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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一阿含经序 前秦 · 释道安
 出处:全晋文
四阿含义同。
中阿含首已明其旨,不复重序也。
增一阿含者,比法条贯,以数相次也。
数终十,今加其一,故曰增一也。
且数数皆增,以增为义也。
其为法也,多录禁律,绳墨切厉,乃度世检括也。
外国岩岫之士,江海之人,于四阿含多咏味兹焉。
有外国沙门昙摩难提者,兜祛勒国人也,龆龀出家,孰与广闻,诵二阿含,温故日新,周行诸国,无土不涉。
秦建元二十年来诣长安外国乡人,咸皆善之。
武威太守赵文业出焉,佛念译传,昙嵩笔受岁在甲申夏出,至来年春乃讫,为四十一卷,分为上下部,上部二十六卷,全无遗亡;
下部十五卷,失其录偈也。
余与法和共考正之,僧略、僧茂助校漏失,四十日乃了。
此年有阿城之役,伐鼓近郊,而正专在斯业之中,全具二阿含一百卷鞞婆沙婆须蜜僧伽罗刹传。
此五大经,自法东流,出经之优者也。
四阿含四十应真之所集也。
十人撰一部,题其起尽为录偈焉。
惧法留世久遗逸散落也。
斯土前出诸经班班有其中者,今二阿含各为新录一卷,全其故目,注其得失,使见经寻之差易也。
合上下部四百七十二经,凡诸学士撰此二阿含,其中往往有律语,外国不通与沙弥白衣共视也。
而今已后,幸共护之,使与律同,此乃兹邦之急者也。
斯谆谆之诲,幸勿藐藐听也。
广见而不知护禁,乃是学士通中创也。
中本起康孟详出,出大爱道品,乃不知是禁经比丘尼法,堪慊切真割而去之,此乃是大鄙可痛恨者也。
此二经,有力道士乃能见当以著心焉,如其轻忽不以为意者,幸我同志鸣鼓攻之可也(《释藏形》一,又《迹》九。)
僧伽罗刹所集佛行经序 前秦 · 释道安
 出处:全晋文
僧伽罗刹者,须赖国人也。
佛世后七百年生此国,出家学道,游教诸邦,至楗陀越土,甄陀罽贰王师焉。
高明绝世,多所述作,此土《修行道地经》,其所集也。
又著此经,宪章世尊,自始道成迄于沦虚,行无巨细,必因事而演,游化夏坐,莫不曲备,虽普耀本行度世诸经载佛起居至谓为密,今揽斯经,所悟复多。
传其将终言:我若立根,得力大士,诚不虚者。
立斯树下,手援其叶,而弃此身,使那罗延力大象之势,无能移余如毛发也。
正使就邪维者,当不憔此叶。
言然之后,便即立终,罽贰王自临而不能动,遂以巨絙象挽,未始能摇。
即就邪维,炎叶不伤,寻升兜术,与弥勒大士高谈彼宫,将补佛处贤劫第八。
建元二十年罽宾沙门僧伽跋澄斋此经本来诣长安武威太守赵文业请令出焉。
佛念为译,慧嵩笔受,正值慕容作难于近郊,然译出不襄,余与法和对检定之,十一月三十日乃了也。
此年出中阿含六十卷,增一阿含四十一卷,伐鼓击柝之中,而出斯一百五卷,穷通不改其恬,讵非先师之故迹乎(《释藏宜》一,又《迹》十。)
鞞婆沙序 前秦 · 释道安
 出处:全晋文
阿难所出十二部经,于九十日中佛意三昧之所传也。
其后别其径至小乘法,为《四阿含》,阿难之功于斯而已。
迦旃延子撮其要行,引经训释,为《阿毗昙》四十四品,要约婉显,外国重之。
优波离裁之所由为《毗尼》,与《阿毗昙》、《四阿含》并为三藏。
身毒甚珍,未坠于地也。
其后《昙摩多罗刹集修行》,亦大行于世也。
又有三罗汉,一名尸陀盘尼,二名悉达,三名鞞罗尼,撰鞞婆沙,广引圣证,言辄据古释《阿毗昙》焉,其所引据,皆是大士真人佛印印者也。
悉达迷而近烦,鞞罗要而近略,尸陀最折中焉。
其在身毒,登无畏座,僧中唱言,何莫由斯道也!
其经犹大海与?
深广浩汗,千宝出焉;
犹昆岳与?
蒐峨幽蔼,百珍之薮,资生之徒,于焉斯在。
兹经如是,何求而不有乎?
秘书郎赵政文业者,好古索隐之士也,常闻外国尤重此经,思存想见,然乃在昆岳之右艽野之西,眇尔绝域,末由也已。
建元十九年罽宾沙门僧伽跋证讽诵此经四十二处,是尸陀盘尼所撰者也,来至长安,赵郎饥虚在往求出焉。
其国沙门昙无难提笔受为梵文,弗图罗刹译传,敏智笔受,为此秦言,赵郎正义起尽,自四月出至八月二十九日乃讫,梵本一万一千七百五十二首卢,长五字也,凡三十七万六千六十四言也。
秦语为十六万五千九百七十五字。
经本甚多,其人忘失,唯四十事是释《阿毗昙》十门之本,而分十五事为小品回著前,以二十五事为大品而著后,此大小二品,全无所损。
其后二处是忘失之遗者,令第而次之。
赵郎谓译人曰:“《尔雅》有‘释故’‘释言’者,明古今不同也。
昔来出经者,多嫌梵言方质,而改适今俗,此所不取也。
何者?
传梵为秦,以不闲方言求知辞趣耳,何嫌文质?
文质是时,幸勿易之。
经之巧质,有自来矣,唯传事不尽,乃译人之咎耳”。
众咸称善,斯真实言也。
遂案本而传,不令有损言游字,时改倒句,余尽实录也。
余欣秦土忽有此经,挈海移岳,奄在兹域,载玩载咏,欲疲不能,遂佐对校,一月四日,然后乃知大方之家富,昔见之至狭也。
恨八九之年方窥其牖耳。
愿欲求如意珠者,必牢装强伴,勿令不周沧海之实者也(《释藏迹》十)
僧伽罗刹集经后记 魏晋 · 释氏
 出处:全晋文
秦建元二十年十一月三十日罽宾比丘僧伽跋澄,于长安石羊寺口诵此经,及毗婆沙佛图罗刹,翻译秦言未精。
沙门释道安,朝贤赵文业,研核理趣,每存妙尽,遂至留连;
至二十一年二月九日方讫。
且婆须蜜经及昙摩难提口诵增一阿含并幻网经,使佛念为译人。
念乃学通内外,才辩多奇,常疑西域言繁质,谓此土好华,每存莹饰,文句减其繁。
安公赵郎之所深疾,穷校考定,务存典骨,既方俗不同,计其五失,梵本出此以外豪不可差。
五失如安公《大品序》所载。
余既预众末,聊记卷后,使知释赵为法之至(《释藏迹》十。)
尊婆须蜜菩萨所集论序 魏晋 · 释氏
 出处:全晋文
尊婆须蜜菩萨大士次继弥勒作佛,名师子如来也。
释迦文降生鞞提国,为大婆罗门梵摩渝子,厥名郁多罗,父命观佛。
寻侍四月,具睹相表,威变容止,还白所见,父得不还,已出家学,改字婆须蜜。
佛般涅盘后,游教周妒国盘柰园,高才盖世,奔逸绝尘,撰集斯经焉。
别七品为一楗度,尽十三楗度,其所集也。
四品一楗度,训释佛偈也,凡十一品十四楗度也。
该罗深广,与《阿毗昙》并兴外国,傍通大乘,特明尽漏,博涉十法,百行之能事毕矣。
寻之漭然,犹沧海之无涯,可不谓之广乎?
