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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为生母求除太夫人议 南朝宋 · 庾蔚之
出处:全宋文卷五十二
「母以子贵」,虽《春秋》明义,古今异制,因革不同。自顷代以来,所生蒙荣,唯有诸王。既是王者之嫔御,故宜见尊于蕃国,若功高勋重,列为公侯,亦有拜太夫人之礼。凡此皆朝恩曲降,非国之所求。子男妾母,未有前比(《宋书·礼志》二,孝建三年八月,有司奏:「云杜国解称国子檀和之所生亲王求除太夫人,检无国子除太夫人先例,法又无科,下礼官议正,太常丞庾蔚之议,诏可。)。
丧遇闰议 南朝宋 · 庾蔚之
出处:全宋文卷五十二
礼,正月存亲,故有忌日之感。四时既已变,人情亦已衰,故有二祥之杀。是则祥忌皆以周月为议,而闰亡者,明年必无其月,不可以无其月而不祥忌,故必宜用闰所附之月。闰月附正,《公羊》明义,故班固以闰九月为后九月,月名既不殊,天时亦不异。若用闰之后月,则春夏永革,节候亦殊。设有人以闰腊月亡者,若用闰后月为祥忌,则祥忌应在后年正月。祥涉三载,既失周期之义,冬亡而春忌,又乖致感之本。譬今年末三十日亡,明年末月小,若以去年二十九日亲尚存,则应用后年正朝为忌,此必不然。若其不然,则闰亡者亦可知也,通闰并用,闰附于正,而正不假闰,得周便祥,何待于闰。且祥忌异月,亦非礼意(《宋书·礼志》二,大明元年二月,太常丞庾蔚之议,又见《通典》一百。)。
太子妃丧不举祭议 南朝宋 · 庾蔚之
出处:全宋文卷五十二
礼所以有丧废祭,由祭必有乐。皇太子以元嫡之重,故主上服妃,不以尊降。既正服大功,愚谓不应祭,有故,三公行事,是得祭之辰,非今之比。卿卒犹不绎,况于太子妃乎(《宋书·礼志》四,大明五年十月,有司奏,今月八日烝祠二庙,公卿行事,有皇太子献妃服,前太常丞庾蔚之议。)。
晋陵王无后庙祭议 南朝宋 · 庾蔚之
出处:全宋文卷五十二
既葬三日,国臣从权,制除而释,灵筵犹存,朔望及期忌,诸臣宜还临哭,变服衣帢央,使上卿主祭。王既未有后,又无三年服者,期亲服除之,而国尚存,便宜立庙,为国之始祖。服除之日,神主暂祔食祖庙,诸王不得祖天子,宜祔从祖庙,还居新庙之室,未有嗣之前,四时飨荐,当使上卿主之(《宋书·礼志》四,大明六年十月,太常丞庾蔚之议,又见《通典》五十二。)。
四时讲武献牲议 南朝宋 · 庾蔚之
出处:全宋文卷五十二
和所言是蒐狩不失其时,此礼久废。今时和表晏,讲武教人,又虔供乾豆,先荐二庙,礼情俱允。社主土神,司空士官,故祭社使司空行事,太庙宜使上公。参议蒐狩之礼,四时异议,礼有损益,时代不固。今既无复四方之祭,三杀之仪,旷废来久,禽获牲物,面伤剪毛,未成禽不献。太宰令谒者择上杀奉送,先荐庙社二庙,依旧以太尉行事(《宋书·礼志》四,大明七年二月,兼太常丞庾蔚之议。)。
晋陵国庙祭议 南朝宋 · 庾蔚之
出处:全宋文卷五十二
缌不祭者,据主为言也,晋陵虽未有嗣,宜依有嗣致服,依阙祭之限,衡阳为族伯缌麻,则应祭三月(《宋书·礼志》四,大明七年十一月,太常丞庾蔚之议。)。
婚礼不贺议 南朝宋 · 庾蔚之
出处:全宋文卷五十二
