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皇帝登极表 南宋 · 邵博
出处:全宋文卷四○五四、《五百家播芳大全文粹》卷一上
钦承慈训,继御皇图。事绝古今,庆均中外(中贺。)。恭惟皇帝陛下德维恭俭,日就圣神。正位青宫,仁孝已闻于四海;升尊黄屋,功业宜冠乎百王。已求当代之直言,将复本朝之故事。无怨之邻,自应效顺;有志之士,益望太平。臣远喻蜀民,谬持汉节,与万物而共睹,叹千载之亲逢。喜颂尧戴舜之同时,念报国忘家之有日。
贺太上皇帝册尊号表 南宋 · 邵博
出处:全宋文卷四○五四、《五百家播芳大全文粹》卷一上
明诏亲颁,识渊衷之素定;大器有托,知圣子之可传。奉太上之鸿名,为域中之大庆(中贺。)。恭惟太上皇帝陛下仁心爱物,惠泽在民。如文王之畏天,类成汤之罪己。虽神武之不测,本清净以无为。储闱早正于元良,宸极遽辞于大宝。功成知退,道大难名。臣世受国恩,肃将王命,钦闻盛典,肇建明时。体道为心,四海共和于德意;与天齐寿,万年永播于颂声。
贺天申节表 南宋 · 邵博
出处:全宋文卷四○五四、《五百家播芳大全文粹》卷一上
华渚流虹,契千龄之休运;露囊献寿,倾四海之欢声。共逢生商之辰,少尽祝尧之意(中贺。)。恭惟皇帝陛下睿智天锡,圣德日跻。道接周文,膺三十世之大统;功高光武,当二百年而中兴。同日月之照临,与天地而长久。臣将使指,阻奉燕朝,空驰北阙之心,共祷南山之寿。
贺乾龙节表 南宋 · 邵博
出处:全宋文卷四○五四、《五百家播芳大全文粹》卷一上
节纪千秋,山呼万岁。顾兹盛礼,宜属昌辰(中贺。)。恭惟皇帝陛下道极高明,性惟恭俭。不作无益,自求多闻。御极之初,独念祖宗之故事;持盈之久,将开尧舜之盛时。如日月之照临,与天地而长久。臣属将远使,阻缀庭班,方共仰于龙飞,窃有同于鳌抃。
贺天宁节表 南宋 · 邵博
出处:全宋文卷四○五四、《五百家播芳大全文粹》卷一上、《八代四六全书》卷三、《古今图书集成》皇极典卷二二四
电绕宸枢,协千龄之景运;星流华渚,昭万世之宏休。天地发祥,圣神诞降。遇上帝生商之日,倾下臣祝尧之心(中贺。)。恭惟皇帝陛下体道应时,握符御极。继一祖六宗之志,兼二帝三王之功。受宝箓于丛霄,丕承眷命;纳斯民于寿域,永作君师。车书同乎四方,玉帛来于万国。臣出分小郡,误长远人。向日输诚,愿献南山之寿;后天申颂,阻称北阙之觞。
贺册皇太后表 南宋 · 邵博
出处:全宋文卷四○五四
懿典载扬,示四海母仪之贵;坤仪益著,昭一人子道之诚。凡属覆临,悉深抃蹈(中贺。)。恭惟皇帝陛下在帝陟降,宪天聪明。屺瞻虽阻于晨昏,地察实形于普索。践乃广恩之文,肆加备物之隆。饰典礼于太常,用光至养;荐旨甘于长乐,行奉徽音。而臣邈守遐方,逖闻盛举,徒颂思齐之圣,有惭颍谷之纯。
按:《圣宋名贤五百家播芳大全文粹》卷二,清抄一百五十卷本。
进岁贡绫并药物表 南宋 · 邵博
出处:全宋文卷四○五四、《五百家播芳大全文粹》卷二下、《八代四六全书》卷四
