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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皇帝日历表(时为著作郎 南宋 · 王炎
 出处:全宋文卷六○九一、《双溪集》卷一○
祗遹燕谋,并受得天之统;
铺张鸿烈,辑为系日之编。
巨典一新,奏篇惟谨。
窃以圣如,载在典谟,至于之巍巍,继以夏书之浑浑。
繇今准古,同三圣之相承;
首事表年,宜一经之有作。
恭以太上皇帝秉英睿之德,抚明昌之辰。
方讴歌归己之初,雍容巽位;
及付托得人之后,清静凝神。
规模具见于五年,轨辙可行于千载。
不疑不蔽,临照臣工;
克宽克仁,惠恤黎庶。
恪守祖宗之成宪,乐闻谏诤之尽言。
左戚右贤,经文纬武。
累洽重熙之甚盛,久安长治而无穷。
虽修身以道之真,莫窥其妙;
而应世有为之迹,可见而知。
欲谋烈之昭垂,必事辞之俱称。
矧德寿、重华之授受,属乾道绍熙之讨论,以著帝兴而王成,且明父作而子述
将万世并藏于秘府,岂一朝可缓于成书?
恭惟陛下嗣守丕图,钦承慈训,得诸面命,允执其中,加以力行,同归于治。
参稽载籍,信咸五而登三;
申饬著庭,俾袭六而为七。
秩若编年之备,粲然传信之详。
臣幸与赞襄,获颛庀领。
文臻麟止,敢言序事之工;
喜动龙颜,蕲助悦亲之道。
跋华氏中藏经 南宋 · 楼钥
 出处:全宋文卷五九五五、《攻愧集》卷七一
余少读《华佗传》,骇其医之神奇,而惜其书之火于狱。
使之尚存,若刳腹断臂之妙,又非纸上语所能道也。
古汴陆从老,近世之良医也。
尝与之论脉,云无如华佗之论最切,曰「性急者脉亦急,性缓者脉亦缓。
长人脉长,短人脉短」。
究其说未暇也。
一日,得闽中仓司所刊《中藏经》读之,其说具在。
贰卿姜公诜使者时所刊,凡三十馀年,而余始得之。
序引之说颇涉神怪,难于尽信。
然其论议卓然,精深高远,视脉察色以决死生。
虽不敢以为真是元化之书,若行于世,使医者得以习读之,所济多矣。
惜乎差舛难据,遂携至姚江,以叩从老。
从老笑曰:「此吾家所秘,不谓版行已久」。
因出其书见假,取而校之,乃知闽中之本未善,至一版或改定数十百字,前有目录,后有后序,药方增三之二。
闽本亦间有佳处,可以證陆本之失。
其不同而不可轻改者两存焉,始得为善本。
老不能缮写,俾从子溉手录之。
蕲春王使君成甫闻之,欣然欲于治所大书锓木,以惠后学,且以余之志。
因以溉所录面授而记其始末于左。
药方凡六十道,亦有今世所用者。
其间难晓者有之,恐非凡识所及。
传称处齐不过数种,又未知此为是否。
好事者能以闽本校之,始知此本之为可传也。
陈益谦挽词(余与益谦居相望畴昔雅相揖而已益谦死其子以书求哀挽言君之材与学皆余所未知也讯之王成叟信然乃为作此诗) 南宋 · 叶适
七言律诗 押尤韵
舍南巷北水同流,稻菽参差各自谋。
不料多材能转物,更怜无地与伸头。
蛛丝委架诗书愠,鹭羽空陂菡萏愁。
好在夜深明月满,人间地下两悠悠。
王简卿侍郎以诗赠王孟王成叟之侄也辄亦继作 南宋 · 叶适
 押词韵第十一部
季父昔从我,寒灯听微更。
强扶瘖聋和,误策蹇跛行。
坐令两销落,无复一峥嵘。
宜汝逝不留,出门访咸英。
大溪逢侍郎,折洗心胸清。
