兵三路来因无期时以为念吾心安矣安寝如故)。
平明诣堂子,虔祝祈天證(堂子太祖闻侦之明日率诸贝勒大臣等诣叶赫拜祝曰皇天后土上下神祗某与本无衅端守境安居彼来搆怨纠合兵众侵陵无辜天其鉴之遂亲领兵启行)。
果得邀天佑,以少胜众竟(即太祖驻军札喀之野侦知敌情谕曰敌若还军乘夜击之否则旦日接战是夕叶赫营一人来降言九部合兵三万我军闻之色变太祖谕曰吾必不疲尔力俾尔苦战惟壁于险隘诱敌迎击否则四面列阵徐进彼部长甚多兵皆乌合势将观望其争先者必其贝勒我以逸待劳伤其贝勒一二人彼众自溃我兵虽少可必胜耳次日太祖至古埒山据险结阵命额亦都率百人挑战斩九人敌稍却叶赫贝勒布齐先众突前马踣我兵武谈趋前刺杀之敌兵遂乱哈达贝勒蒙格布禄辉发贝勒拜音达哩等并胆落溃奔科尔沁贝勒明安乘骣马走太祖纵兵掩击追奔至哈达国柴河寨之南邀杀敌兵甚众是役也斩级四千获马三千铠胄千以少胜众自此军威大震)。
自此军威振,远迩慑服圣。
爰因垂家法,百年遵守儆。
元旦率王公,拜迓初祉庆(国家典礼最重堂子祭岁元天自王公世祖定鼎燕京于京师即建迓新堂子每旦率大臣先诣堂子行礼敬韶福祉历代为例遵行前戊戌岁敬念陪都受脩葺釐祠宇饬工部侍郎德成会同盛京将军等敬谨以光典前)。
兹抚受釐处,缅祖心增怲。
敢弗励守成,不忘咏无竞。
开国方略书成联句 清 · 弘历
押阳韵 出处:御制诗五集卷二十七
维天维祖宗集景命于悠久曰风曰雅颂美盛德之形容万年发金匮之函事既阐姚典姒谟以上三统贞玉衡之孟歌以纪周绵商鳦之初天造经纶世贻方策粤自白山王气朱果灵源稽首以迓周王河干柳坐覆翼而开后稷荒野鹊栖洎鸿基俶建于兴京乃骏烈滋恢于四祖曰有圣人出高庙勃兴既付中国民文皇绍起武成之书肇王迹遗甲壹戎春秋之义大复雠告天七恨造攻自呼伦之四部扩宇徕蒙古之诸藩萤光熄日月之临龙战鼓风雷之气歼刘馘杜古有昆阳涿鹿而三克沈迁辽先取铁岭开原之二江华岛之缨俄系林丹汗之玺自归过松杏宁锦之墟破陈而势同捲箨下燕晋鲁齐之垒入关而敌若颓墙当武功文德之交修更创制显庸之尽善久巩奠瓯之业遂贻定鼎之谋本相钧为邻敌之邦且代雪其君父之耻匪亭长寺僧之越分殊义旗袖诏之矫诬盖溯自三代以来独得大一统之正宅中图大钦祖考之宣重光创业守成兼谟烈以域四海肆予缵绪曰笃绍庭越二万里而辟疆昔以申未竟之志待六十年而归政今岂有暂弛之肩实赖启后人以丕显丕承敢懈台小子之勉继勉述每当晨观实录躬诣陪都见以羹墙瞻惟弓剑曷写油然之慕频惊䀌若之心勒功则书事五千言练都而作赋一万字战图补咏全韵分题备扬扢于垂鸿用宣昭于诒燕登史宬而尊藏莫睹敕馆局以编辑维虔昉俄朵里之祥开际甲申秋而勋集胪六十二载开国承家之略成三十二卷编年系月之书则有登屋拄弓束绳曳骑暑中断甲雪里拂弰马二白以长嘶桥层冰而径渡寅惟栉风沐雨念祖成劳申之握箓膺图总天笃眷心乎爱矣毋忘致王业之艰难命不易哉长思履帝位而中正谨斋心而制序肃额手以联吟或载笔旧叨效绘摹于天日或捧函新仰识缔构之风云三十部韵取当阳廿八巡诗原通史述室邰宇岐之始庆更远于文武成康扬作山陈夏之声颂逾盛乎酌桓般赉
开国勤劳弗敢忘,爰成方略识青缃(乾隆三十九年予念祖宗功德炽盛开创艰难所以克承乃命天眷者虽事具略一实录而尊藏史宬莫由仰睹辑开国方书俾子孙臣庶咸仰制序谟烈越十三年告成谨刊布)。
荷(御制)天休命示万祀,述祖鸿勋括八荒。