一人有庆,寰宇宙以来王;万国输忠,任土地以充赋。礼成贡服,意比献芹(中谢。)。景运应期,洪基继圣,辨神农之草木,垂黄帝之衣裳。虽四海颂尧,独先于俭德;而九州贡禹,自至于盛仪。惟此南充,称于东蜀。蚕丛善俗,工勤秦国之绫;谢女仙山,地产神州之药。仰尘府藏,谨贽篚箱。物无损于丝毫,心共倾于葵藿。
辞免吏部侍郎表 南宋 · 邵博
出处:全宋文卷四○五四、《五百家播芳大全文粹》卷三中
闻命震惊,罔知所措(中谢。)。窃以从橐清职,赖献纳之忠规;铨衡剧曹,资疏通之藻鉴。欲当此选,宜得其人。如臣涉学匪优,赋资甚惷。误叨睿擢,进陟台端。虽言听谏从,每蒙于睿奖;而力绵责重,实惧于颠隮。自知无补于涓埃,方欲退安于閒散。岂期庸陋,忽玷迁除。仰丐皇朝,追还涣汗,别柬求于时彦,用少慰于舆情。
谢除男工部侍郎表 南宋 · 邵博
出处:全宋文卷四○五四、《五百家播芳大全文粹》卷三下
下臣备位,未施横草之劳;贱息蒙恩,骤缀持荷之列。更烦温诏,莫遂牢辞。仰戴宠灵,俯深感涕(中谢。)。伏念臣家声寥落,门望单平。高曾继世,决科迄陆沉于州县;父祖同时,抗贼咸身没于边陲。敢期草芥之微,乃际风云之会。起家事主,历时俄冠于孤卿;教子读书,接踵亦登于省寺。超踰若此,人其谓何!反复思之,今不翅足,荷圣恩之隆厚,被亲擢之光荣。叨尘起部之联,密勿甘泉之侍。举族相顾,共知雨露之偏;陨首为期,曷称乾坤之造。兹盖伏遇皇帝陛下慎持八柄,允釐百工。有求忠臣于孝子之门,使奏薄技于从官之内。必当其位,师师言具于群材;亦及尔私,琐琐或尘于膴仕。肆令么么,获玷清华。臣敢不祇服训词,相勉忠义。仰祁奚举子之意,曷继前脩;慕狐突事君之言,少图后效。庶殚皎报,用答鸿私。
谢除提刑表 南宋 · 邵博
出处:全宋文卷四○五四、《五百家播芳大全文粹》卷四下、《宋四六选》卷七
支郡分符,已惭善政;明时持节,滥抚祥刑。被宠以惊,省躬知愧(中谢。)。伏念臣资惟极陋,数则多奇。在昔先臣,再被裹轮之召;至于晚节,亦叨劝驾以行。国史载隐逸之名,乡书上经行之选。实惟一门之盛事,盖出三朝之异恩。独不免于穷途,怅虚逢于昭代。欲遂挂冠之愿,未酬结绶之心。岂期流俗之馀,偶被使令之末。惟西蜀忠厚之俗,有东鲁弦诵之风。顾此齐民之浩穰,皆自累圣之涵养。山川秀丽,初无犬吠之虞;囹圄空虚,不待鸡鸣之赦。欲持平于邦宪,宜精择于司存。岂容下才,辄膺重任!兹盖伏遇皇帝陛下体天地之覆载,并日月之照临。刑无用于三千,囚自归于四百。欲兼容于群听,致误采于虚名。盖本哀恤远方,岂独矜怜小己。推仁心以及物,尚怜觳觫之牛;将德意以遣臣,敢惮虺隤之马!臣谨当佩服温厚之训典,奉行宽大之诏书。闻礼传家,粗有志于他日;引经断狱,更尽力于此时。
谢功赏转官表 南宋 · 邵博
出处:全宋文卷四○五四、《五百家播芳大全文粹》卷六上
初约信书,首预编摩之列;载陈奏册,例叨进拟之恩。感宸意之未忘,觉衰泪之沾落(中谢。)。恭惟皇帝陛下道隆前绪,业茂中兴。当故都金匮石室之藏已空,致先朝丰功伟绩之实未显,孰及阙文之史,殆同补亡之诗。爰脩掌故之官,少缓武步之事,屡兴当宁之叹,思慰在天之灵。慎选通儒,专功上宰。君子之能事既毕矣,圣人之大孝何加焉。臣方偕俗吏以雁行,尝备太史之马走。圣经绝笔,冒居游、夏之无辞;大典成编,益叹文、武之善继。