新诗发妙意,说尽文字情。
侍郎盖代豪,平蛮早垂名。
览书五行下,援笔千人惊。
点化谢雕刻,涵濡透晶荧。
林黄橘柚重,渚白蒹葭轻。
褰裳念数往,岁晏霜雪零。
周明叔王成叟并上昌甫仲正二兄 南宋 · 叶适
 押词韵第三部
成叟自成身,明叔志明时。
二士湗村下,饮醇弃糟醨。
湗村去绵邈,二士天所遗。
琢雕而佩环,染夏为裳衣。
高冈无长松,结根空兔丝。
渚行枉又直,帆挂昂复低。
饭彼章泉菽,羹以南涧
沐浴明月珠,簸弄芙蓉旗。
两邦意气合,一唯万论微。
羌余抱兹独,安得往从之。
送戴许蔡仍王汶 南宋 · 叶适
 出处:全宋文卷六四七一、《水心文集》卷一二、嘉庆《太平县志》卷一五下
戴许、蔡仍王汶来自黄岩,从王成叟学。
未久,叟为有力者挟之江西,三士失所依,束书将归,请质于余。
夫力学莫如求师,无师莫如师心。
《易·蒙》之义曰:「山下出泉,蒙」。
泉之在山,虽险难蔽塞,然而或激或止,不已其行,终为江海者,盖物莫能禦,而非俟夫有以导之也。
故君子观其象而以「果行育德」。
人必知其所当行,不知而师告之,师不吾告,则反求于心,心不能告,非其心也。
得其所当行,决而不疑,故谓之「果行」。
人必知其所自有,不知而师告之,师不吾告,则反求于心,心不能告,非其心也。
信其所自有,养而不丧,故谓之「育德」。
学而至于能「果行育德」,则不可胜用矣。
然则三士之归,求其心而已,无师非所患也。
王成叟 南宋 · 韩淲
 押宥韵
复从章贡回,满谓可邂逅。
偶从青岩游,失此一知旧。
摩挲所留字,和韵若金奏。
至今殷遗音,寤寐错昏昼。
人生竟何为,妙处匪声臭。
空馀丘壑心,流枕而石漱。
经年强饭否,安得日相就。
市廛多犬鸡,墟落易豺兽。
源深则溪清,林迥山必秀。
缄辞寄春风,思君令人瘦。
新淦县社坛记 南宋 · 刘宰
 出处:全宋文卷六八四五、《漫塘集》卷二三
社主土,稷主谷,民非土谷不生,故社稷之祀,周于郡邑,为之坛,树之以其所宜木,春而祈,秋而报,吏去来必告,水旱疠疫必祷,帝兴王成未之有改也。
而近世事不师古,吏滋不恭,其胸中之所笃信,以为真可为民徼福而请命者,则曰老也释也,岳之祇,泽之龙也。
夫老氏贵清净,宝慈俭,非欲誇而大也,而其徒以为非誇大不足惊俗。
故穷土木之工,极金碧之饰,肖貌于其间,而谓之天,以其师参焉,使人骇观愕视,重其道而轻于施。
九原可作,则老氏之罪人也,而可因之乞灵乎?
佛西方之人,不知中国之礼义,故捐父子之亲,绝君臣之义。
魏晋而下祖其说,卒至纲常委地,人心陷溺,其患迄于今未已。
使佛幸生于中国,闻圣贤之教,知天地之所以奠,人极之所以立,亦将讳悔其为,舍其俗而从我矣,又可因其俗而乞灵乎?
天子祭天下名山大川,诸侯在其地则祭之,故曰三代命祀,祭不越望。
今也蕞尔邑而欲望祀方岳于数千里外,得乎?
龙虽灵物之生者耳,故有所托而潜,有所待而出。
古人能因其欲而豢养之,其所以祭川泽之神云者,以其神之能使是物也。
今也不于其神于其物,名之为物而具牲牷饔饩以鬼飨之,得乎?
抑又有甚焉者,夫《祭法》所谓「有功于民则祀之,能御大灾、能捍大患则祀之」云者,以其生有是功,故死不忘其功,曰农、曰弃、曰契、曰后土,由此其选也。
今也生无其人而崇其祀,史无所考而为之辞,则《王制》所谓「假于鬼神以疑众」者,而可乞灵乎否也?
