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文库 注释
句 其一 北宋 · 田锡
押庚韵
下车逢岁岁旱,祷庙望秋成。
火轮转曈眬,赤日弥高明。
稻苗已枯死,麦垄不堪耕(悯旱)。
按:宋董弅《严陵集》卷三
严先生祠堂记篆者名记 北宋 · 谢绛
出处:全宋文卷四一一
高平以谏官贬守睦,始访七里濑,立严子祠,召索溪口僧悦躬画古衣冠,作严子像。既成,自为记。闻丹阳隐者邵疏篆有法,遂以刻石咨焉。疏未尝篆于人,篆此独不让;虽然,不肯见其名。会子真使来,又深于篆者,重之。且恐其不彰,使仆名之,更自篆名于其石之侧。圣宋景祐四年三月四日。
按:《严陵集》卷八,渐西精舍丛刊。
送陈生还乌龙山旧居 北宋 · 苏舜钦
七言绝句 押真韵
百丈清溪见戏鳞,严公祠宇与天邻。
此中旧隐君归去,笑指人寰一片尘。
按:宋董弅《严陵集》卷五一
题甘棠楼 北宋 · 赵抃
七言律诗 押青韵
阑干十二压仙瀛,占得龙峰作画屏。
林映远笼千里月,湖光寒照一天星。
望来瀑布真霜练,飞过沙禽半雪翎。
人赏不知春已老,隔桥依旧柳青青。
按:宋董弅《严陵集》卷四
方氏故居 北宋 · 邵亢
七言律诗 押删韵
偶分鱼竹到稽山,处士林泉一望间。
岁月自随流水远,姓名长与白云闲。
鉴中人去荒遗迹(自注:处士鉴湖有别业,今不知其处矣。),溪口僧来写旧颜(自注:处士祠堂真像即会稽溪口僧悦躬笔。)。
何日放船访岩薮,吾门高第约跻攀(自注:处士远孙蒙,即仆同知贡举日敕放进士也。)。
按:宋董弅《严陵集》卷五
钓台赋 北宋 · 钱协
出处:全宋文卷一七九二
治平之初元孟春,某之役于新定,道出严子陵祠下,作《钓台赋》。其词曰:造东阳之下流兮,历桐君之旧隐。俯清濑之渊回兮,仰崇山之数仞。即钓台之故处兮,发尘编而犹信。濯七里之澄湾兮,睎千龄之逸轸。軿俎豆乎众壑兮,供百嘉之初萌。湛尊罍乎丽泽兮,挹明水之至清。镂肺肝而刻祝兮,以恭吊乎先生。曰:在昔周衰秦亡兮,汉氏为政。天不厌乱兮,炎灵中病。剪诸夏之磐宗兮,授五侯以魁柄。肇阳平之旷贵兮,资文母之永命。混伊、旦之糠秕兮,极羿、浞之枭獍。俄絓祸于百粤兮,内毒痡于九州。逞焚如之虐燄兮,孰可望于彼留?逮渊龙之未跃兮,尝与世以沈浮。繄冥冥之何算兮,聊卒岁以优游。百六究而新族兮,奉旧物以归刘。虽纬嫠以均庆兮,曾故人之独不。顺辍侯以辟禹兮,或姑治其幽忧。谓高卧其已足兮,安有待于营求?意友交之美初兮,慕施止于艮背。将食土则见臣兮,非至高而莫对。当驾车之三反兮,终一言而见意。噫!巢父之累刻兮,岂好大而事怼?盖屈己以徇人兮,有时迁而祸会。孰与夫道虽高而身安兮,名将显而迹晦?浼聊许以增高兮,讵少移于故态:此先生所以驰骛乎六合之外者也。向若凝滞思于旧学兮,垂馀念于勋庸。体菅轮之安乘兮,怀五两之青铜。彼且厕予兮,立大功之诸将,责吏事之三公。下焉则鄙陋而不足为兮,上焉则鞅鞅而不我容。设濡足以救世兮,将助理以赴功。则高密赞图于拥节兮,迄见褫于龙章。新息誓亡于马革兮,至死谤于炎荒。然后知先生照未然之成败兮,识几至之存亡。婴禄利而不动兮,得光武而益彰者也。又若氛祲方结,鲸鲵未戮;四海沸腾,真人隐伏。莫高匪山,莫幽匪谷。茍见诮于木石兮,怅同群于麋鹿。蔑亢世之高踪兮,昧话言之骇俗。虽不得与此台而并传兮,固亦无加损于自足。此志士所以洞想兮,矧精祠之可瞩。激芳风于颓波兮,慨灵气之犹畜。恧造耑于登高兮,久裴回而踯躅。