陟之瞠尔,犹昆岳之无顶,不谓之高乎?
宝渚极目,厌夜光之珍;
岩岫举睫,厌天智之玉。
懿乎富也,何过此经?
外国升高座者,未坠于地也。
集斯经已,入三昧定,如弹指顷,神升兜术弥妒路,弥妒路刀利及僧伽罗刹,适彼天宫,斯二三君子,皆次补处人也。
弥妒路刀利者,光炎如来也。
僧伽罗刹者,柔仁佛也。
兹四大士,集乎一堂,对扬权智,贤圣默然,洋洋盈耳,不亦乐乎。
罽宾沙门僧伽跋澄秦建元二十年传此经一部,来诣长安武威太守赵政文业者,学不厌士也,求出之。
佛念译传,跋难陀禘婆三人执梵本,慧嵩笔受,以三月五日出,至七月十三日乃讫,梵本十二千首庐也。
余与法和对校,修饰武威,少多润色。
此经说三乘为九品,持善修行,以止观经十六最悉。
每寻上人之高韶,未常不忘意(一作息。)味也。
恨窥数仞之门晚,惧不悉(一作惧失。)其宗庙之美,百官之当也(《释藏集》一,又《迹》十。)
僧伽罗刹所集佛行经序 魏晋 · 释氏
 出处:全晋文
僧伽罗刹者,须赖国人也。
佛去世后七百年生此国,出家学道,游教诸邦,至楗陁越土,甄陁罽贰王师焉。
高明绝世,多所述作。
此土《修行道地经》,其所集也。
又著此经,宪章世尊,自始成道,迄于沦虚,行无巨细,必因事而演,游化夏土,莫不曲备,虽《普耀》《本行》《度世》诸经,载佛起居,至谓为密,今揽斯经,所悟复多矣。
传其将终,我若立根,得力大士,诚不虚者。
立斯树下,手援其叶,而弃此身,使那罗延力大象之势,无能移余如毛发也。
正使就耶维者,当不焦此叶。
言然之后,便即立终。
罽贰王自临而不能动,遂以巨絙象挽,未始能摇,即就耶维,炎叶不伤,寻升兜术,与弥勒大士高谈彼宫,将补佛处贤动第八。
建元二十年罽宾沙门僧伽跋澄斋此经本,来诣长安武威太守赵文业请令出焉。
佛念为译,慧嵩笔受,正值慕容作难于近郊,然译出不衰,余与法和对检定之,十一月三十日乃了也。
此年出《中阿含》六十卷,《增一阿含》四十六卷。
伐鼓击柝之中,而出斯一百五卷,穷通不改其恬,讵非先师之故迹乎(《释藏宜》一。)
破魔露布文 北魏 · 释僧懿
 出处:全后魏文卷五十九
广缘将军、流荡校尉都督六根诸军事、新除恶建善王臣心,赈惠将军、善散子、都督广济诸军事臣施,缮性将军、克欲界、都督摄志诸军事司马臣戒,平忿将军、荡恚侯、都督洪裕诸军事台臣进,安静将军、志念都尉都督观累诸军事、摄散侯臣禅,博通将军、周物大夫都督达诸军事
监照王智行宫谨案:臣等闻治静泰平,凶徒有时以兴;化清去杀,逆党因之而作。是以文命引狩于九围,遇死魔于涂山;顶生腾轮于六合,值贪贼于忉利。故使身灭知威,魂散闽越,沦荡他乡,退失尊位。良由内挟奸邪,外树尘轨,赏差信功,罚乖臣恶故也。自世宗释迦文皇帝晏驾固林,倏余千载;太子慈氏阿逸多,有事兜率,未遑绍袭。法城暂空,梵轮无主,尘域外叛,沙州弗贡,遂使三界风惊,六天烽起,邪徒诡说,翻成异俗。/伪自在天主贼王旬,禀质昏精,体袭邪气,我慢在心,爱结盈虑,矫夺慧命,窃弄神器,放纵欲界,窥窬皇境。且其正教陵替,内外相违,姊妹同奸,千子贰志,三女邪荡,邀我上宫,姿态未施,自贻伊耋。又波旬既习小道,颇有才辨,愎谏饰非,好是奰怒,不用顺子之言,专从佞臣之计,伺国间隙,乘衅来侵。伪结使大将诸烦恼等,因圣道消,运钟八百,光音无间,十缠斯作,遂陈欲兵于爱海,策疑马于高原,控辔于二见之域,驰骋于无明之境。值圣则卷迹,高栖遇恶,则驰据中区,负险重关,观时而设。或志求荣利,假寐权门;或含忿威众,专行毒害。意气棱层,固守方寸,骄慢边隅,未识正朔。方复假遣七使,传车三障,诡宣六条,以致殊俗,愚者承教而濯缨,智人弃之而涧饮,畜卒俟前,储烽候进。/伪四天大都督五阴魔等置宅于无始之原,卜居于有形之里,浮游于苦海之中,放逸于火宅之畔,窃号躬身,假署六腑,偷荣瞬息,耽乐时顽。元首未几,徒役无算,饥兵始卒,流川遍野,怖士愁人,亘山满谷。同恶相求,辑结一方,异类群聚,阻兵三界。伪署行台,有生贼王死,观兵五道,置卒三途,在生逆命,处老作寇,五衰告期,四生应世,壅塞泉源,杜绝飘炎,业力咆𠷺,丁危脆以先驰;三毒趑趄,策群有而长逝。安忍无亲,祸连九族,威怒互行,戮及忠孝。方可忽圣诬贤,欺真枉正,陷阱黎元,罗络凡庶,妄计若空,以为己有,骤惊之势,谓固同金石者也。/以正月三十日黄昏时,有一人姓善字知识,从道场来告云:「贼经不远,宜急剪扑,不尔,当为大患。」臣闻此语,未迷敬信,单驾羊车,转军化城,深修堑栅,自备而已。贼方于后夜遣一使来,多贡珍异,求结和好。