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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文库 正文
西岳华山堂阙碑铭 东汉 · 张昶
 出处:全后汉文 卷六十四
《易》曰:「天地定位,山泽通气」。
然山莫尊于岳,泽莫盛于渎。
山岳有五而华处其一,渎有四而河在其数,其灵也至矣。
圣人废兴,必有其应。
岱山石立,中宗继统;
太华授璧,秦胡绝绪;
白鱼人舟,姬武建业
宝圭出水,子朝丧位。
布五方则处其西,列三条则居其中。
若广兽奇虫,《山经》有纪矣。
是以帝皇巡狩,亲五岳而告至,观方后而考礼,故经有望秩之禋,典有生殖之祀,盖所以崇山川而报功也。
四海一统,天子秉其礼;
诸侯力政,强国摄其祭。
其奉邑曰华阴也久矣,乃纪于《禹贡》而分秦、晋之境。
奉鄙晋之西则曰阴晋,边秦之东则曰宁秦
邑既迁徙,礼亦如之。
二国力争,以奉以祭。
其城险固,基趾犹存。
故老之言,未殒于民也。
逮至大汉,受命克乱,不愆不忘,旧名是复,率礼不越,故祀是尊。
历叶增修,虔恭又备。
一祷三祀,终岁而四,以迄于今。
世宗又经集灵之宫于其下,想乔、松之畴,是游是憩。
郡国方士,自远而至者,充岩塞崖。
乡邑巫觋,宗祀乎其中者,盈谷溢溪。
咸有浮飘之志,愉悦之色,必云霄之路,可升而越(《文选·沈约沈道士馆诗》注作「而起」。),果繁昌之福,可降而致也。
故殖财之宝,黄玉自出;
令德之珍,卿相是毓。
匪惟嵩高,降,此亦有焉。
天有所兴,必先废之,故殷宗、周宣,以衰致盛。
是时也,王业中缺,大化陵迟,郡县既毁,财匮礼乏,庭庙倾坏,坛场芜秽,祭祀之礼,颇有缺焉。
于是镇远将军北地太守阌乡亭侯段君讳煨宇忠明,自武威占此土,凭托河华,二灵是与。
故能以昭烈之德,享上将之尊,衔命持重,屯斯寄国,讨叛柔服,威怀是示。
群凶既除,郡县集宁,家给人足,户有乐生之欢,朝释西顾之虑。
而怀关中之恃,虽昔萧相辅佐之功,功冠群后,弗以加也。
解甲休士,阵而不战,以逸其力,修饰享庙,坛场之位,荒而后辟,礼废而复兴。
又造祠堂,表以参阙,建路路之端首,观壮丽乎孔
然后旅祀祈请,既有常处,虽雨沾衣,而礼不废。
于是邑之士女,咸曰宜之。
乃建碑刊石,垂示后裔。
其辞曰:
于穆堂阙,堂阙昭明。
经之营之,不日而成。
匪奢匪俭,惟德是程。
匪丰匪约,惟礼是荣。
虔恭礼祀,黍稷芬馨。
神具醉止,降福穰穰(《艺文类聚》七,《初学记》五,《古文苑》)
晋公护东征诏(四年九月 北周 · 宇文邕
 出处:全后周文卷二
神若轩皇,尚云三战;
圣如姬武,且曰一戎。
弧矢之威,干戈之用,帝王大器,谁能去兵?
太祖丕受天命晋公护东征诏造我周室,日月所照,罔不率从。
高氏乘衅跋扈,窃有并、冀,世济世恶,腥秽彰闻。
皇天震怒,假手突厥,驱略汾晋,扫地无遗,季孟势穷,伯圭日蹙,坐待灭亡,鉴之愚智。
突厥班师,仍屯彼境,更集诸部,倾国齐至,星流电击,数道俱进,期在仲冬,同会并、邺。
大冢宰晋公,朕之懿昆,任隆,平一宇宙,惟公是属。
朕当亲执斧钺,庙庭祗受。
有司宜勒众军,量程赴集。
进止迟速,委公处分(《周书·晋公护传》)
周公文成之德赋公旦成此文武之德。) 北宋 · 陈襄
 出处:全宋文卷一○七七、《古灵先生文集》卷二
天开周道,臣有姬公,灭流言之乱,成文武盛德之风。
摄政宣谋,纂徽柔之懿铄;
勤王致理,集保定之元功。
足以劭重光于有后,扬休命于无穷者也。
当其待旦输忠,摄仪建极,谓文考之兴也,方启于周祚
武王之立也,肇平于商国。
念遗业之至重,非冲人之可测。
我乃兼彼三王之事,成此二后之德。
践阼而治,绰兴纯被之谟;
陪扆以朝,庶广丕承之则。
才美中著,勋劳外施。
能勤教之行也,遂竭节以成之。
业业为师,缵居岐之茂烈;
拳拳作相,隆在镐之丕基。
盖夫国得士而乃昌,后非贤而罔理。
惟文也,顺帝则而抚方夏;
是武也,遏乱略而为天子。
懿王业以昭若,赖我公而成此。
股肱周室,启明明在上之猷;
左右成王,绍谔谔以昌之美。
用能蕃卫中国,疑丞大君,恢好仁之景范,集偃武之清芬。
将以垂绵绵之瓞,昭郁郁之文。
白屋礼贤,缉多士济宁之化;
东山祗役,固一戎大定之勋。
茍非绩著勤劳,心专夹辅,上以追奉乎西伯,下以钦承于姬武,成休德于二代,固重基于下土,则何以父作子述,七百年永著徽猷;
散财,三十世茂隆丕矩?