按:《严陵集》卷六,丛书集成初编本。
桐庐县令题名记 宋 · 倪天隐
出处:全宋文卷一一一八
三代分土,诸侯世国,以治斯民。民曰,「吾君也,其可逃」?诸侯曰,「吾民也,其可解」?故其心相孚,而化治日起。且其地大不过百里,岁淹月积,其纤悉视民,不翅如照,矧瑰材玮行,其能久闭约于其閒哉?官以器任则土能尽,士以乡进则民事悉。万县以概,国其有忽而不治者邪?秦坏先王法,废为郡县,其守令丸移而弈易,萍转而蓬飞。斯民曰,「彼且去,吾善庸何为?吾恶庸何伤」?官者亦曰,「吾且去,是非吾民,吾安能汩汩自劳苦为」?故其孚诚不交,而卒以茍道,而曰欲归民于三代,是弃食以求饱也。或曰,「三代以侯治,汉唐以郡县治,其治一,其乱也均,适一时之宜者,不必皆先王之法」。是大不然。夫宿奸臣蠹,譬诸蚊,群阳辟天,晓日发旦,则声丧影灭,投迹自晦。及微阴敛昏,万景垂夕,则复薨然起嘬噬之患矣。贤否相易,其昏明之交乎。抑有大不可者,夫郡县之官凡几位,天下之贤士凡几人,虽尧舜之明,汤文之智,不能必察而材诸位,况纷纷然若百货之市,其屡迁而亟贸也。呜呼!生灵之伸屈,存乎令守,取锻鍊成案,取正于法而已。是令尤为亲切于民。桐庐,故吴分富春县置,属吴郡。隋仁寿始用属睦。中閒隶属不常,然狱讼、赋役便于睦,故我宋因之。自钱氏以地归江南,刁公以直道自信,出宰是邑。自尔以濒海幽遐,不为要壤,而风教不能浃。斯民不识仁义之化,亦往往受敝。主上至仁,始用荐者得补令,而閒为得人。及其敝,言上者以私,而民之得善令者天也。荣君资中文敏而明,务以静治,雍容阅案籍,得雍熙以来为令者姓氏,第而刊之。其政之善恶,则皆昭然著在人口。贤者少,不贤者众,则其官人之得失可以鉴,而后来者足以自发,俾其企善而惩恶,亡斯民之病,以为石羞。嘉祐七年四月二十三日。
按:《严陵集》卷八,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又见乾隆《桐庐县志》卷一四。
敕赐唐二高僧师号记 北宋 · 周邦彦
出处:全宋文卷二七七五 创作地点:河南省开封市
有二大士,显于有唐,在新定城,住阿兰若,咸举宗教,转大法轮。曰陈尊宿,舍众居守,今赐号兜率。以圆通门,随彼机缘,引接沈冥,度无量众。曰善导大师,乞食城中,处高峰山,筑坛诵佛,从者三千,开口发声,一一化佛。重累而出,方便善巧,修净土行,故其道场,皆有遗像。而奉事弗虔,称号无闻,为日久矣。元符二年,马公玗来守是邦,始致崇敬,雨旸请祷,如响答声,请命于朝,乞加褒显。元符三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命下,赐尊宿号曰悟空禅师,善导为广道大师。明年三月十七日,具花幢威仪,表揭新号,为僧伽梨被服二像。州民大集,巷无居人。时方霪雨,昏翳充塞,导迎之初,黄雾搴除,赫日显照,开阖阴阳,成于奄忽,万口嗟异,得未曾有。窃闻真一法中,毫芒不立,况此名谓,何以加损?然诸圣谛,虽谭实相,不废假名。