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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丞相劄子 南宋 · 卫泾
 出处:全宋文卷六六三五、《后乐集》卷一四
某所陈交子之弊,前牍粗见一二。
某窃体朝廷本意惟务便民,但远方事情纤悉曲折,一一非亲涉历,有不可隃度逆料者。
某既见公私不以为便,日夕讲求,亦参考乾道间已行始末,乃知议者始谋,殊不审今日之弊盖所必至。
朝廷创法便民,民苟不便,必不惮于改法。
第恐首议之臣业已诞谩,展转遮护,以风旨动摇属部,俾淮民实情、两路通弊壅于上闻。
此则清明之朝所当察也。
某昨所申审,窃念入纳分数于岁课增亏诚有关系,然目下不过盐商少优,官司少损,其兴贩折阅及行使阻碍等弊未能尽见。
至若因交子不可通行遂致官会艰得,客旅不至,物货稀少,市井萧条,淮民无以为生,行者居者均受其弊,利害尤切。
盖官会流转必资客旅,客旅既少,官会亦无。
官会既无,价直必贵。
价直既贵,客旅益不来,势实相为消长,断无可疑。
某非不知窃禄偷安可以苟延岁月,向来辨析私钱,已触憎怨。
今交子为患虽不一,度其势逮某侥倖终更,犹未至于极败而不可支。
然念一介无似,误蒙委使,民间利病,职在咨询。
惟恐弗及闻知,若知而不言尽,为身计则善,如负朝廷何?
如负百姓何?
由是隐之于心,反覆䌷绎,屡作复辍,怀不能已,卒以吐露。
因到任半年,合条具事件并录奏闻。
更乞察其区区恳恻,愿欲裨补公朝之万一,详赐观览,博询在廷,参酌施行,庶几两淮获沾实惠,少革故吏奉行欺诞之习。
某至微极陋,赋性介拙,自顷滥缀朝行,孤立自守,矧方居远外,谁复助之?
仰恃大丞相至公乐育,谦虚无我,有以照临容护之耳。
如一毫涉私,是为欺罔,固不敢屈邦典以累大造也。
亦惟庙堂有以矜念之,幸甚。
沈运使作宾 南宋 · 卫泾
 出处:全宋文卷六六三五、《后乐集》卷一四
某近以部胥随使客行,草率修状,继淮阴监税及魏知丞行,各具幅纸,当次第尘崇听,不以烦渎为罪否?
山阳摄事,谅劳神用。
叶守已有趣行之旨,第须入奏,未免小濡滞尔。
和籴未得台翰之先,尝闻一二,昭文亦言已作书密谕少缓之意。
日来诸处皆告病,已一切弛之矣。
平籴本良法,但先后失时,反为弊政。
要是八九月之交,农人有米,质债方急,富室邀以低价之时,有司出此,则可以持平,公私俱利
十月以后,场圃一空,小民所有悉折而归大家,民间既无米,而所在和籴,是徒为富室增价牟利,农人反食贵米,不如凶年。
所谕未见储蓄之利,先致科抑之扰诚是也。
某窃稍毫发亡所补,日虞谴何。
此一司专治狱案,四方奏报日至,穷日之力不暇给。
往往州县之狱,凡死囚必作情节奏谳,几无复有详覆者。
累朝好生之德固当从宽,然杀人者率不死,亦何以为政?
此又姑息之一弊也。
尊契丈向尝涉历,亦以为然否?
因笔谩及之。
迫冗,篝火布此,莫究所情万一。
馀惟为眷注方厚,崇护茵凭,即奏诏归之渥。
拳拳真祷!
淮西张运使 南宋 · 卫泾
 出处:全宋文卷六六三五、《后乐集》卷一四
某自承玉节建台,未得专修庆牍。
比两辱真翰,亦久稽作报。
兹又领近帖,展玩深剧愧感。
所论荆襄利害,极为详尽,且曲当事情。
赏罚之说,尤切中时病。
平甫作略不凡,庙堂深知之。
近因除授颇云云,遂惹物议,然其才决不容久闲也。
但谓彼使之来即诛之,窃有疑焉。
倘见得彼己分明,有何不可?
