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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卦爻经传训解序开禧元年 南宋 · 蔡渊
 出处:全宋文卷六六四八
《易》有太极。
《易》,无思也,无为也,通乎昼夜之道,而知易之本也。
天地设位,而《易》行乎其中。
《易》之用也,在天谓之《易》,在人则谓之性,性与《易》非二理也。
人能知《易》之本,又知《易》之用,则能顺其性之正,而万事靡不中节矣。
惟天降衷之后,即倚于形,人于其性,始有不能尽者。
圣人忧之,故以阳奇阴耦之画相错立象,以效其动,使天下之人观此则可以穷其理之自然,尽其性之当然也。
去古既远,此意寖晦,有圣人者出,又从而告之,系之以辞焉;
久而又晦,又从而详告之,释其象与辞焉。
圣人之意,至是而尽矣;
《易》之为书,至是而悉备矣。
虽然,书不尽言,言不尽意,《易》之道又岂书之所能尽哉!
学《易》君子观象玩辞,观变玩占,必将有得乎无思无为之妙,然后圣人之意可见,天下之动,变通之利,可得而尽也。
昔者先君子常谓圣人之道惟《易》能尽,圣人之书惟《易》为全,而其所尚,辞占象变,皆所以顺性命之理也。
故渊自稚年即知好之,每有所闻,不敢忘失,辑成此书,固不敢以为有见乎圣人之意,其于存言存象之讥,庶或免焉。
辞有未达,改而正之,诚有望于同志者。
开禧乙丑阳月望日,建安蔡渊谨序。
按:《周易卦爻经传训解》卷首,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太玄辨 南宋 · 陈淳
 出处:全宋文卷六七三四、《北溪大全集》卷二一
太玄》本为拟《易》而作也,其文参之《易纬》以序卦气,准之《太初历》以考星度,盖少杂乎《书》而不纯于《易》,密于数而道则未也。
夫《易》以八为数,而《玄》以九为数;
《易》数始于一,一重之而为二,二重之而为四,四重之而为八,八重之至于六十四,而八八之数立焉,故曰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生六十四卦。
《玄》数始于一,一转之而为三,三转之而为九,九转之而为二十七,二十七转之而为八十一,而九九之数具焉。
故自一玄分而为天地人之三方,方各有三州,三其三方而为九州;
州各有三部,三其九州而为二十七部;
部各有三家,三其二十七部而为八十一家
《易》以六画成卦,而《玄》拟以方州部家之四位,四位立而首成焉。
自中至事为天玄二十七,自更至昆为地玄二十七,自减至养为人玄二十七,合三二十七为八十一首,以拟《易》之六十四卦。
首下有辞,以拟卦之《彖》;
首为有九赞,以拟卦之六爻。
九其八十一首,则为七百二十九赞。
赞下有《测》,以拟爻之《象》,为七百二十九《测》,《测》、《赞》之外又有《玄冲》,以拟《序卦》,《玄错》以拟《杂卦》,《玄数》以拟《说卦》,《玄摛》、《玄莹》、《玄掜》《、玄图》、《玄告》以拟上、下《系》。
至于《筮策》,又以拟《易》之大衍。
虚其一而用四十有九。
《玄》则虚其三而用三十有三。
大衍以乾之策二百一十有六,坤之策百四十有四,合三百六十,以当期之日。
积为万有一千五百二十,以当万物之数。
而《玄》则以天数十有八,地数十有八,合三十六策,以律七百二十九赞,以当一岁之日。
