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赠太师谥文忠制 南宋 · 黄钧
出处:全宋文卷四九五七、《诚斋诗话》(历代诗话续编本)
朕考百年治乱之原,识诸老忠邪之辨。惟小人无所忌惮,使君子至于困穷。
某目无全牛,意空凡马。道不行而言立,身愈退而名高。
言之尚至于叹嗟,闻者亦为之兴起。
诸路发运使史正志罢官制 南宋 · 黄钧
出处:全宋文卷四九五七、诚斋诗话
多取赢于郡国,无遗算于鸡豚。校数岁之中以为常,本无心计;无三年之畜曰不足,徒有口才。
论押马转资之弊奏 南宋 · 黄钧
出处:全宋文卷四九五七、《宋会要辑稿》兵二五之一五(第八册第七二○七页)
窃见四川州郡军员之数最冗,军员之选最滥。盖押马转资之弊有以致之也。押马转资,其弊有二:一曰坏军政,二曰耗国用。昔者祖宗立禁军之额,课其武艺,而为排连转补之法,使之歆慕踊跃,日夜磨砺,而后有得。今也不然,驱马二驷,平达在所,则转一资。大率不过五六往返,则为都头、为指挥使。一岁马纲凡三百有奇,所差不啻千兵,迁补军员,其数不少。蜀郡之兵多者四五千人,少者一二千人,而军员之数大郡逾千人,小郡亦不下七八百人,可谓最冗最滥矣。击刺射御之事则不能,坐作进止之节则不知,以道路之小劳,一旦偃然于一军之上,顾使负材力、习武艺者俛首而下之,此军政之所以坏也。自押官等而上之,至于指挥使,资级愈高,则衣粮愈增,以衣食数兵之资而后能给其一人。一郡而军员千人者,计其资用,虽养数千兵可也。视祖宗之旧,增者十倍。此州郡所以困于供亿,而国用所从而耗也。绍兴二十三年以后,四川茶马制置司及普州守臣各有陈请,乞将押马转资为之止法,诸州军员为之定额。及省部看详之际,不知其为四川之害,止降指挥轮流差拨,不许摺运。沿此转员日多,省计日侵,其弊滋甚。方陛下修明百度,训治六师,而使游手无能之人侥冒赏级,坏军政而耗国用,望严立禁令。
乞存恤四川灾伤奏 南宋 · 黄钧
出处:全宋文卷四九五七
窃闻四川亢旱异常,自春及夏,民情嗷嗷。比至六月下旬乃始得雨,揆之农时,似不及事。得雨之后,但植晚豆,就令农熟,所得无几。其他郡邑,又有螟螣害稼去处。窃缘四川阻远,自来循例,不申灾伤,不行检放。欲望行下四路帅臣监司,从实体量,稍加存恤。
按:《宋会要辑稿》食货一之一一(第五册第四八○七页)。又见同书食货六一之七六(第六册第五九一一页)。
乞四川每岁改官以百二十人为额奏 南宋 · 黄钧
出处:全宋文卷四九五七
四川见管六十一郡,每岁止得改官二十人,东南共管一百二十九郡,每岁却得百人。除管职、职事官、外路教授磨勘十馀员外,其多寡不均,灼然可见。缘此东南至今止七十馀员,而四川七月内已满二十员之额,岂无留滞之叹?照得元祐、隆兴立定员额,四川系在数内,今来札创立防限,特将四川置之额外,未见其可。乞通以百二十人为额。
按:嘉庆《汉州志》卷末《志馀》,嘉庆二十二年刻本。
乞寝罢钦宗实录成礼房推赏奏 南宋 · 黄钧
出处:全宋文卷四九五七、《宋会要辑稿》职官三之四四(第三册第二四一九页)