若彊弱众寡之不敌,恐未可轻言。
至于备禦,诚不可不严。
可战可守而后可和,此不易之理。
所遣使轻脱误事,贼情叵测,且明告以师期。
边头亦整密否?
比闻分遣幕属招集忠义,想施行必有次第。
以往事验之,恐不可与大军杂用,须就其间推择头目人为之统率,万一可用以出奇牵制。
不知高明以为如何?
最是此间动息彼无不知,而此绝无间探,何以禦敌耶?
因笔一一垂教,幸甚。
兹因便介,姑此少谢谦施。
未既所欲言,馀迟嗣布。
上京知院 南宋 · 卫泾
 出处:全宋文卷六六三五、《后乐集》卷一四
某恭以某官天与骏明之才,夙负经济之学,器博量闳,识周虑远,参之本朝名辅,当在欧、富、诸老之间。
故其坐庙堂,华戎震叠,宗社光荣,天人之意盖可见矣。
惟天下方来之变何穷,人主悠久之意难持,大臣之责任弥重。
相公燕居深念,必有以处此。
某心乏精微,言其梗槩,伏冀钧照。
某伏惟朝廷清明,号召四方之贤俊,共起治功。
某一介晚后,艺学无以踰人,材术不足经世,何以上贻简记,猥蒙召旨?
知院相公垂意人物,不间远迩,有如钝顽,亦在齿录。
钦惟大公乐育之度,非为私德,顾某宜何以报?
惟当勉励初心,益坚素守,期不辱于知遇。
拳拳之诚,有如皎日。
四川制置丘侍郎崇 南宋 · 卫泾
 出处:全宋文卷六六三五、《后乐集》卷一四
某恭承以西清秘职总梁益剧任,诏下之日,公论翕然谓宜。
盖畴咨在廷,德望威名无出公右者。
然振代儒英,践扬中外,且领计使已再期,便应真居三事,星峨一面,犹烦坐镇,岂天意益饪具瞻,公衮台路固若时登用耶?
执事是行,不特为西人贺,抑为天下贺也,某诚切。
某惟今全蜀之寄事任雄剧,孰不谓然?
有如识者之虑,民困于重征,兵习于世将,培根本于閒暇,察事机于隐微,异时规恢远图,亦必基于此。
本末先后之序,执事胸中所固有,不待讲而明。
至若百州生人翘首俟惠,必有以慰答其望岁来莫之意矣。
某恃眷无外,僭越惭恐。
留守制置丘侍郎崇 南宋 · 卫泾
 出处:全宋文卷六六三五、《后乐集》卷一四
某杜门野处,远窃宏覆,宁不知幸?
谨熏祓拜状,上诇记曹。
瞻睇高牙,邈在云景,未辰趋观,敢乞为宗社倍重,练辅粹冲,伫听廷扬,进持魁枋,式慰中外善类之望。
某区区虔祷。
岁在戊午,尝僭列私记,旋蒙诲报甚宠。
尔后屏居田里,继罹艰棘,孤苦万状,不自意存全。
比及免丧,复缠于多病,馀息仅属,人事益废。
坐是湮晦姓名,久不尘几格,迹若阔疏。
然平生师仰之地,其归乡依慕实不以书疏有无为间也。
未审尚沐矜宥否?