积为二万六千二百四十四策,以配万物之数。
大衍揲以四,而《玄》则揲以三。
大衍以七八九六定六爻而辨吉凶;
《玄》则以七八九六定四位,而别休咎。
与夫三摹之拟三索,三表之拟四象,一一与《易》相准,而犹以为未也。
何氏《易纬稽览》创为卦气之说,以为起于中孚,而终于颐。
六十卦,别以坎、离、震、兑四卦各主一方。
卦中二十四爻,各主一十四气。
其馀六十卦,有三百六十爻,主三百六十日。
馀有五日,每日分为八十分,合四百分。
又四分日之一,为二十分,是有四百二十分,以六十卦分之,六七四十二,卦各得七分。
每卦得六日七分,以当期三百六十五日四分十之一之数。
而《玄》则又从而参之,始于中首,以配中孚,而终于养首以配颐,凡八十一首,皆法卦气之次序,首以二赞当一日,凡七百二十九赞,当三百六十四日有半。
又增「踦」「嬴」二赞,为闰馀之数,以天之太初,上九十一月甲子朔旦冬至无馀分,又千五百三十九岁,甲辰朔旦冬至,又无馀分,又千五百三十九岁甲申朔旦冬至,又无馀分,又千五百三十九岁,复甲子朔旦冬至,无馀分。
而《玄》则又从而准之,始于中首冬至之节初一日起,牵牛一度,而终于养首之上九,以周二十八宿之行而为一岁。
十九岁为一章,二十七章,凡五百一十三岁为一会,八十一章则三会
凡千五百三十九岁为一统。
自子至辰,自辰至申,自申复子,凡三统九会,二百四十三章,有四千六百一十七岁,为一元。
一章则闰分尽,一会则月食尽,一统则朔分尽,一元则六甲尽,与《太初历》相应,是《玄》之为数密矣。
然密于其数,而道则未也。
吾观其书,有如《中首》曰:「阳气潜萌于黄宫,信无不在其中」。
而《养首》又曰:「藏心于渊,美厥灵根」。
则天理始终循环无间之义,似亦察矣。
然于《玄摛》有曰:「其上也垂天,下也沦渊,纤也入秽,广也包畛。
其道游冥而挹盈」。
又曰:「虚形万物所道之谓道,因循无革天下之理得之谓德。
理生昆群兼爱之谓仁。
列敌度宜之谓义」。
又未能根极乎理义之大本,而不免乎老墨之指归。
于《易》之宏纲大义,亦何所发明哉!
况乎以周配复,以戾配睽,以上配升,以差配小过,以童配蒙,以增配益,以达配泰,以从配随,以进配晋,以释配解,以乐配豫,以争配讼,以更配革,以断配夬,以装配旅,以众配师,以亲配比,以盛配大有,以居配家人,以灶配鼎,以大配丰,以逃配遁,以永配常,以度配节,以减配损,以聚配萃,以饰配贲,以视配观,以晦配明夷,以穷配困,以割配剥,以止配艮,以成配既济,以失配大过,以难配蹇,以养配颐。
徒区区为字训之模仿,而复拘拘于句法之循袭。
《易》曰「幽赞神明而生蓍」,而《玄》则曰「昆仑天地而产」。
《易》曰「云从龙,风从虎,圣人作而万物睹」,而《玄》则曰「风识虎,云知龙,贤人作而万类同」。
《易》曰「辟户谓之乾,阖户谓之坤」,而《玄》则曰「阖天谓之宇,辟宇谓之宙」。
《易》曰「乾确然示人易,坤隤然示人简」,而《玄》则曰「天宙然示人神,地他然示人明」。
《易》之「元亨利贞」,万化之原也,故君子行此四者,曰乾元亨利贞;
而《玄》配之以君子行此五者,曰罔直蒙酋冥。
愚不知「罔直蒙酋冥」于「元亨利贞」之义何得哉?
《易》之阴阳、刚柔、仁义,三才之本也,故立天之道曰阴与阳,立地之道曰柔与刚,立人之道曰仁与义。
而《玄》配之以「立天之经曰阴与阳,形地之纬曰纵与横,表人之行曰晦与明」。
愚不知纵横晦明,于刚柔仁义之旨何有哉!