臣知此贼势若泡,焰,智计莫出,意性狂勃,难可亲近,弗与之言,抱恨而去。方多设诡计,欲来侵逼。即以月七日向晨,出方便门,顿解脱处,驰邮以深入,征群迷以出海,纂集三昧,以致一堑,冀荡五阴,戒清诸有。贼方恃固一川,拒抗皇威,其水弥漫,广深难际。又值旋岚倾勃,雹霰泻注,击浪扬波,海神竞涌,七等杂类,或飞或沉,夜叉守途,罗刹决津,㳅鼓流聋,覆没善财,其欲淜泳,鲜不沉溺。又临折阴涘,大筑城垒,壁立隍峻险阁,惟有一门,四垂幽谷。一人执戈,万夫慑志,四果怯惮辟支战栗。逐集众唱,识规望进,击骤度能,佥曰或可。即勒军士为渡水故,备取诸草木,编以为筏,附令抱踏,横波直进。臣等手案浮囊,溯流而往,固护无非,遂登彼岸。部分将士,修备兵车,齐心戮力,驱驰往扑。即遣安静将军领观累之卒,据散乱之原;又使平忿将军率洪裕之兵,塞怒谷之口;惠将军广济之众,截懢贪之路;更勒博通将军整洞达之士,守狂痴之径。督师罗张,四面交侵,不月而三。行台恐众懈怠,不得竞进,乃催厉六军,置阿惟越地。而余烬游魂,偷安他化,驱率犬羊,欲来拒战,乃假虎兕以为威,招熊罴而自卫,异首别面之徒,吐风火而待发,担山戴树之类,方蚁聚以齐衡希进。/皇家膺符受命启土尘劫,叠圣重光,享祚无穷。先帝鼎湖之日,顾命殷勤,专令文德已来,不许战争而臻。幕府受诏之初,依赖而行,略设六奇,断绝而已。但狂竖辀张,散亡逆节,虽遣逸多晓喻,都无悛心。乃更命将大权,征兵十万,尝未浃辰,大净那土,资无畏以严身,兼众好而独拔,龙蟠道树,虎视娑婆。十号一宣,则四八期;言教暂设,则二九云集。遂击法鼓而出三空,建慈幢以临八难,讲武大千,曜威万域。神戈暂指,则魔徒失胆;慧剑一挥,则群邪俱毙。现道身而斩死魔,因般若以戮烦恼,摧波旬于不动之林,灭五阴于计性之境。然后蹙巢守穴,于不到处巡伏,隐身者唯一人而已。远处膏肓,非勇力攻及也。遂乃窜生死于寂灭之原,流老病于常乐之境,排三障于六通之衢,投十使于萨婆之域。元凶既枭,徒党伏诛,自余从者,并不追问。诸有诚心先款者,悉令解甲去锋,编户民例,授以远号,移之乐土,为拔五箭,并以善医,疗除垢病,施慧汤药。于时业风息吹,六尘勿起,祥云四舒,灵禽翥翼,引八部而自娱,严四七以守卫,垂拱闲堂,无为而已。/大觉天王等好尚风轨,志存拔擢,援昔旧谟,殷勤谏诰,辞不获免,默许敷奏。尔乃开甘露门,出入正道,千辐云回,来仪鹿苑。四天献器于高掌,二商荐肴于两谓。故缘行录勋,则陈如先封;真谛开赏,则邪舍继袭。或朋类蒙荣,或兄弟感泽,揖不肖于初果,表有德于十地。依准古礼,巡省方岳,振旅六城,治兵八国,理怨于三天之于初果,表有德于十地。依准古礼,巡省方岳,振旅六城,治兵八国,理怨一天之上,闻罪于九地之下,征英杰于十中,会万国于鹫岳,华苌克臻,异十勇出。于是启宝藏以赈贫穷,出三车以给诸子,抚纳黔黎,宁堵复业。乃身安一乘,心固磐石,据林眄水,宣扬皇泽,依恒说逸,召集未宾,仁风匝宇,道光遐照,四面交通,化流无外,听讼于中路之域,决判于宝山之所。无量之威,远震城;无碍之,洞彻山河。故士无二统,车书一轨,日月重光,天地清朗。六万之众,解长围以从正;十仙之徒,弃大河以就秩。不动之贤,不远千里;意乐之哲,应感而至。工人率箪食于尸城,捷兽奉壶浆于长源。内外克清,表里咸泰,实由道音四敷,余波东训,主上至心,群僚深敬,禀承神规,殄兹凶丑,岂臣智力所能克感也。冀凭此一勋,渐望更进。方事前计,凯旋未日。并露布以闻。臣等死罪死罪。(《广弘明集》三十八)
周舍论断肉敕 其一 南梁 · 萧衍
 出处:全梁文卷五
法宠所言,惭愧而食众生,此是经中所明。
罗刹妇女云,我念汝。
我食汝,法宠此心,即是经之罗刹
在梁遗魏公卿百寮书 南梁 · 元树
 出处:全梁文卷六十三
魏室不造,奸竖擅朝,社稷阽危,缀旒非譬。
元叉险慝狼戾,人伦不齿,属籍疏远,素无问望,特以太后姻娅,早蒙宠擢。
曾不怀音,公行反噬,肆兹悖逆,人神同愤。
自顷境土所传,皆云狼心虿毒,藉权位而日滋;
含忍谄诈,与日月而弥甚。
无君之心,非复一日,篡逼之事,旦暮必行。
抑又闻之,夫名以出信,信以制义,山川隐疾,且犹不以名,成师兆乱,巨君不臣,求之史籍,有自来矣。
元叉本名夜叉,弟罗实名罗刹,夜罗刹,此鬼食人,非遇黑风,事同飘堕。
呜呼魏境,离此二灾。
恶木盗泉,不息不饮,胜名枭称,不入不为。
况昆季此名,表能噬物,日露久矣,始信斯言。
况乃母后幽辱,继主蒙尘,释位挥戈,言谋王室,不在今日,何谓人臣!
