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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采
县厅(清汤烈成缙云文徵》卷一作赵泽祖诗)书事 宋 · 袁采
七言绝句 押庚韵
庭下幽花照眼醒,绿阴成幄晚风清。
何时抛掷铜章去,小艇烟波弄月明清锡荣同治萍乡县志》卷六)
世范序后 宋 · 袁采
 出处:全宋文卷五七二○
同年郑公景元贻书谓余曰:「昔温国公尝有意于是,止以《家范》名其书,不曰『世』也。
若欲为一世之范模,则有箕子之书在。
今恐名之者未必人不以为谄,而受之者或以为僭,宜从其条目」。
此真确论,正契余心,敢不敬从,且刊其言于左,使见之者知其不为府判刘公之云亡而私变其说也。
采谨书。
按:《袁氏世范》卷首,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世范后序淳熙六年正月 宋 · 袁采
 出处:全宋文卷五七二○、《袁氏世范》卷末
近世老师宿儒,多以其言集为语录,传示学者,盖欲以所自得者与天下共之也。
然皆议论精微,学者所造未至,虽勤诵深思,犹不开悟,况中人以下乎?
至于小说、诗话之流,特贤于己,非有裨于名教。
亦有作为家训,戒示子孙,或不该详,传焉未广。
采朴鄙,好论世俗事,而性多忘,人有能诵其前言,而己或不记忆。
续以所言私笔之,久而成编,假而录之者颇多,不能遍应,乃锓木以传。
子思论中庸之道,其始也,夫妇之愚皆可与知,夫妇之不肖皆可能行;
极其至妙,则虽圣人亦不能知、不能行而察乎天地。
今若以察乎天地者而语诸人,前辈之语录固已连篇累牍,姑以夫妇之所与知能行者语诸世俗,使田夫野老、幽闺妇女皆晓然于心目间。
人或好恶不同,互是迭非,必有一二契其心者,庶几息争省刑,俗还醇厚,圣人复起,不吾废也。
初余目是书为《俗训》,府判同舍刘公更曰《世范》,似过其实,三请易之不听,终当从其旧云。
淳熙己亥上元三衢梧坡袁采书于乐清琴堂
雁荡山图序 宋 · 袁采
 出处:全宋文卷五七二○、《广雁荡山志》卷二六、民国《乐清县志》卷二
唐一行禅师所言南戒,盖至雁荡山而尽。
山石像物赋形,步移即换,岩瀑喷溅霏沫,俄顷百态,且限以重冈复岭,实不可模写。
邑有倪端,世以画雁山名。
某尝因送迎及祠祷,三走山间,默记所历,归按其图,差紊为多。
凡画止一面,此山前后向背,左右偏侧,皆有奇妙,虽善画者尤难施工。
乃与商较,令背者面,侧者正,每寺为小图,附《乐清志》。
一峰而三二名者,各随其寺所见。
又合为大图二,大抵东西四谷,自县往者,由西始。
西外谷有寺四,曰古塔、灵云、宝冠、石门,其水流大芙蓉港,出缆屿,其路平夷
西谷有寺七,曰能仁,曰罗汉、飞泉、普明、天柱、华严、瑞鹿。
其水自峡流筋竹涧,出清江,皆峻岭。
石门来者曰东岭,自芙蓉来者曰丹芳岭,自筋竹来者曰飞泉岭,达于东谷马鞍岭
东谷有寺四,曰灵岩、净名、灵峰、真济,其水自峡流白溪,溪上有路通白溪驿。
东北有岭曰谢公岭,达东外谷,有寺曰石梁
石梁东北至双峰,以达黄岩,左有谷曰南比閤。
南閤乃雁荡之北,有崇德寺,水自荡顶分流,山亦奇胜。
旧图不载,今附焉,庶见其大概云。
按:永乐温州府乐清县志》卷二,天一阁明代方志选刊本。
雁山 宋 · 袁采
 出处:全宋文卷五七二○、永乐《温州府乐清县志》卷二、《广雁荡山志》卷二二、民国《乐清县志》卷二
雁荡山温州乐清东北山之通名也。
去县九十里而遥,越白沙武芳林,达芙蓉,逾窑奥,过长徼原,始至其山。
凡山有名号者,盖纯石,而土山不预焉。
宋太平兴国二年丁丑僧全了始居山之浅者,曰芙蓉庵,今能仁寺是也。
己卯,僧行亮、神昭居山之深者,今灵岩安禅谷是也。
天圣九年辛未,僧文吉得山之尽东而居者,曰碧霄庵,今灵岩院是也。
于是有民居矣。
皇祐元年己丑县尉甄昂乃发荡阴山,今南北閤是也。
丁丑皇祐己丑,七十有三年,此开山之岁数也。
东尽县之境,西距白岩,南距玉环山,北距苍山,此尽山之地势也。
名山之人多矣,或以义,或以象,或以迹,或以无稽。
以迹独侍郎岩,则为胡兵部居之而言。
以义则见而可知,以象则闻而可知,以无稽亦见而可知,此山之佳异者也。
荡水南出为大龙湫,东南会于天柱飞泉,南经筋竹入于海。
荡水北出为新溪,东流会于寒坑板藏大溪,南入于海。
石门之水分自大龙湫,经长徼原入于海;
石城之水会于小龙湫,经白溪入于海,此水之胜者也。
举山无崖。
有禽黄色而差小焉,而谓之金雀;
有一种群鸣而声相抑扬,谓之山乐官;
有兽如鹿而能历险谓之山羊,白者如雪;
猿,有毛如狨,谓之金线。
此鸟兽之异者也,故详记之。
重修县楼记 宋 · 袁采
 出处:全宋文卷五七二○、永乐《温州府乐清县志》卷四、雍正《浙江通志》卷三二
乐清县治有楼二:外楼揭县额,建大鼓,以一吏民之视听;
内楼以藏敕书及簿籍案牍之备检索者。
外楼以熙宁癸丑均逢始建,距淳熙戊戌一百四岁,梁桷整固如昔,惟盖瓦阊损,以故榱椽板槛就弊腐。
内楼以熙宁戊申刘均握始建,较外楼之成,相去不远,而挠侧惟其过者,跼慄惧将压焉。
邑人曰:「葛长官摄邑事,适有木筏漂遗海浦,取以建惠政桥及外楼,其材良,故久不蠹。
内楼之材取邑所产,易蠹而速坏,坏而葺屡矣,终不支」。
余始至,讶县宇之陔弊不治,而二楼尤甚,日谋鸠材备费,以外楼之功力为易,属主簿亟修之,更覆饰如新建。
彻其西壁,代以轩槛,则箫台、白鹤二峰相对若拱揖,公馀与同僚登焉,民之休戚好恶,耳目可接,乃榜其室曰省俗。
戊戌正月告毕。
众以阴阳为忌,是岁之暮,始修内楼,次年上元即落成。
大书敕训,刻置其中。
其北为同僚宴坐之所,傍曰内观,使登楼者因睹敕训,则思自省而知警戒焉。
旁列大牍,以藏吏案专局,以司其出入。
余谓缮葺之不易如此,其创建之初,尤费经画,岂可使、刘之名湮没不远传?
拂尘三叹,详其岁月,以示后来。
二楼之额,皆前令王均传所立,时为绍兴辛酉
王之政至今人诵之不置,而额未尽损,有请易之,不敢从。
鼓楼之款勒,盖祥符壬子令丁巽所创,虽更冒非一,其志隐然,好古君子有可观者。
旧有壶漏,绍兴辛巳,令徐森命龙泉季南容制铸以铁,不可用,遗器犹存。
此虽细事,皆关邑政,敢不屡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