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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文贞士奇(世称三杨,文贞为西杨,文敏荣为东杨,文定望南郡为南杨。) 清 · 严遂成
七言律诗 押齐韵 出处:明史杂咏卷二
四朝元老雁行齐,帝眷优隆顾独西。
彰德无虞(用「公访之便无虞」语。)王在赵,安南永弃国为黎。
包容相意称师德(荣尝短公,及为之地。),笃慎乡评愧日磾(子稷横虐,乡人为祭文数其恶。)。
休暇亦多般饮会,民间疾苦是诗题。
明杏园雅集图(今归嶰谷是图为杨文贞公杨文敏公杨文定公东王西王李公时勉周公叔钱公习礼及陈循写此图者锦衣千户谢某也) 清 · 全祖望
押词韵第六部 出处:七峰草堂唱和集
有明开国后,宣庙始阳春。
舂容太平乐,元气洽八垠。
庙堂多唱和,禁网无邅屯。
三杨最镇静,鼎足调大钧。
二王长六官,耆德尤嶙峋。
忠文真神师,正学长成均。
吉水负史才,宋金细讨论。
有如阿阁凤,和声清不浑。
薰风濩玉烛,祥光生五云。
试读杏园诗,丰采想垂绅。
燕闲写清娱,亦复念斯民。
回忆钱侍郎,旁皇靖难辰。
满朝重足立,谁人不杜门。
遭逢党禁解,白发光丝纶。
诸公韩富流,社稷之宝臣。
牵连及词苑,同为东阁宾。
泰阶德星聚,馀事光斯文。
其时已易世,履霜占初坤。
宣仁将谢政,潜伏有寺人。
老成继沦丧,杏园俱蒙氛。
乃知日中昃,消息如转轮。
彼哉其泰和(陈循),叨玷旧德群。
一幅好东绢,莫逃忠佞魂。
翻羡锦衣子,亦以骥尾存。
题杨士奇旧端子石砚 清 · 弘历
七言律诗 押支韵 出处:御制诗四集卷五十一
水坑子石美之最,背楷分明志士奇(砚背镌永乐壬辰礼闱竣事过廷器先生得此大快庐陵杨士奇志廿三字)。
学行已称荣溥让,弥缝还拟杜房持。
于谦终以荐得济,王振弗能制可悲。
逮事四朝臣固幸,其朝幸否亦当思。
咏宣德雕漆登瀛盒子 清 · 弘历
七言律诗 押阳韵 出处:御制诗五集卷二
细雕漆盒事称唐,把玩无殊李画张(内府旧藏李公麟十八学士登瀛洲图曾作歌咏其事)。
稽古居今非玩愒,枕经葄史共相羊。
试看一代蹇和夏,未愧当年杜与房。
西苑同游人十八(明宣宗尝宴大臣于西苑命蹇义夏原吉杨士奇杨荣等十有八人从游万岁山复赐登御舟泛太液池虽一时称为盛事然有意仿效贞观未免著相耳),登瀛太觉效秦王。
题毛晃禹贡指南六韵 清 · 弘历
七言排律 押寒韵 出处:御制诗四集卷十七
微禹其鱼功不刊,𨗳川敷土下民安。
九州既奠爰分域,四海会同永宴澜。
毛晃指南因有述,文渊阙氏乃无端(宋史艺文志不载是书明焦竑经籍志载禹贡指南一卷宋毛晃撰自为可据而朱彝尊经义考则云未见又云文渊阁书目有之不著撰人书目成于杨士奇与焦竑为同时不应书存而佚其姓名岂未加深考耶)。
焦竑志籍传名著,朱子说书取训钻。
千古根源率由溯,诸家附会概祛谩。
独于分野称星宿,未识恢恢天道宽(史记天官书二十八舍主十二州注引星经如云角亢郑之分野之类乃以二十八宿主十二州分配无馀此外更当何属夫天无不覆星丽乎天亦当无不照今十二州皆中国之地岂中国之外不在此昭昭之内乎且其间有地少而星多亦有地多而星少以天度地舆准之亦不均如井鬼为雍州陜西甘肃皆是其道里之广已非两舍所能该而今拓地远至伊犁叶尔羌喀什噶尔较禹贡方隅几倍蓰其地皆在甘肃以外将以雍州两星概之乎抑别有所分属乎此又理之难通者盖分野之说本不足信而灾祥则更邻于识纬皆非正道晃是编于山水原委考證明当不泥诸儒附会之说故朱子书说蔡氏集传多用之独惜其引春秋元命苞谓某星散为某州流为某州并载及占验与分野说虽不同而意则相似犹不免于拘墟之见耳)。
宋澄泥石渠砚歌 清 · 弘历
押阳韵 出处:御制诗四集卷八十一
石渠之名始自汉,石渠之砚制自唐。
赵宋澄泥兼两代,函三得一辉文房。
注书更生精谷梁,著疏文贞奏文皇。
东坡草制亦宜用,其他用此应惭惶。
兽形夔首错为章,背刻子孙其永昌。
古铸应出修内良,是谁所宝无翼翔,檀匣什袭懋勤藏。
哀明陵三十韵 清 · 弘历
出处:御制诗五集卷十六
北过清河桥,遥见天寿山。
胜朝十三陵,错落兆其间。
太行龙脉西南来,金堂玉户中天开。
左环右拱实佳域,千峰后护高崔嵬。
昌平(州名)黄土(山名)诚福地,永乐曾以亲临视(叶)。