诸贤或奕世载德,或将相继踵,或受任累朝,或职居机要,或姻戚匪他,或忠义是秉,俯眉逆手,见制凶威,臣节未申,徒有勤悴。
又闻自专政,亿兆离德,重以岁时灾厉,年年水旱,牛马殪踣,桑柘焦枯,饥馑相仍,菜色满道,妖灾告谴,人皆叹息。
瀍涧西北,羌戎陆梁,泗汴左右,戍漕流离。
加以剖剒忠贤,歼殄宗室,哀彼本邦,一朝横渍。
今既率师,将除君侧。
区区之怀,庶令冠屦得所,大憝同必诛之戮,魏祀无忽诸之非(《魏书·元叉传》,法僧反叛后,树遗公卿百寮书。)
四月八日度人出家愿文 南梁 · 萧纲
 出处:全梁文卷十四
弟子萧纲,以今日建斋设会,功德因缘,归依十方尽虚空界一切诸佛,归依十方尽虚空界一切尊法,归依十方尽虚空界一切圣僧
窃闻《涅槃》经言:身如画水,随画随合;
是身不净,九孔常流。
就夫愚人,常行味著;
愚痴罗刹,止住其中。
又如《瑞应经》言:沙门之为道也,舍家妻子,捐弃爱欲,断绝六情,守戒无为,其清净得一心者,则万邪灭矣。
一心之道,谓之罗汉,声色不能染,荣位不能屈,难动如地,以免忧苦。
故知出恩爱狱,薄俗为难;
善来比丘,其福深重。
弟子以此因缘,今日度人出家。
愿一切六道四生,常离爱欲。
永拔无明根,削遣暗惑心;
悠习般若慧,足践轻轮之光,口说悬珠之辩。
披忍辱铠,秉智慧刀,乘菩萨车,坐如来座,结缠披解,顶相光明,戒因清白,后报尊重,所有果业,皆悉胜出,受持法藏,为佛真子。
一切道行;
皆悉能行,一切大誓,不休不息。
仰愿十方尽虚空界一切诸佛,仰愿十方尽虚空界一切尊法,仰愿十方尽虚空界一切圣僧,咸加证明。
又仰愿十方尽虚空界一切诸天,仰愿十方尽虚空界一切诸仙,仰愿十方尽虚空界,一切聪明正直守护一切善神,又愿今日见前幽显大众,咸加证明。
今日誓愿,使弟萧纲,得如所愿。
满菩提愿,一切众生,皆悉随从,得如所愿(《广弘明集》二十八上)
下令讨罗刹 南北朝 · 僧伽罗国王
 出处:先唐文
吾先商侣,在罗刹国,死生莫测,善恶不分。
今将救难,宜整兵甲。
拯危恤患,国之福也;
收珍藏宝,国之利也(同上。)
净土十疑论 南北朝末隋初 · 释智顗
 出处:全隋文卷三十二
第一疑。
问:诸佛菩萨以大悲为业,若欲救度众生,祇宜生此三界,于五浊三涂之中,救众生苦,因何求生净土,自安其身,舍离众生?
是无大慈,障菩提道。
答:菩萨有二种:二者久修,行菩提道;
得无生忍,自不待说。
二者未得不还。
及初发心,凡夫要须常不离佛,忍力成就,方堪处三界,于恶世中,救苦众生。
故《智度论》云:具缚凡夫,起大悲生,愿生恶世。
救苦众生者,无有是处。
何以故?
恶世界烦恼,强自无忍力,心随境转,声色所缚,自堕三涂,焉救众生?
故《维摩经》云:自疾不能救,而能救疾人。
又《智度论》云:譬如二人同行,一人为水所溺,一人性急,直入水救,为无方便力,彼此俱没;
一人有方便,往取船筏,乘之救接,悉皆得脱水溺之难。
新发意菩萨亦复如是。
为此常须近佛,得无生己,方能救众生,如得船者。
又论云:譬如婴儿不得离母,若离母,或堕坑井,渴乳而死。
又如鸟子,翅羽未成,只得依树傅枝,不能远去,翅翮成就,方能空飞,自在无碍。
凡夫无力,专念阿弥陀佛,使成三昧,以念成故,临终敛念,得生决定无疑。
第二疑。
问:诸法体空,今乃舍此而求西方,岂不乖理?
答:释有二义:一者总答,二者别答。
总答者,汝若言求生西方弥陀净土,则是舍此求彼,不中理也。
汝若执住此,不求西方,是舍彼著此,此亦成病,亦不中理也。
又《转计》云:我亦不求生彼,亦不求生此者,则断灭见。
故《金刚般若》云:须菩提念若作是念,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说诸法断灭相,莫作是念。
何以故?
发菩提心者,于法不说断灭相。
二别答者,夫不生不灭者,于生缘中,诸法和合,不守自性,求于生体,亦不可得。
此生生时,无所从来,故名不生
不灭者,谓诸法散时,不守自性。
言我散灭,此散灭时,去无所去,故言不灭。
非因缘生灭外,别有不生不灭。
亦非不求生净土,唤作无生。
偈云:因缘所生法,我说即是空。
亦名为假名亦名中道义
又云:诸法不自生,亦不从他生。
不共不无因,是故说无生。
又云:譬如有人造立宫室,若依空地,随意无碍;
若依虚空,终不能成。
诸佛说法,常依二谛,不坏假名。
而说诸法实相,智者炽然。
求生净土,达生体不可得,即是真无生。
此谓心净,故佛土净。
愚者为生所缚,闻生即作生解,闻无生即作无生解。
不知生即无生,无生即生。
不达此理,横想是非,嗔他求生净土,几许诬哉?
此则是谤法罪人,邪见外道也。
第三疑。
问:十方诸佛,一切净土,法性平等,功德亦等。
行者普念一切功德,生一切净土,今乃偏求一佛净土,与平等乖,云何生净土?
答:一切诸佛土,实皆平等。
但众生根钝,浊乱者多。
若不专系一心一境,三昧难成。
专念阿弥陀佛,即是一相三昧。
以心专致,得生彼国。
如《随愿往生经》云:普广菩萨问佛,十方悉有净土,世尊何故偏赞西方弥陀净土,专遣往生?
佛告普广,阎浮提众生,心多浊乱,为此偏赞西方一佛净土,使诸众生,专心一境,易得往生。
若总念一切佛者,念佛境宽,则心散漫,三昧难成。
不得往生,又求一佛功德,与求一切佛功德无异。
以同一佛法性故,为此念阿弥陀佛,即念一切佛;
生一净土,即生一切净土。
故《华严》云:一切诸佛身,即是一佛身,一心一智慧,力无畏亦然。
又云:譬如净满月,普应一切水。
形像虽无量,本月未曾二。
如是无碍智,成就正等觉。
应念一切刹,佛身无有二。
智者以譬喻,得解若能达。
一切月影即一月影,一月影即一切月影。
月影无二,故一佛即一切佛,一切佛即一佛。
法身无二故。
故炽然念一佛时,即念一切佛也。
第四疑。
问:即求生一佛净土,何不于十世佛土内,随念一佛净土,何须偏念西方净土邪?
答:凡夫无智,不敢自专,专用佛语,只知遍念阿弥陀佛。
云何用佛语?
释迦大师一代说法,处处圣教,惟劝众生,专心偏念阿弥陀佛,求生西方。
如《无量寿经》、《观经往生论》等,数十馀部经论文等,殷勤指授,劝生西方,故偏念也。
又弥陀佛别有大悲四十八愿,接引众生。
又《观经》云:阿弥陀佛有八万四千相,一一相有八万四千好,一一好放八万四千光明,遍照法界。
念佛众生,摄取不舍。
若有念者,机感相应,决定得生。
又《弥陀经》、《大无量寿经》、《鼓音王陀罗尼经》等云,释迦佛说经时,皆有恒河沙佛,舒其舌相,遍覆三千大千世界,证成一切。
众生念阿弥陀佛,乘佛大悲愿力,决定得生极乐,当知阿弥陀佛,与此世界,偏有因缘。
何以得知?
《无量寿经》云:末世得法之时,特驻此经,百年在世,接引众生,往生彼国。
故知阿弥陀佛,与此世界,极恶众生,偏有因缘。
其馀诸佛一切净土,虽一经两经,略劝往生,不如弥陀佛,处处经论,殷勤叮咛,劝往生也。
第五疑。
问:具缚凡夫,恶业厚重,一切烦恼,一毫未断。
西方净土,出过三界,具缚凡夫,云何得生?