被律中声赓乃载(臣奉复叨命编摩既成赓咏),冠编上世发其祥(以开国方略三十二卷发祥世纪为卷首)。
白山五岳灵攸仰(长白山高二百馀里绵亘千馀里为扶舆灵气所钟其南麓一干分二支西支入兴京门为开运山南至旅顺口而龙脊时伏时见于海中陆起行八百馀里结为泰山为五岳首见康熙几暇格物编臣阿桂),黑水三江泽孔长(鸭绿混同爱滹三江皆出长白山鸭绿自山南西流入辽东之南海混同自山北流入北海爱滹东流入东海)。
源自闼门潭以下(长白山上有闼门潭周八十里为三江之源),池闻布库哩之旁(山之东有布库哩下有池曰布勒湖哩天女所浴之地)。
果吞神女嫄歆武(相传有天女曰佛库伦浴于池有神鹊衔朱果置衣天女含口中忽入腹遂有身寻产一男生而能言体貌奇异及长母告以故遂凌空去臣嵇璜),柳坐天男禹舍杭(天男乘小舠顺流至河步登岸折柳为坐具其地三姓争雄长有取水者见而异之归以语人众往观皆以为异诘所由来曰我天女所生天男以定汝等之乱遂交手为舁迎归)。
贝勒众尊辰北面(三姓议尊为贝勒其乱乃定遂居俄朵里城是为开基之始),曼珠帝出震东方(满洲清字作满珠皆国家肇基于东故西藏岁献丹书称曼珠师利大皇帝盖曼珠音近满珠也)。
遁荒鹊集赤乌屋(数世后有不善抚众者国人叛戕宗族有幼子遁于荒野国人追之会有神鹊止其首追者遥望疑为枯木而返乃得免自后德鹊诫勿加害云臣和珅),横甸龙蟠白水乡(皇帝生肇祖原有智略以恢复为志语横甸祖雠既得遂居赫图阿拉汉也是为兴京)。
百雉卫环联象纬(德世库景祖翼皇帝承先业居赫图阿拉兄居觉尔察琉阐居阿哈和洛索长阿居和洛噶善弟宝朗阿居尼玛兰宝实居章嘉五城环卫并称宁古塔贝勒),九牛力屈扫欃枪(时近部有硕色纳者九子俱强悍有嘉呼者七子多力能披重铠连跃九牛二族恃强侵陵由此益景祖尽征灭之强盛)。
旧邦新命世观德(自祖肇祖三传为显祖至太祖兴祖世凡七臣景福康安),望气占云圣兆昌(先是望气者言满洲将有圣人出戡定众乱统一诸国而履帝位盖太祖笃生之瑞应)。
甲以十三创国祚(遗甲太祖初缵绪时止有开帝显祖十三副讨叛抚降遂业),武维燕翼继(御制)文光(幼禀太祖天锡智勇以睿知圣德咸备为神武定策嗣服太宗太祖器重以后创制显庸益臻同文之盛)。
值明运否称尊号(尊号太祖以丙辰年俯顺诸贝勒大臣恭上四出建元天命时为明神宗四十四年税奄边臣召祸政治日弛我与人太祖应运而兴实为天归),建国符呈获玺章(等收服太宗天聪九年贝勒多尔衮察哈尔全部获历代传国玉玺明年四月著请以符瑞炳俞诸贝勒大臣及诸外藩等建国号曰大清改元崇德)。
聪睿英明裕全德(人初尊太祖仪度威重英勇盖世国为聪睿贝勒至天命元年诸贝勒大臣以上尊号曰覆帝业已成集议恭育列国英明皇帝),宽温仁圣举宏纲(尊太宗崇德元年群臣恭上帝号曰宽温仁圣皇)。
智遵时养卅三久(称帝阅太祖自癸未年起兵至丙辰三十三年大勋始集臣刘墉),勇奋身先八百当(八百阵太祖率步骑征哲陈部敌兵界藩之浑河抵南山太祖执纛先进率弟穆尔哈齐及近侍延布禄乌凌阿击敌奔溃是役以四人而败敌八百神勇盖有天助)。
降者深慈加惠恤(我阵朝开国于诸部及蒙古部落尼堪无论获来降苟诚心归附靡不加恩收养以故怀从已顺德归竭心力仁未来者咸思景者各),叛人大度予包藏(潜出伺太祖警悟轶伦尝夜闻户外有声之以刀背击贼仆近侍洛翰请杀之夕将寝太祖佯询曰尔非盗牛来耶纵之去又一心动衷甲起视射贼贯足亦挞而释之近侍问故藉口耶曰杀之适足启衅我何肯以杀人为他人盖御物深沉大度类如此)。
