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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文库 正文
偈颂一百三十三首 其五十 南宋 · 释居简
押支韵
恶星临照命宫时,雪重山寒眼𥉌痴。
我似钓鱼船上客,还将哥逻报君知(成道)。
偈颂一百三十三首 其八十七 南宋 · 释居简
押灰韵
透骨寒凝眼不开,阳和一点自何来。
六年辛苦都休了,不悟明星是祸胎(成道)。
偈颂一百三十三首 其一百八 南宋 · 释居简
押词韵第十一部
误将萤火作明星,发得些儿鬼眼睛。
末代只看王勃记,何殊瘗鹤紫阳铭(成道)。
南翔僧堂记 南宋 · 释居简
出处:全宋文卷六八○四、《北涧集》卷二
连长榻,敷广座,容数千指,开单钵,必搜梁栋,选柱石,然后可以帡幪震风陵雨。虽然,非古也,古之人一生打彻于冢间树下。古已往矣,若今食息于冢树,鲜不澒洞观听,曰怪曰诞,曰奸偷鬼物,啸族呼类,水洒梃逐,使不在吾境乃已,而奸偷之徒往往托以沮吾法。元祐间,端师子所勘、辩才所拒之妖回头,庆元间,赵京兆所黥之风道隆,咸其类也。此堂之建,于以见前辈虑后世者若是,作五观法,俾食于堂者作如是观。吾尝谓五观具四端,犹四体也。请论其目:一曰计功多少,量彼来处。无恻隐之心,则勤不知耕,劳不知炊,享非正命,漫不加省。二曰忖己德行,全缺应供。无羞恶之心,则酣嘻终日,无所用心,盘乐怠傲,荡而不反。三曰防心离过,贪等为宗。无辞让之心,则餮丰洁,饕珍美,却疏粝,纵口体而极其所嗜。四曰正事良药,为疗形枯。无是非之心,则舍灵龟,观朵颐,道不腴,日以羸,气馁而不支。五曰为成道业,故应受此食。无是四端者,何以深造而自得之?自得之,虽层冰峨峨,精琼而靡;列鼎万钟,不素餐兮。是故缙绅五观,黄太史作而象其因。南翔寺僧某求纪其师某年月日云堂之落成也,为具载其设施,使知某振箧垂橐,不徒其为。
朱文公梦奠记 南宋 · 蔡沈
出处:全宋文卷六八八五、九峰公集
庆元庚申三月初二日,先生简附叶味道来约沈下考亭,当晚即与味道至先生侍下。是夜先生看沈《书集传》,说书数十条,及时事甚悉,精舍诸生皆在。四更方退,止沈宿楼下书院。且三日,先生在楼下改《书传》两章,又贴脩《稽古录》一段,是夜说书数十条。四日,先生在楼下商量起小亭于门前洲上。先生自至溪岸相视,陈履道载酒食于新筑亭基。时溪东山间有兽声甚异,里人在坐者云,前后如此,乡里辄有丧祸,然声未常有此雄也。是夜说书至《太极图》。五日,先生在楼下,脏腑微利。邑宰张揆来见,有馈,先生却之,谓知县若宽一分,百姓得一分之惠。揆藉时相之势,凶焰可畏,百姓甚苦之。是夜说《西铭》,又言为学之要,惟事事审求其是,决去其非,积累日久,心与理一。初六日,改《大学》「诚意」一章,令詹淳誊写,又改数字。又修《楚辞》一段。午后,大下,随入宅堂,自是不能复出楼下书院矣。七日,先生脏腑甚脱,文之(文之名野,文公仲子。)自五夫归。八日,精舍诸生来问病,先生起坐曰:「误诸生远来,然道理只是恁地,但大家倡率做些坚苦工夫,须牢固着脚力,方有进步处」。时在坐者林子武、陈器之、叶味道、徐君甫、方伯起、刘成道、赵唯夫及沈与范益之。先生顾沈曰:「某与先丈病势一般,决不能起」。沈答曰:「先人病两月馀,先生方苦脏腑。然老人体气易虚,不可不急治之」。盖先生之病实与先人相似,上极热,挥扇不辍,下极冷,泄泻不止。先人初亦因痞结服神功丸,致动脏腑。舂陵病革时,常作先生书及此,故也。诸生退,先生作范丈伯崇书,托写《礼书》,且为冢孙择配。又作直卿丈书,命收《礼书》底本补葺成之,又作敬之(敬之名在,文公季子。)书,又批与敬之早归,收拾文字。且叹息言:「许多年父子乃不及相见也」!夜分,命沈检《巢氏病源》。刘择之云:「待制脉绝已三日矣,只是精神定把得如此分晓」。九日五更,命沈至卧内。先生坐床上,沈侍立,先生以手挽沈衣命坐,若有所欲言而不言者久之。医士诸葛德裕来,命无语所用治,命移寝中堂。平明,精舍诸生复来问病,味道云:「先生万一不讳,礼数用《书仪》如何」?先生摇首。益之云:「用《仪书》如何」?先生复摇首。沈曰:「《仪礼》、《书礼》参用如何」?先生首肯之,然不能言,意欲笔写,示左右以手板托纸进。先生执笔如平时,然力不复能运。少顷,置笔就枕,手误触巾,目沈正之。诸生退,沈坐首边,益之坐足边。先生上下其视,瞳犹炯然,徐徐开合,气息渐微而逝,午初刻也。是日,大风破屋,左右梧桐等大木皆拔;未几洪水,山皆崩陷。其所谓山颓木坏者欤,呜呼痛哉!先生平年脚气,自入春尤甚,以足溺气痞,步履既艰,刺痛间作,服药不效。先生谓沈曰:「脚气发作异于常年,精神顿衰,自觉不能长久」。闰二月,俞倅闻中自邵武赴延平,过考亭,荐医士张修之。张至,云:「须略攻治,去其壅滞,方得气脉流通」。先生初难之,以问刘择之,择之盖素主不可攻治者,叩其用药,择之曰:「治粗人病尔,此岂所宜」!张执甚力,择之不能屈。先生亦念此病恐前后医者止养得在,遂用其药。初制黄芪、罂粟壳等服之,小效。继用巴豆、三棱、莪术等药,觉气快足轻,向时遇食多不下膈之病皆去。而大腑又秘结,先生再服温白丸数粒,脏腑通而泄泻不止矣。黄芽、岁丹作一剂投之,皆不效,遂至大故。呜呼痛哉!先君殁舂陵时谓沈曰:「先生老矣,汝归终事之」。才逾年而先生亦殁。数奇命薄,学未有闻,而父师俱往,抱无涯之悲,饮终天之恨,几何不寤苦而遂死也,呜呼痛哉!