答:有二种缘:一者自力,二者他力。
自力者,《璎珞经》云:始从具缚凡夫,未识三宝,不知善恶因之与果。
初发菩提,以信为本,住在佛家,以戒为本,受菩萨戒,身身相续,戒行不缺。
经一劫、二劫、三劫,始至初发心住。
如是修行十波罗蜜等无量行愿,相续无间,满一万劫,方始至第六正性住。
若能增进至七不退住,即种性住。
此约自力,卒未得生净土也。
他力者,若信阿弥陀佛大悲愿力,摄取念佛众生,即能发菩提心,行念佛三昧,厌离三界。
身起行施戒修福,于一一行中,回愿生彼弥陀佛土,乘佛愿力,机感相应,即得往生。
故《十住娑婆论》云:于此世界修道有二种:一者难行道,二者易行道。
难行道在于五浊恶世,于无量寿佛时求阿鞞跋致,甚难可得。
此难如尘沙,说不可尽。
略述三五:一者,外道相眩,乱菩萨法;
二者,无奈恶人,破他胜德;
三者,颠倒善果,能坏梵行;
四者,声闻自利,障于大慈;
五者,惟有自力,无他力。
譬如跛行,一日不过数里,极大辛苦,谓自力也。
易行道者,谓信佛教,念佛三昧,愿生净土,乘弥陀愿力摄持,决定往生。
如人水行,藉船力故,须臾千里,谓他力也。
又如劣夫从转轮王,一日一夜,周行四天下,非自力,轮王力也。
第六疑。
问:具缚凡夫,得生彼国,邪见三毒等常起,云何即得不退,超过三界?
答:得彼国,有五因缘不退。
云何为五?
一者,阿弥陀佛大悲愿力摄受,故得不退;
二者,佛光常照,故菩提心常增进不退;
三者,水鸟树林,风声乐响,皆说苦空,闻者常起念佛念法念僧之心,故不退;
四者,彼国纯诸菩萨,以为良友,无恶缘境,外无鬼神魔,内无三毒等,烦恼毕竟不起,故不退;
五者,生彼国即寿命永劫,共菩萨佛齐等,故不退也。
第七疑。
问:弥勒菩萨一生补处,即得成佛。
上品十善,得生彼处,见弥勒菩萨,随从下生三会之中,自然得圣果,何须求生西方?
答:求生兜率,一日闻道见佛,势若相似,实有优劣。
且论二种:一者,纵持十善,恐不得生。
《弥勒上生经》云:行众生三昧,得入正定
方便得□□;
无方便接引之义,不如阿弥陀佛本愿力光明力。
但有念佛众生,摄取不舍。
释迦佛说九品教门方便接引,殷勤发遣,生彼净土。
但众生能念阿弥陀佛者,机感相生,必得生也。
二者,兜率天宫是欲界,退位者多。
无有水鸟乐树,风声乐响,起众生菩提之心,伏灭烦恼恶业。
又有女人,长诸天爱欲。
天女微妙,诸天耽玩,自不能舍,不如弥陀净土,水鸟乐树,风声乐响。
众生闻者,皆生念佛念法之心,伏灭烦恼。
又无女人及与二乘,纯一大乘,清净良伴。
为此烦恼恶业,毕竟不起,遂致无生之位。
如此比校,优劣显然,何须致疑。
今观释迦佛在世之时,大有众生见佛,不得圣果者恒沙,弥勒出世亦尔。
何如弥陀净土,但生彼国,悉得无生法忍,未有一人退落,为生死业缚者也。
又《西国传》云:有三菩萨,一名无著,二名世亲,三名狮子觉。
此三人发愿,同生兜率见弥勒,若先亡者,得见弥勒,誓来相报。
狮子觉先亡,一去数年不来。
后世亲临终之时,无著语云:汝见弥勒,必来相报。
世亲已去,三年始来。
无著问曰:何意如许多时始来?
世亲云:至彼天中,听弥勒说法,一坐旋绕,即来相报,不晓此处,已经三载。
又问:狮子觉今在何处?
世亲云:狮子觉为受天乐,在外眷属。
从去已来,总不见弥勒。
诸小菩萨生彼,尚在五欲,何况凡夫?
为此愿生西方,定得不退。
不求兜率也。
第八疑。
问:众生无始已来,造无量业,今生又复无恶不造,云何临终十念成就,即得往生,出过三界法业之事?
答:释云:众生无始以来,善恶业种,多少强弱,并不得知,但能临终遇善知识。
若恶多者,知识尚不可逢,何况十念成就?
又汝以无始来恶业为重,临终十念为轻者,今以三种轻重较量,不定在时节多少。
何为三?
一者在心;
二者在缘;
三者在决定。
在心者,造罪之时,从自心虚妄颠倒生此心,初不知其为罪业也。
念佛者从善知识闻说阿弥陀佛,真实功德名号,生此心,方知其为胜因,实福也。
一虚一实,岂可相比?
譬如万年暗室,日至而暗顿灭,岂可以久来之暗,遂不灭邪?
在缘者,造罪之时,从虚妄痴闇心,缘虚妄境界颠倒生。
然真心未尝不惶愧,有时而掩饰也。
念佛之心,从闻佛清净真实功德名号,缘真实觉悟,踊跃奋迅心生,唯恐其不得一旦见佛也。
一真一伪,岂可相比?
譬如人被毒箭中,箭深毒惨,伤肌破骨,一闻灭除药鼓,即箭出毒除,岂肯以箭深毒惨,而不去乎?
定者,造罪之时,初不信其有佛也,及至念佛之时,又唯恐其有罪也。
念心猛利,如日再明。
又譬如十围之索,千夫莫制,童子挥剑,须臾两分;
如千年积柴,一豆之火,少时即尽。
故一心念,佛灭八十亿劫生死之罪,为念佛时心猛利,故伏灭恶业,决定得生,不须疑也。
九疑
问:西方去此十万亿佛刹,凡夫劣弱,云何可到?
又《往生论》云:女人及根缺二乘种不生。
当知女人及根缺者,必定不得生彼。
答:为对凡夫肉眼生死心量,说西方去此十万亿佛刹耳。
但使众生净业成者,临终在定之心,即是净土受生之心,动念即生净土也。
《观经》云:弥陀佛国去此不远。
又云:业力不可思议。
一念即得生彼,不须悉远。
如人在梦,身虽在床,而心意识,遍至他方,一切世界。
生净土亦尔,动念即生,不须疑也。
女人及根缺二乘种不生者,但论彼国无女人,及无盲聋瘖哑人,不道此间女人根缺人不得生彼也。
即如韦提夫人,是请生净土主,及五百侍女授记,悉得往生。
但此处女人及盲聋瘖哑人,一心念阿弥陀佛,悉生彼国已,更不受女人身,亦不受根缺身耳。
二乘人但回心愿生净土,至彼更无二乘执心。
故《无量寿经·四十八愿》云:设我得佛,十方世界。
一切女人,称我名号。
厌恶女人,舍命之后。
更受女身者,不取正觉。
况生彼国,更受女身,复有根缺邪?