英雄具眼自非常,岂待王(贤)廖(均卿)陈其艺(日下旧闻载永乐初卜陵众议欲用潭柘寺永乐独锐意用黄土山即此天寿山也又西京求旧录称明陵择地或云山东王贤或云江西廖均卿所闻异辞难以悬定据此则永乐考卜之说较为可信)。
或曰十三气数尽,朱明祚以此为准。
是盖形家惑世言,承天造命惟君允。
后嗣果能继祖烈,朱氏宗社那遽绝。
君昏国事付貂珰,瞻乌久矣于谁瞥。
向闻颓废应修治,工钜无敢发其辞。
汤山驻跸一往阅,胜朝旧迹当护持。
祾恩(殿名)制肖皇极(殿名)建,虽存已剥丹青烂。
宣德曾颂祛奢丽(明宣宗实录载宣德驻跸陵下语侍臣云皇祖尝言帝王陵寝有崇奢丽及藏宝玉者皆无远虑云云今观长陵享殿曰祾恩殿九间重檐石城明楼规制巍焕虽丹青剥落而榱栋闳壮与皇极殿相肖为自古所无岂所云祛奢崇俭者乎),此而非奢奢孰见。
石城明楼依然巍,三杯手酹拜如仪(今春驻汤山命取道昌平谒明永乐长陵酹酒三爵如钟山谒洪武孝陵之例论明成祖之事虽非予所景仰然既为古帝王自当下拜如仪)。
明臣屡咏衣冠閟(杨士奇陪祀长陵作云万里苍梧去不还又区大相供事长陵诗云文皇鼎成后此地葬衣冠又李应徵谒长陵诗云乾坤留剑舄伏腊拜衣冠盖均指榆木川事或出怨者之口),底须重订传讹词。
栋柱如旧椽木朽,檐瓦落地狐兔走。
以其初建工力观,未修盖数百年久(长陵殿宇虽存而椽木朽坏檐瓦落地以初建穷极工力论之不应芜废如是之速盖自明中叶以后怠弃不修者已一二百年至今则三四百年宜其荒废如是也)。
永陵制乃如长陵(明世宗陵曰永陵规制一如长陵而外多一周垣享殿明楼皆以文石为砌壮丽精致长陵不及见昌平山水记其后神宗定陵制亦如永陵而侈饰又过之云),定陵效之侈有增。
忘其前世艰开创,徒计身后胥堪轻(日下旧闻载永陵成世宗顾谓工部臣曰朕陵如是止乎部臣仓皇对曰外尚有周垣未作乃筑重垣后定陵效之)。
长陵一碑功德记,馀皆有碑而无字。
泰山以后唐乾陵,此典何出竟为例(明诸陵惟长陵有圣德神功碑文馀陵俱有碑无字检查诸书惟徐乾学读礼通考载唐乾陵有大碑无一字不知何谓而明诸陵效之竟以为例实不可解也)。
思陵乃就妃园葬,赵一桂曾记开圹。
香殿三间复九间,寝床供案皆雄壮(明崇祯思陵乃因田贵妃园寝营建未毕而都城失守遂以帝后梓宫移至昌平州署吏目赵一桂率士民敛钱安葬记圹中隧道长十三丈馀石门内香殿三间陈设器用衣物又开二层石门内通长大殿九间寝休供案备具一妃园寝如此其馀诸陵侈费可知)。
一妃之费已如此,馀诸帝者可知矣。
即今虽为(去声)禁樵苏,松柏郁葱屋倾圮。
屋圮犹可龛帐无,并其神主全失诸。
尺木值几亦盗去,汝祖独非厥民乎(本朝定鼎后虽为明诸陵严禁樵苏松楸弗剪而经流贼兵热之后殿宇多就倾圮不独龛帐全无并神位亦俱遗失实不堪入目因降谕旨特派大臣前往相度并发帑金鸠工庀材通行修葺俾一律坚整完固重设神主以时祭享)。
不忍再视命修葺,怅然悚然欲垂泣。
此意弗更再三言,读召诰文示详悉(因谒明陵屈指数明季之事应亡弗亡屡赖棘详天恩而思受命保命之要必当以奈何弗敬为见所著读召诰文)。
开国方略书成联句 清 · 弘历
押阳韵 出处:御制诗五集卷二十七
维天维祖宗集景命于悠久曰风曰雅颂美盛德之形容万年发金匮之函事既阐姚典姒谟以上三统贞玉衡之孟歌以纪周绵商鳦之初天造经纶世贻方策粤自白山王气朱果灵源稽首以迓周王河干柳坐覆翼而开后稷荒野鹊栖洎鸿基俶建于兴京乃骏烈滋恢于四祖曰有圣人出高庙勃兴既付中国民文皇绍起武成之书肇王迹遗甲壹戎春秋之义大复雠告天七恨造攻自呼伦之四部扩宇徕蒙古之诸藩萤光熄日月之临龙战鼓风雷之气歼刘馘杜古有昆阳涿鹿而三克沈迁辽先取铁岭开原之二江华岛之缨俄系林丹汗之玺自归过松杏宁锦之墟破陈而势同捲箨下燕晋鲁齐之垒入关而敌若颓墙当武功文德之交修更创制显庸之尽善久巩奠瓯之业遂贻定鼎之谋本相钧为邻敌之邦且代雪其君父之耻匪亭长寺僧之越分殊义旗袖诏之矫诬盖溯自三代以来独得大一统之正宅中图大钦祖考之宣重光创业守成兼谟烈以域四海肆予缵绪曰笃绍庭越二万里而辟疆昔以申未竟之志待六十年而归政今岂有暂弛之肩实赖启后人以丕显丕承敢懈台小子之勉继勉述每当晨观实录躬诣陪都见以羹墙瞻惟弓剑曷写油然之慕频惊䀌若之心勒功则书事五千言练都而作赋一万字战图补咏全韵分题备扬扢于垂鸿用宣昭于诒燕登史宬而尊藏莫睹敕馆局以编辑维虔昉俄朵里之祥开际甲申秋而勋集胪六十二载开国承家之略成三十二卷编年系月之书则有登屋拄弓束绳曳骑暑中断甲雪里拂弰马二白以长嘶桥层冰而径渡寅惟栉风沐雨念祖成劳申之握箓膺图总天笃眷心乎爱矣毋忘致王业之艰难命不易哉长思履帝位而中正谨斋心而制序肃额手以联吟或载笔旧叨效绘摹于天日或捧函新仰识缔构之风云三十部韵取当阳廿八巡诗原通史述室邰宇岐之始庆更远于文武成康扬作山陈夏之声颂逾盛乎酌桓般赉