其他效为「天为圜」等语,则有「为雷、为鼓」之辞;
效「革去故,鼎取新」等语,则有「更造新,常因故」之说。
效十三卦所取,则有衣裳圭璧掜拟之论。
若此之类,不可胜数,而于《易》道初无一补。
前不足以发往圣之心,而后不足以开来哲之耳目。
子思氏之《中庸》,孟轲氏之七篇,所以与尧、孔心传千载,若合符契者,何尝必为如是之配仿哉!
抑又多为誇张自赞之语,曰:「知阴知阳,知止知行,知晦知明者,惟《玄》乎」!
又曰:「晓天下之瞑瞑,莹天下之晦晦者,惟《玄》乎」!
又曰:「夫《玄》卓然示人远矣,旷然开人大矣,渊然引人深矣,渺然绝人眇矣」。
殊非圣贤气象。
此当时如刘歆者所以有「空自苦」、「覆酱瓿」之讥,而近世如东坡,如伊川,所以谓其道不足取与屋上架屋之诮。
是虽侯芭之受桓谭之传,张衡比之五经,陆续推之为圣人,宋衷之训诂,范望之解释,王涯之纂述,司马温公之作书与拟,类皆随己之好,而终不足以厌服千万世学者同然之见也。
真西山 其十七 南宋 · 陈宓
 出处:全宋文卷六九五六
云云。
忠谠之论,四海传诵。
闻都门入初,观者如堵,与司马文正之入京无异,吾道有光。
及得奏篇,言言恳恻,得近臣体,而纲常之说之本始立,与其他摘一二目小不固。
况是礼官,尤非越职。
圣君尽下,礼貌甚隆,转移否泰,直在旦暮。
何群碎字为一谈,正道常屈,天意如此。
古人学问,只有「乐天安土」四字,天谓非人所能为而自致者,土谓贪贱无入不自得者。
吾人一身所衣食几何,坐视国家倾危而噤不发一语,但曰明哲保身而已,此于君臣大义如秦越然。
不知仲山甫之明哲,兼夙夜匪懈以事一人而言,岂今时畏首尾、保妻子之谓乎!
济邸之冤,唯侍郎先发之。
胡公之论痛快,使人读之流涕。
洪公亦可喜。
二人足以不朽,虽死何憾!
所可忧者,如羸病之人加以毒药为可痛耳。
某去秋所请,今九月始得报。
又从漳州乞备某公文申省,及得省劄二道,各已具状再申休致之请,凡四达庙堂之听矣。
今接人不令一人至,始终惟以病辞。
况是衰瘁,人所共见,安敢过为乖剌,取嫉于世耶(《复斋集》卷一一。)
此句疑有脱误。
广仁 南宋 · 蔡格
 出处:全宋文卷七四一三、《蔡氏九儒书》卷六《素轩公集》
格尝诵先师文公之言曰:仁之为道,其大也已!
「维天之命,于穆不已」,道之理也。
春生夏长,秋成冬藏,运用乎四时,流行乎天地,育万物而妙无穷,其德莫大焉。
「维皇上帝,降衷下民」,命之性也。
恻隐辞逊,羞恶是非,发乎情耳。
扩而充之,足以保四海万善之纲领,万事之节目,莫不咸在也。
人莫不具乎天地之性,性即理也,情即气也,天人合一之妙也。
德于天谓之元,德于人谓之仁。
仁者人心之全德,人道之极致也。
偏言则一端,生之始也,善之长也,仁之理所以名也,发之用所由立也。
专言仁则义、礼、智无不贯焉。
礼者,仁之序也。
义者,仁之宜也。
智者,仁之知也,万物非仁不育,万事非仁不成。
君子去仁,恶乎成名!
故君子之学莫先乎仁。
「孝弟」所以为仁也,「复礼」所以为仁也;
「居处恭,执事敬」,所以求仁也,「出门如见大宾,使民如承大祭」,所以求仁也。
仁远乎哉?
我欲仁,斯仁至矣」,「为仁由己」,求在我者也。
有能一日用其力乎,仁即随焉。
孝乎亲,斯仁矣;
义于君,斯仁矣;
复乎礼,斯仁矣;
达乎智,斯仁矣。
能爱人者仁也,能恶人者非欤?