第十疑。
问:欲决定求生西方,未知作何行业,以何为种子?
又凡夫俗人,皆不断淫欲,未知得生彼否?
答:决定生西方者,具有二种行:一者厌离行,二者欣愿行。
厌离行者,凡夫无始已来,为五欲缠缚,轮回五道,备受众苦。
不起心厌离,五欲未有出期。
为此常观色身脓血屎尿,一切恶露,不净臭秽。
故《涅槃》云:如是身城,愚痴罗刹,住止其中。
谁有智者,当乐此身?
又经云:此身众苦所集,一切皆不净。
上至诸天身,皆亦如是。
行者若行若坐,当观此身,唯苦无乐,深生厌离。
纵使妻房不能顿断,渐渐生厌作不净观。
若能如此观身不净者,淫欲烦恼,渐渐减少。
又发愿:愿我永离三界五欲男女等身,愿得净土法性生身。
此谓厌离行。
二名欣愿行者,观彼净土庄严等事,欣心愿求,常不离佛,得无生忍。
此谓欣愿行也(《释藏》起□,《国清百录》□)
宣州大云寺695年 唐初 · 李峤
 出处:全唐文卷二百四十八 创作地点:河南省洛阳市
或称唐虞
神祇之奥主也。
其在
道术之明师也。
然其经略所制。
仅行于冠带之乡。
名教所谈。
不出于乾坤之位。
徒龌龊于步武。
盖抢攘于礼法。
语方外之灵躅。
窥天中之妙宝。
则知夫力有遗而途有穷矣。
察动用于神机。
推朕迹于冥数。
则知夫识有畔而功有阙矣。
悠悠百代。
蠢蠢四流。
蒙埃尘于梦幻之境。
隔视听于神明之域。
任忠信之薄。
徒丧淳源。
救质文之弊。
无阶圣道。
没世不闻至极之理。
终身不睹元门之法。
奔嗜骋欲。
压五浊而轮回。
蹑阱投机。
入三途而鼎沸。
大运不可以终否。
横流不可以遂溺。
五精延贶。
披凤箓而告休期。
七觉垂仁。
辟龙宫而开宝命。
慈氏越古金轮圣神皇帝体兼具相。
心冥众善。
超十方四谛之门。
总三明六通之业。
诸天翼戴。
上升于兜率之宫。
万宇慕思。
下莅于阎浮之俗。
哀末法之衰弊。
怅夷途之榛梗。
载纡金屣。
由绀殿而起西方。
乃眷瑶图。
紫宸而正南面。
大矣灵觉。
深哉妙果。
去来无象。
旷万劫而潜神。
起灭有缘。
应千龄而启圣。
粤若屈迹宏道
乘机济物。
驭之以神通知惠。
行之以方便善功。
感或异理。
故应无常身。
化本随方。
故居无定位。
袭五运于元坛之上。
降三尊于黄屋之下。
称缘而动。
宰官共商主同归。
虚已而游。
庙堂与山林一致。
天人之善权也。
提宏纲之落纽。
廓大象之构。
遂荒百亿。
穷有顶而君临。
奄有三千。
罄无边而光宅。
辟海县而清嚣滓。
开天庭而扫氛祲。
四魔六贼。
尽为征赋之民。
万邑千闾。
悉成道场之宇。
尔乃御宝极而元览
抚璿衡以贞观。
茫茫净界。
宛如忉利之天。
眇眇大纮。
化为庄严之国。
宇宙之嘉惠也。
制巨籥而动出。
张洪炉而造化。
不为不宰。
鼓舞而偫品随。
何虑何思。
氤氲而百宝涌。
然后荡之以香风甘露。
薰之以福田惠业
大根小叶。
咸受施而蒙荣。
蠕动翾飞。
尽餐和而饮泽。
协气烟曼。
休徵云聚。
乾符坤宝。
载于龙马之图。
岁德年祥。
调于凤凰之历。
阴阳之太和也。
立最上之乘。
不弃于声闻小道。
用无为之理。
犹存夫礼乐常教。
辟四果之门闱。
训三雍之典业。
然后远心近行。
俱得所闻。
倾樽酌蠡。
各满其量。
宪章乎法宝。
而度律既周。
经纬乎时文。
而网罗毕备。
登一世于解脱。
跻偫生于仁寿。
轨躅谧静。
顿屣于元亨之衢。
品物康宁。
高枕于会昌之宅。
道德之神化也。
合乐而埋瘗焚燎。
陈诗而严配昭格。
礼于上下。
不失于金木五官。
享于宗祊。
遂及于山川百祀。
旁求六趣之府。
下建四冥之室。
莫不于食有福。
奔走而来苏。
用晦而明。
攀援而出苦。
鬼神之福宁也。
元门䍐测。
法象难窥。
虽金口微言。
时传于贝多之叶。
而玉毫灵相。
莫睹于优昙之花。
属大事之因缘。
逢远期之旦暮。
稽首礼足。
亲瞻五梵之容。
涤虑清心。
俱奉一音之偈。
洗贪欲之肠肾。
开盲聋之耳目。
置须弥于掌握。
讵是难思。
擎海水于灵空。
未为希有。
氓黎之诚感也。
惣人祇幽显之微。
资鬼神变化之妙。
兼育万物。
而莫见其生成。
遍履十方。
而不窥其辙迹。
巧谕善说。
而䍐测其灵秘。
点墨数尘。
而未量其终始。
故能慈以救物。
宽而容众。
罢黜刑宪。
而天下胜残。
屏撤牲牢。
而蒸人以粒。
岂与夫惨痛伤骨。
象魏悬桎梏之书。
剖卵殈胎。
山泽厌𥥐罘之酷。
可同年而语也。
观握镜之缘起。
得献书之本事。
藏象秘箓。
祯符郁乎大云。
发迹乘时。
灵应开于宝雨。
受先佛之付嘱。
遗黎之负担。
颁其瑞纪。
所以旌识善缘。
树其阶梯。
所以津梁法俗。
天授二年
乃下制令天下诸州。
各置大云寺一所。
宣州大云寺者。
本名永安寺
晋义熙二年之所立也。
龙飞在运。
既易龙兴之名。
天历惟新。
即改天安之号。
积暄寒而骤风雨。
所以制毁圆方。
法爻象而应星辰
所以基绵载祀。
若乃地横瑶阜。
壤带金陵
廓巨镇于三吴。
走通庄于百越。
山川磊落。
郊畿枕端委之乡。
岛屿凭隆。
烟雾合朝宗之浦。
上帝于是乎垂象。
先王于是乎高会。
衣冠俊杰。
满旧国之风谣。
物产珍奇。
倾神州之韫椟。
东南之巨丽也。
因福地之形胜。
即灵模之兆迹。
拓其趾而峻其墉。
择其材而增其构。
月桂。
汎河鼓之天津
露柏霜松
巴陵之地道。
山祇则让夫美境。
海若则输其珍藏。
精卫衔石
遇神营而中留。
灵蛇吐珠。