盖以忧劳干国,忠利推诚,远启中兴之道,光扬未坠之名。
皋陶舜帝之谟,功宜一贯;
管仲霸齐桓之业,道匪相成。
此则昭致纯熙,绰平暴乱,本枝百世兮宝系丕固,子孙千亿兮英猷克焕。
噫,奚知圣德之成焉,由兹公旦
加上英宗皇帝徽号册文元丰六年十一月 北宋 · 蔡确
 出处:全宋文卷二○○七、《宋会要辑稿》礼五八之四二(第二册第一六三二页)
孝子嗣皇帝顼谨再拜稽首言曰:臣闻古之盛王,有功有德,施于四海,燕及后昆,追美之称,非一而止。
若商之先,以除虐造邦,其号为「汤」;
而本其业盛道崇,则曰「烈祖」、曰「高后」。
若周之先,以受命改制,其谥为「文」;
而言其治安钦和,则曰「宁王」、曰「穆考」。
皇矣累圣,循厥古宪,奉先徽册,至于再三,典礼虽殊,其揆一也。
肆及寡昧,获承其统,永怀罔极,敢忘斯义。
恭惟英宗宪文肃武孝皇帝道配天地,德协祖宗。
生而神灵,赫然显著。
赤光照室,应炎运之兴;
黄龙蠖略,符真人之出。
粤在潜邸,有倬令问。
以生知之上性,天锡之大智,而进德以修业,缉熙于光明。
仁宗皇帝顾諟三灵之心,将托九鼎之重。
劳谦虔巩,爰至历年。
蔽志先定而莫之移,眷命有开而不可避。
及夫执大象,建皇极,圣作而万物睹,身修而天下服。
内则钦孝于东朝,外则敦睦于九族。
圜丘禋帝,则协气廓乎积晦;
大饎享亲,则至诚见于思成
昧爽丕显,惟怀永图。
绍庭上下,克笃前烈。
当斯时也,收主威,奋刚断,饬法度,信命令,赏不私近,罚不异远。
举偏补弊而事无遗虑,循名责实而人靡遁情。
懋迩臣以先务,而开昭旷之原;
戒庶工以载采,而惩茍简之习。
宗室广学而亲贤盛,兵农一籍而戎备修。
进循良,斥贪暴;
察冤滞,禁奇邪;
辟污莱,劝耕稼;
赈贫乏,恤茕独。
政事之纯粹,仁恩之深厚,此有生相与鼓舞,六合所颂歌者也。
至于妙道渊度,则畴足以窥仿佛而望末光。
其出如云,黄帝之圣也;
其运如神,放勋之智也;
其德嶷嶷,高辛之化也;
其明斤斤,姬武之略也。
是故制大典而后世无以议,决大政而异说不能摇。
熙大业而四方训之,子孙保之。
荒忽不羁之俗罔不来威,生植蚊蛲之类罔不遂字。
向明而治,曾未再闰,巍巍荡荡,如此其盛也!