故虽有漏世界,十二类生,外道狂解,十禅那目,业果酬答,一十八天;乃至信、住、向、行、地,为位五十;菩提、涅槃、真如、佛性、唵摩罗识、空如来藏、大圆镜智,七种名字;乃至过去无量亿数果地正觉,庄严名称;皆依空建立,初无实义,以假名字引导众生从佛,至佛所不能已。则二大士加号崇饰,义亦复然,法身现前,亦应摄受。而马公夙植德本,深达苦空,示宰官身而作佛事。平等施德,如物蒙雨,与者不有而受者不怀;平等施刑,如人触刀,割者无怒而伤者无怨。故能嗣续真风,尊礼先觉,开发胜利,为四众首,因缘会遇,适当斯时。知其由者,可无人乎!年月日钱塘周邦彦记。
按:《严陵集》卷八。又见武林往哲遗著本《汴都赋》附录。
重建兜率寺记 宋 · 罗汝楫
出处:全宋文卷三九七三
汝楫少时,以事过新定子城之北,连闼洞开者屋数千楹,目其榜,则兜率寺也。即时游焉,秘宇屹然以高,缭舍窈然以深,支房别院,重楼复阁,内外整整,足为望刹。念此邦薄力,向非它州比;僧居之陋,取蔽风雨而已,乃独雄盛如此,谅非偶然。呼寺僧询之,实唐陈尊宿故居。陈得法于断际,当时缁素归重,加姓其上,以尊宿称。太守陈操师事之,亲受法要,事见《传灯录》。后世追仰其人,相与饰此遗武,无足怪者。及得旧碑读之,乃开元三年台州刺史康希诜文,其叙轮奂之美,反复至数百语。详其语往往过于所见,则寺之雄盛旧矣,不因陈僧而然。惟是数百年间,相继增葺,久而益新,亦岂无所自耶?绍兴十四年,予来莅郡事,则寺以焚毁。咨兴废之不常,为之怅惜久之。它日与客语偶及此,客持三说,以起废为丘墟,小庵严奉,有所未至,此兜率不可不复者一也。畴昔寺无恙时,徒众如林,计今所存,尚复不鲜,或至散处市肆,行业俱堕,三尺所禁,岂应坐视,此兜率不可不复者二也。寺占形胜之地,密邻州治,废址荡然,无复藩篱,居人筑塓之用,取给于此,畚锸日至,气益以索,此兜率不可不复者三也。是三说固不诬。属当巨浸之馀,公私屋室摧圮过半,方务悉力营缮,何暇它及?比就绪,得请奉祠,苏使君寔来继予。使君顷守严有惠爱,未几复临旧治,民习其政,坐以无事。先是兜率之废,天申节斋祷,即诣乌龙山寺,遂为故事。使君喟然叹曰:「天下州郡,皆即在城佛馆,以严归福之供。而吾州独不尔,乃率僚佐走郊外,亟拜而返。权宜可也,万一熏修之事少有不虔,稽察惟艰,其何以自安?州虽陋,顾不能新一刹乎」?其意殆在兜率,未遽发。会有以林木献寺者,所得类皆瑰材,其数为多。寺僧祖照、德渊辈相与经画兴复,不籍于寺。而愿预其事者曰惠空,僧正慧端实总护之。于是分诣大姓,乞其功用之费。远近响应,无不乐施。其或无积赀者,人授一瓿,使日辍赢馀置其中,伺其满,持以归我。锱铢积累,初若微甚,卒至于不可胜计,事赖以济。是役也,经始于十七年冬,至十九年正月以讫役告。凡为大殿者五间,山门十有一间,两庑四十有二间,为厅事者二,待长贰暨官属之至,斜廊六间附焉。惟法堂、戒坛旧所有,姑因之,馀皆焕然一新。又僧守越募工为三大像,夹侍六人,如诸方之仪,有穆其容,瞻者增肃。馀力对饰涌壁,曲尽其妙。予居比郡,闻寺成,意前三说者有以启之。及传使君言,则其享上之诚,惟恐不至,彼三说者抑末也。尝观《天保》之诗,一章曰「俾尔单厚」,二章曰「俾尔戬谷」,三章曰「以莫不兴,以莫不增」,末章则又取物为况,曰「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如松柏之茂」。