属良缘而改献。
尔乃授矩司臬。
乘峦架巘。
回廊曲榭。
亘迢递而掩高深。
峻阁崇台。
陟峥嵘而望寥廓。
复道共星阶连步。
双阙与天门对象。
内则香殿崛起。
若朱乌舒翼。
南海鹏云
前则涌塔化成。
若皇娲振麟。
立东维之鳌柱。
翕赫璀璨。
带璧而垂珠。
窈窕深沈。
藏烟而吐雾。
琼林幽其妙境。
珍卫严其象设。
五通罗刹
夹奉金山
八部龙王。
分司玉砌。
穷壮丽于天巧。
拟威神于帝室。
故能使外道摧服。
异方归向。
四倒八谬。
瞻柰苑而心回。
五盖六缠。
经竹园而累尽。
若乃云除雨霁。
辟牖当轩。
眺八极之山川。
临万家之井邑。
辎軿绣轴。
前通舍卫之城。
楫兰桡
下泛莲尼(一作尼莲)之水。
赏心极目。
遣累忘机。
处士于是乎傲其江海。
词人于是乎骄其翰墨。
至如毗耶聚落。
眷属俱来。
摩竭道场。
君臣惣集。
攀玳瑁之栏槛。
入琉璃之塔庙。
一一香盖。
悬于宝缕之幢。
种种天花。
散于金绳之地。
赞叹围绕。
归依薰习。
洗心于八解之池。
拭目于三明之藏。
名衣上服。
资贝树之经行。
重溢全装。
莲花之法会。
自非大心宏益。
圆智曲成
为天上天下之师。
护人閒世閒之法。
岂能使恒沙国土。
并登常乐之门。
亿界生灵。
俱出无明之路。
刺史曲阳男钜鹿魏正见
大名开宇。
复南史之公侯
懋赏承家。
西河之金石。
隆簪组之旧德。
壮朝廷之厚寄。
朱轩皂盖。
辞折坂而赴长洲
来晚去思。
喜昌门而怨彭阙。
长史陇西延庆
黄裳具美。
白贲全真。
文学则东鲁之四科。
钟鼎则西朝之七贵。
司马南阳男张安。
宏才硕量。
经文纬武。
策勋光刑马之封。
服冕荣珥貂
机明足用。
政理多方。
承缛礼于襜帷。
有成勋于邦国。
曹参佐录事参军李文远等。
或文房学府
吐凤而怀蛟。
或剑室珠泉。
冲星而袭月。
水火错居而致用。
青蓝糅色而成彩。
偫务允辑。
諠北汝之讴谣。
庶事无留。
南阳之府寺。
县令丹阳储孝任。
大江气。
长离发藻。
未践廊庙之班。
犹屈弦歌之事。
卓子康之莅政。
不任刑书
虞承卿之到官。
唯开讲席。
县丞郑公等。
并刀笔英选。
琳琅奇姿。
高才未展。
聊从枳棘之游。
俊翮方升。
岂滞榆枋之集。
凡我联事。
莫匪同心。
攀十地之宏因。
奉四天之大号。
经营朴斲。
克成轮奂之功。
修习住持。
愿假招提之福。
上座寺主等。
并通达无碍。
惠解多闻。
勤求于八清净心。
成就于五菩提法。
升大悲之座。
俯慰迷津。
转无上之轮。
高悬胜躅。
用能经始梵域。
规模神造。
淩云起构。
虽凭于太极之灵。
匪日成功。
实俟于弥天之力。
乡望前杭州盐官县尉吴宝度等。
云泽奇宝。
水乡遗俊
或隐鳞求志。
蓄美价于瑶琨。
或抚翼俟时。
贡珍名于箘簬。
咸能厌离尘垢。
修持行业。
具足三施。
岂直黄金买田。
积累众功。
皆自白衣成道。
咸以为六种震动。
法王之利见金身。
十善护持。
大士之庄严净□吐无算数之良果。
有不思议之妙力。
岂可使车辙马迹。
独铭于西弇之山。
佛影龙龛
不纪于东林之石。
是用伐彼贞珉。
询其藻缋。
下官负薪多恙。
驱传不遑。
钦白黑之勤诚。
伟丹青之壮观。
客自南鄙。
王寿之雅叹灵光。
言于东吴
左思之高谈建邺
聊扣寥寞。
而为颂云。
正法中否。
淳风载邈。
道隐三明。
时昏五浊。
声利外染。
骄淫内斲。
识浅易沦。
蔽深难觉(其一)
至人乃眷。
屈已乘时。
诸佛付嘱。
偫仙护持。
遂荒法宝。
奄顿乾维。
露洒天泽。
云含帝慈(其二)
是扑燎原。
爰清阚水。
剪截奔竞。
涤除嚣滓。
九道合符。
十方同轨。
区宇一变。
阴阳更始(其三)
大康雅俗。
广济含生。
六宝神御。
三才化成。
庆延动植。
德至幽明。
魔识正观。
神呼太平(其四)
至道虽洽。
迷方未悟。
树以妙梯。
登之觉路。
宝坊邑启。
银函壤布。
大矣能仁。
深哉善护(其五)
胜境吴俗。
名都楚封。
海潮翔鹭。
山气盘龙
物产殷阜。
闾阎错重。
津途击轊。
里闬鸣钟(其六)
良牧帝难。
俊僚人望。
负荷深委。
规模大壮。
长者法财。
沙门异匠。
共表灵刹。
同开宝相(其七)
观阁云心。
阶基洞口。
飞月栖栋。
宛虹入牖。
阙对蜃楼。
幢侵牛斗。
跨峙灵域。
津梁妙有(其八)
落落开宇。
沈沈绝机。
池开梵乐。
树下天衣。
高座宏道
深经畅微。
虎驯十戒。
龙学三归(其九)
天启圣期。
神扶净域。
萌祗斯远。
徵祥难测。
粹业已安。
高碑乃植。
沙数有尽。
金坚无极(其十)
颂六十二首 其二十九 唐 · 道世
 出处:全唐诗续补遗
志诚抱冰雪,暮齿
太息波川迅,悲哉人代拘。
岁聿皆采获,冬晚惧严枯。
精诚求施戒,忍精定慧眸。
结侣同共远,胜地心相符。
商人不顾死,罗刹未能逾。
求宝竭大海,神怖捧明珠。
寄言求道者,立志菩提株(见同书卷三六《济难部》。)
十二时 普劝四众依教修行 食时辰 其十 十二首 武周 · 释智严
 出处:敦煌歌辞总编卷六
热油浇。
沸汤泼。
号诉求他谁睬聒。
贪饕之意若豺狼。
毒恶之心似罗刹
按:敦煌歌辞总编卷六(一二四○)
夜泊宣城(一题作旅行欲泊宣州界)726年 盛唐 · 孟浩然
五言排律 押尤韵 创作地点:安徽省宣城市
西塞沿江岛,南陵问驿楼。
湖平津济阔,风止客帆收。
去去怀前浦,茫茫泛夕流。
石逢罗刹碍,山泊敬亭幽。
火识(一作炽)梅根冶,烟迷杨叶洲。