开国勤劳弗敢忘,爰成方略识青缃(乾隆三十九年予念祖宗功德炽盛开创艰难所以克承乃命天眷者虽事具略一实录而尊藏史宬莫由仰睹辑开国方书俾子孙臣庶咸仰制序谟烈越十三年告成谨刊布)。
荷(御制)天休命示万祀,述祖鸿勋括八荒。
被律中声赓乃载(臣奉复叨命编摩既成赓咏),冠编上世发其祥(以开国方略三十二卷发祥世纪为卷首)。
白山五岳灵攸仰(长白山高二百馀里绵亘千馀里为扶舆灵气所钟其南麓一干分二支西支入兴京门为开运山南至旅顺口而龙脊时伏时见于海中陆起行八百馀里结为泰山为五岳首见康熙几暇格物编臣阿桂),黑水三江泽孔长(鸭绿混同爱滹三江皆出长白山鸭绿自山南西流入辽东之南海混同自山北流入北海爱滹东流入东海)。
源自闼门潭以下(长白山上有闼门潭周八十里为三江之源),池闻布库哩之旁(山之东有布库哩下有池曰布勒湖哩天女所浴之地)。
果吞神女嫄歆武(相传有天女曰佛库伦浴于池有神鹊衔朱果置衣天女含口中忽入腹遂有身寻产一男生而能言体貌奇异及长母告以故遂凌空去臣嵇璜),柳坐天男禹舍杭(天男乘小舠顺流至河步登岸折柳为坐具其地三姓争雄长有取水者见而异之归以语人众往观皆以为异诘所由来曰我天女所生天男以定汝等之乱遂交手为舁迎归)。
贝勒众尊辰北面(三姓议尊为贝勒其乱乃定遂居俄朵里城是为开基之始),曼珠帝出震东方(满洲清字作满珠皆国家肇基于东故西藏岁献丹书称曼珠师利大皇帝盖曼珠音近满珠也)。
遁荒鹊集赤乌屋(数世后有不善抚众者国人叛戕宗族有幼子遁于荒野国人追之会有神鹊止其首追者遥望疑为枯木而返乃得免自后德鹊诫勿加害云臣和珅),横甸龙蟠白水乡(皇帝生肇祖原有智略以恢复为志语横甸祖雠既得遂居赫图阿拉汉也是为兴京)。
百雉卫环联象纬(德世库景祖翼皇帝承先业居赫图阿拉兄居觉尔察琉阐居阿哈和洛索长阿居和洛噶善弟宝朗阿居尼玛兰宝实居章嘉五城环卫并称宁古塔贝勒),九牛力屈扫欃枪(时近部有硕色纳者九子俱强悍有嘉呼者七子多力能披重铠连跃九牛二族恃强侵陵由此益景祖尽征灭之强盛)。
旧邦新命世观德(自祖肇祖三传为显祖至太祖兴祖世凡七臣景福康安),望气占云圣兆昌(先是望气者言满洲将有圣人出戡定众乱统一诸国而履帝位盖太祖笃生之瑞应)。
甲以十三创国祚(遗甲太祖初缵绪时止有开帝显祖十三副讨叛抚降遂业),武维燕翼继(御制)文光(幼禀太祖天锡智勇以睿知圣德咸备为神武定策嗣服太宗太祖器重以后创制显庸益臻同文之盛)。
值明运否称尊号(尊号太祖以丙辰年俯顺诸贝勒大臣恭上四出建元天命时为明神宗四十四年税奄边臣召祸政治日弛我与人太祖应运而兴实为天归),建国符呈获玺章(等收服太宗天聪九年贝勒多尔衮察哈尔全部获历代传国玉玺明年四月著请以符瑞炳俞诸贝勒大臣及诸外藩等建国号曰大清改元崇德)。
聪睿英明裕全德(人初尊太祖仪度威重英勇盖世国为聪睿贝勒至天命元年诸贝勒大臣以上尊号曰覆帝业已成集议恭育列国英明皇帝),宽温仁圣举宏纲(尊太宗崇德元年群臣恭上帝号曰宽温仁圣皇)。
智遵时养卅三久(称帝阅太祖自癸未年起兵至丙辰三十三年大勋始集臣刘墉),勇奋身先八百当(八百阵太祖率步骑征哲陈部敌兵界藩之浑河抵南山太祖执纛先进率弟穆尔哈齐及近侍延布禄乌凌阿击敌奔溃是役以四人而败敌八百神勇盖有天助)。
降者深慈加惠恤(我阵朝开国于诸部及蒙古部落尼堪无论获来降苟诚心归附靡不加恩收养以故怀从已顺德归竭心力仁未来者咸思景者各),叛人大度予包藏(潜出伺太祖警悟轶伦尝夜闻户外有声之以刀背击贼仆近侍洛翰请杀之夕将寝太祖佯询曰尔非盗牛来耶纵之去又一心动衷甲起视射贼贯足亦挞而释之近侍问故藉口耶曰杀之适足启衅我何肯以杀人为他人盖御物深沉大度类如此)。
好(上声)崇恶弃言真大(朝而作太祖尝谕群臣曰语云念人之恶崇式好无尤历世难求臣曹文埴),嗜杀好(去声)生名孰臧(乌拉贝勒满泰之弟布占泰被擒太祖谕曰语云生人之名胜于杀人与人之名胜于取人乃解其缚赡养之)。