按《礼》文及郑《注》,是亲友闻主人有吉事,故遣人送酒肉以贺之。但婚有嗣亲之感,故不斥主人以贺婚。唯云为有客而已。今上礼既所为者婚,亦不得都无庆辞,彪之议为允(《通典》五十九,庾蔚之议。)。
藩国臣为皇后服 南朝宋 · 庾蔚之
出处:全宋文卷五十二
《经》但云诸侯大夫为天子,而不及后,则知后无服也。若有服,则当连言。且《传》云「时接见乎天子」,益知后不在其例矣」。弘据引大夫之祭不成礼者,凡后之丧在其数,以明后必有服。
蔚之按:《记》云:「士之所以异,缌不祭。」郑氏云:「然则士不得成礼。」诸侯之士,亦不服天子及后,而亦不成礼。」明不成礼,不必为服,止以君有天王及后之丧,以宜随例哀致,故亦同废祭耳。(《通典》八十一,晋恭皇后崩,东海国臣弘据刺问礼官,故云。)
安成始兴二王为慈母服议 南梁 · 周舍
出处:全梁文卷五十八
贺彦先称:「慈母之子,不服慈母之党,妇又不从夫而服慈姑,小功服无从故也」。庾蔚之云:「非徒子不从母而服其党,孙又不从父而服其慈母」。由斯而言,慈祖母无服明矣。寻门内之哀,不容自同于常,按父之祥示覃,子并受吊。今二王诸子,宜以成服日,单衣一日,为位受吊(《梁书·司马筠传》,天监七年,安成太妃陈氏薨,安成王秀始兴王担、并以慈母表解职,舍人周舍议,又《南史》七十一。)。
难何佟之社稷位向议 南北朝 · 阙名
出处:全齐文卷二十六
《郊特牲》又云:「君之南向,答阳也。臣之北向,答君也」。若以阳气在南,则位应向北,阴气在北,则位宜向南。今南北二郊,一限南向,皇帝黑瓒阶东西向(《通典》作今一郊一社南向,皇帝奠币东西向。)。故知坛墠无系于阴阳,设位宁拘于南北。群神小祠,类皆限南面。荐飨之时,北向行礼,盖欲申灵祇之尊,表求幽之义。魏世秦静使社稷别营,称自汉以来,相承南向。汉之于周,世代未远,鄗上颓基,商丘馀树,犹应尚存,迷方失位,未至于此,通儒达识,不以为非。庾蔚之昔已有此议,后徐爰、周景远并不同,仍旧不改(《南齐书·礼志》上,永明十一年,何佟之议,以为社北向,稷东向。仪曹称治礼学士议,又见《通典》四十五。)。
石祖仁不合接服议 北宋 · 范镇
出处:全宋文卷八六三、《宋会要辑稿》礼三六之三(第二册第一三○九页)
按经无接服,非礼也。始于徐邈、何承天、司马操之说,而古未之行也。今祖仁以嫡长孙,固当传重也,始丧而传重可也,其叔已传重,叔死而接服,不可也。就使祖仁接服,不幸而祖仁又死,须它孙继之。制礼之意若是其不决乎?是不然也。故圣人不言接服,其不言者,不许之也。庾蔚之以为邈、承天、操未见其据者,此也。然则如之何而可?宜以本服主丧,服除而止,母在则练服主祭可也。
石祖仁当为祖服丧议 北宋 · 宋敏求
出处:全宋文卷一一一四、《宋会要辑稿》礼三六之三(第二册第一三○九页)、《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一六七、《宋史》卷一二五《礼志》二八、《宋代蜀文辑存》卷七