全其体者仁也,杀其身者非欤?
以己及人者仁也,弃国而逃者非欤?
行不必同也,事不必异也,发乎中心之诚,达乎天理之正,仁矣哉!
故日月至焉,暂乎仁者也;
三月不违,时乎仁者也;
纯亦不已,久乎仁者也。
久则一,一则天,天则动静语默,无适而非是理之流行矣。
或曰:「仁诚天下之全德,学者所当必为,不可畏难而苟安,宜乎子之厚望乎人也,敢问用力之序何如」?
曰:切问而近思,先难而后获,循理而无违,勉勉而不已,仁道虽大,其孰能禦之!
过此几非在我者。
曰:「子之言仁与道其无异乎」?
曰:道者天也,仁者元也。
元统乎天也,仁统乎道也。
曰:「然则子之言与朱子之说,其有异乎」?
曰:朱子之言至矣。
夫仁之为道也,语其妙则至微而难名,语其用则至费而难尽。
原其心之生理,以明夫仁之妙用者,朱子之言仁也;
原其心之全体,以尽夫仁之功用者,愚之广仁说也。
是皆夫人之所已言也,何敢异乎!
因书以自警。
世之求仁者,尚当用力于《论语》之书,将孔门诸子问仁处及夫子所答处反复玩味,以求通焉,则仁道庶几其有自得之趣矣。
应诏封事 南宋 · 袁甫
 出处:全宋文卷七四二八、《蒙斋集》卷三、《历代名臣奏议》卷三○九
臣仰惟陛下肆颁手札,继发德音,以回禄挻灾,近在京邑,侧身引咎,博求直言,深见陛下祗畏天威,悔过修德之心。
臣未奉诏之前,尝于九月十九日首腾奏疏,上彻天阍,谓答谢明谴,莫若下诏罪己,今求言之诏果下矣。
臣苟爱身忘国,不复尽吐肝膈,少效恳款忠爱之义,以仰裨圣明之万一,是臣大负陛下也。
陛下纵不诛臣,天亦将诛臣矣。
谨上封事,惟陛下垂听焉。
臣捧读明诏,至所谓「痛哭流涕,何以赎愆」,不觉仰天泣下,知陛下真有此心,是以真有此言,决非缘饰于辞令者所能为也。
且夫灾起都城,天意何在?
盖欲陛下因其所可见,察其所不可见耳。
陛下深居九重,四方虽有危急之事,君门万里,乌得尽知?
左右之臣,虽知而不言;
疏逖之臣,欲言而无路。
所赖以丁宁告戒,一悟圣心者,惟天而已矣。
天谓寇盗纵横,民罹残虐,室庐丘墓,往往为墟,大伤孝子慈孙之心,此陛下所不见,故使陛下亲见延燎太室,惊动神灵,俄顷之间,化为灰烬,虽欲不痛哭流涕,不可得也。
天谓所在州县,水溢为灾,江湖城市,莽为巨浸,生生之具,漂没几尽,此陛下所不见,故使陛下亲见公宇焚荡,居民荒燬,众大之区,变为瓦砾,虽欲不痛哭流涕,不可得也。
天又谓频年以来,干戈满眼,老稚转徙沟壑,壮者流散四方,亦陛下所不见,故使陛下亲见都人避逃,号呼道路,上及朝士,廨舍为灰,骨肉奔迸,虽欲不痛哭流涕,不可得也。
天又谓岁屡不登,饿殍盈野,公私之力,耗于赈荒,迄今饥民,气息尚存,状如鬼质,此陛下所不见,故使陛下亲见都城被焚之家,悉仰赡给,钱粟易竭,民饥无穷,其间死伤之人,卒致衔冤于地下,虽欲不痛哭流涕,不可得也。
夫内之形徵,即外之形徵;
外之气象,即内之气象。
奸邪导谀之人,竞欲以甘言佞辞蔽陛下之耳目,而天心仁爱,特以气象、形徵之彰彰者开陛下之聪明,使陛下虽不日接四方万里之事,而天威赫然,曾不越乎咫尺之间。
呜呼!