解甲未能惟断扣(败哲陈部时以手断太祖击却敌众热甚卸胄不及解甲扣少休复冑而战遂大克之),拄弓不觉正扪创(甲申岁城中敌太祖亲征翁鄂洛城乘屋射有洛科者射太祖中肩血注以一手扪创一手拄弓而下众竞前扶掖太祖恐为敌窥谕止之)。
三牌飞石十步隐(甲申夏四月征玛尔墩寨寨居山巅乃设大牌三相次进攻敌寨木石齐下牌不能蔽主破面太祖立寨下十馀步隐身断木发矢中寨贯耳复踣四人围绝汲道遂大破之臣德保),五矢攒花径寸量(梀鄂部人纽翁锦善射太祖指百步外柳中三上下相错太命之射纽翁锦发五矢祖发五矢皆中所集仅五寸许凿落块木而五矢始出)。
城树梯升仇族遁(觉尔察诸城族人忌太祖英武谋加害夜至城欲登上见甲持弓矢以待贼已树梯攀太祖觉之披太祖至皆遁去),刃先鞭及敌师僵(乙酉年征界藩有纳申者突入我阵太祖单骑还击纳申刃已先及断其臂敌太祖所执鞭太祖挥刀断众乃却)。
致兹首出良非易(臣彭元瑞),读此心惊忍不蘉(我锋刃太祖创业之始每动心躬冒予敬读实录永念不徒自励并欲以详见祖略序宗艰难垂训万世子孙方中)。
哈达背盟城遂克(哈达叶赫乌拉辉发四国皆与我满洲接壤岁癸巳哈达贝勒蒙格布禄纠三国之师来侵太祖纵击大败之蒙格布禄穷蹙乞盟后与叶赫搆兵乞援叶赫太祖命费英东噶盖率兵驻其地蒙格布禄复惑之诱城生太祖统兵征之克其擒蒙格布禄以归),纳林修怨部随亡(叶赫贝勒纳林布禄恃其强求我额勒敏札库穆二地林布太祖怒责之叶赫乃合四国兵来犯我兵迎击纳禄奔溃悔罪乞盟复背约与明通好属屯寨明出兵助之太祖亲统兵往征尽克其所太祖既破明兵进克其城叶赫遂灭)。
乌拉(平声)决战收全域(乌拉初党叶赫布占太祖阵获其贝勒之弟泰因其悔罪求和释之既而乌拉背盟癸丑年正月遂决太祖复亲征诸贝勒大臣皆忿怒踊跃太祖策薄战乘势夺门登城布占泰仅以身免我军尽收抚其所属城邑乃班师)。(御制),辉发占星辟广疆(辉发贝勒拜音达哩以族人多叛附叶赫拜音达哩惧遣质乞援既而负约先是丁太祖率兵克其城诛拜音达哩尽降其众未年彗出西方旋复见东方指辉发国八夜方灭至是始验)。
四部初平征载葛,诸侯无敌帝尊黄。
哲陈栋鄂系其颈(哲陈栋鄂二部本为我满洲国部落后争为雄长太祖亲征哲陈寨擒其主阿尔泰斩之其栋鄂部长之子额勒吉为贼所杀疑宁古塔诸贝勒诳之遂引兵侵掠宁古塔所属东南二路长安太祖因率兵五百攻克其城臣福),窝集完颜斧厥吭(东海窝集部向附乌拉命额亦太祖招之降弗从乃都率兵击取之收万馀人戊子年星如斗太祖亲征完颜部夜至东里阿地天陨大众马皆惊进攻太祖知为克敌之象遂其城克之斩城主而还)。
蠙篚入时江帖浪(时环境诸国渐次削平境内所产东珠貂参诸珍物足备服用明亦遣使通好互易国势日盛太祖乃遣兵招抚长白山之鸭绿江路遂尽收其众),冰桥渡处海收沧(天命元年七月驻兵黑太祖遣大臣费扬古等征东海萨哈连部龙江南岸江水常以九月始冰兹独距我营二里许结冰如桥遂引兵渡取其十一寨兵还前冰已解而西偏复结冰一道以渡我师)。
阏逢之岁初函表(科尔沁贝勒明安喀尔喀贝勒老萨于甲午岁各遣使来通好自是蒙古诸部长通使不绝臣王杰),蒙古诸藩久括囊(蒙古诸部落至今尺地一民皆入版图当通好嗣太祖开基之初科尔沁喀尔喀二部始来后札鲁特乌鲁特巴林敖汉奈曼阿拉克绰特多罗特喀喇沁土默特阿噜伊苏特喀喇齐哩克诸部诛叛抚顺以次归降盖久在我矣朝抚御之中)。
察哈尔何骄蠢蠢(察哈尔遣使致书词意骄慢自称为四十万蒙古之主并求明广宁为收赋之地太祖报书责之而斩其使),林丹汗竟走伥伥(蒙古诸部落渐次归顺惟察哈尔林丹汗尚观望侵耰诸蒙古太宗天聪八年集诸蒙古部长会兵讨之命贝勒太宗驻营归化城察哈尔遁去乃多尔衮等为帅往收林丹汗之子其子额哲率众迎降全部收服)。
岛舟难恃书声罪(朝鲜自天聪九年既降之后贡使不绝后复贰于明使臣至礼节又倨太宗乃致书声罪自取覆谕以尔国所恃惟岛与舟若不修德义是亡并以兴师讨罪日期明示使臣及商人等遣之臣舒常),妻子先俘服赦狂(崇德元年冬败盟逆太宗以朝鲜命统大军征之李倧遁往南汉山城玛福塔等追围之其妻子遁江华岛多尔衮攻克之俘其妃一王子二及群臣家口甚众李倧诣军前降上明国所给敕印太宗乃赦李倧及妻子归国而留其长子□次子淏为质乃班师)。
颂勒三田麋踵顶(朝鲜国王李倧感归其妻子复其国土树碑三田渡颂太宗威德传示万世),凯迎廿里载壶浆(征朝鲜凯旋经其境内涑州诸处各官咸率军民跪送道旁献牛只米粮以供军食太宗嘉纳之还至盛京诸王大臣迎至二十里外太宗以朝鲜所献分给士卒)。