好(上声)崇恶弃言真大(朝而作太祖尝谕群臣曰语云念人之恶崇式好无尤历世难求臣曹文埴),嗜杀好(去声)生名孰臧(乌拉贝勒满泰之弟布占泰被擒太祖谕曰语云生人之名胜于杀人与人之名胜于取人乃解其缚赡养之)。
解甲未能惟断扣(败哲陈部时以手断太祖击却敌众热甚卸胄不及解甲扣少休复冑而战遂大克之),拄弓不觉正扪创(甲申岁城中敌太祖亲征翁鄂洛城乘屋射有洛科者射太祖中肩血注以一手扪创一手拄弓而下众竞前扶掖太祖恐为敌窥谕止之)。
三牌飞石十步隐(甲申夏四月征玛尔墩寨寨居山巅乃设大牌三相次进攻敌寨木石齐下牌不能蔽主破面太祖立寨下十馀步隐身断木发矢中寨贯耳复踣四人围绝汲道遂大破之臣德保),五矢攒花径寸量(梀鄂部人纽翁锦善射太祖指百步外柳中三上下相错太命之射纽翁锦发五矢祖发五矢皆中所集仅五寸许凿落块木而五矢始出)。
城树梯升仇族遁(觉尔察诸城族人忌太祖英武谋加害夜至城欲登上见甲持弓矢以待贼已树梯攀太祖觉之披太祖至皆遁去),刃先鞭及敌师僵(乙酉年征界藩有纳申者突入我阵太祖单骑还击纳申刃已先及断其臂敌太祖所执鞭太祖挥刀断众乃却)。
致兹首出良非易(臣彭元瑞),读此心惊忍不蘉(我锋刃太祖创业之始每动心躬冒予敬读实录永念不徒自励并欲以详见祖略序宗艰难垂训万世子孙方中)。
哈达背盟城遂克(哈达叶赫乌拉辉发四国皆与我满洲接壤岁癸巳哈达贝勒蒙格布禄纠三国之师来侵太祖纵击大败之蒙格布禄穷蹙乞盟后与叶赫搆兵乞援叶赫太祖命费英东噶盖率兵驻其地蒙格布禄复惑之诱城生太祖统兵征之克其擒蒙格布禄以归),纳林修怨部随亡(叶赫贝勒纳林布禄恃其强求我额勒敏札库穆二地林布太祖怒责之叶赫乃合四国兵来犯我兵迎击纳禄奔溃悔罪乞盟复背约与明通好属屯寨明出兵助之太祖亲统兵往征尽克其所太祖既破明兵进克其城叶赫遂灭)。
乌拉(平声)决战收全域(乌拉初党叶赫布占太祖阵获其贝勒之弟泰因其悔罪求和释之既而乌拉背盟癸丑年正月遂决太祖复亲征诸贝勒大臣皆忿怒踊跃太祖策薄战乘势夺门登城布占泰仅以身免我军尽收抚其所属城邑乃班师)。(御制),辉发占星辟广疆(辉发贝勒拜音达哩以族人多叛附叶赫拜音达哩惧遣质乞援既而负约先是丁太祖率兵克其城诛拜音达哩尽降其众未年彗出西方旋复见东方指辉发国八夜方灭至是始验)。
四部初平征载葛,诸侯无敌帝尊黄。
哲陈栋鄂系其颈(哲陈栋鄂二部本为我满洲国部落后争为雄长太祖亲征哲陈寨擒其主阿尔泰斩之其栋鄂部长之子额勒吉为贼所杀疑宁古塔诸贝勒诳之遂引兵侵掠宁古塔所属东南二路长安太祖因率兵五百攻克其城臣福),窝集完颜斧厥吭(东海窝集部向附乌拉命额亦太祖招之降弗从乃都率兵击取之收万馀人戊子年星如斗太祖亲征完颜部夜至东里阿地天陨大众马皆惊进攻太祖知为克敌之象遂其城克之斩城主而还)。
蠙篚入时江帖浪(时环境诸国渐次削平境内所产东珠貂参诸珍物足备服用明亦遣使通好互易国势日盛太祖乃遣兵招抚长白山之鸭绿江路遂尽收其众),冰桥渡处海收沧(天命元年七月驻兵黑太祖遣大臣费扬古等征东海萨哈连部龙江南岸江水常以九月始冰兹独距我营二里许结冰如桥遂引兵渡取其十一寨兵还前冰已解而西偏复结冰一道以渡我师)。