谢转官表 南宋 · 邵博
出处:全宋文卷四○五四、《五百家播芳大全文粹》卷六上
天邑鼎成,申锡维新之命;羁臣永废,亦叨念旧之恩。进秩有加,出纶甚渥。训词熟读,感涕无从。臣(中谢。)伏念臣以坎窞百谪之馀,在坤维万里之外。昨遇靖康之初载,误蒙渊圣之深知,偕前辈以同升,非平生之敢望。擢从九列,径贰六卿,屡对清光,每陈迂论。时城下之师再黩而复退,故河东之警一麾而亟还。岂期已誓而复渝,终作前和而后战。燕、云之师,藉口而并入;并、镇之域,转盼而遂危。直度洪流,大侵近甸。朝廷不能割土地以自保,君父又欲守社稷而不迁。罄竭孤忠,招携同志,匦函奏疏,殿陛抗言。荷圣主之优容,愤权臣之弗纳。历考古人之御寇,罕闻王室之受擒。会迁岐避狄而不为,徒坚壁清野而受困。甲胄躬擐,虽大慰于六军;矢石亲临,本何烦于万乘!忽偏隅之自溃,盖败势之难胜。噬脐之悔何追,逆耳之谋谁听。网罗八面,涉历三时。潜穴以散居,登高而下瞰,由金汤之失守,致銮辂之在郊。痛哭脩门,颇类丧家之狗;偷生委巷,真同游鼎之鱼。夫何误国之谋,见此婴城之效。逮金人之旋迈,邀二圣以远征。风云至于惨悽,日月为之掩翳。未容速死,思究后图。乃于旬浃之间,重起亿年之祚,迎天王于代邸,奉太母于东朝。宗庙不移,衣冠如故。惟神皋之卜宅,实王气之所储。臣偶忝居留,获司版筑。兴百堵之大役,成千雉之旧规。复还楼观之郁葱,尽涤沟池之污秽。而臣负罪被逐,何劳可书。讵意皇明,俯怜弃物,时加褒赏,用劝缙绅。此盖伏遇皇帝陛下念艺祖创业垂统之大功,继神皇设险固国之遗志,当百六之厄运,获九五之至尊。巡狩有方,始示柔于强敌;宅中图大,终浸福于群黎。臣敢不仰戴鸿私,益坚晚节。方避赐环之宠,敢言俟驾而行。疾病无堪,卧巴江而死逼;太平有日,冀魏阙以生还。
乞出表 南宋 · 邵博
出处:全宋文卷四○五四、《五百家播芳大全文粹》卷七中
使旨屡临,备宣德意;诏词继下,益佩恩私。再冒严诛,仰干鸿造。臣(中谢。)伏念臣孤单寡与,结纳无奇。滥处周行,久叨连帅。荷收怜于远服,俾待罪于枢庭。坐筹决胜之罔功,解难排纷之无策。未委司败,独赖圣知。握发数愆,空惊白首;抚膺增愧,唯叹赤心。顾兹福过以灾生,实因力小而任重。伏望皇帝陛下特垂渊听,俯谅微诚,逸以真祠,置之散地。俾愚衷之无负,庶衰疾之有瘳。来日尚多,敢惮捐躯之义;馀生或泯,犹思结草之忠。
代成都帅檄四川文 南宋 · 邵博
出处:全宋文卷四○五四、《国朝二百家名贤文粹》卷一九○、《成都文类》卷四七、《全蜀艺文志》卷四三上、同治《成都县志》卷一二