薛瓜庐墓志铭(绍定二年三月) 南宋 · 王绰
出处:全宋文卷六四四五
永嘉之作唐诗者首四灵,继灵之后,则有刘咏道、戴文子、张直翁、潘幼明、赵几道、刘成道、卢次夔、赵叔鲁、赵端行、陈叔方者作。而鼓舞倡率,从容指论,则又有瓜庐隐君薛景石者焉。诸家嗜吟如啖炙,每有文会,景石必高下品评之,曰:「某章贤于某若干,某句未圆,某字未安」。诸家首肯而意惬,退复竞劝,语不到惊人不止。然景石不但工于诗,而其小楷初授法于单炳文,日经月纬,已忽超诣!识者叹其得昔人用笔之意。盖诗自建安以来,体制屡变,至开元、元和而后极工。书由魏、晋而下,法度渐失,迨欧、虞、褚、薛而迄不可复。景石著句必于郊、岛之閒,落笔期于钟、王之次,诗寖逼唐人,而书不止于唐人焉,斯亦奇已。继诸家后,又有徐太古、陈居端、胡象德、高竹友之伦,风流相沿,用意益笃,永嘉视昔之江西几似矣,岂不盛哉,然不知者谓此特晚唐之作。夫使晚唐若杜荀鹤、郑谷辈置一语于前人集中,虽稍通句律者能辨,诸家顾不能而袭其迹乎?是又可与智者道之尔。薛氏实廉村唐补阙令之之后,传十有四世而至曾祖敷文阁待制公弼,祖福州教授公叔渊,父华州云台观公浩。母宜人王氏、周氏。景石襟韵疏旷,卓荦有大志。视寒生窭士,思欲尽取衣食之,困于力不给而止,然犹经理整缉,随所有丐与之。筑室于会昌湖上,敲榜击楫,日与渔翁钓叟相忘于欸乃之间。余旧与读书于长老山,景石坐漈岩,掬流泉,抵掌长啸,采茶芽松花以茹之,真若忘世然者。已乃酌古今,谈世务,究奇正相生之变,而推考八阵,旁及遁甲、纵横、敛散,其论高于人数等。盖家学之传远有端绪,景石又能错综而发挥之。嗟夫!余老矣,所恃以诒其后者顾一二友在,而子舒既亡,景石又不少留焉,其能不凘尽也耶?景石卒于绍定改元之八月二十三日,年五十有一。娶木氏,尚书礼部公待问女。六子:长嵩,国子监进士;次峻,国学免举生;次嵃、髦、彤、彪。三女:长适黄善,幼未笄。景石不止工小楷,籀篆斯隶,深造其极,四方士友求于门,景石不靳惜畀之,大者径三数尺许,铭祖父有不得景石书为恨。诸孤卜明年三月之二十九日葬于永嘉县吹台乡横屿之阳,属余铭。余固期景石之挽我者,而反铭之乎!景石讳师石,有《瓜庐集》若干卷。铭曰:
蜂之螫兮蝇营,蚁之垤兮蜗阻兵,排广莫兮隘沧溟。匪南冥之鲲与东海之若兮,谁其与铭?
按:《瓜庐诗》附录,南宋群贤小集本。
答刘成道书 南宋 · 吴泳
出处:全宋文卷七二五一、《鹤林集》卷三二
某逖违诲色,三见荻花秋矣。每诵「月落参横」之句,尝怀「宾友在门」之思。值便中惠寄瑶帖,四诗宠教,绝不道烟火语,想游思翰墨圃,所造益平澹矣!某近来看诗,觉得须是以三百五篇为标本,以汉苏、李、枚生、建安诸子、晋宋陶、谢等诗为风骨,然后能长一格。盖词之华者易工,趣之澹者难诣。故退之每爱张文昌,只称其学古澹;每喜僧无本,但谓其往往造平澹。则词语抑扬之间,是犹未纯乎澹也。成道若用心科举外,当直以古人自期,更勿从晚唐诸人脚下做起生活,此则朋友之望也。近作三篇,姑录请教,幸赐标月之指。会旧游诸丈,一转似之无妨也。馀祈以天下之宝自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