患纾日本更新德(朝鲜于明万历时被倭难明遣兵救之明四路出兵来犯朝鲜都元帅姜功烈亦率兵助之兵败来降及谴太祖作书谕之谅其报恩而来不加深太宗征破其国赦罪复封朝鲜于是感侵不畔恩戴矣不之臣臣德永为金简),衅起尼堪亟旧防(初图伦城有尼堪外兰阴搆明兵为我不共戴天之雠太祖起兵攻图伦城尼堪外兰遁去欲奔明明不能纳我兵追至鄂勒珲城遂斩之)。
恨告七条师出正(天命三年正月月中有黄气贯长约三丈征明太祖谕诸贝勒大臣曰天意如此今岁必矣乃率步骑二万启行鸣鼓奏乐谒以不堂子书七大恨告天并申严军律示众得已举兵征明之故),兵分四路敌称强(我征明兵既克清河口明帝欲逞志于我令辽东经略杨镐集兵藩阳分四路来攻左翼中路以总兵杜松王宣赵梦麟广宁道张铨督兵六万由浑河口出抚顺关右翼中路以总兵李如柏副将贺世贤辽阳道阎鸣泰督兵六万由清河出鸦鹘关左翼北路以总兵马林副将麻岩开原道潘宗颜督兵四万由开原合叶赫兵出三岔口右翼南路以总兵刘綎海盖道康应乾督兵四万合朝鲜兵出宽甸口期并趋我都城号称兵四十七万)。
少能胜众萨尔浒(明杜松等已出抚顺口南路侦卒又以刘綎兵出栋鄂路来告拒敌太祖谕贝勒等曰我南路驻防之兵有五百可以明使我先知南路有兵者诱我也其由抚顺来者必重兵破此则他路兵不足忧乃亲统大兵出城大贝勒代善与明四贝勒及大臣额亦都等督兵先赴界藩列阵以待杜松结营萨尔浒山而自引兵约二万人围我筑城兵役于吉林崖我兵役冲下击之斩百人诸贝勒以吉林崖兵役仅四百人议增千人往助俾驰下冲击而以右翼四旗兵夹攻之其萨尔浒山明兵则以左翼四旗兵当之太祖是其言令分左翼四旗之二与右翼合先攻萨尔浒山破其营垒而所遣助吉林崖之兵自山驰下右翼二旗兵渡河直前夹击横纵驰突无不以一当百遂大破其众明杜松王宣赵梦麟皆没于阵士卒死者蔽浑河而下如流澌又击破明左翼北路马林兵于尚间崖斐芬山马林仅以身免)。(御制),下必乘高达哩冈(明刘綎率精锐二万出宽甸先遣万人前探将趋登阿布达哩冈人超出四贝勒引右翼兵先据其上引精骑三十众军前自山驰下奋击后军随之大贝勒又率左翼兵自山之西夹攻明兵大溃刘綎战死朝鲜都元帅其功烈执送明兵之匿其营者诣我军降明经略杨镐闻三路兵败急檄李如柏回兵自呼兰路遁归是役也明以二十万众号四十万并力来战我得无不摧破所谓太祖威武奋扬以少击众天者全昌固有默相而助顺者已)。
抚顺既收后旅顺(先是天命三年军分队太祖决意征明大趋抚顺边明游击李永芳出降遂毁其城至天命十年明兵万人航海至旅顺口葺城驻守太祖命三贝勒莽古尔泰攻之尽歼明兵并毁其城而还),沈阳遂克继辽阳(明总兵贺世贤尤世功等以兵七万守沈阳城于城外太祖定议征之水陆并进营于城东明兵深掘壕堑以拒我军绕城掩击明兵七万皆溃阵斩贺世贤尤世功等拔潘阳城遂乘胜进攻辽阳明兵决河环城守禦甚严我兵至辽阳城东南渡河明总兵李怀信等出城结阵太祖命左右翼夹攻明兵大溃入城我兵夺其壕上之桥树梯登城城内明兵列炬拒战我兵毕登明经略袁应泰在城楼督战见城破自焚道将战殁甚众生擒其御史张铨官民皆薙发归顺辽阳既下属城大小七十馀俱降)。
清河河溃鱼游釜(天命三年明清河太祖统师围城我军奋勇梯城拔之臣纪昀),铁岭岭摧城复隍(明铁岭卫城在开原城南六十里我军既破开原斩马林进围铁岭毁陴突入阵斩其游击喻成名等尽歼其众)。
楼御开原缘堞蚁(大兵破开原时攻城之兵云梯未布皆超越而入太祖登其城南楼驻兵三日乃还),郛填懿路失林獐(懿路城在沈阳城西北先是太祖统师征明由此路进其居民尽弃城走时明沈阳总兵贺世贤等方引兵出沈阳城二十里侦卒以告自太祖令拥居民奔回俾塞其门而退引兵迎击贺世贤等见我兵至乃)。
广宁民迓熊王窜(天命七年大兵征明渡辽河明广宁城总兵刘渠等乘我军未成列急战我兵飞驰突入斩杀无算刘渠等全军尽殁广宁巡抚王化贞弃城入山海关大军离城三里许城中绅民焚香鼓乐迎谒入城驻军十日进逼山海关明经略熊廷弼与王化贞等尽焚沿途村堡而遁墉臣谢),奉集兵歼朱李忙(沈阳城东南奉集堡为明总兵李秉诚驻兵处天命六年左翼四太祖统兵分八路进征秉诚出城拒敌我旗两路驰击即败遁入城时明副将朱万良驻兵黄山见我兵势盛亦拔营遁)。
三妇人登辕巀嶭(明兵夜袭我耀州城南之官屯寨将踰墙有青嘉弩纳岱迈图三人之妻倚车辕于墙为梯登之持利刃奋击明兵惊坠而逸),二州将捷炮礌硠(海州属张屯寨汉人谋叛潜约明兵三百来侵寨兵与战敌败走海州守将斋萨武尔坤闻炮声追之斩百七十人)。