知成都军府事、成都府利州路兵马钤辖诫谕两路将士等:朝廷既付帅以全蜀兵民之寄,帅深念国势艰危,思所以宽上西顾之忧者,不敢不力。今敌国之祸半天下,议者谓敌情终不能忘蜀,帅固料之。敌人以铁骑冲突决胜,使其出平原易野则勇矣,果扼吾蜀,将自取祸也。盖天下之险在蜀,大山长谷数千里之间,自古无路可出,梯空为栈以往来,行者必弃舆马,腰絙扶杖,后先相挽牵,或栈坏则堕于万仞之下,不见踪迹,此岂用武之地哉!敌之长技废矣。帅比下约束:敌之来,坚壁清野,断路据险,使其鼓勇则不得进,示怯则不得退,久驻则不得食,将尽决四山所潴之水灌之,虽百万之众,可使化鱼鳖异物无遗也,其能得志哉!此不待智谋拳勇之士,谭笑可办,况有如诸君之高才绝艺乎!今官军民兵与应募之士已百万,器甲犀利,粮储山积,斥堠明甚,敌之动静,朝夕所知。帅有备矣,于此责将士焉。《传》曰:「师克在和,不在众」。无轻敌,无争功,无信流言,无泄秘计,无以私事相仇,皆兵家所忌也。帅为成都三年矣,环百城之境,无风尘草窃之虞,朝廷察焉,故当更而复留。尺寸之功,帅未尝自列也,帅之心可见矣。以天之道,社稷之灵,朝廷尊安,异时论保蜀之功,帅将以将士之名次第上之,不自有焉。其或违众慢令,不以帅之言为用,罚不敢私。尚听之,毋忽!
黎州武侯祠榜 南宋 · 邵博
出处:全宋文卷四○五四、《邵氏闻见后录》卷二六
黎州据本州县士民状,伏见汉大丞相武侯诸葛公,其操节之大,足以师表天下后世,不但有功于蜀之一边也,庙于州之武侯城中,古矣。今即其地更作益严,宜有约束,庶几不致渎慢有神,隳坏前制者。谨按蜀本书,大丞相元子,侍中、尚书仆射、军师、将军讳瞻,本朝一有善政,虽不出其议,民必驩言:「吾葛侯所为也」。其慕如此。邓艾下蜀,遣使遗以书曰:「若降,表为琅琊王」。将军斩使者,率其子尚,大呼搏战以死。君子曰:「外不负其国,内不愧其家,忠孝两有焉」。今大丞相庙,以将军配。又按《汉晋春秋》,蜀大丞相诸葛公南征,夷有孟获者,豪健莫敌,公七擒七纵之。获始叹曰:「公天威也,夷不复反矣」。今以「天威」名公之堂,写丞相府从事将佐,自镇南大将军马公忠以下十人于堂中。又按大丞相文集,丞相南征,「诏赐金鈇钺一,曲盖一,前后羽葆鼓吹各一部,虎贲六十人」。今并写于庑下。惟唐南康王韦公皋、太尉李公德裕,旧分祠于大丞相庙庭,以其各有功于西边,得不废,外此辄休。他丛祠妄以土木丹青塑画鬼神等物者,当从州县按举置于理。右版榜庙中,以示方来,无致违戾。
贺左丞相启 南宋 · 邵博
出处:全宋文卷四○五四、《五百家播芳大全文粹》卷八
伏审诞膺显册,进秉钧衡,朝野流传,庙社增重。恭惟某官勋庸载在王室,道德格于皇天。持海上之节来归,白首而典属国;起渭水之滨入辅,黄发而亮武王。功盖一时,名著百世。耻君不及尧舜,兹茂著于嘉猷;常愧恨无萧曹,遂无关于圣虑。行见鞭笞四夷而御侮,庶几振举百度以仰成。舆论所期,斯言可必。某侵寻暮齿,托备藩维。自愧无奇,遂占阳城催科之考;庶几他日,及见郑公仁义之行。
贺王宣抚加资政启 南宋 · 邵博
出处:全宋文卷四○五四、《五百家播芳大全文粹》卷一四