夫惟其所惑益多,故其用志益分,反而求其所谓社稷之祀,其卤莽固宜。
吾友罗君季能父之为新淦,独异是。
方其告至之始,门隘而车不得入,屋敝而席不得展,以位则四坛并列而无别,以地则四邻环堵而无余,喟然曰:「神道贵幽而偪侧若此,可乎」?
顾三旁皆民居,独其东乃新滁州谢录事之别墅,因属邑士郭圣与致曲,录事慨然曰:「吾其敢以一家之私孤贤令长之盛心」!
即以墅售。
君始斥大其址,申固其垣,对峙二坛以祀社稷,示必有尊,而列二坛于左以祀风雷。
燎瘗之所、斋祠之室,馈奠之彝器毕具。
春秋躬率僚寀斋宿以蒇事,精诚内尽,景贶外彰,岁以大和,物无疵厉。
民咸曰:「休哉,吾今而后知昔之非、今之是也,巫觋之妄、典祀之足以致福也。
非贤令长孰开余」!
君亦幸其事之集,诚之孚,而虑其理之暂明而终晦也,故属余以记。
余谓古者必先成民而后致力于神,君所以事神者虔矣,独无先之者乎?
租税之窘预借,所由来久,至君而息绝;
囹圄有淹系,所在皆然,至君而屡空;
郡奉制檄造战舰二十而邑当其八,君从容治办,役竟而人不知;
以所得谢氏余地筑候馆道旁,与邑之好事者谋储千斛于两庑为平籴仓,以权市估之高下,籴贵而民不病。
盖君之所以成民者又如此。
昔人所谓神道感而宣灵,人心欢以致和,能父盖两得之,是何可不书?
能父名愚,以枢密恭文公之季子,今官宣教郎
平籴仓与社异事,以地相比,且因社而有仓,故助米者皆列名碑阴
绍定己丑春分日,漫塘叟刘某记。
王成先生访丁子植(名贤集、四库本作桓) 南宋 · 薛师石
五言律诗 押真韵
老懒无拘检,一年身耐贫。
还思温岭去,别我苦吟人。
柳色行三月,雩风浴暮春
旧时同学友,迎拜绿袍新。
上相府书 南宋 · 真德秀
 出处:全宋文卷七一六四、《西山文集》卷三八、《续宋宰辅编年录》卷四
某窃惟海内不幸,先皇帝奄弃群臣,皇太后以天下之母图维于内,大丞相以社稷之臣计虑于外,援立圣明,登践宸极。
方其始也,四方万里,骤奉遗诏,罔知厥由,惊忧疑惑,往往而有。
未几圣德日新,令闻昭著,于是荐绅士夫、内外军民之情,尊戴惟一,以为吾君之贤真足以负荷鸿业,而先皇帝在天之灵亦庶乎其慰悦矣。
然而治乱安危之机,犹有伏而未发者,敢不为大丞相陈之?
盖舍兄立弟,在有周、汉、唐之盛与秦隋之乱皆尝有之,而安危存亡判然以异者,不可不思其故也。
太王尝舍泰伯而立王季矣,光武尝舍东海王彊而立显宗矣,睿宗尝舍宋王成器而立明皇矣。
长少之伦,疑若有所未顺,而天下后世乃莫或非之者,以王季之于泰伯,能推因心之爱而极其友悌也;
显宗之于东海王彊,恩遇之隆,事事殊异,始终亡间也;
明皇之于宋王成器,饮食起居,相与同之,谗间无自而入也。
故诗人之美王季,有曰「则友其兄,则笃其庆」,盖言如是所以厚周家之福庆,而永平开元之治,辉映青史,后世亦鲜及焉。
至若秦、隋之暴,其于嫡嗣也,废之既不以其罪,遇之又不以其恩,轻信谗邪,卒挤之死,是以天下之心莫不愤惋,乱亡之患亦自是而基之,然后知诗人之言信不诬也。
今圣上之立与王季显宗、明皇之立,其事虽若不同,然天位之得,本于无心,揖逊数四,勉焉而就南面,此天人之所共知而不可掩也。
践祚之后,战栗兢兢,未尝以位为乐,此亦天人之所共知而不可掩也。
今将上承天意,下结人心,以为治安长久之计,其道非它,亦惟于友爱天伦加之意而已。
乃者真王之封,外第之锡,宠数便蕃,亦既备至,而辞谢之日,不许一望天颜而去,窃度亲王之心,必有所未安也。
近者闻诸道路,狂悖之徒,敢为妄举,一时事变,出于仓猝,至自投于水以避之,危迫之情,可谓甚矣。
仰赖宗社之灵,旋踵底定,中外帖然,亲王亦幸以自勉。
某之区区,以谓此正谗间易入之时,而亲王危惧不自保之日也。
圣上崇笃友爱,朝廷顾惜事体,必自有以处之,所虑寡闻浅见之人,有托纳忠除患之说以进者,此在吾君吾相不可不致察也。
彼秦、隋之君虽甚无道,亦岂乐于戕贼骨肉者哉?