侍郎三朝旧德,卷戢大猷,退处不竞之津且十年,上心清明,洞烛群枉,近者锋车趣还,延和锡对,论议剀切,闻者兴起。
谓宜直总三事,暂烦护钥北门。
传闻道路,朝家力欲规恢。
今敌势若可乘,国耻固当雪,独不计在我者何如。
《传》云:「盍姑内省德乎无阙而后动」。
晋武将平吴,羊祜言既平之后,当劳圣虑。
矧事绪不止一端,成败未易隃度。
先生为国元老,休戚同之,燕居深念,必有以处此矣。
某一介晚陋,忧患摧伤之馀,学业荒落,志念颓堕,益不堪时用。
偏城远次,上恩已厚,未知所以称塞,它何足言者。
兹因修敬,并叙悃欸。
且仰恃知予素深,辄复僭及,亦区区嫠不恤纬之忧。
切乞有以警训存全之,某幸甚至望。
镇江宇文侍郎劄子 南宋 · 卫泾
 出处:全宋文卷六六三五、《后乐集》卷一四
某托契门墙,盖有年矣。
晚缀班行,蒙一见之初,顾与特异,意气倾写。
平生得此于人殊寡,区区铭戢,未易名言。
拜违颜诲,倏踰半载,无日不勤尊慕。
寻常于书疏懒拙,复困多事,迹成疏阔。
中间辱赐翰之先,亦稽修谢,朝夕负愧,无以自文。
尚冀海岳宏度,未谴斥耳。
侍郎镇护北门,兵民按堵。
方三边绎骚,长江增九鼎之重,且号令精明,区画曲当,物论翕然,所以储天意、饪民瞻,端在是矣。
某晚陋亡取,滥尘朝迹,岁月推迁,叨窃踰分,无非门墙吹嘘教诱之赐,宁不知感?
惟是知虑短浅,无一毫发可以裨补,未知免戾之策。
日徯来归,庶再得所亲依也。
督视临行言相与素厚,凡百想通情。
和议竟可成否?
贼骑去来不常,閒探亦得其端绪乎?
因笔切乞宠报一二,不敢广也。
拨置姑此摧谢万一,未即侍对,敢乞为宗社崇重,即前虚左之拜。
江淮宣抚丘尚书 南宋 · 卫泾
 出处:全宋文卷六六三五、《后乐集》卷一四
某一去门墙,浸更年所。
乡者扫轨田庐,尝得时贡涓史之敬。
朅来班行,久安媮堕,骤困酬应,节春秋、承兴寝,越至于今,竟成旷弛。
独有此心尊慕道德,炯然不诬。
兹审畴咨大计,佥属真儒,晋升常伯之联,增重中权之寄,成命一出,人心翕然。
易危为安,端在此举。
尚书四朝耆德,宜端委庙堂,以穆王路。
属时多虞,乃烦经理,实惟尚书生平抱负,必将措之事业,天意固有待耶?
侧闻行台所下教命切中机要,惬满物情。
防秋非远,疑虑多端,万全成算,计已先定,中外益恃以无恐矣。
某冒昧此来,初不过为之郡计。
误恩复留宿数月,遂尔徼踰。
非教诲成就有素,何以得此哉。
自惟学殖荒落,文字芜颣,处非其据。
重以时事方殷,瑟缩就懦,无补毫发,日怀尸素之惧。
惟尚先生不吝警告,深所愿望。
迩来边报无它否?
北土早凉,自来敌常用众。
或言入寇必自安丰、钟离历阳径趋江面,彼惩覆辙,未必尽然。
要是彼情难测,且蓄全力以伺我,想区处略尽,正不赘言耳。
数月以来,当路大明黜罚,观听为之一新。
都人争传,以为端有所自。
三军闻之,当亦吐气,此亦折冲之一助也。
因笔僭及,自馀心曲非笔舌可究,姑此少见贺厦万一,并叙谢悃。
未即侍拜,敢乞为宗社生灵保辅冲粹,伫凝茂勋,丕对显册,式副具瞻。
某不胜归依颂愿之至!