古人归美其君者,惓惓如此,盖臣子至愿在焉,不嫌于繁。今使君颛营精庐,以申此志,而革一时权宜之例,兹亦勤矣。况复诚之所感,化荒榛为梁栋,易朽壤为瓴甓,宜无难者,天下事其有不可为者哉?此寺唐神龙初中宗所建,号中兴寺,既而改龙兴,国朝大中祥符元年始赐今名。绍兴五年,宿兵于此,一夕遗火荡尽,实正月八日,迨兹十有四年矣。适使君再至,乃始成之,岂其成固自有时也?使君名简,眉山人,黄门先生之孙,才行兼优,克世其家。父侍郎公春秋高,益康宁,人以为岂弟之报。寺成云始,辱以郡人意,致书求记。义不得辞,因为叙其本末而系之以诗。其词曰:
兜率在天,惟佛之居。招揭美名,贲此精庐。棼橑翼然,金碧烂如。妙极人功,与天不殊。荦荦老师,宗门之杰。于焉利生,机锋雷掣。拥笏擎拳,担囊竭蹶。仰止高风,千古不灭。锋镝之腥,实秽户庭。灾延万瓦,炎埃冥冥。载夙告祥,维其乞灵,无所于寄,远走林坰。苏侯再至,念此咨喟。事有不虔,臣子之愧。既发其义,亦佐其费。缁徒奔走,以承其志。宝殿有严,拥以修廊。毫相居中,巍巍堂堂。净侣咸安,胜壤增光。老师之奉,出于众香。鸣占里社,灵场再肃。以戒以告,毋慢毋黩。义笃亨亭,不私其福。于万斯年,惟吾皇是祝。
按:《严陵集》卷九,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严陵集序(绍兴九年四月) 北宋 · 董棻
出处:全宋文卷四三九六
《诗》三百篇,大抵多本其土风而有作,圣人删取,各系其国。如二《南》皆正风也,周、召既分陕而治,则系《诗》有不得而同。三国当变风之始,邶、鄘既并于卫。邶居卫北,而《诗》有《北门》,以兴出门而北归于邶也;鄘居卫东,而《诗》有《载驰》,以兴东徙渡河而庐于漕也;卫在河之北,而《诗》有《河广》,以兴杭苇而南适于宋也。是三者,皆卫诗,而以土风之异,随其国系之,其它盖可类见。使夫后世观《诗》者,因土风而知国俗,则秦勇豳恕,郑淫魏褊,皆自乎此而得之矣。近代有裒类一州古今文章叙次以传者,其亦得圣人之遗意与!自东汉之末,孙氏据有吴粤之墟,始分歙县之地,建为新安郡。逮隋而更郡名新定,大业改为睦州。唐初,即桐庐县别置严州,寻废州,以县来隶。至国朝宣和中,始复今名。盖以子陵钓台为是邦重,故以名州。州境山水清绝,著称自古。历考前代,朱太守以文学备应对之臣于西京,后世则有皇甫持正、方雄飞、李德新、施肩吾、徐凝,咸以词章名世,文为世传,而记咏其乡里为多。今代如江民表全名直节,见推于时,文采盖其馀事。至于骚人名士过焉而赋者,在晋则谢康乐,梁则沈隐侯,唐则李太白、孟浩然、白乐天、罗隐,国朝则梅圣俞、苏子美、庞庄敏公、王文公。其牧守之有文,在梁则任彦升,唐则杜紫微,国朝则范文正公、赵清献公,以至吕子进、蔡天启。又如张伯玉、钱穆父,皆尝官于此者,率多赋咏。邦人传讽,迨今不绝,而独未有裒类而为集者。虽有《桐江集》,止载桐庐一邑之文,而又繁冗不伦,人不甚传。兹者棻与僚属修是州图经,搜访境内断残碑版及脱遗简编,稽考订正,既成书矣,因得逸文甚多;复得郡人喻君彦先,悉家所藏书讨阅相示;又属州学教授沈君傃与诸生广求备录,时以见遗,乃为整比而详择。凡自隋以上在新安郡者,自唐以后迄国朝宣和以前在睦州者取之;其未尝至而赋咏实及此土,如唐韩文公,近世司马温公、苏东坡、黄鲁直,盖不得而不录也;其有名非甚显,尝过而赋焉,一篇一咏,脍炙人口者,盖亦不得而遗也。呜呼!其亦庶几诗人本其土风之作,而圣人各系其国之遗意乎!乃若钓台双峙,高风绝企,古今歌诗铭记居多,编之此集,有不容略。故总以州名而为之标目云。绍兴九年夏四月壬申,知军州事广川董棻序。