觉华岛觉舟焚糗(大兵围明宁远城袁崇焕与满桂固守不即下时明山海关以外兵所需粮草俱由舟运积海中觉华岛二千馀太祖命武讷格率兵往焚其船及粮千馀堆臣金士松),归化城归路毁墙(天聪六年察哈尔林丹汗侵掠阿噜部城太宗会诸蒙古兵讨之驻军归化河一带命贝勒济尔哈朗等率右翼兵征归化黄遂移师征明从边墙隘口入俘获甚众明宣府巡抚总兵纳贡求和因与盟而还)。
毛帅虫沙种巳净(先是明总兵毛文龙㩀皮岛欲以牵制我兵明君臣信之升为大都督欲与我国通好太宗遣官科廓率从者四人往文龙执送燕京宁远巡抚袁崇焕以文龙私通我国杀之其族众尚踞铁山太宗命诸将搜𠞰诸海岛尽歼焉),淩河风雨气弥张(天聪五年九月明太宗亲破兵于大淩河时有黑云起风从西来敌乘风纵火将逼我军天忽雨反风焚敌兵遂大捷十月大淩河城降)。
锦松匝月连牵组(崇德七年二月肃亲王豪格等奏克松山城生擒明总督洪承畴巡抚邱民仰总兵王廷臣曹变蛟祖大乐以下三月克锦州明总兵祖大寿降臣董诰),塔杏经旬再耀铓(崇德七年四月辛亥郑亲王济尔哈朗等克塔山城甲子攻杏山城炮毁城垣众官开门降相距才十三日)。
两次入关张挞伐(天聪九年勒多太宗命贝尔衮等自大同宣府进兵征明入平鲁卫边崇德三年复命睿亲王多尔衮贝勒岳托统左右翼军征明右翼从明密云县东北墙子岭进左翼从青山关进分路入关),六师扈跸总鹰扬。
凭凌水陆躏齐晋(左翼睿亲王入自青山关至涿州分兵八道一沿运河一沿山其中六道行山水间长驱并进蹂躏明燕京迤西千里内六府俱遍复至临清州渡运河破山东济南府还自天津卫右翼贝勒杜度从燕京分兵至山西界复趋山东济南共攻克府城九)。(御制),超越燕云劘岱梁(崇德七年贝勒阿巴泰率师征明由黄崖口入破蓟州兵越燕京趋河间至兖州分兵南至海州凡克府三州十八县六十七)。
克在谋焉凭庙算,直为壮也赖穹苍。
索田世业奸难夺(明总兵张承荫每侵我疆土立碑为界遣索我柴河三岔抚安三路之田有天谴太祖谕以世守难弃恃智力侵夺忍当以公正存心臣达椿),窃矿盟言守未妨(明沿边民每岁越境窃我蔘矿人明太祖命扈尔汉执杀五十馀巡抚李维翰来询殃及不太祖曰昔誓词云若越边之人见而不杀杀之人何不顾前盟而强为词耶)。
地利征行径且近(定都沈阳时明由都太祖以其地西征尔弼渡辽河路直且近北征蒙古二三日可至南征朝鲜可由清河路进皆得地利故不烦建策演成遂定万年都会),民心收拾厚为偿(夫役给太祖每筑城计牛及食盐著谕群臣版筑甚劳母吝惜财物盖是时役非土厚给使还所以敷泽阜民俾之心归乐土也)。
褒功酬袭衣卮酒(克取辽东时大宴群臣故丧师谕曰明帝不知足侵夺我国失土朕仰承一袭酒天春得至斯者亦赖尔诸臣之力赐衣一卮岂足酬功哉臣阿肃),戒怯徵挥扇纳凉(谕诸将太宗于出师征明时扇纳凉勤恤军士引宋将挥事为诫)。
理谕尊人而卑已(定讲和太宗与袁崇焕书书式谓揆以义酌以理深斥明人轻慢之罪),敌嗤君闇复臣炀(明天启朝最为庸闇太祖谕诸贝勒曰观古今载籍国虽大而气数将终则君臣庸阍纪纲倒置以至灭亡今明灾异叠见其君臣不务修省终必致矣觇国几先所以为天之罚圣哲也)。
纵擒大寿输心贰(祖大寿于大淩河破时来降年锦州太宗遣归锦州大寿中变复困守有既下大寿乃终降臣胡高望),恩礼张春励节香(道张春太宗破大淩河生擒明监军见上不屈赐以珍馔班师人举动赐宴励臣节命坐诸降将上圣所以而立人伦也)。
萧伯芝欺几早烛(明遣备禦萧伯芝来伪称大臣乘八人舆语多不逊太祖曰虚言恐喝何以礼为不视其书遣之还),袁崇焕间策尤良(宗围明太北京明宁远巡抚袁崇焕入援监故作上授密计于高鸿中等令守所获明杨太耳语云今日撤兵乃有密约上计顷单骑向敌有二人来见意袁巡抚此事可立就矣杨太监佯卧窃听纵之还告明崇祯帝疑崇焕杀之)。
虽獾匿穴猎终捕(围锦州太宗明总兵赵率教闭门不出立城上言曰胜败岂有常听天而已太宗斥之曰尔敢援天出大言乎我惟尔果勇上天所命是以沈阳辽东抚宁俱属于我猛何不出战乃如野獾匿穴狂嗥自得不知猎人锹钁一加如探囊中物耳臣吉梦熊),如树披枝根自伤(汉军大臣佟图赉等请因天时顺人事直取明北京太宗谕曰取北京如伐大树先从旁斫削则大树自仆今明精兵已尽我兵力日强四围纵略嗣后北京可得矣)。
兵至都京戢勿取(天听三年大兵太宗以明国屡背盟誓亲统征明入洪山口克遵化城遂由蓟州进征燕京城移太宗驻营城北土城关之东率诸贝勒环阅燕京驻南海子进军距关厢二里诸贝勒屡请攻城倘失太宗谕曰朕仰承百城天春攻城必克但所虑者我一二良将即得亦不足喜遂止弗攻),和传内省使犹将(我军先克明良乡固安房山等处复击败明兵于永定门南议和命巴克什达海爱巴礼赍书与明大军遂向永平由山海关班师)。