惟猜防之虑一入其心,卒至于以亲戚为寇雠,不殄绝之不已也。
呜呼!
天伦之爱,自相夷灭,是自绝于人道也。
夫既自绝于人道矣,而欲天心不震怒于上,人心不携离于下,其可得乎?
是以秦、隋之祸,最为酷烈,飨国未几,宗庙为墟,其视有周、汉、唐之隆,慈顺辑睦,薰为嘉祥,上下相安,福祚绵永,其孰为得失哉?
汉文帝时淮南王迁蜀,袁盎进谏,以为「有如不幸遇雾露死,是陛下以天下之大弗能容,有杀弟名,奈何」?
淮南王者,弟也,又以罪迁,而犹力争如此,况今之亲王于属则兄而非有淮南之罪,其可不思所以全之者乎?
夫当其危惧不自保之时,非大有以抚存之,则观听之下,窥伺易萌,左右使令,解体必甚。
以危惧不自保之心,重之以怵迫亡聊之态,万一雾露之感有如所虑者,朝廷将何以自白于天下,吾君将何以胜此名于万世乎?
伏惟大丞相燕居而深念之,又与忠厚老成之士谋之,进对之间,从容建白,必使吾君友悌之德上侪王季而下轶汉、唐,凡所以待遇抚存之者务极其至,使之富贵娱乐而无不足之心,又为选通经术、知国体者一二人,从容调娱,日与游处,迪之以诗书义理之言,使欣然有以自得,晓之以君相矜怜之意,使释然而亡所忧,如此则亲王亲王则天人之心亦,而上下亦莫不者矣。
某以一介迂疏,蒙恩收召,入备从列,日夜惟思,所以尊朝廷而弭祸乱者莫切于此。
方俟入见而首陈之,属聆霅川之变,寤寐不遑,敢以一得之愚亟布之执事者,丹衷皦然,可贯天日,惟钧慈其垂察焉,不胜天下之幸。
梁鄱阳王萧恢题记后跋 南宋 · 郑子思
 出处:全宋文卷七○三九、《四川历代碑刻》第八三页
嘉定九年花朝前七日,同郡郑子思为拂尘于六百九十八年之后,同游王成巽、赵锦夫,侍行德显、夫麟。
世良吏为盛论 南宋 · 陈耆卿
 出处:全宋文卷七三一八、《论学绳尺》卷六
论曰:吏治之有馀,吏道之所以不足也。
夫古之为吏者,不以治而以道。
道之所在,吏忘于民,而民忘于吏。
不惟民忘之,而吏亦自忘其所以为吏矣。
当是时,吏无不良也,而安有「良」之名?
本非衰也,而安有盛之名?
呜呼!
为吏而使人名之以「良」,而且以为盛,是古道之可伤,君子之所甚不乐也。
夫其不乐乎此,而乃侈言乎此,矜诩誇大,似若真以为盛者,君子岂真以为盛者哉!
至是而后,知言外之意,而喜之中有于邑也。
高、惠、文、景无循吏,至宣帝则有循吏,以有为盛,则无者其衰乎?
然吾未见高、惠、文、景之所以衰者。
高、惠、文、景未得为衰,则宣帝未得为盛。
班固犹以为盛焉,之意其微哉!
世良吏为盛,请论之:自唐虞以来,不能以身为天下,而必以吏为天下。
以吏为天下,则吏欲其盛宜矣,而或恶其盛,何也?