按:《严陵集》卷首,丛书集成初编本。
句 南宋末 · 李道坦
落日中原小,悲风易水寒。
凡物皆归土,深山始见天(落叶)。
城南草绿王孙去,江上花飞燕子来。
清江百转秋花底,渔火孤舟暮雨中。
芙蓉水碧双凫冷,苜蓿秋高万马肥。
吴礼部诗话:在兰江时,尝手写一帙留予家。至大戊申别后,寄友三诗,一以与予云云。又送人归严陵并寄予云云。坦之素善书,余爱之,尝裒其手写者一卷,为人窃去,仅存一幅,二诗皆佳。高将军白鹞子歌云云。其一李白酒楼歌云云。警句如「落日」云云。尝自言以此诗寄邓善之,邓借以为己作。「凡物」云云 ,不可胜录也。
句 元 · 方存心
押屋韵
村酒仅数行,野蔬不盈掬。
新安文献志:秀山在严陵郡城之内。旧有亭曰秀亭。辛巳十一月二十七日,宾旸适至,黄应蟾惟月授小学于塾,三人各携稚子,挈绳床,命酒至暮。雪后霜晴,送目无极,乃以回两日前「屋」字古诗为韵,回首倡焉。秉烛继之,各耸肩索笔,书数十联。明日再集,又明日复集,而一百八十韵成,用昌黎郾城夜宿体。长儿存心亦献数十句,惟云云一联可取,而以其俭也,不以入篇。时至元十八年嘉平朔旦,方回万里序。
念奴娇 元 · 张野
押词韵第十五部
钓台千尺,问谁曾占断,一江新绿。
试拜先生眉宇看,何地可容荣辱。
遥想当年,故人邂逅,以足加其腹。
书生常事,可怜惊骇流俗。
应恨惹起虚名,平生正坐,误识刘文叔。
笑杀君房痴到底,燕雀焉知鸿鹄。
万叠云山,一丝烟雨,比得三公禄。
高风千古,冷香聊荐秋菊。
按:君房侯霸字也。子陵有勖君房书
招魂词 元 · 谢翱
押职韵
魂来兮何极,魂去兮江水黑。
化为朱鸟兮,其咮焉食(其咮焉食 「其」,宋遗民录卷二任松乡谢处士传及胡翰谢翱传均作「有」,似当从。)!
任松乡谢处士传云:皋羽常布衣杖策参人军事。晚登子陵西台,以竹如意击石歌招魂之词云云。歌阕,竹石俱碎,失声哭,何其情之悲也。
奉题先世所藏严子陵小像(有后跋) 元末明初 · 王逢
七言律诗 押寒韵 出处:梧溪集卷二
千仞台临七里滩,羊裘鹤发老鱼竿。
客星帝座分天象,颍水箕山并晓寒。
遂起后尘甘党锢,尚存馀烈愧南冠。
桂丛苯䔿蘋花薄,怅望高风一羽翰。
按:客星犯帝座当时天象已示光武之为帝座子陵之为客星太史又奏如此虽让万乘位与之不屑也博士范叔之奏固谬拜子陵谏议大夫不大失欤然则子陵盖巢许其人也
张家湾舟中 明 · 岳正
七言律诗 押尤韵
天顺元年七月十一日左迁(1)钦州(2)同知,十四日出城,亲交无敢送者,钦天监(3)漏刻博士马敬瞻遗诗一首。宿张家湾舟中用韵。
被罪承恩岭外游,思乡何处仲宣楼。
风霜万里蛮荒夜,烟雨三江泽国秋。
不信功名成梦觉,早闻富贵等云浮。
令人却羡桐江叟4,长拥羊裘把钓钩。
注:
(1)左迁:降职。
(2)钦州:今属广西。
(3)钦天监:掌观察天象、推算节气历法的官。
(4)桐江臾:指汉光武帝的同学严光不愿为官、隐钓桐江的故事。
嘲二钓叟 其二 严光 明 · 金时习