由来攘外先安内(盛京城门凡八东曰内治西曰外攘即一命名而治天下之理悉蕴于是矣)。(御制),咸仰功昭与德彰(德盛京左阙门曰文右阙门曰武功)。
亲制国书音合字(满洲初无字以蒙古太祖命巴克什额尔德尼噶盖字合我国语音增圈点成文颁布裁定国书),定分旗色正兼镶(先是我国出兵校猎各随族党屯寨而行每人各出一矢十矢领以一长称为牛录辛丑年以徕服人众编三百人为一牛录其长称牛录额真乙卯年设甲喇额真辖五牛录又设固山额真辖五甲喇左右设两梅勒额真初设黄白红蓝四旗后参用其色镶之共为八旗)。
官仪澄叙鸟龙纪(天命十一年设八旗大臣天聪三年定文馆职司五年设六部六年定城守官三年考察之例八年定八旗职官名十年更定内三院崇德元年定内院官制设都察院二年设八旗议政大臣三年设理藩院定部院制八年设礼部蒙古理事官臣叶观国),军令申严貔虎行(祖乙卯太年定八旗军制定行军太宗天聪三年三月定军令于外藩八月赏罚例五年定出征军制崇德八年定军律)。
门木纳言鼗设姒(天命五年六月设纳言之木于门外天聪五年令贝勒大臣尽言直谏),楼竿慎狱网开汤(天命二年令详慎讼狱天聪九年禁徇私枉断崇德元年肆赦)。
兴贤劝学文成化(年令群太祖乙卯臣举贤才五年令贝勒大臣子弟就学三年授举人生员官阶优免丁役臣王懿脩),肃庙班朝礼大坊(天聪六年行新定朝仪崇德元年行部太庙荐新礼三年谕礼申明禁令八年定内外相见礼)。
孚惠前规赒帑粟(天聪元年发帑赈饥二年发帑资民嫁娶崇德二年谕贷粟贫民六年以岁歉备荒事谕行例),劭农家法重耕桑(太太祖甲寅年令国人屯田旷土元宗天聪九年禁滥役妨农崇德年禁屯积米谷令及时耕种二年令各屯堡及时劭农)。
勖勤虞亮戒丛脞(天命八年勖诸贝勖群臣勤职十一年勒母习逸乐崇德二年谕诸王谕诸大臣勤修国政七年铭贝勒勤修政事臣茅元),教俭豳居臻阜康(浮雪沾太祖尝出猎雪初霁恐草上濡撷衣而行侍卫等私语曰之笑曰上何所不有而惜一衣耶衣赐汝太祖闻吾岂无衣而惜之吾常以等与其被雪沾濡何如鲜洁为愈躬行节俭汝等正当效法耳)。
同我太平效犬马,际伊季世沸蜩螗。
取残张伐师迎旆(顺治元年四月命睿亲王统大军定中原值流贼李自成破明北京吴三桂致书乞师除暴王遂整旅入关臣郑际唐),后舞前歌曲振棡(睿亲王击败贼将唐通于一片石入山海关李自成率马步二十馀万列阵以待是日大风迅作沙尘蔽天王令军士呼噪者三风遂止奋击大败贼众追杀至四十里自成遁走王直趋燕京以捷书驰奏)。
谨备銮舆迎(御制)圣主,肃清宫禁赖贤王(李自成既西窜睿亲王至燕京故明文武官出迎五里外王进朝阳门老幼焚香跪迎众以明卤簿御辇陈皇城外启王乘辇王固辞乃以王仪仗前列乘辇入武英殿故明众官皆拜贺王定议都燕即具疏恭迎世祖驾至燕京定鼎)。
得天下正古无匹(自古得天下者如唐宋皆前朝大臣躬行篡夺汉明虽以兵取而汉为亭长明亦元民皆干犯名分未有如我朝与明邻国兴师本以复仇入关且为破贼明已失之天下我朝得之贼手光明正大亘古无伦),作世德求庆未央。
三圣重光兼守创,一人继序更恢皇。
仰瞻宝箧虔晨夙(实录皇上每日夙兴恭读周而复始者数十年臣严列圣福),肆谒珠邱惕露霜(年四皇上于癸亥甲戌戊戌癸卯次恭诣盛京展谒)。
国俗训镌文噩噩(崇德元年等贝勒大臣太宗御翔凤楼集诸王命内弘文院大臣读金世宗本纪语悉遵谕以金世宗奋图法祖勤求治理衣冠言旧制时时练习骑射垂训至切后世渐至懈废忘其骑射以致倾危又谆谆以改满洲衣冠效汉人服饰忘旧制废骑射为戒垂示万世子孙至为明切乾隆十七年卧碑皇上恭读实录敬述训谕立于箭亭俾子孙臣庶皆遵听母忘以绵亿载丕绪),战图咏绘阵堂堂(乾清宫敬贮旧本乃盛京时太祖实录战图八册皇上以尊藏之帙子孙不能尽见因于辛丑春送本以一本贮上书房一本恭命依式重摹二盛京敬藏并题御制敬诗什)。
伐碑其地勋桓烈(事一御制卯岁篇癸太祖己未年萨尔浒之战书命镌立清汉字碑于其地以志臣戴心鸿勋亨),作赋于京义炳烺(祖功御制盛京赋万言述大文博皇道为万古第一)。
乐府标新谐律吕(敷陈御制新乐府五十章显承之义),诗编排韵首宫商(部首御制全韵诗以上下平声三十咏我朝祖宗盛德大业)。