阏逢之岁初函表(科尔沁贝勒明安喀尔喀贝勒老萨于甲午岁各遣使来通好自是蒙古诸部长通使不绝臣王杰),蒙古诸藩久括囊(蒙古诸部落至今尺地一民皆入版图当通好嗣太祖开基之初科尔沁喀尔喀二部始来后札鲁特乌鲁特巴林敖汉奈曼阿拉克绰特多罗特喀喇沁土默特阿噜伊苏特喀喇齐哩克诸部诛叛抚顺以次归降盖久在我矣朝抚御之中)。
察哈尔何骄蠢蠢(察哈尔遣使致书词意骄慢自称为四十万蒙古之主并求明广宁为收赋之地太祖报书责之而斩其使),林丹汗竟走伥伥(蒙古诸部落渐次归顺惟察哈尔林丹汗尚观望侵耰诸蒙古太宗天聪八年集诸蒙古部长会兵讨之命贝勒太宗驻营归化城察哈尔遁去乃多尔衮等为帅往收林丹汗之子其子额哲率众迎降全部收服)。
岛舟难恃书声罪(朝鲜自天聪九年既降之后贡使不绝后复贰于明使臣至礼节又倨太宗乃致书声罪自取覆谕以尔国所恃惟岛与舟若不修德义是亡并以兴师讨罪日期明示使臣及商人等遣之臣舒常),妻子先俘服赦狂(崇德元年冬败盟逆太宗以朝鲜命统大军征之李倧遁往南汉山城玛福塔等追围之其妻子遁江华岛多尔衮攻克之俘其妃一王子二及群臣家口甚众李倧诣军前降上明国所给敕印太宗乃赦李倧及妻子归国而留其长子□次子淏为质乃班师)。
颂勒三田麋踵顶(朝鲜国王李倧感归其妻子复其国土树碑三田渡颂太宗威德传示万世),凯迎廿里载壶浆(征朝鲜凯旋经其境内涑州诸处各官咸率军民跪送道旁献牛只米粮以供军食太宗嘉纳之还至盛京诸王大臣迎至二十里外太宗以朝鲜所献分给士卒)。
患纾日本更新德(朝鲜于明万历时被倭难明遣兵救之明四路出兵来犯朝鲜都元帅姜功烈亦率兵助之兵败来降及谴太祖作书谕之谅其报恩而来不加深太宗征破其国赦罪复封朝鲜于是感侵不畔恩戴矣不之臣臣德永为金简),衅起尼堪亟旧防(初图伦城有尼堪外兰阴搆明兵为我不共戴天之雠太祖起兵攻图伦城尼堪外兰遁去欲奔明明不能纳我兵追至鄂勒珲城遂斩之)。
恨告七条师出正(天命三年正月月中有黄气贯长约三丈征明太祖谕诸贝勒大臣曰天意如此今岁必矣乃率步骑二万启行鸣鼓奏乐谒以不堂子书七大恨告天并申严军律示众得已举兵征明之故),兵分四路敌称强(我征明兵既克清河口明帝欲逞志于我令辽东经略杨镐集兵藩阳分四路来攻左翼中路以总兵杜松王宣赵梦麟广宁道张铨督兵六万由浑河口出抚顺关右翼中路以总兵李如柏副将贺世贤辽阳道阎鸣泰督兵六万由清河出鸦鹘关左翼北路以总兵马林副将麻岩开原道潘宗颜督兵四万由开原合叶赫兵出三岔口右翼南路以总兵刘綎海盖道康应乾督兵四万合朝鲜兵出宽甸口期并趋我都城号称兵四十七万)。
少能胜众萨尔浒(明杜松等已出抚顺口南路侦卒又以刘綎兵出栋鄂路来告拒敌太祖谕贝勒等曰我南路驻防之兵有五百可以明使我先知南路有兵者诱我也其由抚顺来者必重兵破此则他路兵不足忧乃亲统大兵出城大贝勒代善与明四贝勒及大臣额亦都等督兵先赴界藩列阵以待杜松结营萨尔浒山而自引兵约二万人围我筑城兵役于吉林崖我兵役冲下击之斩百人诸贝勒以吉林崖兵役仅四百人议增千人往助俾驰下冲击而以右翼四旗兵夹攻之其萨尔浒山明兵则以左翼四旗兵当之太祖是其言令分左翼四旗之二与右翼合先攻萨尔浒山破其营垒而所遣助吉林崖之兵自山驰下右翼二旗兵渡河直前夹击横纵驰突无不以一当百遂大破其众明杜松王宣赵梦麟皆没于阵士卒死者蔽浑河而下如流澌又击破明左翼北路马林兵于尚间崖斐芬山马林仅以身免)。(御制),下必乘高达哩冈(明刘綎率精锐二万出宽甸先遣万人前探将趋登阿布达哩冈人超出四贝勒引右翼兵先据其上引精骑三十众军前自山驰下奋击后军随之大贝勒又率左翼兵自山之西夹攻明兵大溃刘綎战死朝鲜都元帅其功烈执送明兵之匿其营者诣我军降明经略杨镐闻三路兵败急檄李如柏回兵自呼兰路遁归是役也明以二十万众号四十万并力来战我得无不摧破所谓太祖威武奋扬以少击众天者全昌固有默相而助顺者已)。