迩者伏睹《钦宗皇帝实录》书成,大臣请罢进书弥文,又用天圣八年吕夷简、熙宁二年曾公亮故事,独辞赏典。陛下听纳其言,朝奏夕可,凡前日文具亡实之事,皆置而弗讲。中外传闻,莫不称叹。切见今月十一日画降指挥,史院官吏各转一官,减一年磨勘;日历所官吏特减二年磨勘。三省礼房两项八十八人,有减三年磨勘者,有减半者。臣切谓史官有笔削之功,院吏有供检之劳,赏不可废也。实录之成,本于日历。而钦宗皇帝一代之政,简册散亡,无所依据,前后数年,网罗遗事,钩考异闻,编摩之难,与他书不类,与减二年磨勘,诚不为过。惟是三省礼房之人,方著庭纂集之初,及史馆修撰之际,略无丝发之补,迨今行赏,比日历所官吏或加一年,此臣之所未喻也。前年进《三朝帝纪》,去年进《哲宗宝训》,今年进《钦宗实录》,礼房之人皆无微劳,三年之间,叠被浓赏,无谓甚矣!今来所降指挥虽承前例,然皆出于近时所行,考之故寔,多所不合。咸平元年钱若水等修《太宗实录》,咸平二年李沆等修《太祖实录》,止加食邑、阶勋而已。及大中祥符九年,王旦修太祖、太宗正史,始迁一官。于是天圣二年王钦若等修《真宗实录》成,天圣八年吕夷简等修真宗正史成,熙宁二年曾公亮等修《英宗实录》成,元祐三年邓温白等修《神宗实录》成,绍圣三年章惇等修《神宗实录》成,大观四年蔡京等修《哲宗实录》成,悉沿前例,皆得进官一等,内官、承受得与推恩。前自天圣五年,盖未有及三省礼房者也。礼房十四人得减二年磨勘,守当官守阙止与犒设一次,则始于绍兴五年,议者又以为过。以是观之,今所用例,非出于秦桧而何?桧破制削,不与士大夫为密,而与吏辈为密。其于赏典,度越故常,与前日文具亡实之事,皆桧之为也。今陛下从大臣之请,既罢弥文,而礼房之推赏者八十八人亦非典故。欲望特赐寝罢,以革乡来侥悻之弊。
乞四孟朝献设褥位于东阶之上奏 南宋 · 黄钧
出处:全宋文卷四九五七
窃谓国莫重于礼,礼莫严于分,所以辨上下也。分之不严,天下何观焉?伏见四孟月景灵宫朝献,皇帝与群臣俱拜于庭,心切疑之。退而求之礼经,考之仪注,有所不合。问之掌故,则渡江之后群吏省记者失之也。《曲礼》曰:「君践阼,临祭祀」。《礼器》曰:「庙堂之上,罍尊在阼」。又曰:「君在阼」。《正义》曰:「阼,主人阶也。天子祭祀,升阶而行可也」。神宗元丰间,详定郊庙礼文,明堂、太庙、景灵宫行礼,兼设皇帝版位于东阶之上。今亲郊之岁,朝献景灵宫,朝飨太庙,皇帝拜上,从臣拜下矣。独四孟朝献,设褥位于阼阶之下,则是以天子之尊而用之大夫士临祭之位,非所以正礼而明分也。欲乞遵元丰之制,每遇皇帝孟月朝献,依每郊朝飨仪注,设褥位于东阶之上,西向,以礼则合,以分则正(《中兴两朝圣政》卷五一,宛委别藏本。又见《中兴礼书》卷一一○,《宋会要辑稿补编》第四五页,《群书考索》前集卷三○,《宋史全文续资治通鉴》卷二五。)。
乞:原无,据右引补。
乞立赏募告盗拆递角之人奏 南宋 · 黄钧
出处:全宋文卷四九五七、《宋会要辑稿》方域一一之二四(第八册第七五一二页)