倪侍郎思 南宋 · 卫泾
 出处:全宋文卷六六三五、《后乐集》卷一四
某拜违诲范,十阅寒暑,拳拳此心,每知尊慕。
顷岁若节春秋,往来苕霅间,念一造门墙,惮于人事,趣不果。
昨拜建宁所赐真翰,仰认抚存之眷。
时适留先茔,失于即禀报揭。
来京尘扰几旬月,欲拜尺书,叙此梗槩,久闲,骤尔酬应,诚出黾勉,复堕因循。
倘以踪迹之阔疏,擢发不足数其罪。
尚恃平素知照,有以谅其中曲否?
兹审上眷旧德,召还故官,仰知一世望实之尊,当径总三事,乃慰物论。
此特登庸之阶,未足多贺也。
某晚陋亡似,忧患摧伤之馀,无复荣想。
故冬以章贡及瓜,被旨白事,忽沐误恩,留寘班行。
宿留推迁,遂尔忝窃,实踰涯分。
畴非侍郎夙昔吹嘘之赐,宁不归感。
惟是赋资钝懒,加之多病废学,谬当文字之选,自揆荒拙,日虞旷败,且负鹈梁之愧。
兹幸大匠来归,朝夕遂获亲近,必蒙有以训警存全之,其忻幸不啻百倍它人也。
回首道山陪侍之日,已二十年。
人生聚散,固有时耶?
但屈指同舍所存无几,尤可太息。
自馀所怀,即容面既。
留守制置丘枢密崇劄 南宋 · 卫泾
 出处:全宋文卷六六三五、《后乐集》卷一四
某拜违诲范,屈指十有六年,拳拳尊慕,有如一日。
故岁夏中尝得贡尺书,旋拜真翰为报。
尔后汩于多事,坐成旷弛。
虽此心炯然,亦何以自见。
尚赖宽明矜宥,幸甚。
权臣误国,妄启兵端,不特南北生灵肝脑涂地,且耗竭国家五十年储蓄,国力殆不可支。
神怒人怨,祸将罔测。
宗社有灵,储宫密言于上,奋发英断,一朝诛斥,曾无留难。
天日清明,中外幸慰。
相公以累朝耆德,宜即归庙堂,以副厉精更化之意。
主上以敌情叵测,和议未定,欲少借威名德望为诸将素所归属者镇拊之,姑畀留钥,以须委任,使敌人闻风震叠,坐销氛祲,亟臻绥靖,盖虚揆席以待也。
某晚学荒陋,加以忧患摧挫,多病早衰,无复有为之意。
再玷班行,强颜二载,遂叨从列。
职在论纳,不能先事有言,致上勤独断,宜蒙罪斥。
圣恩犹以为孤立,擢长宪府,甫及旬浃,未有毫发裨补,遽俾晋贰几廷,兼摄政地,真是承人之乏。
辞不获命,冒处非据,食息惴恐。
且事权散失之久,巨奸专擅,老贪同恶,一意顺从执政于所施行事至有绝不与闻,而耿史之徒实专之者。
今方稍稍收拾,犹未尽见首尾。
事随日生,文书山积,疲精神于期会簿书之末,势当少清之。
且伺隙乘间,宁无其人?