抚顺既收后旅顺(先是天命三年军分队太祖决意征明大趋抚顺边明游击李永芳出降遂毁其城至天命十年明兵万人航海至旅顺口葺城驻守太祖命三贝勒莽古尔泰攻之尽歼明兵并毁其城而还),沈阳遂克继辽阳(明总兵贺世贤尤世功等以兵七万守沈阳城于城外太祖定议征之水陆并进营于城东明兵深掘壕堑以拒我军绕城掩击明兵七万皆溃阵斩贺世贤尤世功等拔潘阳城遂乘胜进攻辽阳明兵决河环城守禦甚严我兵至辽阳城东南渡河明总兵李怀信等出城结阵太祖命左右翼夹攻明兵大溃入城我兵夺其壕上之桥树梯登城城内明兵列炬拒战我兵毕登明经略袁应泰在城楼督战见城破自焚道将战殁甚众生擒其御史张铨官民皆薙发归顺辽阳既下属城大小七十馀俱降)。
清河河溃鱼游釜(天命三年明清河太祖统师围城我军奋勇梯城拔之臣纪昀),铁岭岭摧城复隍(明铁岭卫城在开原城南六十里我军既破开原斩马林进围铁岭毁陴突入阵斩其游击喻成名等尽歼其众)。
楼御开原缘堞蚁(大兵破开原时攻城之兵云梯未布皆超越而入太祖登其城南楼驻兵三日乃还),郛填懿路失林獐(懿路城在沈阳城西北先是太祖统师征明由此路进其居民尽弃城走时明沈阳总兵贺世贤等方引兵出沈阳城二十里侦卒以告自太祖令拥居民奔回俾塞其门而退引兵迎击贺世贤等见我兵至乃)。
广宁民迓熊王窜(天命七年大兵征明渡辽河明广宁城总兵刘渠等乘我军未成列急战我兵飞驰突入斩杀无算刘渠等全军尽殁广宁巡抚王化贞弃城入山海关大军离城三里许城中绅民焚香鼓乐迎谒入城驻军十日进逼山海关明经略熊廷弼与王化贞等尽焚沿途村堡而遁墉臣谢),奉集兵歼朱李忙(沈阳城东南奉集堡为明总兵李秉诚驻兵处天命六年左翼四太祖统兵分八路进征秉诚出城拒敌我旗两路驰击即败遁入城时明副将朱万良驻兵黄山见我兵势盛亦拔营遁)。
三妇人登辕巀嶭(明兵夜袭我耀州城南之官屯寨将踰墙有青嘉弩纳岱迈图三人之妻倚车辕于墙为梯登之持利刃奋击明兵惊坠而逸),二州将捷炮礌硠(海州属张屯寨汉人谋叛潜约明兵三百来侵寨兵与战敌败走海州守将斋萨武尔坤闻炮声追之斩百七十人)。
觉华岛觉舟焚糗(大兵围明宁远城袁崇焕与满桂固守不即下时明山海关以外兵所需粮草俱由舟运积海中觉华岛二千馀太祖命武讷格率兵往焚其船及粮千馀堆臣金士松),归化城归路毁墙(天聪六年察哈尔林丹汗侵掠阿噜部城太宗会诸蒙古兵讨之驻军归化河一带命贝勒济尔哈朗等率右翼兵征归化黄遂移师征明从边墙隘口入俘获甚众明宣府巡抚总兵纳贡求和因与盟而还)。
毛帅虫沙种巳净(先是明总兵毛文龙㩀皮岛欲以牵制我兵明君臣信之升为大都督欲与我国通好太宗遣官科廓率从者四人往文龙执送燕京宁远巡抚袁崇焕以文龙私通我国杀之其族众尚踞铁山太宗命诸将搜𠞰诸海岛尽歼焉),淩河风雨气弥张(天聪五年九月明太宗亲破兵于大淩河时有黑云起风从西来敌乘风纵火将逼我军天忽雨反风焚敌兵遂大捷十月大淩河城降)。
锦松匝月连牵组(崇德七年二月肃亲王豪格等奏克松山城生擒明总督洪承畴巡抚邱民仰总兵王廷臣曹变蛟祖大乐以下三月克锦州明总兵祖大寿降臣董诰),塔杏经旬再耀铓(崇德七年四月辛亥郑亲王济尔哈朗等克塔山城甲子攻杏山城炮毁城垣众官开门降相距才十三日)。