何其眷陛下之深而爱陛下之切也。
然则陛下思所以悔己过、答天心者,可无以践痛哭流涕之言乎?
且臣闻之,愤切之言激于事变,修省之实决于力行。
凡人一语之发,尚当表里相符。
大哉王言,诞告万方,不特人闻之,天亦闻之,而可不求所以实其言耶?
陛下所谓痛哭流涕者,盖一时愤激之辞,已而怠,久而忘之矣。
今日求言之本旨,正欲以昭示修省之实,共图销弭之道。
陛下对越上苍而发斯言,臣亦对越上苍而为陛下尽吐之。
且陛下为宗庙、社稷、生灵之主,必当以宗庙、社稷、生灵为心。
自临御以迄于今,凡八祀矣。
陛下所恃以乂安海内者,盖曰宰臣辅翼于下,真鱼水相得之欢也;
宰臣所恃以镇服人心者,盖亦曰陛下临照于上,真风云际会之辰也。
然而中外多事,国步孔艰,宰臣之勤劳,亦已至矣。
三数年来,积劳成疾,犹不避事,陛下正当深加体恤,以全君臣之谊可也。
何为高拱无营,自暇自逸,而独使宰辅以有限之筋力,当无穷之忧责欤!
夫君相之间,其合也甚难,而其全也尤难。
《书》曰:「自周有终,相亦惟终」。
释者曰忠信为周。
忠信云者,不事形迹,纯全无伪之谓也。
陛下以忠信待宰臣宰臣以忠信事陛下。
向也谦冲退托而未遑亲政,今也国事明习而总揽万几。
在我初无私意,而天下信其当然。
是之谓忠信,是之谓全君臣之交。
若夫臣有所愿而不得以自遂,君有所为而不果于自奋,君臣苟避嫌疑,不用其情,而举天下国家安危存亡之故,泛泛焉付之无可奈何,固已不能上当天心矣。
及其患生于所忽,灾起于非常,仅欲以区区之空言掩天下之观听,吾谁欺,欺天乎?
且陛下先以习安玩常之见入乎胸中,而或者从而附和之,曰:「今日之灾,乃天数,非人事也」。
又曰:「直言不得不求,非必尽听也」。
又曰:「他事不必改更,惟汲汲于营缮可也」。
暨乎土木毕兴,轮奂复旧,陛下晏然处之,不思改弦易辙。
今日素服避殿之心,复转而为荒耽酒色之心;
今日减膳彻乐之心,复转而为平日般乐怠傲之心;
今日求言修政之心,复转而为平日不亲庶务之心。
陛下既自处于无为,乃朝夕督责大臣以有为,而又适遭乎抢攘多故之秋,寇贼之未息,羽书之旁午,东淮尚烦区画,西蜀更费堤防。
敌人求和,意犹叵测;
使命轻遣,或贻后悔。
丛此责任,忧虑万端,陛下尽欲以委宰辅耶?
臣恐非元首起股肱喜之义也。
天下之命寄于陛下,陛下之命资于宰辅,宰辅又资于执政、台谏、侍从百执事之人,等级相承,血脉相贯必也。
陛下以奋厉兴起之意,率先于上,然后精神之所运用,风采之所振发,机括一转,群听咸新,雷动风行,捷若影响,又何患人心之不悦,天意之不解乎?
陛下若徒谓一时愤切之言形于纸上者,足以回天心,不知修省之实关于政事者,乃所以消天谴,则所谓痛哭流涕,亦空言而已。
《虞书》曰:「后克艰厥后」。
孔子曰「为君难」,盖谓夫尊居九五,事繁责钜,非可以易心处也。
若如陛下尽诿其事于人,而忧惧不切于己,则为君者何其甚易而不难耶?