七言绝句 出处:梅月堂诗集卷之二
桐江江上钓烟波,生计萧条一短蓑。
汉家若无星象动,千秋定不累完名。
按:太公之佐周室。功则大矣。以商世观之。义不能侔西山。子陵之去汉帝。节则高矣。以汉室观之。忠不能尽云台。呜呼。当殷商无道。天命虽去。人心纵离。太公。一商民也。可忍佐异姓诛其君乎。当莽之乱。炎祚已倾。光武以雄浑之量。诛贼救民。欲光复汉室。子陵以区区之节。浩然归去。可忍洁其身。而乱其伦乎。然则太公之就。能助周家之业。不能全君臣之大义。子陵之去。能成光武之大。不能补汉祚之中兴。屈子所谓明有所不照。智有所不逮。信夫。
李正郎景严结茅于杨根之先茔下斜川里。以一册写陶翁游斜川一篇于首。要诸名公和之。千里又求于余。余不作入城书已久矣。续和而不敢寄 明 · 郑经世
押尤韵 出处:愚伏先生别集卷之一
至足在忘物,至乐在心休。
达人卧蓬荜,自有逍遥游。
世道好塞窦,出门或同流。
安能任乾没,甘作逐浪鸥。
善君避烦嚣,结屋依狐丘。
依依望松楸,悄悄谢朋俦。
时逢农圃老,浊酒相献酬。
问君方寸间,还有外慕不。
圭组亦何乐,或招刀锯忧。
富本不可求,可求无用求。
按:(附识)上年秋。余在山居。李君子陵以斜川诗帖寄示。索余语。余方持括囊之戒。既和而旋缩之。今年趋召入洛。则子陵方以骑曹郎从宦于朝矣。持是帖属余曰。前作今可出矣。余不敢隐。遂书以归之。但与子陵今皆为出门人。是则可愧。然霁行潦止。自当与时消息。庸何歉焉。
秋杪陪金宗师大参登黄鹤楼① 明 · 梅开先
七言律诗 押真韵 出处:黄鹤楼集卷中
摇落江湖倍感新②,楼头尊酒向谁亲。
云生鹄岭迷青磴③,风逐凫波破绿蘋④。
剩有篮舆扶弟子⑤,空闻铁笛下仙人。
羽书频极天涯目⑥,那得桐江理钓纶⑦。
【校注】
(1)秋杪:亦曰杪秋,言暮秋九月。《楚辞·宋玉〈九辩〉》:“靓杪秋秋遥夜兮,心缭悷而有哀。”金宗师:即金学曾。大参:即参政。
(2)摇落:宋玉《九辩》“悲哉秋之为气也,萧瑟兮草木摇落而变衰”。谓凋谢、零落。
(3)鹄岭:黄鹄山。青磴:青色石阶。王勃《游梵宇三觉寺》:“杏阁披青磴,雕台控紫岑。”
(4)凫波:《楚辞·卜居》:“宁昂昂若千里之驹乎?将泛泛若水中之凫,与波上下,偷以全吾躯乎?” :野鸭。
(5)剩有:尽有。篮舆:竹轿。原作“蓝舆”,径改。梁萧统《陶渊明传》:“渊明有脚疾,使一门生二儿举蓝舆。”此喻金学曾。
(6)羽书:即羽檄,喻战事。此亦指明万历中倭寇入侵。
(7)桐江:在今浙江桐庐县北,合桐溪为桐江,源出天目山,流入浙江。东汉严光(字子陵)曾隐居于此。理钓纶:垂钓,谓隐居。
诗首联点题,上句言秋,下句言金宗师;颔联写景,一为山上,一为江中;颈联以陶渊明事喻诸孝廉陪宗师登临游览;尾联抒怀,谓干戈未止,不得论隐居之事。此诗与金学曾、任家相诗作于同时。
经严陵钓台 明末清初 · 徐夜
七言律诗 押庚韵 出处:隐君诗集卷二
突兀高台入望平,下临百尺大江清。
足消文叔真人气,直得狂奴故态名。
帝座几移仍旧迹,客星千载属先生。
不从七里滩头过,谁信巢由无世情。
沈德潜《清诗别裁》评:太史公于许由犹作疑词,有严陵,始信巢、由真有洗耳牵牛之事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