两次入关张挞伐(天聪九年勒多太宗命贝尔衮等自大同宣府进兵征明入平鲁卫边崇德三年复命睿亲王多尔衮贝勒岳托统左右翼军征明右翼从明密云县东北墙子岭进左翼从青山关进分路入关),六师扈跸总鹰扬。
凭凌水陆躏齐晋(左翼睿亲王入自青山关至涿州分兵八道一沿运河一沿山其中六道行山水间长驱并进蹂躏明燕京迤西千里内六府俱遍复至临清州渡运河破山东济南府还自天津卫右翼贝勒杜度从燕京分兵至山西界复趋山东济南共攻克府城九)。(御制),超越燕云劘岱梁(崇德七年贝勒阿巴泰率师征明由黄崖口入破蓟州兵越燕京趋河间至兖州分兵南至海州凡克府三州十八县六十七)。
克在谋焉凭庙算,直为壮也赖穹苍。
索田世业奸难夺(明总兵张承荫每侵我疆土立碑为界遣索我柴河三岔抚安三路之田有天谴太祖谕以世守难弃恃智力侵夺忍当以公正存心臣达椿),窃矿盟言守未妨(明沿边民每岁越境窃我蔘矿人明太祖命扈尔汉执杀五十馀巡抚李维翰来询殃及不太祖曰昔誓词云若越边之人见而不杀杀之人何不顾前盟而强为词耶)。
地利征行径且近(定都沈阳时明由都太祖以其地西征尔弼渡辽河路直且近北征蒙古二三日可至南征朝鲜可由清河路进皆得地利故不烦建策演成遂定万年都会),民心收拾厚为偿(夫役给太祖每筑城计牛及食盐著谕群臣版筑甚劳母吝惜财物盖是时役非土厚给使还所以敷泽阜民俾之心归乐土也)。
褒功酬袭衣卮酒(克取辽东时大宴群臣故丧师谕曰明帝不知足侵夺我国失土朕仰承一袭酒天春得至斯者亦赖尔诸臣之力赐衣一卮岂足酬功哉臣阿肃),戒怯徵挥扇纳凉(谕诸将太宗于出师征明时扇纳凉勤恤军士引宋将挥事为诫)。
理谕尊人而卑已(定讲和太宗与袁崇焕书书式谓揆以义酌以理深斥明人轻慢之罪),敌嗤君闇复臣炀(明天启朝最为庸闇太祖谕诸贝勒曰观古今载籍国虽大而气数将终则君臣庸阍纪纲倒置以至灭亡今明灾异叠见其君臣不务修省终必致矣觇国几先所以为天之罚圣哲也)。
纵擒大寿输心贰(祖大寿于大淩河破时来降年锦州太宗遣归锦州大寿中变复困守有既下大寿乃终降臣胡高望),恩礼张春励节香(道张春太宗破大淩河生擒明监军见上不屈赐以珍馔班师人举动赐宴励臣节命坐诸降将上圣所以而立人伦也)。
萧伯芝欺几早烛(明遣备禦萧伯芝来伪称大臣乘八人舆语多不逊太祖曰虚言恐喝何以礼为不视其书遣之还),袁崇焕间策尤良(宗围明太北京明宁远巡抚袁崇焕入援监故作上授密计于高鸿中等令守所获明杨太耳语云今日撤兵乃有密约上计顷单骑向敌有二人来见意袁巡抚此事可立就矣杨太监佯卧窃听纵之还告明崇祯帝疑崇焕杀之)。
虽獾匿穴猎终捕(围锦州太宗明总兵赵率教闭门不出立城上言曰胜败岂有常听天而已太宗斥之曰尔敢援天出大言乎我惟尔果勇上天所命是以沈阳辽东抚宁俱属于我猛何不出战乃如野獾匿穴狂嗥自得不知猎人锹钁一加如探囊中物耳臣吉梦熊),如树披枝根自伤(汉军大臣佟图赉等请因天时顺人事直取明北京太宗谕曰取北京如伐大树先从旁斫削则大树自仆今明精兵已尽我兵力日强四围纵略嗣后北京可得矣)。
兵至都京戢勿取(天听三年大兵太宗以明国屡背盟誓亲统征明入洪山口克遵化城遂由蓟州进征燕京城移太宗驻营城北土城关之东率诸贝勒环阅燕京驻南海子进军距关厢二里诸贝勒屡请攻城倘失太宗谕曰朕仰承百城天春攻城必克但所虑者我一二良将即得亦不足喜遂止弗攻),和传内省使犹将(我军先克明良乡固安房山等处复击败明兵于永定门南议和命巴克什达海爱巴礼赍书与明大军遂向永平由山海关班师)。
