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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朝梁清末民国初 1879 — 1921
简介
字子方一字梓方号诗庐江西铅山人
早年肄业于震旦、复旦二校。
精通英文,曾助林纾翻译西方小说。
一生除诗之外,无其他嗜好。
曾游于陈三立门下,称诗弟子。
民国,为徐又铮幕僚
晚年潜心学佛,有《诗庐诗存》。
诗庐诗文钞·题辞
诸诗清刚简质,的是江西法乳,至于功夫,则作者已于《赋呈吷盦》及《赠吴温叟》二诗自道甘苦。
吾国比来世运虽屯,风雅未坠,然知以瘦澹二字为滴髓宗风者,乃不多觏也。
甲寅四月望日,严拜读。
得足下诗稿,出门则携车中,读之三四番始尽,冲澹傲兀,自是西江法嗣,而性情真挚,在东野、后山间。
以此已出时流万万,宜峥庐、节庵诸公之倾服如此也。
无虑言之,似近体最胜,而五七古次之。
若欲更上一层,亦只于沈郁顿挫处著手眼。
惜抱有云,诗笔之道,皆从声音證入,其语看似浅近,实文家圣解,不可忽也。
复于此道尚是门外,感梓方厚意,无能为益,乃进所饫闻者,悚愧悚愧!
梓方诗家,复拜手。
子方诗也,苍劲瘦硬,山谷嫡派。
于危城中长夜借此破寂寞,未能卒业而城陷,今遇诸沪上,因以归之。
梅庵道士清拜读。
幽秀处近宛陵,近体之清空拔俗,简斋不能过也。
纾方困于铅椠,得此读之,心为怡然。
壬子十一月,题诗庐诗存后,林纾
曩余未晤诗庐,既饱读其文矣,叹其志气迈俗,不类今士之所为。
今遇之于京师,又读其诗,诗似尤胜于文也。
愧余不能诗,无能赞益,展玩数过,徒有叹仰而已。
甲寅夏日其昶记。
作人及文字,惟俗难医。
古今名人,真能免俗者甚少,文字虽工,言外往往有不好气味。
大箸多不俗处,此在迹象之外,难与不知者言。
山谷生平最恶俗,故诗如其人。
若涂泽字句,装作风雅,愈令人不可耐矣。
诗庐然吾言乎?
衍书。
初读殊不觉奇,久玩乃知有异,如食橄榄,回味弥甘,此涪翁、后山诸公佳境也,不图今日尚见斯人。
长沙郑沅拜读。
诗庐诗文钞·序
梓方卒后二年,其妻出所蓄金,为印其诗文若干卷,托予序之。
噫!
可谓贤矣。
梓方少习英国文字,肄业江南水师学堂。
卒业,乃师事吾父,学诗古文,勤苦淬砺,所作日益精进,往往吟诵思索,至废寝食。
海内名宿,如马相伯、马通伯严又陵林畏庐姚叔节之伦,皆低首请益。
其诗清刻,务脱凡近,文亦如之。
曩居江宁,为学校教授
改革后,屡官教育部、内务部,兼授徒学校。
卒幡然崇信佛教,弃绝文字,而体羸弱多病,竟以死,年四十有三,可悲也矣。
临终有诗数首,其声有哀焉。
壬戌仲秋陈衡恪
诗庐诗文钞·胡诗庐传
胡梓方名朝梁江西铅山县人
善属文,尤工于诗。
尝自署所居曰「诗庐」。
丹徒马相伯、闽侯林畏庐桐城姚叔节各为之记,闽侯严幼陵又为之说。
自号诗庐,而人亦以诗庐称之,从所好也。
少居江南,习水师,江督张文襄公遣游日本,考察海军。
既归国,为南琛、镜清等兵舰从官,有劳绩,以体弱不适海居,弃之。
江宁提学使临川李梅庵两江师范学堂及上江公学教习,兼任提学使阅卷官
尝以治事之暇,从义宁陈散原游。
又以严幼陵少习海军,而以诗文雄海内,乐慕其为人,治诗文益力,所学因以大进,散原幼陵亦亟称之。
民国元年,余与诗庐同官教育部,见其视当世之务,虽若弗甚措意,然皆了了于心,偶有议论,或为人治牍,皆曲中事理,条理缜密,盖能素位而行,不欲徒托空言者,余敬而友之。
既又见其持躬慎约,恒昕夕孳孳,冀有所树立,以遗其子孙。
其为诗文,往往以一字之谨严,终日苦吟,至于忘废寝食。
则稍稍诤之,谓:「子孙承吾身后,弗足逆吾虑,诗文以怡性情、达事理而已,奚以自苦为?
诗庐曰:「不然。
诗文虽艺事,吾一下笔辄作千秋想,不若是,曷由垂世而行远?
若子已长大,吾子且在襁褓,吾乌能恝然哉?
」然诗庐实多病,颜色憔悴,又不肯自暇逸,日益羸弱。
自余再至京师,见其状,乃劝之学佛,冀其稍稍解脱。
诗庐则欣然乐从,皈心净土,并自定日课,精勤修习,不复多为诗文。
后虽任西北筹边使署秘书,军书旁午,役役甚劳,而力行终弗稍怠,甚可敬也。
皖、直事起,诗庐睹国事日非,疾乃益甚,遂以辛酉四月殁于京师
余悲其有诗文之好,而遗孤皆幼,其所著《诗庐文钞》、《诗庐诗钞》若干卷,久或散佚,因辑而刻之。
书将成,余甥夏震龙忽抵余书,谓诗庐平时事无钜细,必反复斟酌,蕲于至当,及至临殁,曾未关属一事,语及一人,即其夙所深惜之诗文稿,散置案头,亦殊不言念及之物。
视其所一,而不见其所丧,昔贤以为难能,而诗庐竟于死生之际,行所无事,可谓异矣。
余于是知诗庐之学佛固已有得,而文字之不足以为障也。
然余终不忍弃其畴昔所言止而不刻也。
刻资凡若干金,皆其夫人所输。
夫人氏陈,贤而得大体,盖能成诗庐之志者。
子三:金麟、金华金荣
中华民国十有二年癸亥一月既望蒋维乔撰于因是斋。
(录入:顾青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