然求之古人,未闻有「良吏」之名迹班班著见者,然则古无良吏欤?
曰:天下皆良吏故也。
天下皆良吏,则虽十典谟、百雅颂,若之何尽之?
此古之盛,而非后世之所谓盛也。
盖古之吏如春,古之民如万物之得春也。
物之得春,不以为恩;
春之荡物,不以为德。
不恩不德,名安从生?
是有惨刻然后有忠厚,有贪垢然后有廉洁。
名者,常人之所惊,君子之所不忍。
天下残,我得宽名,不若天下宽,我无所用其宽也。
天下,我得清名,不若天下清,我无所用其清也。
即是而观,后世吏之盛者,乃吏之衰也。
秦人以威毒天下,如熏如炙,为吏者可想矣!
汉之治,变秦者也,治变秦则吏当反秦,然汉之吏,其可指者谁也?
班固岂没人善者,《循吏传》之立,所载者六,而宣帝已居其五。
前此者何如也?
夫岂高、惠、文、景爬搔拊摩以福天下者,无一人能承其休德邪?
衣食殖而刑措,风俗易而民厚,谓数君一手足之所致,不惟诬吏,是并诬数君者。
然而有由也。
劳来胶东,此王成也,吾意前乎此而能爱民者,非止一王成也。
教化颍川,此黄霸也,吾意前乎此而能正俗者,非止一黄霸也。
朱邑之廉洁,龚遂之富实,召信臣之兴利,吾意前乎而能此者,又非止二三子也。
汉以休息生养为家法,高、惠浚其源,文、景洪其流,亦云盛矣!
武帝湮塞之,而为吏者无复旧观矣。
宣帝综核信必,所以起仆陶窳,与天下更始者也。
故吏治至是而盛,亦至是而衰,有不若高、惠、文、景之时。
六合一和气也,是故高、惠、文、景则不载,至宣帝则备载。
备载者,不得不载也;
不载者,不胜载也。
吾亦何以知之不载?
曰:以吴公事知之。
吴公治平为天下第一,是可谓之「良」也。
特附于《贾谊传》,《循吏传》则无名焉。
大者尚尔,他所遗落者多矣。
由是言之,谓高、惠、文、景之循吏止于文翁者非也,谓于高、惠、文、景之循吏,独取于文翁者,亦非也。
然其独载文翁者,何也?
曰:之治,主于兴学,五人之治,主于爱民。
载一文翁,所以见高、惠、文、景之循吏,非宣帝比也。
且帝独不见王成事乎?
名为循吏而因列之传者,王成也;
伪增户口以欺帝者,亦王成也。
一人之身,瑕瑜已不相掩,况其他乎?
帝之综核信必,至是穷矣。
之所为深嗟而甚不满也。
以其深嗟甚不满之心,而为善谈乐道之言,之意微而显也。
范晔传循吏,视特倍,君子知其名盛于西汉,而其实愈衰于西汉也。
宣帝,中兴主也,言宣帝循吏之盛,足称中兴;
光武,则讥其吏事之深刻,而于中兴之美有所未尽。
之贬帝是也,然以贬为贬,孰若以褒为贬哉!