臣愿陛下澄心定志,深思痛省。
今日之天下,乃祖宗之天下,立政当以天下而立,用人当以天下而用,行至公无私之大道,全保护宰相之大体,率励群工,大明黜陟。
变委靡衰弱之陋习,为涤荡振刷之宏规。
断自圣意,洒然与天下更新。
如此,则宗庙社稷可使久安,天下人心可使咸悦,而皇天威怒庶其可回矣。
不然,乾纲不振,政事不亲,国势朝纲日就萎苶,天意谓陛下为如何,谓宰臣为如何?
日监在兹,凛凛乎甚可惧也。
陛下以直言求臣,臣发于忠爱,不容缄默。
位卑言高,罪当诛殛,惟陛下裁择。
取进止。
龙山普济庙记淳祐五年 南宋 · 潘忠恕
 出处:全宋文卷七六八四、道光《宝庆府志》卷八八
余佐邵之明年秋孟大旱,有告以故事,当祷于四山者,曰文仙真人,曰李震真人,曰申天师,曰龙山之神。
既分僚吏以行,不崇朝而雨立至,岁则大熟,咸燕神庥。
有开山之祝史,乃持灵迹求文于予以记之。
龙山有□氏,名之□□为记。
余叹曰:世道之降一至□□古者天谓人□神记之□□降为记,不得称为神矣。
近则尊荣瘗沈,远则望秩社,虽已降为鬼,尚为社而坛。
惟人死曰鬼者,始庙而享之,然亦不得谩设木主,及孙为尸而□□傍值寓车马之类,曷尝肖而画之,况以□像其躬乎!
末流之弊,然以精神在庙之藏,以绘画为不足久,巍然为土木之像□,犹曰象其生耳。
龙蛇异类乃冕服之,天地山川乃宫室之,此殊理哉!
夫山川之出云雨者,气也,有气则蓄泄深山大泽,实生龙蛇,盖物之依其气以为灵,非异类之能灵也。
余观世之能禦大灾、捍大难者,有功于民,有道德于学者,死能血食,皆其姓名。
然而岳渎神灵山林川泽之飨,遂为其形以命之,遐荒诡谲,诧其□□,立为名字,为之庙宇于一方。
学士大夫读圣贤书,亦眩于成俗,从而实其说者,余每哀之。
□谓龙山之神,其事肇见于本朝皇祐间,今已二百年,仅从俗□未尝有为之立名字者乎
余方以□之为宜,而庙额之赐□□,尚疑其无以记乎?
乃如狂而宁,如醉而醒。
谢曰:先生鬼神之言伟矣!
请书以为记,若其灵应,具载制书。
淳祐五年秋八月甲子承议郎通判宝庆军府、权府事嘉禾潘忠恕记。
按:嘉庆邵阳县志》卷三四,嘉庆二十五年刻本。
宋末元初 · 艾性夫
安得天上蓬莱宫,却住人间马嵬鬼。
谰言长语:文人词胜于理者多,白乐天长恨歌叙明皇贵妃「天上人间会相见」云云,人读之不觉可喜。元艾性夫临邛道士招魂歌云云。
集句拟刘文纲少参悼亡 其二十六 明 · 朱诚泳
七言绝句 押文韵
春梦无心秪似云皮日休,一灯明灭夜将分艾性夫
美人粉黛归何处吴元德,欲寄音书那得闻李太白
安东湖楼。次板上韵 清 · 吴光运
七言律诗 押麻韵 出处:药山漫稿卷之三
烛天宸额瑞光多,春影涵湖景气加。
圃牧雄才楼上语,金权大姓邑中家。
峰连三峡霏微雨,树阅前朝淡泊花。
此水元来银汉比,使臣今日泛星槎(题额。即高丽恭悯王笔也。巫峡列其左故第五云。高丽白文宝湖楼记曰。凡水之源派首艮而尾坤者。在天谓之河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