所系尤大,非笔舌所可道。
自量绵薄,决不胜堪。
日徯衮衣之归,正位鼎席
傥辱加惠门墙之旧,使得佐下风,庶少宽罪戾。
某夙蒙知遇不薄,不敢于此时为鬲上语也。
某已拜书,至此忽令子宣机见访,出示所赐钧翰,再拜捧读,慰感千万。
但日来边头虽无甚警报,而权臣轻信妄作,呼吸群小,忽遣数辈往两淮招集雄淮一军。
目前惟恐所招不多,全不拣择,淮西至踰七万,皆用效士廪给。
所得多羸弱饥民,不涅手面,无营栅,无统率,已多有散而为盗者。
颙望相公开府,此等事皆可随宜处分。
已一面议遣常寺丞叔度林拱辰分隶拣汰,缘日费浩瀚,已有乏兴之忧。
事绪非止一端,相公早出一日,则江淮一日受赐。
昨日已再有趣行之旨,相公必深体上意,且有以称孝宗知人之明于四十年之先也。
拨置略此拜覆,未究欲言。
霜寒,次舍间益加保护,行膺显册。
陆待制游劄子 南宋 · 卫泾
 出处:全宋文卷六六三五、《后乐集》卷一四
某故岁以谒陵之役获扁舟造门,蒙饮食教载之意甚厚,至今犹落梦寐间也。
拜违恰一岁周,日困尘事,不获以尺书至几格。
便中两辱诲翰,钦认尊谦,申玩慰感,亡以借谕。
某伏蒙垂戒先国太夫人赠典,尤不鄙,即以转达毛紫微,仍取诰命附来使申纳,敢乞视知。
某忧患馀生,无复荣想,偶沐误恩,留寘班行,驯至叨窃,已踰涯分。
且时事如此,自揆晚学荒拙,亡毫发裨补,日夕惴惧,未知免戾之所。
傥眷念不替,因风更有以警训之,某深切愿望。
匆草禀谢,所怀莫既。
伏祈鉴察。
黄正言 南宋 · 卫泾
 出处:全宋文卷六六三五、《后乐集》卷一四
某拜违,不记岁月之流驶。
虽音讯旷绝,而尊慕德谊,炯然此心,当求于形迹之外。
尝蒙宠赐真帖,亦失于修谢。
尚幸宽宏,未督过耳。
比审侧席思贤,趣颁召节,谅深驩庆。
方元恶窃弄威福之初,正言抗奏,逆折奸萌,使曲突徙薪于是时,贻祸稔恶何至此极耶?
益知先见之明非众人所可企及也。
某晚陋亡取,再玷班行,久欲引去。
忽值主上更化,擢寘中司,遽叨近列。
控辞弗获,冒处非据,日负忧责,凛若渊冰,未知攸济。
所幸自是亲炙诲论,庶有以警策其不及,少宽罪戾。
想必蒙矜念也。
匆匆姑此布露万一,自馀悃欸,须面待以既。
留守制置黄侍郎 南宋 · 卫泾
 出处:全宋文卷六六三五、《后乐集》卷一五
某猥以非材,承乏政地,缘国计不支,急于就和,他悉未暇。
凡更化后所以维持经久之图,曾未及与一时诸贤相与熟复讲求。
和使甫行,某旋即罪斥。
某不自量揣,冒处非据,获戾固宜。
但于门下以夙昔倾乡之功而匆匆有怀未吐,至今为恨。
自还田里,杜门念咎,加病悴,人事废绝,不能以尺书自通。
前冬令外孙军资见过,领所诲函,因循亦弗果修报,徒有尊慕拳拳之私,日夕往来于中。
兹沐谦光,荐枉真翰,存劳有加,何以得此?
此情愧感,不容笔墨殚叙也。
侍郎一世儒宗,向忤权奸,怡然袖手,几十五年,海内善类益知敛衽下风。
归陟从班,未究猷为之盛,上以江淮事任雄剧,自全闽易镇,少藉威望,足以震叠。