若夫清閒之燕,访纳无射;
澹泊之乐,艺文是玩。
百金之费,不加馆囿;
属车之尘,不及游田。
杜外戚之横恩,而正以礼法;
裁王姬之浮用,而迪以肃雍。
兹其前史所称,以为帝王之高躅者已,在我英考之道,犹江汉之一勺、山岳之一篑也。
今夫纲纪文章,向于大备。
非冲人克新厥政,惟我英考之诒谋,日月所照,神民协和;
非冲人克有敉功,惟我英考之馀泽,光灵如前,謦欬莫闻。
严明堂之宗祀,奉嘉鬯以踧踖;
考原庙之新宫,瞻玉衣而横涕。
载惟崇报之典,尚惧讲求之阙。
德高于假乐,声继乎猗那。
而金匮所藏,玉板所刻,殆于称谓,未究昭融。
询之师虞,稽之故事,乃以负扆之日既尝膺受,与夫垂世之美可得而形容者,于以增鸿名,章伟绩,迈振古,摅无穷。
庶几乎慰中外之望,以致孝思之万一。
谨遣大中大夫、守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上柱国清源郡开国侯食邑一千七百户、食实封七百户臣蔡确,奉玉册玉宝,加上徽号曰英宗体乾膺历隆功盛德宪文肃武睿神宣孝皇帝
伏惟清明在天,鉴观于下。
享时茂典,于赫骏声。
流祉锡光永绥厥后。
谨言。
琴所诗 明 · 林鸿
 押词韵第六部
伊昔大舜氏,作琴歌南薰
五弦具中和,如彼天地仁。
姬文洎姬武,继作更述因。
云何去圣远,畴能会其真。
初闻新安郡,追古有先民。
翕然大音奏,浇风反其淳。
人亡馀故丘,末路多荆榛。
所欣文献存,继志无缁磷。
高才何巍巍,仰止惟德邻。
师襄如可作,千祀犹同伦。
主人翁。答瑞岩丁亥 清 · 韩元震
 押东韵 出处:南塘先生文集拾遗卷之一
一片灵台主者谁,其中盖有惺惺翁。
翁之择身不择人,何况择地之西东(言人无贤愚。地无华夷。而皆有是心也。)
西方之杰挟翁来,窥见中国无英雄胡文定公曰。孟子没。世无专心之学。西方之杰。窥见间隙以为无人。遂入中国。)
清宵瑞岩暗相付,雪山星月岩边笼释迦入雪山。见星月悟道。此谓瑞岩僧传释迦心法。)
区区自喜亦谩愚,夜夜唤翁超昏濛朱子谓传道之人。真正大英雄。此言佛氏略挟其心地工夫。乘中国无人而入之也。)
唤来唤去唤何事,唤我惺惺还入空(佛氏以空寂为宗。故有真空顽空之语。)
惺惺入空竟无用,我自惺惺何补公。
恨公不知我惺惺,惺惺道与乾坤通(明道诗曰。道通天地无形外。)
纤尘不着止水面,万象森罗明镜中(止水明镜皆喻心。本出庄子。儒佛皆用之。纤尘不着。是惺惺气象。万象森罗。言万理咸备也。)
山河大地亦呈形,浑天风月光玲珑(山河大地。本佛语也。今借用之。浑天风月。儒家多以是言心法。此言天地万物。其理具于吾心。而心之所照。无不呈露昭晰也。)
莫怪无中有象涵,为是惟皇曾降衷朱子诗曰。若识无中涵有象。言无形之中。有至实之理。即所谓降衷之性也。儒者之见心性实。故唤醒此心。要照管万理。佛氏之见心性空。故唤醒只在此。更无用处矣。儒佛之辨只在此。)
庖羲谋我画八卦,姬武师之衣一戎。
得我协万邦,受之开群蒙伏羲以下所引诸圣。言圣人心法。皆有实用。不但唤醒在此而已也。)
如何公辈一种人,将我妄希超化工(佛氏之意。本欲将此精神知觉。超越生死。故自谓天地万物。虽坏灭幻化。吾之觉性。常住不灭也。)
平生岂知我所有,三界诸法空华同(三界。言过去见在方来三世界也。诸法。即三纲五常等法也。佛氏以世间诸法。皆为幻妄。而比之空中之华。三界诸法空华等语。本皆佛语也。)
不向天上觅真月,却来潭底捞䑃胧(此言佛氏只见心性影子依俙处。而不见心性之实体也。以月喻之。本借佛氏语。以攻其说也。)
生灭既灭寂灭灭,一味昭昭潜绛宫(生灭既灭寂灭又灭。佛氏语也。此乃佛氏究竟法也。绛宫心也。)
形影乍窥雷光里,走行榛莽其身终(先儒曰。佛氏放定静之极。略见心性影子。又曰。此是石火电光底消息也。)
唤我惺惺只如此,非我负公公自矇。
问公曾闻敬字么,程门有人能用功。
公家老坡打不破,我惺惺法斯为崇东坡见程门人捧敬曰。何时打破这敬字。晚年又参禅佛者。许以悟道。收入于传灯录。传灯录。如儒家之道学渊源录。故云公家苏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