由来攘外先安内(盛京城门凡八东曰内治西曰外攘即一命名而治天下之理悉蕴于是矣)。(御制),咸仰功昭与德彰(德盛京左阙门曰文右阙门曰武功)。
亲制国书音合字(满洲初无字以蒙古太祖命巴克什额尔德尼噶盖字合我国语音增圈点成文颁布裁定国书),定分旗色正兼镶(先是我国出兵校猎各随族党屯寨而行每人各出一矢十矢领以一长称为牛录辛丑年以徕服人众编三百人为一牛录其长称牛录额真乙卯年设甲喇额真辖五牛录又设固山额真辖五甲喇左右设两梅勒额真初设黄白红蓝四旗后参用其色镶之共为八旗)。
官仪澄叙鸟龙纪(天命十一年设八旗大臣天聪三年定文馆职司五年设六部六年定城守官三年考察之例八年定八旗职官名十年更定内三院崇德元年定内院官制设都察院二年设八旗议政大臣三年设理藩院定部院制八年设礼部蒙古理事官臣叶观国),军令申严貔虎行(祖乙卯太年定八旗军制定行军太宗天聪三年三月定军令于外藩八月赏罚例五年定出征军制崇德八年定军律)。
门木纳言鼗设姒(天命五年六月设纳言之木于门外天聪五年令贝勒大臣尽言直谏),楼竿慎狱网开汤(天命二年令详慎讼狱天聪九年禁徇私枉断崇德元年肆赦)。
兴贤劝学文成化(年令群太祖乙卯臣举贤才五年令贝勒大臣子弟就学三年授举人生员官阶优免丁役臣王懿脩),肃庙班朝礼大坊(天聪六年行新定朝仪崇德元年行部太庙荐新礼三年谕礼申明禁令八年定内外相见礼)。
孚惠前规赒帑粟(天聪元年发帑赈饥二年发帑资民嫁娶崇德二年谕贷粟贫民六年以岁歉备荒事谕行例),劭农家法重耕桑(太太祖甲寅年令国人屯田旷土元宗天聪九年禁滥役妨农崇德年禁屯积米谷令及时耕种二年令各屯堡及时劭农)。
勖勤虞亮戒丛脞(天命八年勖诸贝勖群臣勤职十一年勒母习逸乐崇德二年谕诸王谕诸大臣勤修国政七年铭贝勒勤修政事臣茅元),教俭豳居臻阜康(浮雪沾太祖尝出猎雪初霁恐草上濡撷衣而行侍卫等私语曰之笑曰上何所不有而惜一衣耶衣赐汝太祖闻吾岂无衣而惜之吾常以等与其被雪沾濡何如鲜洁为愈躬行节俭汝等正当效法耳)。
同我太平效犬马,际伊季世沸蜩螗。
取残张伐师迎旆(顺治元年四月命睿亲王统大军定中原值流贼李自成破明北京吴三桂致书乞师除暴王遂整旅入关臣郑际唐),后舞前歌曲振棡(睿亲王击败贼将唐通于一片石入山海关李自成率马步二十馀万列阵以待是日大风迅作沙尘蔽天王令军士呼噪者三风遂止奋击大败贼众追杀至四十里自成遁走王直趋燕京以捷书驰奏)。
谨备銮舆迎(御制)圣主,肃清宫禁赖贤王(李自成既西窜睿亲王至燕京故明文武官出迎五里外王进朝阳门老幼焚香跪迎众以明卤簿御辇陈皇城外启王乘辇王固辞乃以王仪仗前列乘辇入武英殿故明众官皆拜贺王定议都燕即具疏恭迎世祖驾至燕京定鼎)。
得天下正古无匹(自古得天下者如唐宋皆前朝大臣躬行篡夺汉明虽以兵取而汉为亭长明亦元民皆干犯名分未有如我朝与明邻国兴师本以复仇入关且为破贼明已失之天下我朝得之贼手光明正大亘古无伦),作世德求庆未央。
三圣重光兼守创,一人继序更恢皇。
仰瞻宝箧虔晨夙(实录皇上每日夙兴恭读周而复始者数十年臣严列圣福),肆谒珠邱惕露霜(年四皇上于癸亥甲戌戊戌癸卯次恭诣盛京展谒)。