振车旦钺仍封号(乾隆戊戌王之特旨以定鼎初睿亲功最大身后受谤为之昭雪复其王爵仍世龙罔替又开国功王中如礼郑豫肃诸亲王及克勤郡王后经改封者皆仍还原封之号以彰勋伐且令其后人睹名思义念祖抒忠臣程昌期),武穆文昭表赞襄(乾隆二十九年裒举上特谕开国时有军功之王公等事迹纂为宗室王公勋绩表传)。
录本内廷铺景铄(编纂盖崇德方略皆本于直事核开国实录元年所辑文足资垂信旧藏恭缮开国实录系以满洲蒙古汉字三体盛京翔凤楼后贮内库皇上命于颐和殿之后建敬典阁移奉方略成太祖以下历朝实录永世尊藏兹录一分亦贮此阁),书参胜国证精详(明臣纪载我典朝事迹如黄道周博物汇之类證命馆臣择其书中有可采可辟者节取辨附识方略各卷之末以徵信实)。
恭吟臣庶起而舞(臣秦承业),聪听子孙慎勿簧。
仁圣祖仁勤民务,宪皇考宪饬官常。
古稀所惧半百里,犹日孜孜敬不遑(御制)。
读贞观政要 清 · 弘历
押词韵第十二部 出处:御制乐善堂全集定本卷十四
薰风何习习,朱明届长候。
北窗高卧起,洛诵勤时懋。
贞观政要编,览罢再三复。
文皇治世功,在汉文景右。
斗米值三钱,太仓粟腐臭。
关东暨岭南,开门夜无寇。
论古缅遐思,治功非倖觏。
文贞立朝端,弥缝而匡救。
九重亦虚已,勤政夜继昼。
励精图至治,俗用臻富厚。
二十馀年间,中外称明后。
徵没明鉴昏,志满渐差谬。
东征无成功,幸能自引咎。
复碑念前规,厚赐抚其后。
犹不负初心,终身无罅漏。
信顺立丕基,尚贤天所祐。
先哲留嘉谟,后人当勉就。
题张笠城所得松花石刻玉枕兰亭三首 其二 清 · 翁方纲
七言绝句 押先韵 出处:复初斋诗集卷十八
小影何须辨发鬈,金陵又异绍兴传(杨文贞云:「玉枕兰亭有二,一在金陵,一在绍兴。)。
龟形不比丁形细,枕臼梅花一样圆。
国学兰亭歌 清 · 翁方纲
押覃韵 出处:复初斋诗集卷二十三
廿年寤寐天师庵,中山遗事故老谈。
杨东里语亦疑似,临自松雪夫谁谙。
梅岑来浚亦云尔,争坐位石初同龛。
永乐中年锄圃得,四分断若剑缺镡。
行行位置都舛失,岂合稧序驰交骖。
此序虽云定武样,界丝已爽铢两三(每行视定武真本矮至二分或三分。)。
孙藏瘦本政如此,以配落水将毋惭。
孙叟又疑薛氏刻,虚舟谓胜东阳堪。
孰为薛法孰赵法,各以丹素殊辛甘。
乐毅赵临傥并案,牡丹舒赋应同耽。
吾谓定武此嫡嗣,未许颍井旁支参。
然终恨多妩媚势,后学尽向鸥波探。
兰亭古法该篆籀,晋唐一脉元气含。
惜哉石肤磨拭久,弱缕细似眠春蚕。
我今水沃复手剔,淡墨犹真真青蓝。
石莹如镜润如玉,宝气何啻初开函。
中锋擪押语国子,要以笔正为指南。
桥门槐景卓亭午,满院风露来松楠。
杏园雅集图歌(明正统二年丁巳三月朔,杨士奇、杨溥、王直、王英、钱习礼、李时勉、周述、陈循同集杨荣杏园,谢庭循作图。) 清 · 翁方纲
出处:复初斋诗集卷四十二
红杏尚书宋子京,杏园阁老伊谁称。
不知双婢夹官烛,何如九老追耆英。
正统之初莫春首,是时萧艾犹未萌。
盎盎烘晴好风日,靓光不与凡卉争。
多少江南春雨思,卷帘燕子呢喃声。
兰亭次第群贤至,芸阁追陪后先辈。
石栏丛翠点春衣,流水淙琤间锵佩。
琴书酒榼以次来,笑语缤纷度花气。
休沐何烦问及旬,宣德以来论故事。
建安南郡偕东里,陈周两王钱与李。
主人好客客复贤,宗伯宫端兼学士。
七贤济济尽江西,时论状元多吉水。
渐到三杨并直时,年傍七旬俱老矣。
董家杏园同不同,想像近在东闉东。
坐依石床听泉语,吟倚杏花仰看松。
倚杏方怜红缬茂,看松互比黄阁翁。
栽种莫区閒草木,筠心孰可侔公忠。
乃知主人非好客,陈迹区区接茵席。
史书那易具苦衷,花下见尔真颜色。
西杨南杨论楷格,奎章何减香罗迹。
苔渍生绡裁数尺,寒食东风暮烟积。
流云一桁槛外横,香雾空濛传不得。
都中吟十三首(效白香山体。) 其六 清末 · 魏源
出处:古微堂诗集
西苑闭,西苑开,缠头金帛如云堆。
人海缁尘无处浣,聊凭歌舞恣消遣。
始笑西湖风月游,不及东华软红善。
欲禁梨园废宴游,润色承平欢太鲜。
唐代曾赐曲江游,赏花钓鱼诗酒饯。
行宫岁岁海淀左,城中西苑苍苔锁。
瑶岛青空春色深,花落何人护龙舸。
杨士奇,高士奇,金鳌退食雍容诗。
天光鱼鸟承清淑,岂不胜听肉竹丝。
律禁职官狎优贱,难禁士夫暇豫宴。
灵沼灵囿民同乐,曷闭梨园开西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