侧聆开藩首举荒政,发禀劝分,不遗馀力,无异富公青州时,其所全活,抑不可胜计矣。
行即报政,入登廊庙,尽展素蕴,必有光明俊伟传于无穷者。
某窃伏山林,拭目见之,幸甚幸甚。
江淮宣参常少监 南宋 · 卫泾
 出处:全宋文卷六六三五、《后乐集》卷一五
某间违仪矩,转瞩许时,瞻仰之心,未尝少置。
比每于庙堂书中窃见遇事精明,区处详审,不胜叹服。
且动中机会,幕中之画可谓独贤。
惟是应酬鲜暇,不克一一明别具报,惶恐。
某疏拙亡取,辅政非才,自知甚明。
半岁之间,虽粗自殚竭,然众责交至,有过无功,久当引去。
以和议未定,遂成淹缓。
甫闻安濠撤戍,亟上章丐免。
而罪戾崇积,竟烦清议。
上恩保全,俾归田里,殆皆庇存所及。
自是杜门,一意省循。
天下事得诸老偕时贤相与扶持,独为太平幸民,岂非至愿。
乍归尘冗,且十二岁小女疾暴亡,忧挠未果附便上状。
忽蒙专介宠贲诲帖,存问勤渠。
展玩慰感,亡以借谕。
排闷布谢,莫究所怀万一。
何由晤见,敢冀为眷简方厚珍啬粹和,嗣膺持橐之宠。
李参政壁劄 南宋 · 卫泾
 出处:全宋文卷六六三五、《后乐集》卷一五
某伏自陪侍三馆之游,一见倾盖,情均手足。
中间契阔,岁晚再获同朝,情好益笃。
适时多事,每蒙开心相与,咨询下及,某亦未尝不罄竭愚虑,所愧无所裨补。
自惟短拙,诚无以瘉人。
至于朋旧,惟知用情,事之可否利害,辄抵掌剧论,宁失于侵忤。
若媕婀面从,退有后言,生平所不为也。
暨权邪既诛,滥吹宪府,区区正望参政借重庙廊,图回久大,某得自勉于职业之所当为,不谓烦言遽兴,虽力沮止之,迄不见听。
相公既翩然引去,某遂踵贤武而退。
屏居以来,人事一切废绝,独念于相公情分二十馀年如一日,怀仰之勤,每落清梦,不觉吴蜀万里之远也。
某窃闻旌骑还里,绿野午桥,左右图史,间以觞咏,有足乐者。
近新进士嘉定教授相过,能道燕处之详,极用自慰。
相公抱负经济之蕴,未尽展究,当复为宗社之重一出,使斯文有所蒙赖,事业益以光明俊伟。
此海内善类所共属心也,至望至望。
提刑李秘书𡌴劄 南宋 · 卫泾
 出处:全宋文卷六六三五、《后乐集》卷一五
某别奉矩度,不知几寒暑。
顷岁再尘朝列,适时多事,数勤真翰,所以相与之意甚厚,逮今感藏。
去国以来,多病颓懒,人事尽废。
平生知旧,例成阔绝。
虽有尊乡之私,无以自见。
敢意眷存,远烦专介宠贻诲饬,词采灿烂,意气倾写。
顾何以得此?
展玩不容释手,感悚感悚。
秘书名门隽望,长才伟识,经纶开济之事业,皆所素讲。
方敌势披猖,荆襄要地备禦规画隐然长城之固,朝家蒙赖为多。
更化甫浃旬,观使参政令兄遽尔引去,某已大失初望,而拳拳于门墙,不能不为过虑。
汉卿诸贤亦以为言,但是时议论纷纭,已不容一。
某之绵薄,殆不能支,未几且以罪斥,它不待言而喻矣。
继审复申前命,閒中闻之,深以为喜。
贤者所至,治声随风而流,借重宪节,亦既许久,良栋大璧,当为明堂泰坛用,岂外台所可淹恤?