以贬而寓于褒也,则旨不迫;
以贬为贬,则迹太露。
是又足以订二子之优劣,观史者当有权度。
谨论。
巴州平梁新城题名淳祐十一年三月 南宋 · 张实
 出处:全宋文卷八○二四
大宋淳祐十一年都统制忠州刺史环卫张实大使余龙学指授规画,率诸军创平梁山城
山名取抚平梁州之义。
城则坐据要地,壁立万仞,天人助顺,汉中在掌握矣。
正月九日兴工,三月既望毕事。
路钤张大悦、贾文英,司登雍昌嗣、杜时顺、罗全、王安州钤刘成,路分刘文德张德李成、戎进,路将梁福、刘青、陈宝、曹贵、王孝忠、张达、伏道坤、何荣、薛大信、李珍、宋明、廖友兴、孙庆、李崇制领安邦瑞、崔世荣、郭□、张□,拨发王成壕寨刘储󰍌,皆分职任事者也。
纪地名,纪岁月,庶知此城为兴复之基云(《金石苑》。又见嘉庆四川通志》卷五一。)
:原阙,据嘉庆《四川通志》补。
宁城题名记淳祐十二年 南宋 · 张实
 出处:全宋文卷八○二四、嘉庆《四川通志》卷五一
宋淳祐乙巳制置使余侍郎都统张实总师城巴,为兴复之基,主兵监修
总管刘汉立、谭渊钤辖张虎臣、陈兴,路分曾友端、权旺、崔舜臣刘成,路将刘文德徐昕安忠、巩琦、孟俊、徐立,拨发豪寨王成、汪仲、李德
恭题祖宗御容及从祀功臣下方 宋末元初 · 马廷鸾
 出处:全宋文卷八一八四、《碧梧玩芳集》卷一三
臣谨按国朝故事,内中天章阁有神御画像,太常寺明勋崇德之阁有从祀图形。
尊奉表章,朝有令典。
然自昔三皇五帝,焜耀蜀室;
礼乐群英,彪炳晋祠,又皆列在偏方下国。
仰惟帝兴王成,登三咸五,其功德如日在天,容光必照;
明良胥会,山川出云,其精神如水在地,凿井必泉。
臣是用稽考典故,摹四轴,安奉于拱极堂。
每以岁之开基节恭行朝拜礼。
臣某拜手谨书。
玄宗 明末清初 · 郭之奇
 押沃韵
神龙弑逆,隆基勒兵,尽诛韦、武,而社稷宗庙赖以不坠。善夫宋王成器之言曰:“国家安则先嫡长,国家危则先有功,苟违其宜四海失望。”诚古今定储之确论也。传德避灾,睿心已决。开元绍绪,比辙贞观。则以崇、璟、颋、休相继秉轴,各能抽肝擢胆,以成如冰之政也。自九龄忤旨,《千秋金鉴》,难窥瘦貌之君;十郎被袍,空覆赤心之子。嗟夫!“开元之末姚宋死,朝廷渐渐由妃子。///弄权宰相不记名,依稀记得杨与李。”连昌老人犹能列叙治乱之因,而致叹于任人之得失焉。剑腹馀殃,冰山莫倚。渔阳之羯鼓初闻,马嵬玉环安在?后军飞龙初分,从于遮道;剑门花鸟犹兴,悼于水山。如斯良佐,尚为无益之悲,视夫望昭陵而毁观者为何如乎?抑佳人难再,倾国宜然;情泪空沾,江花岂极?少陵野老之吞声,良有以也。
景云一旦辞黄屋,开元始向贞观续。
诸宄消亡似拨霜,群生仰照来初旭。
姚宋韩张共轴钧,披胸写意同启沃。
岂知倾国自名花,花如人面人如玉
密口奸成金鉴蒙,赤心儿赐金钱浴。
五队奢豪竞主恩,诸方节度改胡纛。
李杨相继塞谏争,南诏北边畴敢告。
羯狗臊尘河上飞,马嵬香袜沟中辱。
剑门花鸟助人愁,山色加青水倍绿。
人生有情空自毒,水山花鸟时相促。
白头宫女说连昌,少陵野老哀江曲。
太平谁致乱者谁,天宝前车千载鹄。
蒙古王公等进宴即席得句乾隆己酉 清 · 弘历
七言律诗 押真韵 出处:御制诗五集卷五十
塞岭暄红间(去声)绿,诸藩备宴效尊亲。
穹庐进酒重孙婿(席间进酒者喀尔沁王曼珠巴匝尔乃皇次孙锦恩之婿则予之重孙婿也),诈马临场𠦜次人(每年塞宴蒙古王公等设诈马什榜相扑教駣四事以表敬候览自乾隆六年至今岁已四十次矣)
左右顾怜鲜等辈(忆自乾隆辛酉行围木兰尔时扈从者科尔沁亲王罗卜藏滚布喀尔喀亲王成滚札卜喀尔沁郡王伊达穆札卜巴林郡王琳亲敖汉贝勒罗卜藏等皆皇祖之孙行与朕等辈年亦相齿自二十年以后次第凋谢兹行圉侍宴者皆子孙或曾孙辈矣长年何庆之有),支持幸尚有精神。
天花示喜霏微落,那学维摩不著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