国俗训镌文噩噩(崇德元年等贝勒大臣太宗御翔凤楼集诸王命内弘文院大臣读金世宗本纪语悉遵谕以金世宗奋图法祖勤求治理衣冠言旧制时时练习骑射垂训至切后世渐至懈废忘其骑射以致倾危又谆谆以改满洲衣冠效汉人服饰忘旧制废骑射为戒垂示万世子孙至为明切乾隆十七年卧碑皇上恭读实录敬述训谕立于箭亭俾子孙臣庶皆遵听母忘以绵亿载丕绪),战图咏绘阵堂堂(乾清宫敬贮旧本乃盛京时太祖实录战图八册皇上以尊藏之帙子孙不能尽见因于辛丑春送本以一本贮上书房一本恭命依式重摹二盛京敬藏并题御制敬诗什)。
伐碑其地勋桓烈(事一御制卯岁篇癸太祖己未年萨尔浒之战书命镌立清汉字碑于其地以志臣戴心鸿勋亨),作赋于京义炳烺(祖功御制盛京赋万言述大文博皇道为万古第一)。
乐府标新谐律吕(敷陈御制新乐府五十章显承之义),诗编排韵首宫商(部首御制全韵诗以上下平声三十咏我朝祖宗盛德大业)。
振车旦钺仍封号(乾隆戊戌王之特旨以定鼎初睿亲功最大身后受谤为之昭雪复其王爵仍世龙罔替又开国功王中如礼郑豫肃诸亲王及克勤郡王后经改封者皆仍还原封之号以彰勋伐且令其后人睹名思义念祖抒忠臣程昌期),武穆文昭表赞襄(乾隆二十九年裒举上特谕开国时有军功之王公等事迹纂为宗室王公勋绩表传)。
录本内廷铺景铄(编纂盖崇德方略皆本于直事核开国实录元年所辑文足资垂信旧藏恭缮开国实录系以满洲蒙古汉字三体盛京翔凤楼后贮内库皇上命于颐和殿之后建敬典阁移奉方略成太祖以下历朝实录永世尊藏兹录一分亦贮此阁),书参胜国证精详(明臣纪载我典朝事迹如黄道周博物汇之类證命馆臣择其书中有可采可辟者节取辨附识方略各卷之末以徵信实)。
恭吟臣庶起而舞(臣秦承业),聪听子孙慎勿簧。
仁圣祖仁勤民务,宪皇考宪饬官常。
古稀所惧半百里,犹日孜孜敬不遑(御制)。
访真州馆故址(元臣郝经奉使至宋,欲定和议。贾似道锢之真州馆,十六年乃得归) 清 · 赵翼
出处:瓯北集卷二十八
龙蛇起陆杀机衅,天意将残亿万命。
谁何书生不解事,欲救苍生与天竞。
阳逻堡上兵南攻,贾相披靡早避锋。
军前密送通和议,兵罢翻誇战胜功。
一部福华编刻就,满朝目眩廖莹中。
北国未遑来责诺,并教李璮休南掠。
先生拜表自请行,欲定金缯靖边略。
平章只手正遮天,深恐来时泄前约。
暗檄真州守土臣,留宾高馆严扃钥。
从此重垣似地牢,乌头马角望徒劳。
虽殊雪窖羝群牧,肯作函关鸡唱逃。
纪岁犹仍中统号,年深著述等身高。
一雁当阶如识意,有书愿为凭空寄。
臣甫低头拜杜鹃,尺缣血字将丝系。
汉代曾传雁足书,昔是虚言今实事(经以帛书系雁足放去,有人射得于金明池。元祖闻之,遣使诘宋,乃得归)。
雁飞北去兵南翔,白发累臣返故疆。
人间遂有两苏武,后先青史遥相望。
苦心未救兵戈惨,完节终垂日月光。
我来访古寻遗迹,父老依稀指破驿。
中有孤忠十六年,地底犹应土花碧。
会苏曲(五解) 其三 清 · 赵冕镐
七言绝句 押麻韵 出处:玉垂先生集卷之十五镜尘小草
大奈麻来(官名)分等差,阙英井(居西干五年。龙见于阙英井。右胁诞生七儿。老妪见而异之。收养之。以井名名之。及长有德容。始祖闻之。纳以为妃。)畔试沤麻。
鼕鼕乙夜鼓声处,女王高鬟双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