显扬褒制,诞告多方。极秘殿之隆名,示行台之盛节。庆流远服,欢重宝邻。玉帐益严,金城增重。在本朝之旧典,眷前辈之伟人,富文忠之通北庭,范文正之拊西徼,将有资于大政,必先冠此美称。惟望实之并高,视勋劳而可继。恭惟某官受天异禀,佐帝中兴,初为御史,执法殿中。适当朝廷,寻盟阃外,岂但持正论以一助,至不辞难事而百为。上旨亲承,宥密之地甚迩;恩言诞布,幕府之位偶虚。政绩既闻,召符少缓。当分疆以柔敌,思闭关而息民。虽远资帷幄之谋,必密契庙堂之算。益持大信,以底大宁。与其宽西顾之忧于一方,曷若均东归之喜于四表。凡君相之属意,皆士人之倾心。某初入秘闱,陪太史牛马走;晚试凋郡,托下吏凫鹜行。许以无他,谓之可教。凡所蒙者,真得师焉。独惭肮脏之馀,不副奖饰之异。恍如隔世,屏此空山,怅良疾之顿侵,念常仪而久废。每加矜恻,若未弃捐。曾令问之益崇,被眷图而愈宠。大庇群品,亟正近司。特将贺厦之诚,未尽扫门之志。
贺虞尚书除宣抚启 南宋 · 邵博
出处:全宋文卷四○五四、《五百家播芳大全文粹》卷一八
光奉制词,并疏典礼。分符节而出使,锡鈇钺以专征。进龙阁首冠于群儒,升虎帐大护于诸将。庆关宗社,欢动神人。恭惟某官博大宏深,高明忠恕。扬历三朝之旧,进登八座之尊。家传素书,国有青史。夙奉间燕之对,初不言兵;终建保蜀之勋,自能却敌。异论荐兴而功愈白,邪说中炽而道益尊。虽滔天之甚危,欲毁日而安可,公不为动,上果无疑。惟君臣贤圣之相知,实天地鬼神之阴相。宣王止勤于北伐,周公正赖于东征。当上命之初颁,均下情而共快。勍敌望风而退舍,齐民指日以奠居。人若更生,师占贞吉。某盘跚不进,结约无奇。悼一饱之何时,窘千忧而继日。官已辞于州县,迹将遁于山林。恐终负于吹嘘,每自伤其流落。裴度之平淮蔡,得退之以载颂诗;李晟之复长安,属公异而为露布。顾兹文翰之美,实为宾主之荣。念欲报于大恩,或有须于末役。自惭不武,敢曰论文。果获纪于成功,庶得陪于盛事。
贺张制置启 南宋 · 邵博
出处:全宋文卷四○五四、《五百家播芳大全文粹》卷一九
远分重地,肇建行台。名震华夷,庆关宗社。恭惟某官道德异禀,文武兼资。方为庠序之通,已负庙堂之望。高文大册,极尔雅于诸儒;正论谠言,嗣遗直于先世。密参大政,坐致中兴。独膺推毂之求,适合请缨之志。顾成功之甚伟,尚秘计之不闻。熊罴之士,未鼓以行;蛭螾之寇,已俯而拾。通秦蜀而不隔,极荆楚以无虞。副圣主之倾心,为名臣之頫首。就护诸将,易制全师。增地形表里之雄,拟阵法首尾之势。岂徒居焉以保远服,盖将自此而出中原。强敌心惊,武士气倍。某已邻老境,方宅天忧。痛今古隔于九原,念契义高乎三世。当记桥公之约,尚怜岳氏之孤。频矢沉疴,睹天日而增快;自惭薄技,望节钺以知归。
太守到任谢大漕启 南宋 · 邵博
出处:全宋文卷四○五四、《五百家播芳大全文粹》卷三一
上自免之书,求归故垄;奉报可之诏,近易偏州。睇穷涂而少留,抚初心而有愧。伏念某学不足以自信,智未可以与权。深虞毁来,顾以嫌去。桑梓虽非故国,松楸实寓空山。吁天有辞,易地以处。兹盖伏遇某官早以盛德,载其能声,陈义甚高,抱负至重。二都相接,去国之念则同;百年旧游,通家之好故在。犹记乔公之约,深悲任昉之孤。特未忘于平生,似欲华其晚景。某敢不益思未至,更慕前修。已知朱墨之可亲,不叹铅黄之久弃。终不惜孤危之迹,期无负凋瘵之馀。欣幸交深,敷宣未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