按子在父丧而卒,嫡孙承重,礼令无文。《通典》载《江都集礼》,晋人问徐邈:「嫡孙承重在丧中亡,其从弟已孤,未有子侄相继,疑于祭祀」。邈答曰:「今见有诸孙而事同无后,甚非礼意。礼,宗子在外则庶子摄祭,可使一孙摄主而服本服」。「期除则当应服三年否」?何承天答曰:「既有次孙,不得无服。但次孙先已制齐衰,今不得更易服,当须中祥乃服练」。裴松之曰:「次孙本无三年之道,无缘忽于中祥重制。如应为后者,次孙宜为丧主终三年,不得服三年之服」。而司马操駮之,谓二说无明据,其服宜三年也。庾蔚之云:「嫡孙亡,无为后者,祖有众孙,不可使传重无主。况子之子,居然为祖持重,所以范宣云次子应服三年是也」。今中立未卒哭,未经葬,而从简继卒,求其类乃无出此。虽亦有诋之者,然已著前代论议。自《开元礼》以前,嫡孙卒则次孙承重,况从简为中子已卒,而祖仁为嫡孙乎?古者重嫡,正贵所传,其为后者皆服三年,谓之承重。大凡外襄终事,内奉灵席,有练祭、祥祭、禫祭,可无主之者乎?今中立之丧,未有主之者,祖仁名嫡孙而不承其重,乃曰从简已当之矣而可乎?且三年之丧,必以日月之久而服之有变也。今中立及未葬未卒哭,从简已卒,是日月未久而服未经变也,焉可无所承哉?或谓已服期,今不当接服斩而更为重制。按《仪礼》:「子嫁,反在父之室,为父三年」。
乞听俞煇服亲母王氏齐衰三年奏(绍兴三十一年) 宋 · 林栗
出处:全宋文卷四八六八、《中兴礼书》卷二九九
谨按礼律:嫡继慈养,服之如母,以恩义断也;改嫁或归宗,经三年以上断绝者,恩义无馀,则服为之绝也;继母嫁而子从之,为之服期者,义虽绝而恩犹存,绝于夫家而未绝于子也。经曰:「继母何以母?继母之配父与亲母同,故孝子不敢殊也」。所谓与亲母同者,生则配其养,殁则配其葬,祭则配其飨。若夫亡而己存,则奉其蘋蘩,保其孤幼,如是而后与亲母同也。今韩氏夫亡百日,舍其几筵,而归前夫之子十有四年,无反顾之情,恩义绝矣。不终后夫之丧,不抚俞氏之孤,不奉俞氏之祭,骸骨不归俞氏之穴,魂灵不入俞氏之庙,亲非己生,恩义又绝,虽欲服之,将何名乎!服之以告其父若祖,且废其祭,将得安乎!若曰尝为其父之妻,则不得不服之如母。然则改嫁归宗,不当绝其服矣。按寻礼律,即无还前夫子之法,而晋徐叔中、宋庾蔚之议,皆比附于嫁,为其与前夫同穴故也。议者或疑其未尝改醮,若比于归宗,当无馀蕴矣。然律著改嫁归宗,而不言还前子者何?原圣贤之意,宁与其改嫁归宗,而不与其还前子也。妇人之义,从一而终,夫亡而无所依,至于改嫁归宗,盖有不得已,而圣人之所不强禁也。若后夫亡,而有前子之可归,明再适之情非出于不得已,利而背之,穷则归之,礼律之所不容也。推是言之,附于改嫁归宗,则为恕矣。或曰继母之还前子,继子之养不隆也。又绝其服,则不孝之子将不容其母之留矣。夫再嫁之妻未必皆有前子,而其宗可归则十九也。今律著归宗而绝其服,若子因以出母,是圣人之以不孝令也,而岂有是哉!然礼律所生,生乎人情,情有厚薄,故礼有隆杀,礼有隆杀,故服有升降,故律有加绝,厚于其所厚,故不得厚于其所薄也。寻俞煇亲母王氏陷于寇难三十馀年,寻访理绝,今父已亡,继母又亡,身非承重,而不于此时为亲母制服,将何俟焉!是则于其所厚者,未之议也,而况使之缀情于既绝之馀乎!昔李敏浮海,不知存亡,其子信追求积年,欲行丧制服,则疑父尚存,后见邻居与父同年者亡,乃为制服,纪于信史,为后世法。今煇纵于继母无恩,方之与母同年生者,不啻相类矣。夫人非无自而生,礼非无故而立,轻在此则重在此,谓宜行下所属,听俞煇服亲母王氏齐衰三年。谨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