诏趣计在旦夕,续得驰庆。
某疏拙亡取,向以用踰其分,自速诃谴。
荷上恩保全其归,杜门田里,不觉五年。
一意农圃,退揆罔功,坐叨閒禄,已为徼幸。
近者忽被进职守藩之命,已再上免牍,得请乃幸耳。
某去岁自秋徂冬苦于多病,至使往来都城,滞留数月,及此始克修谢。
中曲万绪,莫究一二,乡风第切悁系。
馀冀酌时之宜,倍加珍护。
通前汉州校书 南宋 · 卫泾
 出处:全宋文卷六六三五、《后乐集》卷一五
某昔年班行,数奉颜采
适当多事,于一时诸贤未及吐露中曲。
然此心卷卷,知所敬向。
继承以谠言直道翩然勇去,徒有嗟惜而已。
逆曦之变,料归艎未远,尝从臾当路,犹觊复留,又有尼之者,今不复可言。
逮权饕诛斥,上锐精更化,收召众俊,虚宁方急,而贤者难进,抗辞甚力。
旋闻遽罹心制,未几某亦以罪行矣。
杜门念咎,不敢与世相闻。
昨见邸报,知申诏趣觐。
乃承自诡外庸,益仰识度过人甚远。
每惟先朝擢用人物未尝不践扬中外,错综粗细,故其望实坚凝,器业闳大,皆足以镇安宗社,耸闻敌国,百年之间,名德相望盖可数也。
阁下蚤负大名,操行刚正,进退不茍,此其所存,岂易以浅近窥测。
及兹暇日培植深厚,讲究圣贤功用,异时行事深切著明,无愧前修可也。
某叨窃閒廪,又且满秩,愿一意休息,投老农圃,春首忽有长沙之命,控免弗获,冒昧一出,殆非得已。
适承寇盗甫定,纪纲纵弛之后,凡百极费区处。
幸得一稔,公私赖以少宽。
频年衰病,非复故吾,度岁即上归耕之请。
吴蜀万里,邈未有再晤之便,日徯远用,犹得拭目田野间耳。
郡事纷冗,稽留来使,拨寘布谢,未究所怀,尚容续讯。
它有可以规警,因风毋靳。
幸甚!
湖北制置赵秘撰 南宋 · 卫泾
 出处:全宋文卷六六三五、《后乐集》卷一五
某惟殿撰学识之正,材猷之远,洁廉之操,亮直之风,播在搢绅,盖非一日。
宰邑时,已推雅望,今兹尽护外阃,乃三垂轻重,所系天下安危。
所喜镇抚得人,畴不交贺。
尝记退之柳中丞曰:「用儒雅文字章句之业,取先天下武夫,关其口而夺之气」。
殿撰是已。
又谓所以服人心者在行事适机宜,风采可畏爱,殿撰又有焉。
此真识时务之俊杰,某何足以当俊乂之称?
自念衰朽,朅来郑乡,闻长者之誉益熟,何当一遂识荆之愿耶?
引领茸纛,临风悁结。
剔冗占报,不敌所施,尚惟恕照。
大谏劄子 南宋 · 卫泾
 出处:全宋文卷六六三五、《后乐集》卷一五
某逖违符采,岁籥荐更,疏候寝兴,仰高杓岳。
侍读大谏英气迈生,正色敢言,擢长谏坡,雅称上意。
奏篇剀切,竦动朝端。
惟扶植清议,培养善类,以裨君德,以正国是,区区有望,僭敢诵言。
启沃辅台,匪朝伊夕。
某分甘闲退,荐领剧繁,去国八年,三叨阃寄。
眷言瓯粤重增江湖,地大事丛,衰迟何称
靖原攸自,端出吹扬。
一再控辞,俞音终閟。
循墙莫避,黾勉钦承,已遂拂龟,讵忘摧谢。
有严牍禁,莫致骈俪,皇恐皇恐。
惟是离家浸久,三径易荒,异时扁舟松江,得全仕止之义,又在所以终始之。
尚赊瞻承,更期葆毓粹和,参酌气序,式副前祷。
嘉兴郑郎中定 南宋 · 卫泾
 出处:全宋文卷六六三五、《后乐集》卷一五
某昨蒙台翰「贡院」二字,仰荷不鄙夷之意。
但非所素习,本不敢承,荐勤严戒之及,勉为之,殊不能佳,谩以缴纳,恐未必可用。
傥别得精笔,与免出丑,尤幸。
畏暑如焚,弗克一一视所施以报,并冀恕照。
某皇恐。
〔小贴子〕某少意:字画有欠少及不端正处,匠者必晓得,略添润不妨,但不可太齐整。
古人谓缯帛铺中主人状貌非不端正,只令人可憎耳。
「院」字左傍如「了」字之势,士子恐以为佳识,却须令修却燥笔,或稍近立笔为佳。
更以台意指示之,若燥笔须令修去也。