离家复水宿,相伴赖沙鸥
抚州宝应寺律藏院戒坛771年 唐 · 颜真卿
 出处:全唐文卷三百三十八 创作地点:江西省抚州市
如来以身口意三业。
难调伏也。
净尸罗以息其内。
行住坐卧四威仪。
摄善心也。
明布萨以昭其外。
故曰波罗提木义是汝之师。
则憍陈如之善来。
迦叶波之尚法。
诸声闻三归约众。
十四年以八敬度尼。
羯磨相承。
其致一也。
至汉灵帝建宁元年
有北天竺五桑门支法领等。
始于长安译出四分戒本兼羯磨。
与大僧受戒。
曹魏
天竺十尼自远而来。
为尼受具。
后秦姚苌宏始十一年。
有梵僧佛陀耶舍译出四分律本。
而关内先行僧
江南盛行十诵。
至元魏法聪律师
始阐四分之宗。
传道覆。
覆传惠光
传云晖愿。
愿传理隐乐洪云。
云传遵。
遵传智首
道宣
宣传洪。
洪传法励。
励传满意。
意传法成。
成传大亮道宾。
亮传云一。
宾传岸超慧澄
传慧钦。
皆口相授受。
臻于壸奥。
俗姓徐
洪州建昌人
汉孺子之后也。
二十二寻师于临川楮山。
后五岁削发。
隶于高安龙冈寺。
遂受戒。
唐义净译经上足曰洪州灵杰。
其秉羯磨者曰两京清涤使法慧
钦智度冲深。
神用高爽。
行无权实。
身绝开遮。
阐律藏而日月光明骋辩才而龙象蹴踏。
江岭之外。
凛然风生。
开元末北游京师
东京福先大德。
常诵大涅槃经而讲之。
兼明俱舍论维摩金刚经。
每登讲座。
其下日有二三千人。
由是名动辇毂。
禄山作乱。
杖锡南归。
居于西山洪井双岭之间。
高僧观显之遗踪。
于寺北创置兰若。
山泉之美。
颇极幽绝。
钦虽坚持律仪。
而志在宏济。
好读周易左传。
下笔成章。
著律仪辅演十卷。
尝撰本州龙兴寺戒坛碑。
颇见称于作者。
大历三年
真卿忝刺抚州
东南四里。
有宋侍中临川内史谢灵运翻大涅槃经古台。
阶扃俨然。
轩构摧圯。
有高行头陀僧智清者。
首事修葺。
安居住持。
明年秋七月
真卿绩秩将满。
观察使尚书御史大夫赵国魏公
愿以我皇帝降诞之辰。
奏为宝应寺
仍请山林高行僧三七人。
冬十月二十三日
圣恩允许。
于是鼎新轮奂。
其兴也勃焉。
乃请止观大师法源法泉襄阳乘觉清源善宏罗浮圆觉佛迹十喻馀杭慧达当州海通海岸等同住董修。
以资景福。
佥以为学徒虽增。
毗尼未立。
明年三月
乃请钦登坛而董振铎焉。
仍俾龙冈道干天台法裔招提智融白马法允衡岳正觉同德义盈香城藏选龙兴藏志开元明彻等同秉法事。
于是远近骏奔。
道场侧塞。
圣像放光。
而龙王不雨者四旬。
僧尼等三百五十七人。
文士正议大夫卫尉少卿张廷皋脱俗归真。
其名曰瑰纲。
为称首焉。
又钦比年以来。
为受具者。
凡一万馀人。
江岭湖海之间。
幅员千馀里。
像法于变。
此皆钦教道之力焉。
临川在岭隅。
未尝宏律。
于是二众三百馀人。
请法裔敷演而依止之矣。
复有上都资圣寺高德曰还本律主。
伟兹能辨。
深嗟叹而赞美之。
请于寺东南置普通无碍禅院
院内立镇海观音道场。
请善宏居之。
以开悟心要。
云一上足曰智融。
精持本事。
如会尊众。
乃命智光等于普通道场东置律藏院。
创立戒坛
以伫钦公之来仪。
且施肇纪之不朽。
经营未几。
坛殿郁兴。
庶乎渡海浮囊。
分毫绝罗刹之请。
严身璎珞。
照耀有摩尼之
则入佛位而披伽梨者。
名香普薰。
神足无极。
其可胜纪而芜绝乎。
唐大历辛亥岁春三月
抚州史鲁郡开国公颜真卿书而志之。
归阳萧寺有丁行者能修无生忍担水施僧归命稽首作诗 唐 · 顾况
 押先韵
引用典故:仲尼执鞭 饲豕如人
化佛示持帚,仲尼执鞭
列生御风归,饲豕如人焉。
曹溪六祖,踏碓逾三年。
伊人自何方,长绶趋遥泉。
开士行何苦,双瓶胝两肩。
萧寺百馀僧,东厨正扬烟。
露足沙石裂,外形巾褐穿。
若其有此身,岂得安稳眠。
独出违顺境,不为寒暑还。
大圣于其(一作空)中,领我心之虔。
万法常空灭,无生因忍全。
一国一释迦,一灯分百千。
永愿遗世知(一作智),现身弥勒前。
潜容偏虚空,灵响不可传。
智慧舍利佛(一作弗),神通自乾(一作目犍)连。
阿若憍陈如,迦叶迦旃(一作檀)延。
左右二菩萨,文殊并普贤。
身披六铢衣,亿劫为大仙。
宝塔宝楼阁,重檐交梵天。
譬如一明珠,共赞光白圆。
天魔波旬等,降伏金刚坚。
野叉罗刹鬼,亦赦尘垢缠。
乃致金翅鸟,吞龙护洪渊。
一十一众中,身意皆快然。
八河注大海,中有楞伽船。
佛法付国王,平等
天子事端拱,大臣行其权。
玉堂无蝇飞,五月冰凛筵。
尽力答明主,犹自招罪愆
九族无白身,百花动(一作洞)婵娟。
神圣恶如此,物华不能妍。
禄山一微胡,驱马来自燕。
宛彼宫阙丽,如何犬羊膻。
苦哉千万人,流血成丹川
此辈(一作贼)之死后,镬汤熬煎
业风吹其魂,猛火烧其烟。
独有丁行者,无忧树枝边。
市头盲老人,长者乞一钱。
韬照多密用,为君吟此篇。
诗三百三首 其八十九 唐 · 寒山
汝为(一作谓)埋头痴兀兀,爱向无明罗刹窟。
再三劝你早修行,是你顽痴心恍惚。
不肯信受寒山语,转转倍加业汩汩
直待斩首作两段,方知自身奴贼物。
诗三百三首 其一百十八 唐 · 寒山
 押真韵
吁嗟浊滥处,罗刹共贤人。
谓是等(一作荒)流类,焉知道不亲。
狐假师子势,诈妄却称珍。
铅矿入炉冶,方知金不真(一作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