递角稽违之弊盖莫甚于今日。荆南都统制司所发御前文字犹达空函,四川宣抚司来往递角盗拆尤多。不惟铺兵作弊,其间曲折,可虑非一。欲望立赏募告,或给缗钱,或与转资,凡有盗拆递角之人,并许收捕告官,即与推赏。犯人依建炎年军法处断。将赏格镂榜,逐铺给示,使之通知。庶几传驿不失期会,亦足以阴消奸计。乞即详酌施行。
镇江府无空廪收籴米斛乞别措置奏 南宋 · 黄钧
出处:全宋文卷四九五七、《宋会要辑稿》食货四○之五五(第六册第五五三六页)、《宋会要辑稿补编》第六三七页
准指挥,踏逐本府及总领所近水次顺便空闲仓敖及无用官舍,委官置场,收籴米一十万硕,就本处桩管。窃缘本府所产米谷不多,全仰淮南上江客旅米斛接济食用。若依市价招籴,恐傍近州县必有客旅前来中籴,籴米一十万硕约用敖屋五十馀间。寻差官踏逐,既无空廪,亦无官舍寺观可以指准,乞别措置施行。
贺凌吏侍启 南宋 · 黄钧
出处:全宋文卷四九五七、《五百家播芳大全文粹》卷一三
伏审中宸锡命,前席需贤。蒙润神京,久殿长安之三辅;升华仙禁,首膺文昌之六联。注倚方隆,流品自肃。窃以王畿近甸之剧,或当辍侍从之臣;天官小宰之崇,尤宜得豪杰之士。宣化虽烦于久外,告猷允藉于居中。恭惟吏部侍郎毓粹自天,研几于圣。奏篇文陛,夙高晁、董之才;载笔史垣,更擅荀、袁之体。暂假麾于临汝,亟移镇于宛陵。眷言选部之繁,宜得禁途之旧。四颁细札,召寘都台,方将陈善闭邪,纳君于唐、虞之盛,岂止扬清激浊,审官如裴、马之能。某幸托馀休,欣传成命。把绣衣而问俗,方自愧于非才;赐金鉴以表清,愿荐承于新渥。
贺王枢使帅江西启 南宋 · 黄钧
出处:全宋文卷四九五七、《五百家播芳大全文粹》卷一六
伏审钦奉制纶,肃更斋钺。西枢旧府,颛天官一面之朝;南纪上游,寄大国三军之命。兼注安危之意,匪殊中外之途。立德立名,甚善甚喜。恭惟某官刚雄蓄德,忠敬存心。四纪服勤,三朝著节。爱民忧国,自有从来;乐事赴功,未辞历试。英声宣于夷夏,高谊薄于云天。弹邪而白简凝霜,次对而丹诚贯日。爰寤圣神之主,亟登宥密之司。东临建邺之雄藩,西镇豫章之幕府。橐兜戟纛,岂独壮于戎亭;藻火山龙,伫参华于宰席。涓辰及吉,视事云初。风以琴薰,月惟阳正。顾体六符之眷,先精五鼎之调。瞻颂之怀,敷陈罔既。
太常寺厅壁记 南宋 · 黄钧
出处:全宋文卷四九五七、《咸淳临安志》卷六
奉常听壁无记,昔者伐石裒前人氏名矣,又弗克就。呜呼,天下之事果不可为与,何言之易易,而成之难也?小事且不能遂,况礼乐乎!舜之官百,咨而命之者二十二人而止尔。礼以命伯夷,乐以命夔,礼乐之用参天地、和神人,非一官所能备也。今顾以奉常一官主之,夫岂知于伯夷而贤于夔哉?古之君子节文乎礼乐之实,后世一于其文,以仪为礼,以器为乐,其于圣贤之道远矣。惟仪与器又皆因陋就寡,寖非六经之故。然则中和之教与良心之固有者,皆废坏而不复兴。今而后知天下之事之难也。舍其难而图其易,壁记犹可为也。记始建炎之元,汔于今,官于寺者一百五十有一人。记成,又书其上方以自儆云。乾道七年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